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穿越重生)——獠牙竹子

分类:2026

作者:獠牙竹子
更新:2026-06-29 08:07:27

  两人回家,休整一番,第二天再去看那些居民,他们又都变回面目模糊的普通模样。
  猎人去世这一消息出现的第二天,医生主动请杀手为他们主持婚礼。
  杀手严词拒绝。
  还非常坚决地阻止他们结婚。
  “猎人下落不明,消息来源不确定,我认为他不一定是真的去世。”
  杀手看向医生和沈亦川两人交握的手,“我已经发动居民上山找人,在找到猎人的尸体之前,我不会承认你们的关系。”
  医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正准备拉着沈亦川回屋,构思等会怎么研究沈亦川这个同性恋,杀手打断他的思路,突然道:“沈,你跟我来。”
  医生拦了一下。
  杀手完全不在乎医生的行为,只是平静地看着沈亦川。
  沈亦川认为杀手是正经人。
  杀手叫他,肯定有正经事要说。
  沈亦川越过医生,走到杀手身边,两人肩并肩离开。
  医生冷嗤,也跟过去。
  小花园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很高,蹲下也是巨大一坨,穿着脏兮兮的工装连体裤,在花圃里挖掘机一样到处乱挖。
  弱小可怜的小花被挖得乱七八糟。
  听到人的脚步声,哥哥回头,看到沈亦川后,眼睛一亮,起身快步走到沈亦川身边。
  攥成拳头的右手展开。
  里面是快被碾烂掉的花瓣和花枝。
  杀手:“哥哥今早回来,他不能和人正常交流,我问不出猎人的情况。”
  哥哥把手往沈亦川跟前递了递。
  那张毁容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沈亦川一点一点地把黏在哥哥手掌、手指上的花朵尸体捡起来,看着哥哥的眼睛,认真地道谢。
  哥哥笑起来,面部的烧疤也跟着挪动,形似恶鬼。
  杀手漠然地看着和谐友爱的一幕,继续道:“你是他弟弟的妻子,你应该承担起照顾的责任。”
  “哈。”医生非常不满,抱着胳膊讽刺,“尊敬的道德大法官,你有没有考虑过沈的心情?他能打猎能做饭,用得着沈来照顾?”
  杀手陈述事实:“猎人说他的智商只等于五岁孩童,没人监管会很危险。”
  “那为什么要让沈来,你作为猎人的教父,你怎么不去照顾?”
  “我当然也要承担责任。”杀手不紧不慢道:“我会和沈一起照顾猎人的哥哥。”
  一起这两个字,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似乎说得格外重。
  医生听得很刺耳,作为名分都半虚半实的沈亦川丈夫,他被排除在确定的关系之外,似乎没办法反驳。
  “你是当事人。”医生转而问沈亦川:“你怎么看?”
  医生觉得沈亦川不能接受。
  沈亦川被迫留在这个小镇上,哥哥之前还伙同猎人将他囚禁在地下室。
  而且哥哥又长成这幅模样,不管白天晚上看了都会吓得人做噩梦。
  正常人不会同意。
  沈亦川接完花,哥哥大概以为他喜欢这个,又跑去花圃刨花。
  在医生和杀手两人的注视下,沈亦川平静道:“我会的好好照顾他的,先生。”
  杀手摸了摸沈亦川的头,轻笑:“好孩子。”
  医生冷眼旁观。
  同性恋无从挥洒的同情心。
  真让人恶心。
  -
  半夜。
  沈亦川突然睁眼,眼珠转动,目光落向不止为何出现在他床上的医生。
  医生堂而皇之地躺在他身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生病了。”
  沈亦川闭上眼睛,随口问道:“什么病?”
  医生:“男同。”


