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族之双生(穿越重生)——花槐

分类:2026

作者:花槐
更新:2026-06-29 08:19:57

  但他的触碰让厄霁感到有些奇怪,说不上来,只是感觉这好像不是以爱抚为目的,更像是一种……探索。
  厄霁闭了闭眼,努力维持规律的呼吸,又无法否认,即便只是这种程度的触摸,都让他觉得心痒难耐,睁眼对上靳珩专注却又像是有些放空的视线,忍不住开口讨饶:“雄主……”
  靳珩意乱情迷,却压不住困惑,他甚至摸到了会阴确认过后才问道:“明明构造都一样,为什么你是雌性?”
  问出这样让虫羞恼的问题,厄霁一时间分不清他是自言自语还是真的要自己回答,短短片刻眼眶都被逼红了一圈,最后认命地别过脸去,小声嗫嚅:“我有……生殖腔……”
  靳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无意识问了什么,眼瞧着把人欺负得都快羞耻晕过去了,连忙收敛心神专心办事,细密的亲吻落在厄霁发烫的耳根和脖颈,手上也跟着认真地取悦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空气里属于厄霁的信息素越发浓郁,熟得恰到好处的果肉,被酒香沁润,是如此地诱人采撷。像是要榨取汁水似的,靳珩衔住厄霁脖颈的一小片皮肤,轻轻舔舐吮吸。
  厄霁控制不住酥麻的心口,更无法压抑不成形的气音:“哼嗯……”腰肢无意识顶起,简直像是自己恬不知耻在求欢,不知是惩罚还是奖励,靳珩将他握得更紧了些。
  厄霁咬唇,喘息杂乱,脚后跟踩在床上难耐地蹬磨,无法分辨自己到底在忍耐什么。说是有经验,不过是跟靳珩在极度混乱中的那一次,虽是食髓知味,却有如囫囵吞枣,只记得那份让人心悸的难堪,几乎忘记了这种能把他一点点推到失控边缘的快意。
  靳珩看着他被情欲熏得一点点软下来,像个捕猎者般,叼住厄霁的喉结,轻轻磨咬。
  厄霁险些受不住,胡乱摇了摇头,喉间溢出细碎的哼吟,没被限制的手反握住靳珩的手腕,力道先紧后松,滚烫的指尖微微发颤。
  “靳珩……”他唤出来,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泣音,也不知道是想要还是想停。
  靳珩当然不会停下,他的手上已是一片潮热,被握住的东西可比他的主人诚实,顶端不断溢出滑腻腻的液体,揭示着厄霁已经快被逼到极限了。
  靳珩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厄霁,他的呼吸也有些乱,顺着本能的节拍加快动作,每一次滑过冠状的顶端,都用掌心包裹住,一番揉磨。
  空气里的味道甜腻而浓烈,果味变淡,酒香越酿越醇。
  厄霁只觉热意蒸腾,亟待找个出口,他视线渐渐虚焦,大腿根的肌肉随着靳珩的动作绷到极致,终是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他无可奈何地惊喘出声,源自下腹的酥麻和酸涩也在那瞬间突破了临界值,让他猝不及防地释放了出来。
  又多又浓,尽数喷在靳珩掌心,厄霁的眼前颠三倒四,根本顾不上羞耻,高潮的愉悦让他大胆又坦诚,他探出舌尖索吻,被回应之后越发欲罢不能,在余韵中沉沦了许久。
  待到眼前的白光退去,靳珩已经在擦手了,厄霁佯装镇定,撑起身子,自觉地抽纸递给他,没想到靳珩顺手接过,却是帮他也擦拭起来。
  直到现在,靳珩都还在颠覆厄霁对雄虫的认知,虽然靳珩是人类,但他也是雄虫,没有雄虫会在事后这般体贴入微。
  厄霁怔愣片刻,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靳珩捧着颠来倒去擦得差不多了,再拒绝显得矫情,索性也就躺平任由他去了。
  靳珩把两人都收拾妥帖,仿佛消灭了犯罪证据,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他这会儿清醒了不少,只觉得自己是个混账,竟然被美色迷得昏了头,没能把持住,做出了趁人之危的事情来。
  明明还没打算复婚,却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发生了关系,他可真是个人渣!
  靳珩把脸藏在厄霁怀里不敢抬头,厄霁不明所以,轻声唤他:“雄主?”
  然后他的嘴巴就被捂住了,靳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闭嘴,睡觉!”
  厄霁知道他害羞,自己其实也还没平复,就听话乖乖闭上了眼,但他的手始终环着靳珩的腰没有放开。
  半晌之后两人的呼吸都趋于绵长均匀,厄霁才听见靳珩小声的补了一句:“……我会负责的。”
  第二天睡醒谁都没再提半夜里的那场荒唐,但厄霁的心情明显舒畅多了,就连收到元帅让他差不多该归队的信息都没有太过抵触,只是下意识看了靳珩一眼。
  靳珩见他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主动开口询问:“怎么了,跟我有关?”
  厄霁点头:“元帅催我回去工作。”
  靳珩早预料到他不会有太久的假期,自己的情况见好,自理能力还是有的,而且分开有助于他理清思绪,于是点了点附和:“元帅亲自催了肯定有事,你不要耽搁,我这边挺好的,不用担心。”
  厄霁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立刻掐灭了他的心思:“你知道的,你不可能自己回第七区了。”
  靳珩挠挠头:“那我也不可能一直住医院啊。”
  “身为雄虫阁下被安排在第七区本来就不合理,在您出事被星盗抓走之后,第七区的住所已经被回收。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去雄保会新安排的位于第二区的公寓,或者跟我回家。”
  “那个……我们现在没什么关系,我去你那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不会。”
  一听就在撒谎,靳珩避开了厄霁的目光:“我还是去第二区吧。”
  厄霁攥拳,呼吸微微一沉,靳珩不忍他伤心难过,做出了让步:“终端我会一直带着的,你可以随时监控我的位置,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这次一定不骗你。”
  厄霁还是没说话,靳珩想想自己有前科,还不是一次两次,他很快想到了解决办法,提议道:“应该有那种可以植入身体里的定位芯片吧?你给我植一个,我不介意,我保证,再也不会从你的视线里消失了。”
  厄霁确实怕他像之前那样突然失联,这无关信任,再来一次自己真的无法承受。但他想要的不是靳珩的委曲求全,不是靳珩宁愿像囚犯一样被植入定位芯片,也要和自己保持距离。
  厄霁笔直地跪了下去,膝盖触地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不需要定位芯片,请您跟我回家,求您……跟我回家。”
  他很卑鄙,明知靳珩最见不得他卑微示弱,却仍旧使用了这种手段去逼迫。
  卑鄙但有效,果然靳珩微微红了眼眶,当即伸手把他拉起来:“你起来,我答应你就是了。”


