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9 08:32:49

  事实也确实如此。无论是警方,甚至包括我在内。
  在那个前混混倒霉遇见朱泰善检察官之前,一切尽在掌控。所有人都轻易相信这个有十二次前科的混混会当街冲动杀人。若非朱检察官的怀疑,实体真相可能永远石沉大海。
  但我们没有立即逮捕租户。更准确地说,是做不到。
  虽有通话记录证明联络,却找不到教唆酬金的支付痕迹。也没有通话录音之类证据。
  连宋河那课长也加入讨论,我们在检察厅附属小办公室制定策略。课长放下通话记录说:“既然通话记录确凿,不如直接扣押租户手机做鉴识?”
  “前混混手机鉴识显示他们只用通话沟通,没发过短信或录音。证据都没留存。”
  “真够谨慎。没用匿名手机还这么滴水不漏,不愧是混混出身。”
  “能不能让教唆犯自投罗网?”
  朱检察官轻叩桌面的手指突然停住,翘起腿看我。这次我不得不接话:“去拘留所提审前混混?”“能不能让教唆犯自投罗网?”
  朱检察官轻叩桌面,翘起腿凝视我。这次我不得不接话:“去拘留所提审前混混?”
  “如果崔振哲主动联系租户,或许能拿到铁证。拘留所会面不是会自动录音吗?”
  “确实有不少成功案例。”
  宋河那课长也在苦思对策,但朱检察官只死死盯着我,仿佛期待我能给出正确答案。虽然课长提出其他方案,但因可行性低被否决。最终又轮到我发言。
  我梳理着从警经历,提出一个看似可行的计划:“崔振哲现在以为伤害致死最多判五年。虽然前科十二次,但罪名是伤害致死,模范服刑三年左右就能假释。不知道教唆犯许诺了什么报酬,但应该与五年刑期相匹配。”
  朱检察官用眼神示意继续。我甚至怀疑这个策略早在他预料之中——毕竟他总在对我进行各种测试。
  “但如果他得知可能被控谋杀呢?肯定会惊慌联系租户吧?教唆犯给的报酬相比之下就太微不足道了。”
  课长适时露出赞许的表情:“李主任这主意不错。虽然以大腿刺伤起诉谋杀对检方有风险,但嫌疑人不知道这点。”
  朱检察官爽快点头:“就告诉前混混要按十五年起诉。把李主任找到的最高法院判例也给他看。”
  “租户一定会联系他。”
  “拭目以待。”
  他说这话时眼神锐利,仿佛在说“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前混混崔某再次被传唤到检察厅。在听到朱检察官开口前,他还一脸轻松。
  “针对混混捅大腿致死的轻判问题,检察厅去年内部下达了指引。要求对混混捅大腿致死案考虑以谋杀罪起诉。”
  虽非正式指引,但确实有过相关讨论。
  “而且从去年开始,一审已有判例,最高法院也维持了谋杀罪判决。”
  朱检察官甚至贴心打印了我搜集的判例递给崔某。我坐在一旁观察他的表情变化——如预期般脸色惨白。
  “将按谋杀罪求刑十五年以上。接下来公诉检察官会联系你。证据已经很充分了。”
  “检察官!谋杀?真不是我干的!”
  “崔振哲,七年前另一个组织成员捅人大腿致死时你也在场。以伤害致死从犯服刑。凭这个案子,检方可以证明你捅大腿时存在未必故意。我们会向法官出示判例。”
  “检察官,我真的只是想吓唬……”
  “法警,带他出去。”
  “检察官!伤害致死怎么变成谋杀?太荒谬了!”
  崔某几乎哭喊着被拖出办公室。走廊里传来他跺脚哭闹,法警慌忙制止的嘈杂声。
  我与朱检察官交换眼神。计划正在奏效。
  激动的崔某果然如我们所料,一到拘留所就联系了太平别墅租户。与检察厅拘留所不同,监狱会面全程录音。
  因我事先联系过监狱,会面结束不久录音就传了过来。偏偏是在下班前一刻。
  我和朱检察官单独坐在附属小办公室播放录音。首先传来崔某熟悉的声音:“说好我买'货'就给钱,得加价了。'部长'说要判十五年。”
  一听就知道“部长“指朱检察官,“十五年“是刑期。
  “什么?不可能!哪来的十五年?根本没这'原料'!”
  “真的变了。妈的,说要十五年。我怎么办啊……”
  “'社长'不会同意的。别担心。记住你答应买'货'的承诺。要是我出事谁给你钱?明白吗?
  ”
  两人竭力隐藏教唆内容,但一听“社长“指法官就知道露馅了。他们自以为聪明的暗号幼稚得可笑。
  “总之得加钱。”
  “加多少?”
