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穿越重生)——獠牙竹子

分类:2026

作者:獠牙竹子
更新:2026-06-29 08:07:27

  沈亦川刺激加倍:“这些东西,你也本该有的。”
  丞相突兀地冷笑一声,气势骤然尖锐,“陛下莫要玩笑了,我不过是你平衡朝堂、用过就扔的棋子,怎可与你心尖尖上的将军相提并论?”
  沈亦川:“你与将军在我心中并无不同。”
  “不同?”丞相的君子假象裂开一道缝隙,他面无表情地逼近沈亦川,“为了将军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将我逐出宫去的人是谁?不让我咬情窍的是谁?答应陪我度过情期,却在我情期最后一日去找将军的人是谁?”
  沈亦川目移。
  是的。
  将军太容易死了,一死就重开,沈亦川没办法像对待将军那样对待丞相。
  白天沈亦川宣布封丞相当皇后,晚上就能传来将军的死讯。
  相比之下,丞相就安全很多。
  结果对方压根不安全,纯地雷。
  之前的沈亦川暂时没找到平衡的办法。
  现在有了。
  丞相比沈亦川高半个头,他的面目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语速飞快地说了那么多,到最后又突然轻缓。
  他捧起沈亦川的脸,指腹缓慢地拂过沈亦川眼睫。
  “你看,川川。”丞相说:“就连现在,你的眼里也没有我。”
  沈亦川抬眸看他,丞相摇头轻笑,笑得十分苦涩。
  他就着这个动作低头,冰冷的唇瓣贴上沈亦川柔软的唇,只轻轻碰了一下,便迅速分开。
  而后一言不发地后退,坐在地上,兀自斟酒。
  最后对着居高临下看他的沈亦川遥遥举杯,将酒液一饮而尽。
  杀人的毒酒通常当场见效,丞相很快就感受到了这酒的厉害,他感觉眩晕,眼皮像挂了铅坠一样不断下沉,但想象中五脏六腑燃烧割裂的剧痛却并未出现。
  不像毒。
  不是毒,还能是什么?
  丞相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但还未等他细细思索,意识便骤然消散。
  再醒来,人已经不在阴暗脏污的地牢了。
  一睁眼便能看到织绣着繁丽花纹的帷幔,身下是柔软的床榻,不远处摆着两只尚未点燃的香炉。
  一间不大的小房间,石门紧闭,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光。
  丞相支起身子,环视一圈。
  他没死。
  被沈亦川关到了之前关沈亦川的地牢。
  -
  丞相事件结束后,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的沈亦川,靠着一点针对恋爱脑的小妙招,成功让之前无论如何都不愿开口的皇兄,交代了地牢位置。
  皇宫之下有四通八达的地道,前朝皇贵妃和她的情人就是靠这个私通,当初皇兄造反失败,也是从地道离开。
  而他本人这些年也是在地下行动,皇宫里有不少皇贵妃死前留给他的人给他通风报信,因此沈亦川一直没逮到他和他的势力。
  很扯。
  皇兄的坦诚,更加让沈亦川确定了对方挂比的事实。
  他调查的时候自然不会放过暗道这种经典要素,然而盘查了整个京城都没查出半点异常。
  皇兄说完,沈亦川才能在自己调查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地方,发现异常。
  细微的bug无关紧要。
  沈亦川给丞相的酒里掺了何风倾情研制的特效蒙汗药,丞相一连睡了五日,刚好方便转移。
  现在丞相被关在地下,沈亦川每天下朝就能去见他。
  而丞相本人也适应良好,精神状态比之前强了不少,说话也不拐弯抹角了,非常直白、坦率地向沈亦川倾诉自己这些年对他的看法。
  一会说他水多□□,一会又说自己下贱无耻,等真弄进沈亦川的小壶以后,人又温和起来,一边舔沈亦川湿漉漉的眼睫,一边碎碎地讲些又烧又腻的情话。
  经过这几个梦,沈亦川已经很习惯这种相处模式了,甚至比起一本正经风度翩翩的表面丞相,现在这个剥去了所有身份和伪装的他,反而让自己更自在一点。
  但话又说回来。
  这种被囚禁后精神状态反而转好的人,实际上也很诡异。
  诡异的人不止一个。
  此处特指皇兄。
  沈亦川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丞相解决完,没有造反威胁,沈亦川按照自己之前计划,解散后宫,封将军为皇后,和将军过上了如胶似漆的恩爱生活。
  本来以为自己难逃一死的将军,反而受到如此殊荣,再对比那个被关在地牢,无名无分的丞相,更加确信沈亦川对他才是真爱。
  被甜蜜蒙住双眼的将军,不会留意,每周至少三日独自在养心殿歇下的沈亦川,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桌上摆着一坛已经开封的酒,酒气在暧昧的空气中扩散,飘向隐约映出人影的床帷。
  沈亦川坐在男人身上,长发披散,额前的碎发弄得他有点痒,他抬手将发丝挽到耳后,身下的皇兄不知受了什么刺激,露出一个直勾勾的笑容。
  他什么都没说,光是眼神就让人不寒而栗。
  脑子里估计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画面。
  沈亦川摸了下他的脸。
  有神医何风,皇兄的脸得到了妥善治疗,坑坑洼洼的恐怖疤痕渐渐淡去,现在只有大片胎记似的红痕。
  不管是毁容状态的皇兄、还是康复中的皇兄,对沈亦川来说都是傅斯衡,没区别。
  但皇兄非常介意自己的脸,坚持要戴面具,戴之前还要征询沈亦川的意见。
  今天戴丞相呢,还是戴将军呢。
  更没区别了。
  沈亦川让他自己做主,皇兄便突发奇想,戴上了毁容前的自己。
  他眯着眼睛看沈亦川,握住沈亦川的手往自己脸上按。
  沈亦川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和他保持一点距离,“真的要那样吗?”
  皇兄侧过头亲沈亦川的掌心,又松开手,期待地望着沈亦川,“川川,你答应过我的。”
  沈亦川沉默两秒,“只能一次。”
  皇兄迫不及待:“好。”
  沈亦川在心里叹了口气。
  随后掐住皇兄的脖子,略微施力。
  在他专注的目光下,摸了摸他的脸。
  随后扬起手,带着细微风声的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皇兄脸上。


