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9 08:32:49

  晚餐配红酒吃了烤牛排。按他斟酒的速度啜饮着佐餐。不甜的红酒对新手而言只有酸涩,没有下酒菜简直难以下咽。何况不像烧酒啤酒,我对红酒的酒量浅得很。
  “慢点喝。”
  “不是说要像聚餐那样喝吗?”
  “没关系,红酒后劲足,喝再慢也会醉。”
  “那慢点喝。”
  按自己节奏小口啜饮,同时给他空杯续酒。红酒让我想起纠缠数周的罗大浩案。
  “罗大浩声称被盗的佩尔图斯值八百万韩元吧?那瓶没贴标签,那么贵的酒肯定换瓶藏起来了,说不定早喝掉了。”
  “有可能。”
  “那种酒很好喝吧?毕竟八百万呢。”
  “现在这杯好喝吗?”
  问题让我低头打量几乎没少的酒杯。
  “……能说实话吗?”
  “嗯。”
  “难喝。”
  “那佩尔图斯估计也不怎么样。”
  “……啊?”
  “你现在喝的就是佩尔图斯。”“看来佩尔图斯也不怎么样。”
  “……什么?”
  “你现在喝的就是佩尔图斯。”
  朱检察官转动餐桌上的酒瓶,将标签转向我。我的下巴倏地垂落。
  怎么会没认出来?
  办案期间我明明见过实物和照片。只是对红酒毫无兴趣,更没想过会喝到这种高价酒,连朱检察官开软木塞时都没注意标签。
  我故意用敬语埋怨道:“检察官先生,这瓶酒抵您两个月工资。太奢侈了吧。”
  “没听过传闻吗?都说我是富家子。”
  “胡说。”
  “怎么?”
  “不是……算了。为什么还要工作?”
  微醺让心里话脱口而出。发觉失言正慌乱时,朱检察官嘴角扬起清爽的笑意。
  “工作是为了赚钱?”
  “当然。”
  “采河你也是?”
  “当然。”
  “也是……确实。”
  “这反应什么意思?”
  犹豫片刻又补充:“……千万别问别人这种话。什么工作是不是为了赚钱之类的。”
  “为什么?”
  “会挨骂的。这世道活着多难。”
  我是真心为他担忧。没人比我更清楚那张冷脸招致的误解,但至少别因这种原因挨骂。
  朱检察官笑着夹了块肉指出:“我说过吧,骂我最多的就是李采河。”
  “……才没有。”
  “明明就是。私下骂得有多狠才会特意提醒?”
  这次我没反驳。
  独自续了几杯的朱检察官看着我几乎没动的酒杯,突然改口:“还是按我的节奏快点喝吧。”
  “不是说可以慢慢喝吗?”
  “忘了你喝得有多慢。液体都能喝成这样,普通人失误都该喝更多了。”
  “我喝得也没那么少……”
  “麻雀蘸水都比这喝得多。”
  “……太夸张了。不过既然是结案庆祝,就听你的。”
  想到白天的决定,我顺从地接受催促。仰头饮尽伸出空杯时,对方眼神却变得担忧。
  “之后不会抗议吧?”
  “不会。”
  可最终我也改口了。
  几杯下肚后,酸涩感被醉意冲淡,真心话开始往外蹦。见朱泰善刚空杯又倒酒的模样,白天决心如秋风扫落叶般消散。啜着酒像自言自语般质问:“谈恋爱……哪有让人像应酬一样喝的?”
  自认语气够凶,眼前人却扶额笑起来。酒壮怂人胆发的难堪作罢,委屈地提高音量:“笑什么?”
  “说什么呢。”
  “什么……说……清楚……”
  “大意听懂了,但发音好笑。”
  连平语都冒出来,朱泰善却毫不在意。被小看也该有个限度。虽然在公司为防失态总用敬语,但我们本质是平等关系——毕竟是恋人。
  心里噼里啪啦冒火,醉意却让眼皮嘴唇发沉。最后只憋出简短警告:“不……准笑!”
  “偏要笑。你第一次办案闹矛盾时,醉醺醺说平语的样子就很可爱。”
  “可……?胡……说……”
  “不然干嘛总灌你酒。”
  “啊,朱泰善。”
  “怎么?”
  “故……意……灌……”想看更多腐剧小说,就关注微博:啥都来点_;防失联VX:
  XM505652想说的是“为什么故意灌到这么醉“,传到耳中的句子却支离破碎。醉后丧失语言组织能力的舌头,只能选择性吐出单词。四肢随酒意瘫软成泥。
  为什么每次醉酒都这样?尤其在朱泰善面前,简直像脱缰的野马。
  “本来没想灌这么醉,但你也有错。”
  “我?”
  “嗯,你。”
  “什么?”
  “说过别闻氰化钾吧?多危险。”
  “……哦。”
  难怪他明知我闻了毒物却默不作声。昨晚没唠叨还以为过关了。想搬出在罗大浩家准备的辩解词,却被酒精泡麻的舌头不听使唤。
  最终又蹦出单字:“……啥?”
