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星捡到的病美虫(穿越重生)——健康的大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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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26 10:00:46

  然后他开口,语调沉稳而果断“把所有证据留下来。这件事,朕会亲自查。你们做得很好,蓝水星这一仗,打得漂亮。朕会下旨嘉奖所有参战军雌。”
  与此同时,三皇子凯恩斯的寝殿里,空气却冷得像结了冰。
  凯恩斯站在殿中央,礼服还没换,金发在灯光下泛着凌乱的光泽。
  他刚从蓝水星赶回来,连军靴都没来得及脱,就接到了老幕僚传来的消息,大皇子和二皇子已经进了父皇的书房,还带着一份卡勒姆·星辰这几年全部的资金流向图。
  凯恩斯吓得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在地上。
  他有一件事情,隐瞒了所有虫。而这件事情,足以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凯恩斯战战兢兢的打通了自己的雌父和祖父的通讯。
  他把他和卡勒姆一起做禁药生意的事情,一字不漏地抖了出来。
  而全息屏上,老族长卡尔·诺里斯的脸色在听完所有汇报之后,沉得比边境星域的沙暴还要阴沉。
  莉亚靠坐在软榻上,指尖死死掐进锦帕,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苍白。
  他不是没有想到过失败,卡尔·诺里斯教过她,任何一场布局都要给失败留好后路。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凯恩斯竟然会愚蠢到这种地步。
  “凯恩斯·星辰,你这蠢货,你居然去碰禁药。”莉亚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愤怒“你是想把你父皇的脸面踩进泥里?还是想拉着整个诺里斯家族给你陪葬?”
  凯恩斯看着雌父那张越来越苍白、越来越冰冷的脸色,终于慌了。
  “雌父,我可以解释…………”
  “闭嘴。”莉亚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解释?你怎么解释?”
  凯恩斯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咚”地医生颓然跪倒在地。
  老幕僚微微躬身,苍老的声音里带着极其罕见的疲惫“贵妃点下,卡尔大人,现在不是发生争执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大皇子和二皇子对这件事情到底掌握到了哪一步。”
  “但是一旦被皇帝陛下发现,都足以将殿下从储君候选虫中彻底除名。老臣建议贵妃殿下和族长阁下,在陛下正式启动调查之前,立刻确定应对策略。”
  莉亚转头看向全息屏上的卡尔。
  老族长从刚才起就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书房的椅子里,沉默得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良久,他终于开口,声音苍老而冷静,像是在陈述一份已经无法更改的判决书。
  “你们以为埃里希·夜煌和克莱德·奥伯斯坦,没有查到凯恩斯头上?”
  “你们以为,他们没有将诺里斯家族按死在耻辱柱上?只是没有查到?”
  卡尔一拍桌面,巨大的响声让原本就在瑟瑟发抖的凯恩斯,更加害怕。
  “那是因为,陛下不允许。”
  “凯恩斯·星辰,你应该庆幸你的死对头周清玄救了你,他帮陛下获得了巨大的声望,陛下珍惜这些声望。”
  卡尔有些嫌弃的看着抖得不行的凯恩斯
  “陛下的声望最近正在大涨,蓝水星的功劳虽然被大皇子和二皇子抢走了,但是群众更多的是对陛下的歌颂。”
  “所以,陛下不会允许任何丑闻出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贵妃此刻也平复了下来,他伸手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找个好拿捏的雌侍把这件事情顶了,卡勒姆那边不用担心,他现在自身难保。”
  “你去处理一下,做干净一点,把这件事情死死控制在后院之内,不允许再往外漏半个字。”
  说完就和卡尔·诺里斯几乎同时挂掉了通讯。
  老幕僚微微躬身,领命退下。
  凯恩斯跪在原地,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军装内衬,凉的刺骨。
  他知道自己这次闯的祸有多大,一旦失败,他将会失去一切。这一次他把刺向自己的刀,递给了一个随时可能反水的盟友。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雌父刚刚抚摸小腹的动作,他的雌父在时隔这么多年后,再次怀上虫蛋。
  所以他的雌父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一旁的老幕僚叹息的摇摇头,他跟随卡尔·诺里斯这么多年,又是亲眼看着莉亚·诺里斯长大,他太了解这两位了。
  三殿下,已经被放弃了,诺里斯的筹码将压在那个尚未出生的虫蛋身上。
  夜风掠过寝殿外的星兰草叶冠,沙沙声轻柔而安宁。
  但凯恩斯的耳边只剩下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以一种失控的频率猛烈撞击着肋骨。
  他没有退路了,他不能被家族放弃,他不能失去这一切。


第87章 平息
  卡勒姆·星辰呆呆的坐在,那座传承几代的贵族庄园的书房里,他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不是不想逃,是逃不掉。
  克莱德早在蓝水星行动收网前,就以 “涉嫌协助星盗洗钱” 为由,冻了他名下所有资产、注销了所有舰船权限,连一艘能飞出大气层的救生艇都没给他剩下。
  但他也不肯投案自首。
  他缩在庄园最深处的书房密室里,指节死死攥着那枚褪色的诺里斯家族旁支徽章,指腹磨得发白也不肯松手。
  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打气 , 卡尔·诺里斯不会弃他不顾,毕竟他手里握着重磅炸弹,一个让诺里斯家族万劫不复的炸弹。
  还有那些,他埋了二十多年的暗线,总有一条能打通生路。
  密道尽头的防爆门 “轰” 一声被炸开的瞬间,他正蹲在地上,疯了一样反复拨打那些早就被拉黑的加密频道。
  烟尘裹挟着气浪卷过来,呛得他直咳嗽。
  等视线重新清晰,就看见二皇子奥列格·星辰站在密道入口,身后是第二军团直属特别行动队的军雌,清一色黑色作战服,能量枪上膛的脆响连成一片,在狭长的密道里撞出冰冷的回音。
  奥列格没拔枪,甚至没抬手示意手下上前。
  他就站在那里,垂着眸,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墙角的苍老雄虫,像在看一件早就该清理掉的旧物。
  “今日凌晨,财政部冻结你所有个人账户与离岸资产。”
  “你的私兵佣兵团在蓝水星被第三军团全数缴械,无虫漏网。”
  “还有禁药的事情,同蓝水星的战报一起送进陛下的御书房。”
  他每说一句,卡勒姆的手指就收紧一分。
  到最后一句落下,那枚铜质徽章在他掌心被捏得变形,发出一声细微的、不堪重负的金属脆响。
  “你凭什么!”
