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穿越重生)——獠牙竹子

分类:2026

作者:獠牙竹子
更新:2026-06-29 08:07:27

  没一会,寂静房间中,他听到非常明显的吞咽声。
  和低低的笑。
  沈亦川:……
  这家伙跟吸尘器成精了似的。
  嗡嗡嗡嗡嗡。
  嘬嘬嘬嘬嘬。
  嗡嗡嗡嗡嗡嗡。
  嘬嘬嘬嘬嘬嘬。
  还没结束。
  沈亦川刚缓和没几秒,本来想跟对方话疗一下,嘴巴刚张开就立刻闭上。
  怕发出太基佬的声音。
  -
  沈亦川身上盖着薄被,蒙住他眼睛的布料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又昏过去。
  猎人不满足地去舔沈亦川颈侧,与喉结平行,靠近大动脉的那个小痣。
  他先是轻轻地舔,那一小块皮肤被濡湿后,又把它含在口中嘬吸,想象着小痣的位置,舌尖一下一下地顶着那个位置。
  嘴巴移开时,小痣被他弄得湿湿红红,那一小片皮肤都泛滥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颜色。
  猎人喉结微动,感觉很渴。
  需要水,想喝水。
  他顺从自己的心意,从那枚小痣再向上舔,舔到沈亦川的下巴,很有定力的绕过看起来相当美味的唇,顺着面颊流畅细微的弧度,舔到眼睛。
  泪水打湿眼睫,泪水微凉,眼皮却因为刚刚哭过,温度比其他地方更高。
  干燥的唇瓣吻他脆弱的眼睛。
  一点微咸的泪水,恰到好处地安抚了猎人的干渴。
  猎人爱不释手地,把即将成为他妻子的沈亦川,从上到下舔了个遍。
  这才恋恋不舍地给他打水擦身。
  离狩猎日还有五天。
  忍。
  -
  沈亦川睁眼。
  四壁是斑驳的水泥墙,靠墙按顺序摆放木质的衣柜、书桌,不远处是木桌,桌边放着三把椅子,地上铺着地毯,地毯的毛不知道来源于什么动物,看着挺软的。
  头顶悬挂着应急灯,灯光昏暗,但好在地下室也不大,这点光刚好能照亮整个房间。
  沈亦川下床,不知道是药劲还是被人嘬得没缓过来,脚刚触碰地面,腿就一酸,不受控制地摔倒。
  床正对着门,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随后是钥匙对准锁眼,插入、旋转开门的喀拉声。
  门被猛地推开,猎人惊慌失措地出现在门外,看到跪坐在地毯上的沈亦川,才松了口气,气势变得舒缓。
  他在门口脱了鞋,把沈亦川抱回床上,又像每一个宠爱妻子的丈夫那样,自然亲昵地去吻沈亦川的额头。
  沈亦川扭头避开他,捂住他的嘴。
  猎人好像很听话地往后退了退,沈亦川松手时,他又猝不及防地凑过来,飞快地啄了下沈亦川的脸,随后笑眯眯地看着沈亦川,好像在等他的反应。
  沈亦川:……
  说实话,他并不反感这样亲密的行为。
  毕竟这是他的梦,是他的潜意识。
  而猎人长得和竹马一样,他和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别说脸了,嘴都亲过。
  当然不是基佬的那种亲。
  只是和朋友们玩国王游戏,刚好抽到他和竹马亲嘴而已。
  ——所以他现在该怎么反应。
  激怒猎人,还是假装顺从想办法跑?
  原片的剧情很简单,但也不是没有。
  四个性格迥异的傻白甜进入偏远小镇,被当地热情向导带着他们熟悉狩猎节的规则。
  然而在节日正式开始的三天前,本该参与狩猎的四个人莫名其妙地在山上醒来,脚上挂着定位器,背包里只有够他们维持一天的水和食物。
  几人爆发争执时,一只长箭射到他们脚边,他们才意识到,原来他们就是狩猎节的猎物。
  沈亦川有意加速剧情,昨晚吃肉的时候,闻到肉里有一股淡淡的苦味,就猜猎人要对他们动手,于是主动中计——
  按照理想预期,他应该在山上苏醒,然后被居民和猎人围剿,和利卡一起逃跑,在即将离开小镇时被通缉犯抓住,然后在通缉犯的怂恿下和利卡搏斗,被捅死。
  最后从梦中清醒,跟竹马分享这个离奇诡异的梦境。
  可是故事并未按照预期发展。
  反而往深夜影院十八禁小电影的方向走。
  “在想谁?你的小男朋友?”沈亦川思绪一不小心跑远,猎人不满地眯起眼睛,捏着沈亦川的下巴晃了晃,“宝贝,甜心,我的妻子,我们很快要结婚,你的男朋友也会祝福我们,能不能别再想他了?”
  沈亦川:……?
  怎么又变他妻子了。
  还结婚,这是什么设定。
  他潜意识这么变态吗。
  很快,沈亦川发现,他的潜意识似乎不止这么变态。
  提到结婚,猎人兴奋起来,抱着沈亦川黏黏糊糊地讲了会骚话,又突然跳下床,打开衣柜,胡乱地从里面抱出一大堆女装。
  大部分是颜色鲜艳的裙子,还有一些非常火辣的小背心和超短裤。
  沈亦川:……………………?
  猎人甜蜜又愉悦地拎起一件布料很少的,展开了展示给沈亦川看,分享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沈亦川一米七八,四舍五入一米八,对于男人来说,这个身高似乎有点娇小了,但骨架还是比女生大的。
  猎人拿起来往他身上比的那件衣服,他根本穿不上。
