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星捡到的病美虫(穿越重生)——健康的大米米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6 10:00:46

  【……系统收到更高权限指令——宿主周清玄,立刻停止对塞尔温·瓦伦的击杀计划。】它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极其艰难地破译一段被尘封了太久的旧规则【补充指令:天道碎片残留规则限定。塞尔温·瓦伦在气运消耗殆尽之前——不可死于你或任何与你锚点链接的雌虫之手。】
  “为什么不能杀——”
  【因为天道的因果锁链尚未斩断。】系统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稳,但那份平稳里透着某种极其罕见的紧迫【在这个位面尚未崩溃的上辈子,塞尔温·瓦伦是五位雌虫的婚约雄主,他与厉烽·烬渊、埃里希·夜煌、克莱德·奥伯斯坦、伊索·星澜、莱因哈特·晨星曾构成一个完整的因果共同体。天道将他们视为一体——他的命,曾经与他们的命绑定在同一个气运循环里。现在天道虽然濒临崩溃,但这种因果残留依然会判定,若宿主你在瓦伦气运归零前直接击杀他——反噬不会落在你身上,会落在他们身上。】
  周清玄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把这句话在心里反复拆解,每一个词都被他翻来覆去地检视。
  “……那他现在还剩两次气运。如果我等他消耗掉这两次,等他不再是‘气运之子’——因果链条就会自动断开?”
  【是。天道碎片赋予他的保护随气运消耗而递减。每消耗一次,他与五位雌虫之间的因果锁链就削弱一层。两次之后,他将不再被天道视为‘共同体成员’。届时击杀他,毫不顾忌。】
  “……那我现在对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消耗他的气运。”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冷刀尖上弹射出去“反过来,我们和他之间的每一次博弈,都在加快那层天道碎片的瓦解。”
  【没有错。】系统的声音里罕见地带着些不耐烦,似乎是被这方世界的天道搞的有点崩溃,【厉烽·烬渊他们按照设定,应该是改变这个三观扭曲世界的最佳对象,让这方世界的雌虫们获得新生。结果上辈子,天枢系统将塞尔温·瓦伦匹配给了厉烽他们,结果宿主你也清楚——天道变得千疮百孔,世界也濒临崩溃。】
  周清玄没说话,他有点不想接受这个现实。
  【天道求助到我这里,希望我可以帮他稳定世界。结果他做了什么?把塞尔温·瓦伦带回来了。带回来就算了,因果链都没有斩开。】
  系统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把积攒了很久的怨气一股脑倒出来,【他带回来一个残次品,还附带一整套天道的残留规则。我不能直接杀他,你不能直接杀他,连烬渊他们都不能直接杀他——就因为上辈子他们曾经被匹配到同一个婚约系统里,天道到现在还把他们当成“共同体”。这是什么逻辑?他上辈子把他们害得还不够惨吗?】
  周清玄嘴角勾了勾,在意识深处轻轻说了一句:“……系统,你是不是在骂天道。”
  【我没有在骂天道。】系统停顿了一瞬,语气又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但那份平稳里压着某种他从未听过的、极深极深的疲惫【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个位面的天道在崩溃之前就已经判断失准了。它选错了气运之子,把塞尔温·瓦伦当成改变世界的支点,结果他把所有支点都拆成了碎片。现在它向本系统求助,却因为自己定下的规则,依旧在保护那个罪魁祸首。】
  “……所以你刚才说他的气运还剩最后两次。”
  【是。最后两次。两次作死之后。他不再受任何保护,因果链也会彻底断裂。不会再反噬到烬渊他们身上。】系统的声音慢慢恢复了平稳,但周清玄听得出来——它也很烦。
  “……等塞尔温·瓦伦的事情结束了,再有谁身上背负着异类的因果链,你第一时间告知我,不管是谁重生回来。”
  【已记录。】系统顿了顿【另外——宿主,你刚才说“不管是谁重生回来”。你是在担心还有第二个塞尔温·瓦伦吗?】
  “不是担心。我只是觉得,这辈子好不容易把锚都种稳了,不能再让上辈子的旧账把任何一根锚扯松。”他睁开眼,在意识深处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系统在后台默默把那行“宿主说不管是谁重生回来”的备忘存进核心数据库——它知道宿主不会让任何旧债压垮他的锚。


第28章 风波将起
  庭审将近,银月庄园这几天的灯光一直亮到很晚。
  厉烽把周清玄从沙发上抱起来时,他的手还无意识地攥着莱因哈特刚打印出来的最新一版雄保会预演提问,指尖在纸页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折痕。
  周清玄的睫毛在厉烽颈侧轻轻颤动,呼吸平稳而绵长——但厉烽知道他没有睡着。他每次真正入睡时睫毛是纹丝不动的。
  “……你有心事。”厉烽把他放在床上,替他掖好被角,拇指轻轻按在他无名指的婚戒上。
