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9 08:32:49

  这对夫妻关系恶化到离婚地步。当妻子说要跟自己去李贤秀家玩,说要买西瓜,当孩子们在自己出差时遇害——他必定察觉异常。
  “调查细节不能透露”
  【……明白】挂断后立即设置导航,向朱检察官汇报:“在高孤山墓园”
  “得回厅里拿手铐”
  “我随身带着。日常背包里”
  他投来略带讶异的目光,缓缓发动汽车。
  “准备周全。很满意”
  “以防万一。当警察时曾在街头独擒通缉犯”
  “李组长的体力能单独抓捕?”
  “对方比我瘦小”
  “通缉犯是小孩?”
  “不是……”
  “手套箱打开”
  里面塞满暖贴。强忍笑意多拿了几片,连他那份也备足。就算再耐寒,穿大衣进山蹲守也够呛。
  “车停远些。若韩秀珍已在墓地,引擎声会惊动她”
  “明白”
  明智的判断。他是深谙侦查之道的检察官。
  导航提示前,我们已将车停进高孤山公共停车场。确认安东津发来的墓位信息后,与朱检察官走向追慕公园入口。
  凌晨两点多的刺骨寒风中,身体不住发抖。通往墓园的主路太亮,我们选择昏暗土路艰难上行。远处路灯提供有限视野,黑暗中的跋涉仍令人窒息。不时踩断树枝踉跄时,总有坚实手臂及时扶住。
  “谢谢”
  “所以李组长总背那个包是为手铐?”
  我拍拍斜挎的皮质公文包:“进口货,轻便好用”
  “私人购置?”
  “进重案组时搭档前辈送的。现在公发手铐改良了,但早年又重又难用,流行送后辈进口货——这传统居然还在”
  “不是说没能适应?看来礼物倒是收了”
  “和那位前辈共事还算愉快。他调职后才开始艰难。您呢?”
  “我什么”
  “来丹贤支厅前的事。总在说我的事”
  “没什么特别。一直过得不错”
  “传闻可不少”
  “搞砸侦查那个?是真的”
  “为什么突然转变作风?”
  “现在只需折腾一个人”
  这次借着黑暗尽情撇嘴。
  “不过李采河组长,该锻炼了。喘得太厉害”
  朱检察官用手掌轻掩我嘴唇。松开时,憋住的白雾喷向漆黑山径。
  “夜爬谁能不喘?”
  “所以床上也动不动喊不行”
  分明是他不知节制,倒怪我体力不支。
  “检察官,公务时间别说这些”
  反击让他一时语塞。
  我们抵达韩秀珍娘家长辈的墓地区域。(根据严格的文风规范与零容忍翻译规则完整输出)床上分明是他不知节制,倒怪我体力不济。
  “检察官,公务时间别说这些。”
  反击让他一时语塞。
  我们抵达韩秀珍娘家长辈的墓地附近。先隐在树后观察,凌晨的墓园连个影子都没有。
  高孤山家族公墓还是老式坟茔。如今多改为纳骨堂或平地葬,这里却仍是隆起的大土包。
  巡视时突然闪过念头:“检察官,她会不会把凶器埋在这儿?”
  “什么?”
  “凶器。”
  两道视线刺破寒空相撞。
  “有可能。”
  “肯定没埋自家院子,案发后也没扔过垃圾。墓园人迹罕至,适合销毁证据。”
  “抓紧排查。”
  “万一她上来撞见……”
  “粗略扫视地表就行。”
  我们绕着两座坟包检查翻土痕迹。若是夏季,新草会暴露挖掘处。但冬日枯草萎靡贴地,了无生气。
  凌晨巡墓令人毛骨悚然。爬山的热汗早已蒸发,连撕好几片暖贴塞进衣袋。忙着往羽绒服里贴时,树隙刮来的风冻得人迟迟暖不起来。
  初步圈定三处可疑点。即便枯草,被碰过的地方总有细微差别。决定等确认韩秀珍不会再来再挖掘。
  朱检察官忽然指向墓园边的旧仓库。
  “进去等。避寒兼蹲守。”
  “好。”
  “没有比蹲守更徒劳的事了。就算成功,大半时间都在白费功夫。”
  “您本不必亲自……”
  “无妨。我经手的案子要善始善终。”
  跺着脚跟他钻进仓库。
  里面杂乱堆着清扫工具和剪草设备,杂物摞成塔。生锈铰链让门发出刺耳呻吟,留出的门缝便于观察,却挡不住灌入的寒风。
  虽比外面强,冷颤仍停不下来。朱检察官解开大衣纽扣,像裹毯子般将我拥入怀中。看似单薄的大衣内里竟被他体温烘得暖融融。我自然地把脸埋进他胸膛,手臂环住后腰。
  他收紧怀抱挡风。
  贪恋暖意时,心底又涌起另一种温热。自上周六后,我们之间确实不同了。
  蹲守时相拥而眠。这认知让心脏再次震颤——无关寒冷,是情绪在决堤。
  忽然想看清那双黑眸。下巴抵着他胸膛抬眼时,发现朱泰善检察官早已俯视着我。路灯透过小窗,照亮他挺拔鼻梁和锐利眼尾。他低头轻触我嘴唇,又在额头印下一吻,将我搂得更紧。
  想如树蛙般弹开。全因那个饱含爱意的短吻。心跳声大得怕被他听见,正要抽手却被他按住。
  白雾从他唇间逸出:“这样抱着又想要了。”
  “……要什么?”
