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穿越重生)——獠牙竹子

分类:2026

作者:獠牙竹子
更新:2026-06-29 08:07:27

  渡微轻缓地安慰,“快了。”
  沈亦川:“哦。”
  走了没两步,沈亦川又问:“现在能亲亲吗?”
  渡微有问必答:“等下。”
  未能立刻得到满足的沈亦川也并不生气,只是搂着渡微的胳膊又收紧些,慢吞吞地数数。
  “十、九、四三二……”沈亦川见自己都快数到一了,傅斯衡也没搭理他,于是很贴心地提醒道:“我要说一了,还不行吗?”
  渡微好笑道:“为何中间跳了那么多?”
  沈亦川下巴颏压着渡微的肩膀,“因为讨厌傅斯衡。”
  渡微也变幼稚,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可以不要讨厌我吗?”
  沈亦川立刻就原谅了,“可以。”
  毫无营养的奇怪话题就此结束,沈亦川安静了没一会,又问:“傅斯衡,我嘴巴好干,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嘴巴干和亲一下的关联性没那么强,唯一能让人产生联想的只有接吻,相濡以沫,亲出牵连的银丝,将唇瓣渡得水润。
  有些冒犯的请求,但沈亦川又不是无的放矢,他很诚实地描述自己的状态,并且诚实地向竹马发出请求。
  渡微终于抵达目的地。
  他脚步一拐,拐进一所格外干净整洁的小院,不紧不慢地走进去。
  屋内窗明几净,墙上贴着喜花剪纸,桌上摆着铜镜、木梳、胭脂,三个模糊了脸的小丫头躲在墙角,好奇地打量来人。
  沈亦川现在就想亲嘴,但竹马不让他亲,带他在炕边坐下,乱七八糟地捣鼓他,捣鼓完,又给他盖了块布在头上。
  沈亦川想弄掉这块红布,却被人轻柔地攥住了手腕,沈亦川仰头看向大概是渡微的位置,刚开口,就被渡微隔着盖头亲了下。
  渡微:“沈亦川,等我来娶你。”
  话音刚落,唢呐声、鞭炮声骤然响起,原本很远,然后慢慢接近。
  沈亦川不太喜欢视线受阻,想掀盖头,边上待命的小纸人就飞过来,连忙把盖头盖上。
  小纸人因为注入渡微的灵力才能活动,沈亦川感知到渡微的气息,老实一些。
  鞭炮声响到临近门,纸人们扶着沈亦川上轿,抬轿的纸人一发力,稳稳当当地载着新娘去找新郎。
  明明才天亮没多久,这个小村庄却又提前陷入将要到来的黑夜,周遭的声音喜气洋洋,坐在轿子里的沈亦川撩开帘子和盖头往外看。
  纸人们机械地鼓掌,几个小孩模样的纸人蹦蹦跶跶地跟在轿子旁边,唱着喜嗑。
  夕阳西下,纸人的面目模糊,动作是机械,只是为了烘托气氛被造出来,渡微没有赋予它们性格和意义,在昏黄的落日中,显出几分诡异。
  沈亦川盯着看了一会,又默默把帘子和盖头盖上了。
  下了轿子,沈亦川被喜娘搀着跨过门前的火盆和马鞍,院内打扫得干干净净,堂屋正中摆放着天地桌,桌上供着果品、喜酒、红烛,烛火跃动,映得满院通红。
  端坐着的“高堂”亦是纸人,沈亦川热,热得有些站不住,走过去时脚步踉跄一瞬,立刻有灵力扶住他。
  两人站定,空气突然静下来。
  司仪高声唱喏:“一拜天地——”
  沈亦川被灵力温柔地缠绕着,他身体软绵绵地放松下来,任由灵力拖扶着他,对着门外天地鞠躬下拜。
  “二拜高堂——”
  又转身,向堂上的纸人双亲叩首。
  “夫妻对拜——”司仪声音拉得又长又高,带着几分呆板的喜庆,甚至有些尖锐,“送入洞房!”
  -
  红烛高照,囍字贴窗。
  到了婚房,掀了盖头,渡微还想和沈亦川喝交杯酒,但沈亦川已经失去耐心,把杯子随手一扔,凑过去要亲渡微。
  渡微对成婚这件事有点他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执念,他知道自己的执念对沈亦川来说有些过分,于是压下那点“未能完美完成”的不舒服,将自己那杯酒饮尽了,含在口中,捏着沈亦川的下巴,一点点地喂给他。
  一个带着酒味的吻。
  太温吞,太柔软,对于现在的沈亦川来说远远不够,一吻结束,沈亦川盯着渡微看了两秒,又一次吻上去。
  渡微将沈亦川压在身下,一个个点到即止的吻落在沈亦川颈侧、耳际。
  他不着急。
  整个成亲的流程走得很快,关键点在于拜堂成亲,大部分无关紧要的内容都被省略,算上过来的时间,总地不到一个时辰。
  渡微只是让这里的天看上去昏暗,其实现在还是上午。
  他还有很多时间、慢慢地享用他的娘子。
  -
  另一边。
  沈亦川几乎时时刻刻陪在凤凰身边,现在凤凰虽然成熟许多,但也只是十四五的少年人,沈亦川突然不在,凤凰表面正常,心里却是非常地不舒服。
  他闲不住,去森林里练了剑,横劈竖砍地摧折了许多树木和动物,感觉没意思,又回去找李翰聊了一会,听了一耳朵他娘的往事和喜好。
  到了快中午,他和李翰用过饭,李翰还有事要忙,凤凰不便打扰,绕了一圈,又回到他和沈亦川住的小院。
  他回到房间,关上房门,从衣柜里取了一件沈亦川常穿的衣服,盖在脸上。
  是也不是。
  早习惯了时时刻刻窝在沈亦川怀里的凤凰,用衣服聊以慰藉只是饮鸩止渴,被那点细微的气息包裹,只会让他心中的烦闷更多。
  凤凰躺了一会,太阳已经落山,屋里没有蜡烛,凤凰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暗的亮光。
  娘这么晚都没回来,他担心地去找他,也是合理的吧。
  他总不会因为自己的关心而责骂、厌恶他。
  凤凰给自己的行为找到合理的解释,立刻下床,化身凤凰,直接飞上天去。
  凤凰可以随意切换人身和兽形,但他平日不太想展露凤凰原形,小秘境里的李翰、渡微和沈亦川都是人,他总觉得自己变成凤凰的样子,会显得格格不入。
  但原形活动起来确实比人形要舒服得多。
  凤凰直冲入天,速度极快地在附近穿梭排查,他只是金丹修为,并不能像他娘一样,迅速将灵力铺开精准定位灵力范围内的任何人或事物。
  所以只能慢慢来。
  凤凰找了没多长时间,就很幸运地捕捉到了一丝灵力波动。
  他顺藤摸瓜地来到灵脉山脚下,远远看到一片村庄。
  这里就是灵力波动的来源。
  小秘境里还有这种地方?
  凤凰俯冲向下,停在灵力最浓郁的那个小院。
  整个村庄只有这一家点起烛火,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凤凰轻轻落地,化身成人。
  他听到一些非常细微的、从屋子里传出来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哭。
  渡微欺负他娘?
  凤凰眉头一皱,调动灵力大踏步行至门口,却在即将进入时停下。
  靠得近,声音就越清晰。
  的确是哭声。
  古怪的哭,拉高的调子,让人听了莫名地心跳加速。
  凤凰听得面红耳赤,血脉起效,他隐约明白了一些事情,但这些事是朦胧的,像是隔着一层窗户纸,被包裹在里面,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窗户纸。
  凤凰转头,门边就是窗户,窗户紧紧闭着,里面是烛火时明时灭的光。
  他轻轻地凑过去,舔舐手指,口水融化了纸糊的窗。
  凤凰的眼睛贴着戳出的小洞。
  他看到一团摇曳的烛火。
  摇晃的桌面。
  以及躺在圆桌上,乌发铺开,被男人撞得呜咽的娘亲。