第100章 小皇帝(22)
  沈亦川这一下完全没留力气, 皇兄的脑袋被他打得偏了过去,脸上迅速浮起红肿的巴掌印。
  沈亦川手有点麻,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他的手都这样了,更何况是人的脸。
  皇兄也像被打蒙了, 脑袋歪在一边一动不动,只呼吸快了几分。
  沈亦川有些担心, 用微凉的指腹碰他的脸, 脸颊不同的温度让皇兄回神,他眼珠一转,嘴角上扬,眷恋地侧过头蹭沈亦川的手。
  “川川。”皇兄声音带着点被情欲熏出来的哑, “再来一次吧, 皇兄好喜欢。”
  沈亦川一本正经地拒绝:“不要。”
  皇兄扣着沈亦川的腰背往自己身上贴, 手从寝衣下面伸进去, 摸沈亦川支起的肩胛骨, “川川不打皇兄,皇兄可就要用皇兄的——”
  沈亦川已经被皇兄弄出了条件反射, 立即捂住皇兄的嘴。
  皇兄讲不出话, 笑眯眯地看他, 沈亦川警告道:“不要乱讲。”
  皇兄“嗯”了一声, 沈亦川把手挪开, 皇兄又道:“狠狠地打川川的——”
  沈亦川又一次捂住皇兄的嘴。
  皇兄的口鼻被闷在沈亦川手心,皇兄和近在咫尺的沈亦川对视,沈亦川的发丝因为俯身的动作垂落,弄得他脸侧和脖子都有点痒。
  他闷闷地笑起来,艰难地张开嘴, 不断用舌头攻击沈亦川。
  沈亦川:……
  沈亦川收手,面无表情地把皇兄的口水蹭到他前襟。
  他与皇兄有约定,皇兄告诉他地牢的位置和私兵的安排,作为交换,他要允许皇兄以贴身太监的身份留在他身边,并且每月至少四次在他床上过夜。
  沈亦川和皇兄明确了边界,不许进入,不许强制,更不能在他和将军造小孩的时候,偷偷挂在房梁上看。
  皇兄满口答应,但也留了个心眼。
  私兵的位置并未全盘托出,只在他和沈亦川有一点点进度才透露一些。
  现在是他们交易的第三个月。
  皇兄在得知沈亦川怀了不知是将军还是丞相的孩子后,嫉妒得发狂,崩溃地跳湖。
  可惜此人泳技惊人,沈亦川还没来得及让人去救他,他就自己游了回来。
  湿淋淋地凑到沈亦川身边,求沈亦川打他。
  丞相和将军的脑回路,沈亦川现在已经分析完毕,心中有数。
  这位同样带着先前记忆的皇兄,跳湖之后,仿佛脑子进水,行事比之前癫狂不知道多少,让人难以预测。
  一开始让沈亦川拿鞭子抽他,抽完以后再打耳光,打完耳光的同时最好掐他脖子,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确实在设定的边界范围内,但沈亦川心理上不大容易接受的搞法。
  能够接受在梦里杀人和自杀的沈亦川,本质上觉得现实和梦境有壁,两边不可逾越,互不干涉,因此清醒而安全。
  这个不一样。
  他不可能在现实里自杀或杀傅斯衡,搞那些乱七八糟很没道德的事情,但是皇兄说的那些事,他是真的可以做。
  梦境与现实的边缘模糊,就没那么安全了。
  沈亦川大开眼界,好说歹说才让皇兄收敛一些。
  现在看来,他的收敛只是缓兵之计。
  沈亦川潮湿的掌心已经蹭干了,但他仍觉不够,准备翻身下床洗洗手,却被皇兄掐住了腰,控制行动,只能老实坐在他身上。
  皇兄眼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川川没感觉吗?”
  沈亦川:“什么感觉?”
  “快活。”皇兄的手指一根根地与沈亦川交叉,又扣紧,松开,轻声道:“看我在你身边狗一样围着你转,讨你欢心,有没有哪怕一刻觉得快活?”
  沈亦川仔细回忆,老实道:“没有。”
  皇兄定定地注视他:“一点也没有?”
  沈亦川肯定道:“没有。”
  皇兄晃了晃自己和沈亦川交握的手,“不是快活,那便是痛苦咯?”
  沈亦川再次回忆自己的情绪,痛苦倒不至于,就是惊讶。
  傅斯衡还有这一面。
  挺特别的。
  但这样的惊讶也很短暂,除此之外更没什么了。
  皇兄仔细观察沈亦川的表情,见他确实在认真思考问题,心顿时软成了一团。
  他重新把沈亦川揽到自己身上,像小时候哄沈亦川睡觉似地拍他后背,脸上没什么表情。
  “皇兄知道川川厌恶皇兄,希望皇兄早早去死,若非皇兄有私兵在手,恐怕川川早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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