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意良缘(古代架空)——溺水小刀

分类:2026

作者:溺水小刀
更新:2026-06-29 08:09:47

  得意盯了半晌,双眼发直,从季良意身下慢慢腾开身子来,那股温热一下流向大腿内侧去,包裹此处的臀根都早已被拍击得透红。得意惊呼了一声,瞧见季良意半硬的肉棒上还挂着一丝白液,另一滩则从自己被干肿了的阴缝里往外淌。季良意预感他将要逃跑似的,无声压住小孩的肩膀,安慰说:不怕,不怕,弄出来就得了。下身却紧紧贴在得意的屁股蛋子上,又烫又大的老二一点不颓软,满满挤着得意的臀缝,那边上本已有些白浊,鬼知道季良意抱着他玩弄了多少时辰。
  得意与他执拗不过,隐忍了片刻,忍不住松开牙关。季良意的指头像是插在一朵待放的花苞里,随意摆弄,能听见花骨朵发出令人沉醉的呻吟声来。
  得意的右腿稍稍抬高,他闻到枕头上有灰尘、垂顺的长发,有两人的汗水,空气里的淡腥再次浓郁,两人的骨头间容不下一点二缝隙,似乎他们生来如此。季良意杀气腾腾,黑发缠身,躯体表面满布汗水,有如珠光色泽,那上面每一处的肌肉都鼓涨得吓人,看上去原始又野性,同一头强壮野兽未有区分。得意回望着他,一小会儿就分了神,屁股不停抬高到他的腹部上去,季良意一再往下压,后来不得不趴下去抱住他拱腰。很明显得意迫切想要被野兽捏住肩头,被对方睾丸里沉甸甸的精液射满整个小腹。
  得意不懂得那是什么感受,可他想到,若真揣上这头大豹子的崽,多少也得真真切切,与他尝一回快活滋味。否则,这眼前、怀里,这身边的一切,未免太不值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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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性,年上