  沈亦川坚定地推开猎人的手,“我是男性,我不穿女装。”
  猎人一顿,委屈地望着沈亦川,“我知道,可是我的家人、长辈们都是很难接受新鲜事物的老古董,他们一定不会愿意我和一个男人结婚,你懂吧?”
  沈亦川:“……所以你让我装成女人?”
  猎人笑得特别开心,把挡在两人中间的衣服往旁边一推,又黏糊的抱过来,像个皮肤饥渴症,用脸用力地蹭沈亦川的脸。
  “宝贝好聪明,不愧是大城市的大学生,一下就猜中了,好爱你啊。”
  沈亦川面无表情地被他蹭,又问:“我的同伴呢?他们现在在哪?”
  猎人的动作一顿,就着这个依靠在沈亦川颈窝的姿势,反问道:“你很在意吗?”
  “我当然在意。”沈亦川酝酿情绪,试图作出三分崩溃四分愤怒三分厌恶的复杂表情,最后酝酿失败,没什么表情地平缓道:
  “我骗你的,我不是同性恋,只是和朋友打赌开玩笑逗你这个基佬玩而已,你怎么真的相信?”
  “刚刚你亲我我都要恶心死了,我不会爱上一个男人,也不会和你结婚——就算哪天我真的喜欢男人,也不会绝对不会选你这种乡巴佬。”
  沈亦川精准找出他认为的猎人薄弱点,一口气说完,学着反同战士布朗的样子冷哼一声,“哼,恶心的基佬,等我出去我第一个杀了你。”
  空气变得过分安静。
  沈亦川给自己的这波作死打满分。
  就算是真的对他有好感的人,恐怕也受不了这种攻击。
  更何况猎人是喂狗吃人肉,压根不把人类当同类看的变态。
  猎人不怒反笑。
  他搂着沈亦川细腰的手用力,把人又推倒在床上,也不知道那句话戳到他的点了,又舔又亲,比刚才还黏糊。
  “宝贝老婆怎么这么可爱呢,好诚实啊宝宝,你明明可以仗着我的喜欢骗我利用我让我放你出去,可你偏偏对我讲真话——就算知道我会生气,也要把真实的自己打开让老公看,老公好感动,老公立了。”
  “老公想炒你,但是老公不炒,宝宝你不要害怕,我也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我们的第一次一定要在结婚的那一天,我们要从晚上做到白天,再从白天做到晚上,好不好?”
  沈亦川:……
  那他没招了。
  随橙想呢,反耳是激动了。
  诡异到有点好笑。
  如果竹马知道他做梦梦见他这么诡异的形象,讲着这么诡异的话,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
  房间里没有钟表,沈亦川无法辨别准确时间,只能从自己身体的饥饿程度判断,大概过了两天。
  猎人竟然真的没有对沈亦川怎么样,只是每天舔他摸他,实在忍不了就用沈亦川的大腿打打擦边球,沈亦川眼睛一闭一睁忍了也就忍了。
  他的战斗能力在有枪的情况下可以拔高到泰森级别,命中率很高,但如果只是贴身肉搏,沈亦川只能走出其不意的游击路线。
  他试着和猎人打过几回,猎人警惕性很高,就算他把沈亦川当成猎物,也绝对没有轻敌的意思。
  沈亦川偷袭不成反被压,最后差点处男失守,彻底老实了。
  ——当然不是被动的老实。
  只是知道自己打不过,开始想其他办法。
  从时间线来看,狩猎日倒数第三天,应该就是主角团几人开始逃杀的时间。
  果然猎人带来一个好消息。
  猎人让沈亦川坐在他身上,环着他腰部的胳膊收紧,亢奋地碎碎念:
  “我的甜心,老公这三天会很忙,没办法来找你——但是忙过这段时间就好了!我们之后就能永远在一起。”
  “如果你喜欢,下一次狩猎节我可以带你一起。”
  沈亦川也习惯了猎人发疯,面不改色地走流程,“我不会跑的,能不能放我出去?我不想饿死在这里。”
  猎人闷闷地笑:“当然不能,你前天还说出去要杀我,老公很怕死。”
  沈亦川:“不杀你。”
  猎人眼睛一亮:“你爱上我了?”
  沈亦川:?
  有时候会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和人类沟通。
  “你别怕,这几天我的哥哥会来照顾你。”猎人说着,语气骤然一沉。
  “他是一个不可救药的神经病,一个脑残,愚笨的丑东西,但与此同时他也是我的家人——宝宝,你不会想要勾引他,让我们两个都当你老公吧?”
  沈亦川实事求是:“不一定。”
  猎人笑出声:“老婆还是那么幽默。”
  时间快到了,猎人的鼻尖埋在沈亦川颈窝,使劲吸了好几口,才坚定地把脑袋移开,狠狠亲了下沈亦川的脸,又捉起沈亦川的手咬他指节。
  这套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不知道他要干嘛的流程走完,猎人才三步一回头地离开。
  门砰地一声关上。
  沈亦川:……
  出个门要这么长的前摇吗。
  沈亦川下床伸了个懒腰,身上骨节摩擦发出咯嘣的声响。
  干活。
  知道猎人一时半会回不来后,沈亦川开始大展身手。
  他把桌子推到墙边,又往上垒了一把椅子,小心爬上去观察他心心念念很久的通风口。
  他觉得地下室的位置,应该在小镇而非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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