第23章 大学生(23)
  沈亦川想了老半天也没想明白, 医生认为自己罹患男同究竟和他有什么关系。
  同性恋是性向,沈亦川不认为这是病,就算是他也不会治。
  医生才是医生。
  不对。
  沈亦川转头看他, “大家都叫你医生,你真的是医生吗?”
  医生:“当然。”
  “我听布朗说你是通缉犯, 杀了很多人,逃到小镇上躲避抓捕。”沈亦川压住医生的手, 礼貌地拒绝, “不要摸我肚子。”
  医生:“你不问我为什么摸你吗?”
  “不感兴趣。”
  医生的手被沈亦川制住,掌心下是沈亦川放松状态下柔软温热的小腹,他又往沈亦川的方向靠近些,近得鼻尖碰到他的发尾, 清爽的肥皂味更加清晰。
  他不动声色地闻了下。
  五脏六腑都觉得舒服。
  又觉得自己这样很奇怪, 像个恶心的男同。
  哦不, 他已经是了。
  “同性恋具有传染性。”医生继续之前的话题, “你把我感染成和你一样的人, 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沈亦川只是一松懈,医生的手就又往上。
  沈亦川更重地按住他, “同性恋是性取向, 并非传染性疾病。”
  “还有, 我不是同性恋, 第一次见面那么说是为了脱身, 毕竟你的要求真的很冒犯——比起同性恋,你更应该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病。”
  “我不管。”医生低低地笑,“你帮我治病。”
  “我现在一想到你,身上的一个地方就硬硬热热的,医生, 我该怎么办?”
  沈亦川深呼吸。
  他真的很不擅长社交。
  尤其不擅长和这种语言能力和思考方式全都脱离人类范畴的神奇物种交流。
  沈亦川冷酷无情:“你可以选择物理切除。”
  医生非常专业:“这里没有适合手术的无菌环境,伤后感染对我来说相当致命。”
  “勇敢一点。”沈亦川说:“死亡率不是百分百,如果是我我就赌一把。”
  “好狠心。”医生又换了口风,“明明白天还叫我老公。”
  沈亦川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为什么来小镇?”
  “据说好奇是产生好感的开始。”医生生活在自己的世界,我行我素,“你爱上我了?”
  扭曲话语原本意思,靠着自己想象力加工出来的结论,让医生分外激动。
  那只被沈亦川严防死守的手抽了出来,医生侧着身子支着脑袋看他,“也许你可以对我使用情境疗法,真枪实弹地让我体会一下男同生活。”
  “我可以在这一过程中完成自检,确定我的病能不能治、怎么治——你觉得呢?医生。”
  沈亦川一语道破天机:“我不会和你做。”
  医生又笑,缠缠绵绵地抱住沈亦川,在沈亦川耳垂到脖颈的那一小段落下一串轻缓的吻。
  “当然不用到那个程度,我接受不了。”医生陶醉地嗅闻沈亦川身上的味道,“只是亲一亲。”
  没说亲哪。
  沈亦川想到自己尚未恢复的奈头,正要拒绝,听到医生接下来的话,又犹豫地顿住。
  “卡伦镇古怪落后,我知道你一直想跑。”
  医生在沈亦川耳边用勾引诱惑的口吻说:
  “你帮我,我就送你出去。”
  “成交?”


第24章 大学生(24)
  这个提议对沈亦川来说确实很有诱惑力。
  目前为止, 所有剧情都发生在卡伦镇,沈亦川做过很多逃离的尝试,结果无一例外全是回溯。
  而现在医生主动提出要带他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也会触发回溯。
  看沈亦川犹豫,医生的手又不动声色地放在沈亦川小腹。
  只是放着, 没有继续往上摸的意思。
  沈亦川瞥他一眼,这回倒是没让他拿出来。
  医生感受着沈亦川的温度, 只觉得身心舒畅。
  同性恋真是一种恐怖的疾病。
  竟然让他如此沉醉于一个男人的身体。
  “想好了吗?”医生心火躁动, 再接再厉地引诱,“只是一次交易,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闭上眼睛享受就好。”
  “况且我也不一定对男人有感觉, 就算有也不一定弄太久——如果实在难以接受, 你可以把我想象成利卡。”
  “利卡一般怎么弄你?说说看, 我会让自己尽量很像他。”
  医生并不觉得委屈, 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兴奋, 这种兴奋与对沈亦川的渴望结合,变成熊熊□□, 将他点燃, 拼尽全力才没扑到沈亦川身上, 强迫他和自己做。
  沈亦川也能感受到医生隐约的狂躁, 思索片刻后, “好的,但是……”
  但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沈亦川就被医生吻住了。
  急切而狂暴的吻,粗鲁地攻城略池,恨不得把沈亦川舌头吞下去。
  医生压在沈亦川身上, 捏着沈亦川的下巴不让他合齿,透明的、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沈亦川唇角溢出,医生连这点水都不肯放过,又重又快地舔过去,并再一次堵住沈亦川的唇。
  窒息。
  沈亦川的脑袋无论转到什么方向,都无法躲过医生的亲吻,来自四面八方的窒息感让他头晕目眩。
  恍惚间想到自己真的和竹马接吻的那一次。
  高中毕业后的同学聚会,沈亦川喝了一点酒,头脑不大清醒,盯着地毯上的一块小污渍出神。
  听到朋友们咋咋呼呼的欢呼时,沈亦川脑袋还没转过弯来,下意识顺着指示展示被国王叫到的那张纸牌。
  方块Q。
  旁边的傅斯衡亮出梅花K。
  同学们兴奋地看着他们两个。
  沈亦川混沌的脑袋转了转,想起刚刚国王的指令——
  “请方块Q和梅花K接吻,要亲满一分钟哦!”
  在酒精的烘托下,气氛变得暧昧而狂热,似乎此刻无论发生什么都会被原谅。
  沈亦川扭头看傅斯衡。
  傅斯衡是那种又凶又冷的长相,侧脸轮廓冷硬,眉峰凌厉眼窝深邃,嘴角又总是向下,好像常常不开心。
  房间冷气开很足,或许是喝酒后觉得热,他脱掉外套露出肌肉分明的臂膀,他漫不经心地转头,望向沈亦川的目光看不出什么情绪。
  拒绝惩罚的代价是一整杯酒。
  傅斯衡的目光很快收回,他拎着酒瓶往杯子里倒,周围的朋友发出嘘声,很不满意炸裂的一幕未能上演。
  傅斯衡倒酒很慢,沈亦川旁边的同学凑过来对沈亦川窃窃私语。
  “你们俩不是好朋友吗,他怎么好像很嫌弃你?”
  “刚刚陈嘉怡和冯观也亲了,今天就是来玩的,傅斯衡太扫兴了吧。”
  没等沈亦川维护傅斯衡,同学又抛下重磅炸弹:
  “沈亦川,他是不是没把你当朋友啊?”
  这句话让沈亦川不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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