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痴情工具人扮演(穿越重生)——山河寄君

分类:2026

作者:山河寄君
更新:2026-06-26 09:53:37

  陛下半个月后大婚,普天同庆,今年百姓免去两成赋税。
  届时,陛下会和皇后去孔雀台上祈福。
  蓝泊回到店门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他觉得这是个好消息,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周围的百姓都在聊皇后的事。
  说皇后一定是个狐媚子,勾引了陛下。
  也有人说,陛下不能人道,才娶个男后装装样子。
  总之,蓝泊觉得他们说的都不对。
  那人,那人分明是.........
  是什么?
  蓝泊一愣,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记得什么,脑袋里却是空空的。
  他年幼时入宫,后来在内务府干活,之后又去了潇贵妃那做事,宫中变故时,他被打入牢中,关了半年之久才被放出来。
  蓝泊摸摸脸,湿湿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关了门,去街上逛,逛着逛着到了宫门口,恍惚间似乎有着模糊的人影站在宫门口望着他,可等他看去时,除了两排士兵,什么也没有。
  蓝泊想,他应该是忙出病来了。
  .................
  封后大典这天。
  天色不怎么好,云层厚重的压在都城上空,像是要下雨,却没有落下,只飘着微风。
  红绸从宫墙根一路铺到朱雀门,鎏金宫灯悬了满道,风一吹,流苏撞着灯角,簌簌响得像落雪。
  顾擎一身十二章纹的玄色礼服,冕旒垂落,遮住眉眼,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牵着身侧人的手。
  戚然穿同色礼服,襟摆绣着缠枝莲纹,金线滚边在晨光里流着细碎的光。
  一张脸生得极美,眉峰清俊,眼尾微微上挑。
  本该是含着风情的模样,偏偏目光空茫茫的,落在身前三寸地,透着股浑然不觉的呆气。
  鼻梁高挺,唇色是天然的绯色,唇瓣轻轻抿着。
  连这点细微的动作,都美得叫两侧跪伏的百官忍不住偷偷抬眼。
  步子踏在红绸上,轻得像怕踩碎这满街喜意。
  山呼万岁的声浪掀起来,震得檐角铜铃乱颤。
  他也只是眨了眨眼,长睫如蝶翼般扇动,眼底依旧是一片滞涩的空茫。
  礼官唱喏的声音拖得老长,从迎亲到拜殿。
  一步一步,规矩比寻常帝后大婚更重。
  合卺酒盏是和田玉雕的,盛着琥珀色的酒,顾擎抬手替他拂去沾在发间的红绒花,
  指尖擦过他光洁的额头。
  那指尖相触的瞬间,戚然的耳尖漫开一层薄红。
  像雪地里落了点胭脂,却只是抬眼望过来,目光滞涩地掠过皇帝的脸。
  那双本该潋滟生辉的眸子,此刻像蒙了一层薄雾,没装下半点喜意,也没装下眼前人。
  旁人推他跪,他便顺着力道弯下腰,脊背线条流畅如玉石雕琢。
  扶他起,他便慢慢站直,动作慢半拍,透着股木偶似的呆滞。
  偏生那容貌太过昳丽,连这呆滞模样,都添了几分易碎的美。
  礼成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第79章 暴君的仆人(22)
  銮驾一路行至孔雀台。
  这台建在宫城最高处,汉白玉栏杆雕着百鸟朝凤的纹样,晨光漫上来,把栏杆染成半透明的玉色。
  台顶立着青铜鼎,香烟袅袅,卷着晨风往四下里飘。
  顾擎松开手,转身接过礼官递来的玉帛,玄色礼服的下摆扫过台面上的云纹砖。
  身侧人立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晨光落在他眉眼间,柔和了轮廓,长睫投下的阴影覆在眼下,遮去那点呆滞,竟美得像一幅工笔仕女图。
  戚然却只是垂着手,目光依旧呆滞地落在砖缝里的一道青苔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被什么定住了神。
  直到皇帝的冕旒红缨垂下来,扫过他的指尖,他才像是被惊醒。
  然后慢吞吞抬手,指尖拂过那缕红缨,动作轻缓,带着几分茫然的亲昵。
  指腹蹭过红缨的丝线,那点触感似乎没在他心里掀起半点涟漪,目光还是空的。
  祭天的祝文是皇帝亲手写的,墨迹还带着松烟墨的香。
  他缓步走到祭台前,声音沉朗,透过缭绕的香烟传出去:
  “惟天鉴下,惟帝法天。今朕与后,共祭于天,愿山河永固,苍生永安,岁岁年年,共守此土。”
  话音落时,远处的宫阙次第亮起,金色的琉璃瓦在晨光里闪着光。
  风卷着台上的香烟,掠过两人交叠的影子,又往更高的天际去了。
  身侧人望着皇帝的背影,嘴角轻轻抿着。
  没有笑,也没难过。
  那双极美的眸子依旧是呆的,却比满台的晨光,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
  台下山呼又起。
  这一次,喊的是“帝后千秋”。
  戚然被身边的林守推了一把,才跟着俯身行礼,发髻上的玉冠晃了晃,垂落的玉饰擦过脸颊。
  脑袋垂下去,目光依旧空茫。
  落在那片被晨光晒暖的砖地上,侧脸的线条柔和得不像话,连鬓边垂落的一缕发丝,都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后来,百姓便知道了,帝后是个惊艳绝伦的美人。
  可惜,是个傻子。
  年冬,顾国大雪,北方灾情严重,帝后的寝宫里,不管多晚,顾擎都会来一趟,陪帝后说说话。
  暮色漫过宫墙时,将鎏金宫灯的光晕拉得绵长。
  顾擎卸了朝服,只着一身玄色常服,推开寝殿朱门。
  殿内只点了一盏微光的宫灯,暖黄的光裹着静谧,落在戚然身上。
  林守见陛下来了,识趣离开。
  他守在殿外,看着屋檐下纷纷扬扬的落雪,缓缓松开攥紧的掌心。
  殿内。
  戚然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依旧是那身素色寝衣,乌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绝美的脸愈发莹白。
  他就那么坐着,背脊挺得很直。
  目光却空茫茫地落在窗外的夜色里,连顾擎进来的脚步声都没惊动,像一尊精致却失了魂魄的玉像。
  “然然。”顾擎走过去,声音放得极轻。
  戚然这才缓缓转回头。
  目光滞涩地扫过他的脸,没说话,只是眨了眨眼,长睫如蝶翼般颤了颤,带着股浑然不觉的呆气。
  顾擎俯身将他打横抱起,手臂穿过他膝弯时,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
  戚然很乖,睁着那双极美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眼底依旧蒙着一层薄雾,辨不清情绪。
  “外面下着雪了,然然,明日我们去堆雪人,好不好?”
  戚然眨了眨眼,眼泪还在往下掉,却没回应,只是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顾擎的下颌,动作茫然又依赖。
  然而,堆雪人的事情还是落下了。
  敌国来犯,顾擎没了时间来寝宫。
  林守记得那夜的话,他在雪地里堆起雪人给戚然看。
  戚然看不懂,摸摸雪人,又摸摸林守。
  一瞬间,林守慌了神。
  他握住戚然的指尖,目光一寸寸碎开。
  雪粒子打得人脸颊生疼,簌簌落满青砖地,也落满林守和戚然的肩头。
  他跪在雪地里,膝盖陷进冰冷的积雪中,身子却僵着,只有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双手紧紧攥着戚然的指尖,那指尖微凉,像一截失了温度的玉。
  他的头埋得极低,额角抵在戚然的手背上,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混着风雪声,碎得不成样子。
  眼泪砸在雪地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转瞬又被新的落雪盖住。
  戚然站在他面前,月白色的披风落了薄雪,乌发上也沾了细碎的雪沫。
  他垂着眼,目光却没落在林守身上,早被不远处梅枝上蹦跳的雀鸟勾了去。
  那双眸子里,此刻盛着茫然的欢喜,嘴角微微扬着,是浅淡的、傻气的笑。
  风卷着梅香过来,裹着林守压抑的哭声。
  他哭得身子发颤,攥着戚然的手越来越紧,指节泛白。
  他哭曾经那个会笑着递暖炉、会轻声叮嘱他添衣的人。
  哭如今这个目光呆滞,连疼都不会喊的木偶。
  更哭的是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连半点护他的力气都没有。
  雪越下越大,把林守的发鬓染得雪白。
  戚然望着梅枝上扑棱翅膀的雀鸟,笑得眉眼弯弯,浑然不觉握着自己的手,抖得有多厉害。
  天地间一片苍茫的白,只有压抑的呜咽,和那点清软的、毫无意义的笑声,在风雪里飘着。


