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穿越重生)——獠牙竹子

分类:2026

作者:獠牙竹子
更新:2026-06-29 08:07:27

  如果他喜欢傅斯衡,他一定会和傅斯衡说。
  所以,是不是他哪里不够好,傅斯衡才不够信任他,不够信任他们独一无二的关系,宁愿在梦里发泄情绪,宁愿自我分裂自己打自己,也不愿意面对面地和他说?
  确定傅斯衡就是做梦的罪魁祸首后,沈亦川其实心里一直都有点别扭。
  只是之前将军天天缠他做做做做做做,沈亦川没有时间思考。
  现在夜深人静,沈亦川又累又睡不着,大脑神经元相当发达,竟然弄得他罕见地有了心事。
  沈亦川转头看丞相。
  丞相躺在他旁边,躺得特别板正,板正到有些僵硬。
  他也没睡。
  从来不带心事过夜的沈亦川,借着一点脑神经元发达的劲头,平静道:
  “傅斯衡,我没有真的想当皇帝,醉卧美人膝和醒掌天下权也不是我羡慕、追求的目标。我只是在给你分享我喜欢的游戏,仅此而已。”
  丞相眼珠一转,也看沈亦川,“陛下,怎么了?”
  又触发了梦境的防护机制,超出设定外的东西自动屏蔽或模糊。
  沈亦川认真地跟他分析,“你要我信任你,说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沈亦川顿了下,又说:“我以为‘我们’这个词是双向的,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丞相疑惑道:“陛下?”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聊一聊。”
  沈亦川往丞相的方向挪了挪,自然地抱住他,像和傅斯衡在一起的每一晚,慢吞吞道:
  “但是我有点生气,也有点混乱,梦醒以后我可能会和你保持一段时间的距离,有很多事我要认真考虑。”
  “包括重新审视、定义我们的关系,观察你的言行举止……”
  沈亦川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决定我之后要怎么对你,怎么处理你对我的感情。”
  丞相什么都听不到,他只能听见沈亦川不断叫他名字。
  一颗热腾腾的脑袋枕着他的肩膀,腿也跨了上来。
  很软,很热,另一个人的温度,和他的身体如此契合,好像他们天生就要这样。
  丞相身体有些僵硬,他不像将军那么疯狂,平时也很克制,十分无趣,沈亦川很少亲近他。
  这是第一次。
  他放松肩膀和胳膊的肌肉,让沈亦川靠得更舒服,柔和道:“今日将军闹事,吓到陛下了?”
  “还好。”沈亦川闭上眼睛,“朕睡了。”
  “是。”
  丞相小心地碰了碰沈亦川的发丝,也跟着闭上眼睛。
  半夜,将军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
  将军死亡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八十,沈亦川做两手准备,早吩咐过侍卫和太监,将军来了可以放行。
  将军一路畅通无阻。
  而正是这种畅通无阻,才让将军心如刀割。
  他默不作声地走到床边。
  床上的丞相和沈亦川相拥而眠,亲密无间。
  正如之前他和沈亦川那样。
  他一时冲动,做错了事,沈亦川却愿意原谅他。
  如果他听话一些,等他回来,那躺在床上,和沈亦川相拥而眠的人,怎么可能是别人?
  痛感连绵不绝,仿佛由千万根针组成的锁链,紧紧缠绕着他的血液、身体。
  他动弹不得。
  .
  第二天。
  已经做好被充醒准备的沈亦川醒来。
  一眼就看到站在床边,眼眶通红,神情憔悴的将军。
  将军半跪,声音嘶哑,“陛下,臣知错,求陛下再给臣一次机会,臣往后必收敛脾性,再不胡闹……”
  他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声音轻得发抖,“只求陛下,再给臣一次机会。”
  沈亦川眼睛眨了眨。
  耶?