  卡勒姆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枯瘦的脸涨成猪肝色,身后两名军雌几乎是立刻就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他却不管不顾,嘶哑着嗓子嘶吼,声音劈得像破锣。
  “你和你那个死了的雌父一样!不过是侧妃生的庶子!也配站在这里审我!老夫侍奉三代先帝,是看着你父皇长大的!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
  他还想扑,被军雌按着肩膀狠狠往下一压,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奥列格自始至终神色未变。
  没反驳,没动怒,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份彻头彻尾的漠视,比任何怒骂都更让卡勒姆心底发寒。
  他终于反应过来,对方根本不是来跟他掰扯道理的,是来给他的虫生收尾的。
  奥列格微微侧过头,灰蓝色的眼瞳在昏暗的灯光里没半点波澜,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写好的结局。
  “押下去,父皇要见他。”
  押解卡勒姆前往皇宫的悬浮车上,奥列格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耳边反复响起出发前皇后西尔维娅在偏殿的叮嘱。
  “卡勒姆你负责抓,抓到就立刻抽身。审问、旁听、陛下面前的政见,一概不要沾。这件事扯着皇室的脸面,禁药源头、资金流向、你三弟在里面的角色,哪一样都不该由你碰。”
  “你沾得越少,越安全。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把卡勒姆·星辰完好地带到陛下面前,然后退出来。”
  皇后殿下说得对。
  禁药生意的另一端拴着三皇子凯恩斯,凯恩斯背后站着整个诺里斯家族。
  这棵老树的根须早就缠满了帝国朝堂的每一道缝隙,牵一发而动全身。
  无论父皇最终怎么处置,都轮不到他来做这个执刀人。
  卡勒姆被押进御书房的时候,早就没了刚才在密道里的嚣张气焰。
  他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头埋得低低的,连抬头看一眼皇帝的勇气都没有,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在死寂的房间里擂鼓一样响,乱得不成样子。
  奥列格守在门外,没听见里面半句对话。
  只知道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过了很久很久才重新打开。
  卡勒姆被侍卫架着出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得一滩泥似的。
  他枯瘦的手指松松垮垮地垂着,那枚攥了一路的徽章从指缝里滑落,“叮” 地掉在门槛边,被侍卫捡起来,放回了御书房的案头。
  卡勒姆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脑海里回想起刚刚的一切。
  皇帝让他他担下禁药的所有责任,换他后代子孙的命。
  而他本虫则是三日后被押送边境,在条件最恶劣的黑岩矿星新建的安抚所,为那里工作的雌虫进行精神安抚,终身服役,永不得踏入帝都半步,直至死亡。
  没有公开处决,没有朝堂审判,甚至连一道明发的圣旨都没有。
  所有相关档案全部封入帝国最高机密库,从此以后,帝国再无卡勒姆·星辰这号虫。
  正如卡尔·诺里斯预判的那样,皇帝把禁药案压了下来。
  不是包庇,是权衡。
  蓝水星一役大胜,皇帝在民间的声望攀上顶峰,新政改革正处在最关键的攻坚期,军民一心,朝堂上难得一片齐心。
  皇室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出三皇子参与禁药走私的丑闻,不能让民众对皇室的信任裂开口子。
  于是凯恩斯·诺里斯安然无恙。
  就连贵妃莉亚·诺里斯准备的后手都没有用上,皇帝比卡尔想象中更不想这件事情被暴露出来。
  当然诺里斯家族也不能什么表现都没有,三皇子更是给帝国的福利机构,捐了他所有的身家,并且在老幕僚的监督下,匿名捐赠。
  就连第一军团的相关职位,也主动停职。
  皇帝知道这件事情后,没有说什么,只是连续几晚休息在贵妃的寝宫。
  一场搅动了半个军部的风波,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落了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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