第83章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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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的达到,厄霁顺从地站了起来,想要再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两句,却被敲门声打断。
  是医护虫,因为有虫来探病,他来征询靳珩的意见。
  靳珩那点虫际关系,认识的虫这两天都来过了,这种会被医护虫拦下来的访客,多半不是熟面孔,靳珩实在想不到会是谁。
  他刚要问,厄霁已经往门口走去:“我去看看。”
  靳珩倒是不担心别的,就怕对上雄保会厄霁会吃亏,连忙道:“要是雄保会你别硬刚,对付他们我有一套。”
  厄霁应了,这一去却好久都没回来,靳珩放心不下出门去寻他,电梯门一开,看见厄霁正在里面,靳珩明显松了口气,语气仍旧是急切的:“怎么去了那么久?没事吧?”
  “没有。”厄霁走出电梯,顺手牵了靳珩的手,果然又是冰凉的,他无意识皱了皱眉:“是白谛,他说想跟你聊聊。”
  靳珩有点懵:“这位大法官不会那么记仇吧?难道还为了我上次假失踪的事耿耿于怀?”
  “那倒不是,他说是有别的事,具体的不肯说。很奇怪,其实如果他非要见你,我是拦不住的,但是……怎么说,他好像突然变得‘有礼貌’了。”
  有礼貌?一个雄虫,还身居高位多年,突然对雌虫都有礼貌了?这是什么天方夜谭?但结合他和赤冥谈判时做出的让步,靳珩觉得白谛可能也意识到了一些事情,靳珩下意识回头张望:“那他人呢?在后面?”
  却只听厄霁道:“我说你精神不佳不适合见客,他就说下次再来。”
  “就这样?那你怎么还去了那么久?”
  “我觉得他的行为很可疑,就去跟踪了一下。”
  靳珩顿住脚步,转头看厄霁:“……你什么?”
  厄霁尴尬地咳了一下,牵着靳珩快步回到病房,把门关好,又把靳珩塞回床上,这才道:“我怀疑他被‘夺舍’了。”
  “你是说星骸?”靳珩想起来之前太困睡着了,还没把自己的猜测跟厄霁说,他决定先听听厄霁的结论,问:“你这么快就确定了他没被寄生?”
  厄霁厌恶地皱眉:“还是雄虫做派,他的‘有礼貌’是有针对性的,只针对你,不知道跟你这次被星盗抓走有没有关系。”
  “大概率无关。”靳珩摇头,“如果他真的关心我的死活,就不会任由你在这里守着了,他是执政官,手握司法执法双重权利,只要他想,轻易就可以把你隔绝出去。”
  厄霁不动声色攥了攥拳,事实上白谛确实试图这样做了,因为元帅出面斡旋,加上赤冥那边也让他焦头烂额,这才暂时放下了靳珩这边,厄霁实在想不到他要找靳珩的理由,问道:“那他为什么要见你?你得罪过他?”
  “就是上次怼了他几句,雄虫不都这样吗,他要是这点小仇都要记,光是公报私仇就够他忙活的了。”看厄霁眉头越拧越紧,靳珩连忙继续道:“上将,其实白谛这么奇怪,这么‘有礼貌’,不是在我出事之后才开始的。从赤冥和谢副官去找他谈判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对劲了,我觉得这个时间可以具体到,柯祺的事情被曝光,他见过柯祺之后。”
  厄霁有些不认同:“柯祺的事性质虽然严重,但因为以往雄虫犯罪几乎都没有实质性判罚,所以只要他们把柯祺监禁起来,雌虫就算不满也会接受的,我不觉得这对白谛来说有什么困扰。”
  靳珩点点头,并没有反驳:“所以,问题不在案件本身,而是柯祺这只虫有什么特殊性,而这个特殊性,很可能也困扰着白谛。”
  厄霁瞳孔缩了缩,他很快想到了关键:“你是说,你怀疑他也能听到星骸的声音?!”
  “很有可能,这是我刚刚才想到的。”靳珩看厄霁站得有些远,而且是雌虫那种下意识的谦卑姿态,就倾身抓了他的手腕,把他拽到床边坐下,这才接着道:“他应该是发现柯祺和自己一样能听见意识里的声音,又从柯祺口中得知我也能听见,所以才想要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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