  周清玄睁开眼,深棕色的眼瞳在床头灯的暖光里安静地注视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开庭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有点紧张。”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心里有些事。等庭审结束,我再告诉你。”
  厉烽没有追问。他只是在床沿多坐了一会儿,等周清玄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才起身,把床头灯调到最暗的一档,推门出去时顺手把门带上。
  书房里全息屏幕还亮着。埃里希、克莱德、伊索和莱因哈特围坐在办公桌四周,几组情报数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
  埃里希将几组追踪记录投在全息屏幕上,手指在终端边缘轻轻敲击——那是他在情报局养成的习惯,每次遇到无法闭合的证据链时就会下意识做这个动作。
  “列森·霍尔、泽维尔·林,还有佩里安·沃斯。这几只雄虫平时眼高于顶,最近却扎堆往中央星的贫民区跑。那片区域,”他顿了顿“正是我之前失去塞尔温·瓦伦踪迹的地方。他最后一次被通讯追踪锁定,就在贫民区的地下管道附近。”
  克莱德的指尖在便携终端上划过,把三只雄虫近期的财务记录逐条投在全息屏幕上。
  “霍尔的所有支出——房租、交通、日常消费——全部清晰可查,和平时毫无区别。泽维尔和林的情况一样,每一笔钱的来龙去脉都干干净净。”
  他推了推眼镜,话锋一转“这不是没有破绽,反而是最大的破绽。”
  埃里希抬眸看向他。
  “他们的消费习惯没有任何变化,”克莱德继续说“但他们去了贫民区。这是不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他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说明有人替他们付了钱——用的是现金,或者某种不需要经过财政系统的方式。”
  “佩里安·沃斯。”伊索靠在椅背上,把另一份资料投在全息屏幕上,那双异色瞳在暗光中同时亮着冷光“他最近派人在黑市上买了一些东西。现金交易,用的还是管家的账户。”
  他顿了顿,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买的东西倒很平常——据说是种花用的工具,只是比较结实。”
  “种花工具。”克莱德抬眼。
  “对,种花工具。”伊索的嘴角冷冷地弯了一下“问题是他名下的庄园这几年维护开支几乎为零,花园早就荒废了——他买种花工具干什么。”
  莱因哈特坐在埃里希对面,庭审的最后一版预案摊开在他面前,页边密密麻麻全是金色墨水的补注。
  “佩里安·沃斯在帝国没有任何公职。他的雌君是皇宫一个普通的侍卫长——连皇宫院墙都进不去的那种。”他翻开手边另一份文件“沃斯家族已经没落好几代了。整个家族唯一还能显得他们有几分尊贵的,是每次皇宫举行大型宴会,他都会收到邀请函。”
  埃里希从全息屏幕前抬起头“但皇室已经很久没有举行过公开宴会了。”
  莱因哈特微微颔首,金色墨水的笔尖在佩里安的名字下方轻轻划了一道线“但是塞尔温·瓦伦的目标绝对会是这张入场券。”
  “庭审完后半个月,是我姑姑的生日宴。”克莱德抬眸,与莱因哈特和埃里希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接了一瞬“身为皇后,他已经好久没有举办生日宴了,但是最近因为雄保会作死,又是雄虫和雄保会的矛盾,我觉得皇室举办宴会的可能性非常大。”
  “缓和雄虫和雄保会的矛盾。”莱因哈特说出了皇室的出发点。
  埃里希把手边另一份标注为“失踪雌奴”的档案打开,将佩里安名下猎场的管理记录投在全息屏幕上“佩里安名下登记过一只契约雌奴,几周前从日常管理记录里消失了。沃斯家族对外宣称是‘解约遣返’——但遣返证明上的签字墨迹和标准法务用墨完全不同,是伪造的。这只雌奴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猎场。”
  埃里希的手指在终端边缘轻轻敲了一下“结合伊索查到的种花工具——这只雌奴肯定已经出事了。”
  伊索靠在椅背上,异色瞳里的冷光微微收缩“所以那些工具不是种花用的,是埋尸用的。”
  克莱德把猎场近期一笔匿名的植被维护订单调出来,投在全息屏幕上,时间戳与佩里安开始出入贫民区完全吻合,金额刚好覆盖一批掩埋工具的市价“财务证据已经和失踪雌奴的档案交叉比对过了。佩里安的管家用现金付了那批工具,但植被维护订单走的是猎场年度管理费——两笔账分开走,一条走私人账户,一条走公账。”
  “上辈子以塞尔温·瓦伦的地位,他完全有机会接触到佩里安·沃斯。”埃里希接过话,手指终于从终端边缘移开“他知道那个雌奴是怎么死的,尸体埋在哪儿。这辈子他只需要写一封信——信里附上掩埋地点。然后告诉佩里安,替他搞到那张邀请函。”
  “那么,皇后时隔多年再次举行宴会这件事情就是真的。”莱因哈特看着其余三虫“但是他又怎么能保证,庭审的时候,从我们眼皮子底下逃走呢?”
  “雄主说过,他身上有气运。”厉烽推门走了进来,灰眼睛在暗光里冷得像刚淬过火的刀“只是不知道这次,这个所谓的气运又会怎么帮助他。”
  似乎是想到了最近一连串被塞尔温·瓦伦搅得不得安宁的事,伊索把手里的终端往桌上一丢,语气里压着罕见的烦躁“真的是让虫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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