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穿越重生)——獠牙竹子

分类:2026

作者:獠牙竹子
更新:2026-06-29 08:07:27

  还有那个林亦森,多有缘的学长,名字的格式都相同。
  他对沈亦川的喜欢十分卑劣,他监听沈亦川的手机,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安上针孔摄像头,他自私地希望沈亦川时刻留在他的身边,还为此准备了新的“家”。
  一个专门用来囚禁沈亦川的家。
  他对沈亦川所有见不得光的欲望,都在那里了。
  只要沈亦川看到,就会知道他是多么恶心的一个人。
  然后离开他。
  沈亦川应该知道,沈亦川必须知道。
  车越开越偏,最后驶进老旧小区,停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楼下。
  这地方他之前调查过,小区里大部分是老人,年轻人很少,设施陈旧,没有监控,地点十分偏僻,很适合藏人。
  他买了两室一厅的一楼,房间做好了隔音,虽然整体布局小了点,不到一百平,但足够他和沈亦川住了。
  房间里有他的日记和沈亦川的照片墙,墙上的照片不是他在沈亦川同意后拍的正常照片,每一张尺度都很大。
  其中一个房间放了一些他想在沈亦川身上用的、对方很难接受的道具。
  沈亦川只要走进去,他们俩就完了。
  他没有囚禁沈亦川的意思,他不想沈亦川恨他。
  布置这个房间,原本只是发泄情绪,好像完成布置,沈亦川就真的会被他关在这里。
  沈亦川的世界只剩他一个人,任他予取予求。
  现在则是方便沈亦川看到最恶心的那个他。
  傅斯衡想叫醒沈亦川,手伸到一半一半又收回。
  他轻手轻脚地下车,抽烟。
  沈亦川睁眼,转头仔细观察周围环境,记住其中特征后,又重新阖上。
  傅斯衡最终没有叫醒沈亦川,车外的冷风让他清醒不少。
  还没到极限,至少沈亦川现在还信任他。
  再等等。
  .
  临近过年机票紧张,但人在圆谎的时候总能发挥超强的行动力,傅斯衡还是订到了去三亚的机票。
  酒店订了双人房,沈亦川和傅斯衡第一次旅游没睡在同一张床上。
  白天去景点打卡,晚上吃过饭就各自回房。
  就这么玩了两天,表面上相安无事风平浪静,但好像有什么东西暗流涌动,一触即发。
  二月十四号,情人节当天,沈亦川和傅斯衡默契地忽略了这个节日,往年玩笑似的送礼环节也没有了,两人平平无奇、甚至是刻意冷淡地度过了这一天。
  晚上依旧各睡各的。
  沈亦川躺床上时,说不好自己心里什么感觉。
  不用被撅确实让人松了口气,但这样看似正常的状态,却让他感到微妙的别扭。
  具体别扭在什么地方,还得再观察一下。
  他对于情感方面的理解实在浅薄,即使分析自己也可能出错,没什么经验的沈亦川担心他基于错误理解做出的行动可能会造成糟糕的连锁反应,因此改变得相当温和。
  他想暂时采用“兄弟”的相处状态,对比感受。
  沈亦川闭眼。
  再等等。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的傅斯衡,在黑暗中预设很多诸如“沈亦川突然推门进来抱着枕头要求和他一起睡”“经过整整半个月的冷淡相处沈亦川终于意识到自己心意决心做他老婆”“两个人心意相通美美携手在月光下唯美接吻”等堪比彗星撞地球的小概率事件后,傅斯衡也闭上了眼睛。
  二人在不同的房间,一同坠入梦乡。
  .
  衣香鬓影的宴会上,穿着打扮都颇为得体精致的宾客谈笑风生。
  今天这场生日宴的主角是陈家二少,陈竞修。
  此人相当纨绔恶劣,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就大张旗鼓地声明自己是同性恋,养了个男人当金丝雀。
  在封建的陈家,搞同性恋堪称罪大恶极,他爹气得突发高血压,他妈放出狠话,让他把人藏深点,别让她找到,找到就直接打死。
  陈竞修也是真把这话听进去了,回国半年,这么多双眼睛,愣是一根金丝雀的毛都没发现。
  搞得别人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把他爹气死,他哥哥陈竞研就能顺理成章地继承陈家。
  但这些都是猜测,并没有真实证据,而且从陈父对他的重视程度来说,弑父夺位这件事也不大成立。
  生日宴请了全北城有头有脸的人来,举办的地点在陈家的私人庄园,作为焦点的陈竞修切完蛋糕就不知道溜哪去了,到处找不到。
  被陈父委以“找你弟”重任的陈竞研,顺着楼梯上三楼。
  三楼没人,嘈杂的交谈声渐渐弱了下来,他一扇扇门推过去,都没找到人。
  越往里走越安静,声音也越清晰,陈竞研停在死死关闭、陈竞修的房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砰!
  有什么东西撞到了门板,紧接着是细微的呜咽声。
  那声音消失得很快,快得像是幻觉。
  “陈竞修。”陈竞研语气平静:“父亲在找你。”
  陈竞修答得很快,声音还有点喘,“知道了。”
  门板不断发出被撞击的声音,一听就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陈竞研没有听弟弟墙角的癖好,转身要走,想到似乎和陈竞修一起消失的那个人,又顿住。
  “你看见沈亦川了吗?”
  陈竞修不耐烦道:“谁管他在哪,我在忙,陈竞研你能不能别烦。”
  现在不是一个教育弟弟的好时机,而且陈竞修本性难改,作为一个优秀的兄长,陈竞研只能道:“你尽快,都在等你。”
  陈竞修这次没有回答,门板被撞得更响亮了。
  陈竞研的皮鞋声渐渐走远。
  走廊十分安静,对比寂静的走廊,房间的动静显得格外激烈。
  “哥……都给你好不好?哥,吻我,吻我吧。”
  被抵在门板上的人承受着陈竞修发疯似的进攻,必须紧紧抱住对方脖子才能勉强不掉下去,这个姿势接吻未免勉强,索吻不成的陈竞修干脆低头咬住颈侧那片柔软的肌肤,用力,更用力——
  他后脑头皮一痛,哥攥着他后脑的发丝往后扯,陈竞修低低的笑起来,不顾那一点无关紧要的疼痛,用力地抱住他,又很快松开。
  哥被放下来的时候踉跄一下,他故意没扶哥,想看哥主动向他伸手求救,然而意料之中的,哥扶着墙边的柜子,自己站住了。
  陈竞修这时又缠过来,被哥一把推开。
  可推开的力气却不至于让陈竞修退后到更安全的距离,陈竞修握住哥的手腕,把挣扎的人环在怀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哥的眼睛,笑眯眯道:“沈亦川,你不亲我,我这就下去把我们的事和陈竞研说。”
  沈亦川眼睛微微睁大,看着这个无耻的混蛋,脸上还没褪去的红晕和尚未平复的气息打乱了他的冷淡,整个人看上去生动又鲜活。
  刚结束的陈竞修又来感觉了。
  他握住沈亦川的手腕压在头顶,凑到沈亦川耳边,轻缓道:“没开玩笑,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
  说完,又稍微离远一点,亲昵地蹭了蹭沈亦川的鼻尖,安静地等。
  哥的力气比他小很多,哥已经打不过他了。
  果然,只犹豫了一秒,哥就仰头凑过来,飞快地贴了一下他的唇。
  陈竞修哈哈大笑,立即吻住沈亦川,吸出啧啧的声响。
  沈亦川扭头要避开他,这人嘴巴却好像安了磁铁,他往哪躲,他往哪贴。
  最后两人都弄得气喘吁吁,沈亦川不动了,只咬紧牙关,闭着眼睛默不作声地让他吻。
  “我是为你好,嘴巴张开吧,哥。”
  陈竞修不满足,舔沈亦川的唇角,黏糊糊地哄道:“吃什么补什么,你吃我舌头,说不定就会说话了呢。”