第80章 暴君的仆人(23完)
  顾国开战一年,旗开得胜。
  也是这一年,年仅二十一岁的帝后薨了。
  说是失足落水淹死的。
  也有说是身子不好,本就活不了多久。
  帝后去世,举国哀悼。
  这个雍容华贵的帝后,他也只做了一年,便离开了。
  宫里,帝后居住的寝殿保留着,林守依旧守在门口,只是神情多了些呆滞,见着顾擎麻木跪下,甚至忘了说话。
  顾擎推开门,看着屋子里的一切,走到戚然最喜欢的位置躺下。
  没过多久,舒景冲了进来。
  他拿着剑,要杀了顾擎,身后的仆人吓呆了,拉着他,抱着他的脚,不让他靠近。
  “顾擎!”
  舒景红了眼睛,恨不得活生生吃了他。
  “你把我派去北边时是怎么说的,你说你会照顾好他!我走的时候,戚然还好好的,他分明.....分明答应过我,会等我把小麦种子带回来.......”
  终于,舒景无力跪下,崩溃大哭。
  周围丫鬟太监们倒吸一口气,都不敢说什么。
  关于舒丞相喜欢帝后这件事,其实没有几个人知道。
  舒景踉跄起身,走到顾擎身边,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他怎么死的!”
  “告诉我!”
  顾擎回神,看着舒景,猩红的眼睛里起了雾色。
  “我......害死的。”
  那药,会损坏人的内脏。
  开始是好的,可随着时间推移,戚然便开始吐血。
  顾擎每晚都抱着戚然,看着他一点点失去生命,最后连呼吸也停止了。
  “顾擎!!!”
  舒景要杀了他。
  举起的剑在距离男主攻心脏时,舒景被系统电得倒地,心里的不甘心和怨恨都化为眼泪,在一声声悲鸣里断断续续回荡着。
  【宿主,顾擎对你的好感度是五十,也行了,走吧。】
  “不......系统帮帮我,我要重来,我要带戚然走。”
  舒景终于回过神,他不害怕了,恳求系统。
  “可以重来的吧,要多少积分都可以,让我带他走。”
  “系统!!!帮帮我!”
  系统叹息一声。
  【不行宿主,二十秒后传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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