第73章 龙傲天(39)
  受到巨大冲击的凤凰, 失魂落魄地回家。
  他重新躺在经常和沈亦川一起睡的那张床上。
  无论睁眼闭眼,脑海里总有那样一副画面,连带着声音和气味, 一并复现。
  不止复现。
  凤凰直勾勾地睁着眼睛,那层被戳破的窗户纸, 让他尚且生涩的某种渴求也一并觉醒。
  凤凰闻过的那件衣服还放在床上。
  凤凰重新拿起那件衣服,遮住脑袋。
  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一件事。
  他想着沈亦川雾蒙蒙的眸子, 想着他被渡微双臂紧紧拥住的腿, 他想从小腿吻到脚踝。
  或者舔舐。
  娘。
  娘子。
  如此相似。
  凤凰的呼吸被沈亦川的衣服罩住,有些闷热,他咬着牙,在想象与回忆交织的无边春色中, 无法忍耐地、颇为生疏地吐出两个字。
  “娘……”凤凰说:“娘子。”
  结束的那一刻, 凤凰年幼到成年的最后一块拼图也已补充完毕。
  他冷静地将罪状毁尸灭迹。
  夜深人静, 无人知晓
  无事发生。
  -
  沈亦川和渡微搞了一天。
  第二天被炒得仍然不大能缓过神的沈亦川, 躺在渡微怀里, 半梦半醒地想:
  渡微可不可信暂且不论,但傅横对渡微的压制作用确实强劲。
  渴爱日, 傅横会在渡微旁边指手画脚。
  这么弄不行, 那么弄不好, 谁允许你亲我媳妇了!哦原来是我媳妇允许的, 那没事了。
  渡微的一切行动都在傅横的指挥下完成, 两人的所有接触只是完成任务,沈亦川第二天也没什么感觉。
  这次不同。
  沈亦川想到渡微和他说的那些话就觉得头皮发麻。
  渡微说他收藏了很多与沈亦川有关的东西,大到他的衣服首饰,小到他刚开始练剑时用过的树枝,甚至一捧被他打湿的土也不肯放过, 挖回来放盒里。
  沈亦川本质上认为渡微就是竹马,竹马说这些话目的是求夸,于是沈亦川也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渡微相当兴奋,非要和他一起制造新的回忆,从后面环住沈亦川,拉着他的手,用神秘小水,写了许多篇无字字帖。
  梦境源于潜意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到底把傅斯衡当成什么,才会在梦里梦见这种东西。
  他有这么变态吗?
  沈亦川微妙地怀疑人生。
  渡微也醒了。
  屋内被弄得乱七八糟,地面和桌子上有奇怪的水痕,烛台倒了,还好当时蜡烛已经燃尽,并未引起火灾,只是红色的蜡流了出来,现在已经凝固了。
  只床是干净的。
  渡微可以像收拾床一样收拾房间,但他偏偏留下这一片狼藉。
  像是在留下证据。
  沈亦川的目光从不远处有点打皱的无字宣纸上一掠而过,缓慢闭上眼睛。
  “娘子。”渡微轻笑,亲了下沈亦川的面颊,“昨日那样缠我,今日便不认账了吗?”
  沈亦川不说话。
  渡微一一列举沈亦川昨日的言行举止,“你一边亲我,一边说我与你天下最最最最好,又很娇气,有时让我快,有时又让我慢,累了就趴在我身上,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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