第105章 小哑巴(2)
  非常荒唐的论述, 沈亦川有苦说不出,固执地抿着唇任由他舔,湿漉漉的睫毛低垂, 看起来有些可怜。
  陈竞修放开沈亦川,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不太满意道:“交往这么久,你怎么还没习惯?”顿了下, 又以一种命令的口吻说:“哥, 亲我。”
  沈亦川没动,也不看他。
  陈竞修有些恼火,捏着他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你亲不亲?”
  沈亦川抬眸飞快地瞥他一眼, 按着他的脑袋往外推。
  陈竞修啧了声, 耐心告罄, 低头又要亲他。
  沈亦川偏头躲过, 迅速下蹲, 身形一矮,从陈竞修胳膊底下钻了出去, 又飞快地跑到卫生间, 反手锁门。
  沈亦川行动太快, 陈竞修没追上, 站在卫生间门口想拍门, 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流水声,手在半空顿住,又收了回来。
  哭了?
  被他气哭了?
  本该因此愉悦的陈竞修,现在却说不出自己到底什么感觉。
  他讨厌沈亦川。
  讨厌的源头已经不大清晰,等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走在处处和沈亦川作对的路上。
  凡是让沈亦川不舒服的事他一定要做, 凡是让沈亦川不开心的话他一定要说,就算出国留学也不愿意放过他,和爸妈打了声招呼,正在念大二的沈亦川就被打包送到他身边。
  因为一场意外,两人变成了情侣不像情侣,仇人不像仇人,就连索吻也只是为了惩罚报复的那种尴尬关系。
  陈竞修在门口站了五分钟,卫生间的水声没有停下,陈竞修忽略心里那点异样的情绪,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哥,开门。”
  没动静。
  陈竞修语气软了点:“哥,我知道错了,你开门,让我看看你。”
  没动静。
  陈竞修抻着嗓子高低错落地叫着哥。
  沈亦川一拳锤在门板上。
  砰地一声巨响,外面的噪音戛然而止。
  沈亦川继续清理陈竞修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
  失策。
  早知道陈竞修这么难缠,那天晚上他就不该和陈竞修发生关系。
  现在任务没完成,分又分不掉,乱七八糟。
  沈亦川把沾了液体的纸巾和内裤团起来扔进垃圾桶,又洗了把脸,擦干,戴上眼镜,对着镜子整理仪容仪表。
  米白色的西装很容易显脏,好在没有液体弄在上面,两个人也没有纠缠太久,褶皱不大明显。
  衣服没问题。
  但是嘴被亲肿了,脖子靠近小痣的地方有吻痕,即使纽扣扣到最上面,那点颜色也只是勉强藏住,欲盖弥彰若隐若现。
  看起来不太正经。
  沈亦川想了下,把扣子解开一颗,用力揪了几下喉咙那里的皮肉。
  很快变红,吻痕也被覆盖其中,不太明显。
  沈亦川把扣子扣回去。
  这个梦境中,他只是陈家很不起眼的养子,陈父出于好心收养的孤儿,毫无商业价值的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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