  其实密封液体没粉末危险。这分明是灌酒的借口。但长句缩成单音节质问,反惹得朱泰善笑得肩膀直颤。强忍大笑的冲动让他喝近两瓶仍面不改色的脸泛起红晕。他拂开额发平复呼吸,拍拍大腿:“过来坐。”
  “……来。”
  “乖。”
  不知怎么听懂的,朱检察官起身换到我旁边。拍打大腿的声响让我拖着滚烫身躯挪过去。
  “早知道你醉后话少,现在直接进化成单字了?”
  “是……”
  T恤下探进宽大手掌。灼热的掌心滑过胸膛抚上后背,耳畔响起低沉的嗓音:“真不行?”
  “……”
  “说实话。你也想要的吧?”
  耳垂被啃咬的触感融化了清醒时的决心。被酒精泡软的身体分不清醉意与情欲。仔细想来,平日尚能推开他,醉酒后却从未成功拒绝过——早在交往前便是如此。
  早该明白的。当他没因禁欲通知激烈反对时,就该料到这天。
  “早上买菜时还买了冰淇淋。做完一起吃?”
  “不……行。”
  颤抖着挤出两个音节,他急忙解释:“不是要玩奇怪的,是说事后休息时用嘴吃。”
  “……牛奶味?”
  “嗯,你喜欢的。待会喂你。”
  ……连牛奶冰淇淋都准备了。
  犹豫着点头,把发烫的额头抵上他肩膀。醉意上涌后,连单字都挤不出来了。低柔笑声震动着颈侧皮肤,温暖的嘴唇覆了上来。
  *早晨八点从床上惊醒。前阵子睡太多,即便烂醉也自动醒来。
  撑着欲裂的脑袋起身,看见朱泰善熟睡的侧脸。许久没见他睡懒觉,便蹑手蹑脚爬下床,压着门把无声关门。
  冲完澡喝完咖啡,果酒的宿醉比烧酒更烈。不懂为何有人爱喝这个。何况昨晚那两瓶佩尔图斯要八百万韩元。
  一晚上烧掉千万韩元。
  若早知道价格,绝不让开第一瓶。对从小穷得发抖的我而言,这种消费难以理解。朱泰善平日拼命工作像不干检察就活不下去似的,私下却判若两人。
  上次生日收到手表,查完价格赶紧摘了。八级调查官戴这个太招摇,一直收在抽屉。朱检察官抱怨为何不戴,但支厅里肯定有人认得这牌子。为避免闲话,只在周末约会时偶尔佩戴。
  去便利店买解酒药时,面无表情的店员扫着条形码:“五千五百韩元。”
  灌着难喝的解酒药往回走时,昨夜记忆随酒醒逐渐清晰。说平语早已不新鲜。最初羞愧得多次发誓不再放肆,却在蓄意灌酒下溃不成军。
  更糟的是醉酒后的索求。稍被撩拨就会哭着说想要,甚至哀求更多。想起自己在床上的胡话,不时驻足叹气。
  扔完空罐遇到朱泰善的阿姨。慌忙鞠躬:“您好。”
  对方当然不认识我。本应装作路人,却因照片看多了脱口问好。阿姨疑惑地睁圆眼睛:“抱歉,您是……?”
  “我是朱泰善检察官下属调查官李采河。”
  “啊,名字耳熟。你好。”
  见她拿着纸箱像是要垃圾分类,我伸手去接:“我来吧。”
  “不用,哪能麻烦你。”
  “没关系。”
  “要是累活就该让泰善干了。听说昨天结案要庆祝,就是您吧?”
  “是的。”
  “泰善喝多了吗?”
  “还好,适量。”
  虽被拒绝仍跟进垃圾间帮忙。怕涉及隐私不敢乱看,适度搭手后一同离开。电梯里阿姨邀请:“方便的话待会一起来吃饭吧。”
  “不了,您家人团聚的场合……”
  “是不是来家里不方便?”
  “不是的,希望您家人能自在相处。”
  “真的没关系,来吃顿热饭吧。泰善在支厅工作很辛苦吧?”
  “我们相处得很好,检察官很照顾我。”
  “……泰善?”
  她露出“怎么可能“的微妙笑容,同时按下她和朱泰善家的楼层按钮。”我们相处得很好,检察官很照顾我。”
  “……泰善?”
  对方露出“朱泰善怎么可能“的微妙笑容,同时按下朱泰善家和她要去的楼层按钮。
  我在电梯里默不作声地鞠了一躬,出来后又弯腰行礼,直到电梯门关闭才转身。确认电梯上行后,平复着惊讶的心情输入密码。
  没多久朱检察官就衣衫不整地从卧室出来。看来是被我进门的声音吵醒。他顶着乱蓬蓬的头发走进厨房接温水。我凑近正在牛饮的朱泰善,脸颊微红地告知刚才的遭遇。
  “遇到泰善先生的阿姨了。”
  “我阿姨?怎么认出来的?”
  “在照片上见过,下意识就打招呼了。气质一看就是朱泰善的家人,从垃圾间出来还穿得那么整洁。”
  “就算是家人,佑善那小子也很邋遢。艺术病晚期。”
  “朱佑善先生?外表明明很干净帅气……而且不是艺术病,是真正的艺术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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