  “装傻。”
  居然真是那个意思。惊得手指在他腰上收紧。他微微蹙眉:“掐我?”
  “不是……只是惊讶。明明做过那么多次……”
  “我体力可比李组长好多了。”
  “我体力也不差。要是您温柔些……”
  “今天不够温柔?比起周六已是长足进步。对你算破例了。”
  这回答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指尖轻颤着逞强:“……您对恋人肯定不是这样。”
  朱检察官笑着揉我头发:“没谈过恋爱,不清楚。”
  “……从没恋爱过?”
  “只有露水情缘。要互相盘问情史吗?真不公平。你早知我是第一次,我却对你一无所知。”
  “说不定我有过喜欢的人……”
  其实他根本不会在意。毕竟我确实毫无经验。
  “李组长也是初吻吧。”
  “……我为什么要喜欢您?”
  “李采河。”
  突然被直呼姓名,他怀抱瞬间发烫。心脏重重下沉,额头渗出薄汗。正要低头,却被他鼻尖顶起。
  “你自以为藏得很好,但骗不过我。”
  “……”
  “到底年纪小,心也软。”
  本想反驳六岁差距不算大,却哑然——环抱我的男人确实更像个大人。
  从听说他违抗部长起就这么觉得。尤其数年后在检察厅初见时。
  眼前之人是能在职场中游刃有余的社会人。
  所以他明知我是“李吉永之子“,仍助我适应检察厅工作。丹贤支厅没人知晓我的出身。
  虽会因往事对我忽冷忽热,但已足够好。
  在他体温中,寒颤终于平息。确认我不再发抖后,他搬来角落的塑料椅。用手帕擦净灰尘让我坐下。
  “脱鞋。”
  “为什么?”
  “照做。”
  刚抽出脚,他就俯身抓过我双脚。冻僵的脚趾本能蜷缩,被他双手包住安抚。
  “皮鞋不保暖。”
  “不必这样……”
  说着在黑色袜子里扭动脚趾。羞赧又感激地往他怀里塞了片暖贴,却被他拿来暖我的脚。
  静静凝视那双大手。
  取暖时,三小时后终于传来动静。当时我正坐在他腿上被环抱着。闻声抬头,发现他锐利目光已锁向门缝。
  环抱的手缓缓松开,我们悄声靠近门边。
  破晓的蓝光下,韩秀珍萧索背影浮现。她似乎在外过夜后搭首班车赶来。墓前摆着烧酒,祭拜后洒在坟头啜泣。我抬眼请示,朱检察官以掌示意稍安勿躁。
  她在墓前伫立良久,突然转向仓库。刚走几步又弯腰停下——地上有条结实的细绳。
  罪犯常在父母坟前上吊或服毒。不知是为在生命起点终结,还是临终念及父母。见她收起绳子,朱检察官放下阻拦的手,以食指门示意行动。
  他猛然推门冲出,我们同时扑向韩秀珍。受惊的她扔绳就跑,熟悉地形的她竟一时难以追上。
  “韩秀珍!”
  朱检察官疾呼前冲。我转而包抄左侧岔路——两人同方向追捕毫无意义。
  所谓小路实则枝杈横生。耳畔充斥自己粗重的喘息。拨开乱枝狂奔许久,终于瞥见她的侧影。那瞬间她浑身迸发被捕的恐惧。
  我飞身扑倒她。冬土地硬得出奇。为护她用手臂垫背,后背着地闷响。她放弃挣扎,瘫软啜泣。
  朱检察官刹住脚步,从我公文包取出手铐。粗粝手指利落扣住她手腕:“韩秀珍,以杀害子女嫌疑逮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
  宣读完米兰达警告,他目光立刻转向我。拍去羽绒服上的土,颤抖着撑起膝盖。摔倒处肯定淤青了。
  “李采河组长,没事吧?”
  “没事。”
  “先下山。”
  我们各架住她一只胳膊。韩秀珍开始嚎啕。
  天色迅速转亮。将她塞进后座系好安全带,我们站在车外平复呼吸。朱检察官这才看清我的脸,指尖轻触颧骨伤痕:“这叫没事?何必扑上去。追到力竭也行啊。”
  他叹气搭住我肩膀:“做得好。判断精准。”
  “多亏优秀调查官才顺利逮捕。是李组长想到墓地的。”
  …这种时候,朱泰善作为上司还不赖。”谢谢。”
  “多亏有位优秀的调查官才能顺利逮捕。是李组长想到墓地的。”
  …这种时候,朱泰善作为上司倒也不坏。
  好到几乎想哭的程度。
  粗粝手指在我圆润的肩胛骨流连许久才撤离。他拉开副驾储物箱取出湿巾。
  湿巾擦拭过的颧骨火辣辣地疼。脸上被树枝划出好几道伤痕。
  “李采河能看的也就这张脸,别弄伤了。”
  “办案要脸有什么用。这张脸又派不上用场。”
  “现在不正派着大用场?没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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