第28章 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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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在兰心坊当了十年头牌的姐姐曾说,男人不过是比野猪聪明一点的动物,起码他们会拿双腿间那玩意儿思考,野猪不会。得意只一半身子像男人,但遇着赤身裸体的季良意,他也同样是头受情欲驱使的畜生。
  他本来打算在看清季良意的态度前和他保持距离——对他肚子里东西的态度,可谁叫这男人长这样精壮?得意不但忘了矜持,还忘了告诉对方肚子里这东西的存在。帐篷里那晚上,季良意想亲吻他的肚皮,仅因为对这截只手可盈的窄腰爱得发疯,却只得到对方一脚充满敌意的猛踹。
  怀抱着帐篷里渐渐降温的空气,及稍微淤青的锁骨,季良意抓破头皮也想不通小孩为什么翻脸。不过到次日清晨,得意被湖边马儿饮水的声音惊醒,自己依然窝在季良意怀里,一丝不挂,手脚横放,没有丝毫防备心,这样使人懊恼的情况兴许到了春天才会好转。
  话说回来,得意始终不能从这场情事里全身而退,正如发情后睡死了的男人一样。他下体肿痛,四肢发麻,小腹里传来阵阵酸胀,仿佛身体里再没有一根骨头完好无损。得意火大得想狠狠从季良意脸上拔下一根胡茬来,他勉强起了床,抬起水壶痛饮了几口,又去物什堆里找吃的。他几乎不怎么咀嚼就咽下了饼块儿,好像从没这么饥肠辘辘过,就算干硬的粮饼刮得他食管生疼——他的喉咙此前就像发了烧似地那样肿。
  此时天色已蒙蒙,草原上笼罩着一层潮湿的雾气,铁青色的天空中透着一点紫光。白马饮完了水,正垂头在湖边吃草,驮得意过来的那匹乌驹不见踪影。昨日傍晚,季良意曾提醒他将马绳系紧,得意当时满不在乎,不料正中了这臭男人下怀。等望见季良意呆头愣脑地也从帐篷里钻出来,头发毛躁,一脸胡茬,得意心里的火苗不由得又窜高几分。
  “肚子饿了?”男人看着他嘴角上的饼渣问。
  得意不屑理会,侧身躲开伸过来的手掌,钻回帐篷里换衣服去了。
  季良意空举着的胳膊,不得已放到后脑勺去。他没完全睡醒,对得意的脾气还摸不着头脑。但仅仅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帐篷外边儿就传来起烤肉的香味了。
  得意红着眼,使劲抹了把鼻子,更加用力将胸侧的衣带系紧。今早摸出去撒尿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胸口自醒来时便一直很不干爽,等想明白这些乳白色、带着马奶香味的汗水究竟是什么时,他心慌得几乎想顺着山坡逃跑了。后来等他穿戴整齐再出去,季良意已拿菜根和几勺白米煮好一锅菜汤。
  汤色要比他胸口溢出来那些汁水浓一些。得意忍不住想。
  02
  丢了黑马,两人只好同骑返程。得意好奇问难道不去寻马?季良意拍拍白马结实的肩胛,说等着瞧吧,那黑毛小子会跟上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得意倒不怎么高兴了,这天早上依旧很冷,而季良意的环抱十分暖和,他的肩膀相当宽,双臂尽都牢靠。得意坐在他身前倚靠着,感到格外舒坦,可比在马背上颠簸惬意太多。一想到季良意同意那匹不合时宜的黑马回来,他就烦躁莫名。
  负载着两人的重量,白马行进得有些吃力。得意无聊得心慌,索性拿季良意解闷,道:“我问你,还与谁人一道骑过马?”
  季良意专心控制马头方向,只简单答:“未曾。”
  得意对这答案颇满意,挠了挠季良意的胳膊,语气很傲慢地:“我与邓都尉骑过。”
  “邓连?他骑术如何?”
  “远不及我 !”
  季良意微笑道:“想也如此。”
  这就没了?得意回过头,先存疑,后忿忿。白了季良意一眼,再也不出声了。
  03
  二人一马行至山腰处,太阳升得更高,草原上雾气渐散,大地到处明晃晃的,视野格外开阔,山下有一行正在渡溪的队伍。两人的位置很高,故而人群看起来很小,得意误以为那是一队蚂蚁慢吞吞前进。
  他拉开千里镜,好奇地观察起“蚂蚁”来。二十匹马,皆很精壮,皮毛油亮,四腿欣长,几头老鹰在人群头顶盘旋,这些人的毡帽上都插着一或两根羽毛,鼻梁大都高,几乎像是从一丛乌黑的胡须里长出来的。
  “他们往大营去?”得意问。
  “往大营去的,不过仗势还真大……看见领头那个没?”季良意示意他将镜头对准队伍前列。得意才瞧了一眼,立刻生气大叫:“那是我的马!”
  季良意微微抬起下巴,眯眼远眺。得意追问:“是个……女人?”
  “当然。”
  “这偷马贼什么来头?”
  “羌可汗的千金,图雅公主,”季良意拉直缰绳,提醒他坐稳,“我娘认的干女儿。”
  “你的什么?!”
  鞭声一响,白马猛然冲出去。得意措手不及,一下倒在男人的胸膛上。风声呼呼作响,他下意识笼住自己的小腹,不知道心中狂跳是因迎面的冷风,还是其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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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产乳,男孕