第83章 小皇帝(5)
  将军没死, 这让沈亦川很意外。
  更意外的是,他不仅没死,还跑来养心殿, 站了一整宿。
  丞相也在。
  将军与他水火不容,平日针锋相对, 如今却能当着丞相的面,向他认错。
  为什么?
  沈亦川快速回忆自己昨天和将军的对话, 想了几秒, 依然没有头绪。
  而跪在地上的将军,神情微变,原本的愧疚、难过和痛苦,渐渐加入几分绝望。
  陛下改变主意, 不肯原谅他吗?
  将军死意渐浓。
  将军的手默不作声地按在腰间, 他大着胆子抬起头看沈亦川, 只要沈亦川不要他, 他立刻死。
  沈亦川脸上没有表情。
  帝王心机深沉, 自然不会让人轻易看透他所思所想,将军握紧了剑柄, 整个人如一张紧绷的弓。
  丞相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身体微倾, 凑到出神的沈亦川耳边, 轻声道:“陛下, 将军刚刚凯旋而归,若是此时责罚,恐怕会寒了边疆将士的心,望陛下三思。”
  房间里安静得针落可闻,将军又在沙场征战, 有武功在身,耳聪目明,自然听得清丞相说了什么。
  将军咬紧后槽牙,才没把剑拔出来,和丞相同归于尽。
  此人最是卑鄙,当初便是他栽赃陷害,他才会被发配边疆。
  若非边疆突然有了战事,他又立了大功,只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回京。
  现在看似帮他说话,实际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昨日吃过冲动教训,眼下仍然沉浸在愧疚之中的将军,忍了又忍,才将脏话咽下去。
  沈亦川也回神,转头看将军又在那要拔剑,立刻道:“起来吧。”
  生怕晚一秒这哥们又噶。
  .
  沈亦川过上了相当舒坦的生活。
  这一档的将军,不仅没死,还相当听话。
  掀房顶事件事发突然但控制及时,宫里的宫人为了保命不会把这件事往外说,将军还是大将军,只是他在后宫的地位有了些许变化。
  此事不能不罚。
  现在将军风头正盛,不方便从前朝动手,沈亦川于是听从丞相建议,责令将军抄经反思,平日闭门思过,除了早朝和召见以外,不得外出。
  三个月后恢复正常。
  将军全权接受,完全看不出任何不满。
  于是这三个月,沈亦川每周探望将军一次,除此之外的时间,一直和丞相待在一起。
  丞相与将军的性格、爱好大相径庭。
  将军喜欢热闹,常常央求沈亦川微服私访,打着视察民情的幌子,游山玩水吃喝玩乐。
  丞相喜静,喜欢沈亦川谈论诗词歌赋,天文地理。
  沈亦川一边感慨傅斯衡好强大的知识储备,一边听得昏昏欲睡。
  他对这个是真不感兴趣。
  只聊了一次,丞相看出沈亦川的态度,便识趣地不再提起。
  不仅如此。
  情期的丞相,更是规矩得让沈亦川怀疑,上次be结局后,那个总爱讲怪话、强硬地将信香注入他灵窍、弄得他总是昏过去的丞相,和现在这个,究竟是不是一个人。
  乾元对坤泽有种天生的占有欲。
  平时温文尔雅的君子,到了情期也会变成只想要标记坤泽的野兽,必须将信香狠狠注入坤泽灵窍,才能获得至高无上的满足。
  陪丞相过情期,比陪将军要轻松许多。
  丞相只是晚上抱着他睡觉。
  然后在他的允许下,舔两下他后颈的灵窍,借着这点甜蜜的味道,自己勉强出几次。
  相当克制禁欲。
  但这种隔靴瘙痒的安慰,效果还没丹药好。
  第一次信期,没能获得足够安抚的丞相大病一场,高烧不退,差点下去见阎王。
  第二次的沈亦川吸取上一次教训,主动提供帮助。
  用手,用腿,与他接吻,允许他舔自己任何地方。
  反正除了真的发生关系,怎么都可以。
  古代的避孕技术相当落后,坤泽和乾元在生育方面又是一拍即合,沈亦川暂时没有生孩子的打算,即使被乾元信香勾得水淋淋,也坚持底线,不让丞相真的进去。
  丞相平时只是吃药,药性强大,副作用同样可怕,吃到后期,压抑太过,不仅脾气变得暴躁易怒、身体虚弱多病,还可能突然暴毙。
  情期受到坤泽信香安抚的乾元,精神状态与那些没坤泽的人截然不同。
  那三日的丞相一改过往情期的阴郁形象,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抖擞,与将军一比,高下立见。
  不久后,沈亦川听到一条不太好的传言。
  京中暗传,陛下偏宠丞相过甚,连情期都日夜相伴、近身安抚,早已私下将坤泽灵窍许给丞相一人。
  大将军虽凯旋有功,却不过是被陛下圈禁在宫中、弃之不用的棋子,连靠近陛下都难。
  最后盖棺定论,陛下分明是要借丞相之手,慢慢削去将军兵权!
  沈亦川很冤。
  明明与他结契的是将军,不知怎么就张冠李戴,传成了宰相。
  而且,削兵权是削不了一点的。
  将军在外已有八年之久,他十六岁就离开京城,他爹的旧部感念老将军旧情,对他忠心耿耿,而他也在边疆镇守的八年里,培养出一批骁悍善战的心腹。
  稳住将军,就是稳住了那十万将士,而那十万人,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
  将军禁足的前两个月,沈亦川只是看他,并未刻意找时间陪他过信期,毕竟将军是真的疯。
  没发情的时候就很变态,发情时更是变态中的变态。
  沈亦川对将军本人没什么意见,对将军情期弄他很有意见。
  但是不陪不行了。
  乾元的情期有的固定,有的不固定。
  丞相的情期固定在每月月初,将军不仅不固定,发作的时间还很突然。
  沈亦川放下毛笔,他身边的御前太监便躬身凑了上来。
  “陛下,有何吩咐?”
  沈亦川很有皇帝的派头:“派个人去将军那里,他情期发作时,立刻向我汇报。”
  太监:“是。”
  .
  将军禁足的第三个月,丞相情期的第二天。
  夜。
  养心殿烛火昏暗,素纱低垂,摆在桌案上的鎏金香炉里没有燃香,室内却弥漫缠绵着相当浓郁的香气。
  沉水冷檀的味道密不透风地包裹着沈亦川,黑压黏腻地侵袭着他的每一寸感官,因为太过厚重,甚至给人一种窒息、溺水的错觉。
  只用鼻子呼吸已经远远不够,他张开嘴,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丞相倾身而上,毫不费力地便攫取了无辜柔软的舌尖。
  沈亦川抱住丞相肩膀,在极度的缺氧幻觉中,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丞相轻笑,在沈亦川失神的目光中,将它们一点点舔舐干净。
  又凑到沈亦川耳边,亲他耳垂,柔缓的气息拂过已经通红的耳尖。
  “谢陛下恩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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