  “三倍。原以为五年变十五年了,妈的,当然要三倍。”
  “立刻三倍有困难。先两倍行吗?以后再加。”
  “……先这样吧。准备好后告诉我妈我没事。你现在不用给'组长'钱了。”
  显然“组长“指已死的别墅业主,报酬似乎汇到“母亲“账户。明明不是公司经营,却全用职位当代号。从上下文看,租户似乎欠业主钱不想还才教唆杀人。
  最后两人含泪发誓绝不背叛。朱检察官听完冷笑:“蠢货。”
  精辟的点评。我也不禁叹气:“真以为这样说话别人听不懂?”
  “自以为是的小聪明。”朱检察官说,“查查教唆报酬是否汇到崔母账户,再找租户的借款证据。搜查令已经备好。李主任找到债务证据就立刻审讯转交公诉。若拒不认罪直接测谎。我会建议以教唆谋杀各判无期。”
  “明白。辛苦了。”
  “晚上请你喝酒。李主任也辛苦了。”
  “谢谢。那宋课长和卢书记官……”
  “我指单独喝。”
  正起身时我僵住了。他用指尖轻推我抬起的手,触碰处隐秘地发烫。
  “不愿意就算了。”
  “不是的,检察官。”
  “能不能改改警察腔?”
  “啊?很奇怪吗?”
  “偶尔太生硬。不是要求你改。”
  这莫名其妙的指责让我抿唇揉搓手指,低头先走出办公室。
  宋课长和卢书记官正要下班,投来同情的目光。课长尤其怜悯:“又加班?本想顺路一起回去的。”
  “我效率太低。”
  卢书记官瞥了眼仍在里间的朱检察官,掩嘴低语:“不是李主任慢,是检察官太苛刻。他平时都亲自处理复杂案件,怎么突然……简直是工作狂。”
  我无法反驳。总不能说因为我是李吉永的儿子才被刁难,只好尴尬笑笑:“当作学习机会。”
  “李主任太善良了。敷衍一下他就会自己……”
  门突然开了。书记官立刻噤声。不知朱检察官是否听见,他看了眼挂钟挥手道:“快下班吧。两位工作都完成了。”
  “是,检察官。”
  “明天见。”
  两人闪电般告辞逃离。
  我拿着外套等他说吃饭的事,他却叹气指向我桌上的显示器:“先找债务证据。找到才能吃饭。拿外套干什么?”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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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M505652我绷住脸重新开机。联系加班银行职员调取账户记录后,埋头筛查海量数据。找到证据已是晚上十点。
  朱检察官起身简短总结:“太晚了。因为李主任饿到现在。”
  “……其实可以吃完饭再找。”
  “现在抱怨?叫你做就做。警大出身连这都不懂?”
  “已经做了。”
  我小心回答。毕竟饿着肚子完成了任务。他斜眼望天思考片刻,点头认可:“倒也是。”
  “去哪吃?”
  “知道牛肠店吗?”
  “吃不了。肠胃弱。”
  “看尸体内脏的人怕这个?刑警不都边看解剖边吃内脏汤?”
  “……别说这个。”
  “怎么当上警察的?重案组那些粗人没少为难你吧?俄裔金某尸检时你也躲得老远。”
  “……是不舒服,但强迫自己看了。工作所需。”
  “知道是工作还算有救。”
  果然还是共事时好些。即便挨骂,至少不用进行那些提醒我身世的对话。
  朱检察官带我去了路边摊。这个点只剩这种地方还营业。
  狭小空间里蓝色塑料桌紧挨着,我们膝盖几乎相碰。我的腿卡进他两膝之间,慌忙后缩却仍避不开接触。
  他擅自点了泡菜豆腐、蛋卷、两碗宴席面和烧酒。只对我这么专断。但点的都是我爱吃的,便默默摆好餐具。
  “越躲越奇怪。”
  他倒酒时说道。冰凉的绿瓶凝着水珠。
  “什么?”
  “李主任每次碰到我就躲,反而更引人注意。”
  脸颊发烫。我把后缩的脚挪回原位,膝盖又陷入他双腿之间。
  其实空间没窄到必须肌肤相贴。但布料摩擦却异常鲜明,仿佛能穿透衣物感知体温。
  更荒谬的是,明明只是裤管相擦,手腕脉搏却剧烈跳动。为掩饰颤抖我辩解道:“没乱想。”
  “行了,接酒。”
  “空腹等菜……”
  “空腹才容易醉。有时间慢慢喝?我办公室没那么清闲吧。”
  歪理邪说。但顶嘴可能又挨训,只好接过酒瓶。
  “先敬您。”
  “又来了,警察腔。”
  “……检察官真难伺候。”
  “嗯。”
  “……”
  “看到李主任的脸就忍不住想刁难。”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怒火又涌上来,我倒着酒低声嘟囔:“没关系。反正这辈子都这么过来的。”
  “没沾过长相的光?以李主任的条件,就算作为李吉永的儿子也该过得不错。”
  “初中高中都是男校,又读了警大。”
  “以为在男人堆里也能靠脸吃饭。毕竟见过就难忘的长相。”
  这种古怪说法还是头回听说。
  “酒都没喝就醉了?”
  “我倒希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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