第29章 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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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自雪山归来,得意不知何故,总有郁郁之感。一种让人反胃的眩晕感时常萦绕他的周围,自他坐在马背上,举着千里镜看见那女人一头漂亮的金发开始,且反应愈加剧烈,简直像在发酵、变浓,汇聚成涌上他喉头的一股酸臭。等他再也忍不住,一鼓作气把它吐出来,在场的宾客都被吓了一跳。
  最先波及到的,是与他同桌的羌族使臣的左边衣摆,老头子一下从席上站起来,发出似山羊一样嘶哑的尖叫。在席外候着的、手握弯刀,鼻梁如山脊那般高的护卫马上冲入帐中。宴席中央解了一半袍子的羌族汉子,脸上都带着酒气催致的红晕,将手臂从同伴的肩上放了下来。几乎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就连主席上那位清丽的金发姑娘——她眸色冰蓝,都也投来一道难以忽视的目光,端坐她身边的季良意才注意到角落里的动静。
  这些注视大抵不含恶意,却仿佛几十双刀片在剥着他的脸。得意坐如针扎,匆匆离开了宴厅。早知如此,他绝不吃那片恶心的冻羊膏。季良意的确英勇、魁梧,发丝卷曲,不似寻常中原男子,可得意也未曾料到他竟有个从羌族来的生母,更别提晓得她是羌公主的干妈了!
  与高贵美丽的图雅公主相比,得意实在不值一提。一想起那两人并肩同行、或注视着对方侃侃而谈的模样,就算他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就算他尚不知道季良意是羌可汗钦定的驸马爷,也同样觉得他们无比般配。
  02
  往马场去的路上,得意差点儿被一名送菜的小兵撞倒,一碗羊汤泼在他腿上,烫得他直跳脚。而那那小兵却已一溜烟跑回后厨,急着要端新菜了。往宴席上去帮忙的伙计排成两列,一列送羊肉,一列送酒,他到此来,还是头一回见这样吃饭的仗势。又路过军营门口摆着的十八排大鼓,迎宾用的,锤起来比春天里的雷声还要响。执勤的兵蛋子说这一律是给将军成亲准备的。可将军今日并不成婚啊。得意反驳,季良意此前有二十余年身居中原,也没见羌可汗旗下铁骑闯过北境来催婚。
  兵蛋子耸肩道:今日不成,明日也要成,今年不成,明年也必然成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好事儿。
  他说得不错,士兵们期望季良意与图雅和亲,甚至是越快越好,难道有谁不厌倦草原、不厌倦这里没完没了的大雪和战事?
  03
  草原刮起了大风,得意直奔住处,天上层层堆着乌云,像要下雪。他没心思再去马棚,而烫伤的部位又不过只是有些发红,淋过一道冷水,也就没那么难受了。他漱过口,脱了衣物,小心摸过自己的腹部,这身体在宽大衣袍下捂了整天,只因得意唯恐会看见一块儿隆起的肚皮。不巧这时外头来了人,得意急急忙裹上衣服,急急忙问:谁啊?结果回应的是邓都督斯斯文文的声音,说来送暖胃的汤药,公主的心意。得意只好拉起帘子,请他进来。
  进来送了药汤,邓都督站定了,接着开始问他何处不适?可感乏力,可有发热?得意尽都能应一两声。结果邓都督不合时宜地亮了牌,说其实是将军担心你的状况,让我来看看你。得意心里直翻白眼,不屑多言。
  得意对公主假惺惺的关怀嗤之以鼻,可好像他迟迟不喝,邓都督便迟迟不走,一双细长的眼睛无所遮掩,就这么将人直直盯着,似是催促。得意在宅子里散漫惯了,受不得丁点儿管教,正欲发作,对方却率先开了口:“属下冒犯,敢问小公子……从何得来这块白鱼玉坠?”
  得意一时怔神,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脖根。邓都督所指的玉坠又轻、又小,颜色浑白,几乎没什么光泽,得见做工的师傅在挑料时有多不讲究,但雕工尚可,正垂在得意锁骨正中。是在湖边那晚上,季良意临睡前突然拿出来的。彼时得意只待一眨眼就能睡着,迷迷糊糊听得这块玉石是他老季家的祖传宝物,价值不菲,如今赠与得意,由他带回京城,抵那只打碎了的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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