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痴情工具人扮演(穿越重生)——山河寄君

分类:2026

作者:山河寄君
更新:2026-06-26 09:53:37

  “要尝尝吗?”尤娜邀请戚然坐下。
  “那我也尝一口。”戚然没有推辞,挨着季凡坐下。
  季凡小声喊了一声管家,拘束给戚然倒茶,“戚管家,给。”
  “谢谢。”戚然接过茶,捏着一串烤肉送进嘴里,味道不错。
  若是在现代位面,有足够多调料,味道只会更好。
  初春天气尚有寒气,围着院子吃一顿烤肉,配着清甜的梅子茶,解腻又爽口。
  戚然来小兰院是来通知季凡的,季凡年纪不小了,季先生给他选了一座学府,过几日开学就把季凡送去。
  听戚然说完,季凡愣了一下,又看向母亲。
  尤娜也琢磨不透季陈最的意思,衔一口茶,“戚管家,可是有什么变动?”
  “夫人不用担心,是楚夫人觉得季凡很有天赋,和先生提了一嘴,先生没有反对。”
  原来是楚夫人主动提及的。
  尤娜松口气,比起心思复杂的季陈最,她更害怕楚南星。
  “即是楚夫人的意思。”尤娜看向儿子,“去吧,总归是好事。”
  季凡点点头,埋头吃串。
  他没什么想法,都听母亲安排。
  母亲同意他就去。
  戚然没有多停留,吃了几串,喝了一杯梅子酒,起身告辞。
  院内微风拂过,梅子酒的香气顺着翠枝白墙飘走,又惹来几只点缀的雀儿。
  尤娜忆起穿越前看过的一本书,才知晓自己在小说里。
  楚夫人楚南星,则是这本书里的反派女。
  季陈最是男主。
  女主是谁她有些记不清了,每次一想,如同隔岸看花,看不真切。
  季凡心思细腻,总能第一时间察觉母亲的情绪。
  见母亲手里的串迟迟未动,唤了一声。
  尤娜回神,冲儿子调皮一笑,“干嘛?”
  “母亲是担心吗?”季凡问。
  母亲常与他说,世事无常,福祸相依。
  季家便如同一座囚笼,人来了如何出去、如何活着,都是命。
  季凡不理解母亲的奇怪话语,就像小时候,他差点淹死在河里,母亲救下他后,按在怀里一顿打。
  自那以后,那个对他冷淡的母亲变了。
  她会关心他,冲他笑,不再是把他当做影子一样的存在。
  季凡不懂母亲的变化,却很开心母亲眼底终于看到了他。
  后来,一次夜里,母亲发烧,迷迷糊糊喊着“回家”之类的话语,季凡抱着母亲哭,哭得嗓子发麻,以为母亲是想外婆了。
  母亲病好那天,他问母亲回什么家,母亲坐在院子里的牡丹树下,眺望着墙角的梨树发呆。
  就在季凡以为母亲不会说时,冷不丁听见母亲轻笑的声音。
  “回不去了。”
  母亲是个很开朗的女子,这是季凡以为的。
  实际上,母亲也会害怕担心,也会深夜流泪。
  季凡心疼母亲,却也不理解母亲。
  就像现在,母亲听见他的问题,又发起了呆。
  短暂的沉默没有持续多久,母亲又嘻嘻哈哈和阿翠姐姐闹着要吃西瓜。
  阿翠姐姐为难,“夫人,这个季节没有西瓜的。”
  “好吧。”尤娜泄气,愤愤然多吃了几串烤肉,摸着圆滚滚的肚皮躺在藤椅上,小腿搭在膝盖上,一摇一晃。
  季凡把母亲没吃完的塞进嘴里,像个节约粮食的大号仓鼠。
  “少爷,吃这个,这个热乎的。”
  “谢谢阿翠姐姐。”季凡接过烤串,裹上酱汁,吃得小嘴是油。
  尤娜眯着眼睛,忽然感觉到什么,看向游廊下,那里什么也没有。
  隐约可见枯枝叶下冒出的嫩叶来。
  戚然站在视线盲区,拍拍手,最后几粒鱼食落进水里,激起一圈涟漪。
  鱼儿吃完了鱼食,还不肯离开,甩尾游来游去,还想吃点。
  戚然站在游廊下,看了一会,听见院子里的笑声,也跟着笑了笑。
  简封灿挂在房梁上,戚然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白白。
  先生要他监视好戚管家,简封灿自然连日跟着,就连休息也是在戚然院子外。
  简封灿还得感谢戚然,若不是戚然给他的药,治好了他的嗓子,简封灿未必能开口说话。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简封灿对这个神秘的管家入了心,时常好奇他在干什么,又在想什么。
  比如现在,戚然离开小兰院,简封灿也跟了上去。
  “为什么要亲自去传话?”简封灿问。
  分明安排个下人去就好了,戚然却总是亲力亲为。
  戚然看了一眼简封灿,高高大大个,压迫感很强,又是暗处杀人的杀手,自然洗不掉那股子戾气。
  “怎么,这个也在先生的监视范围?”戚然逗他。
  “没有。”简封灿摇头,一板一眼,刚正不阿,“我自己想知道。”
  他其实还想知道更多,但话多了些又怕戚管家嫌烦,便问一句看一眼,小心观察,时刻注意分寸。
  戚然回了楚夫人的院子里,夫人在睡午觉,不让人打搅,门口守着一个小丫鬟。
  小丫鬟见戚然来,才打开门。
  戚然进去,动静很小,夫人没有被吵到,可戚然身上太香了,楚南星一靠近便闻到了味道,把人拉近贴着床。
  “他们什么反应?”
  戚然为夫人掖了掖被角,“尤夫人和小少爷一开始很担心,但听说是夫人您嘱咐的,才缓和情绪,他们还是很懂规矩的。”


第482章 架空民国(04)
  窗外的微风撩动着米黄色的帷幔,阳光打在翡翠色的玻璃上,分割出无数个光斑,落在被子上。
  戚然汇报完小兰院的事情,服侍夫人起床洗漱穿衣。
  吃完早餐,楚夫人习惯性看会书,然后去摸一会麻将。
  今日的报纸上没什么新鲜事,无非是中都的战事吃紧,闹得沸沸扬扬。
  戚然捧着报纸看了一会,又放下来,给夫人倒茶。
  牌室里染着好闻的檀香,不熏人,也不腻,是上好的檀香。
  几局下来,楚夫人赢了好几次,其他夫人有些不满意,但又不好说什么,不情不愿掏钱。
  几位夫人走后,楚夫人喝了口茶,带上戚然去书房处理事务。
  在季家,季先生有一间书房,楚夫人也有单独的一间。
  两人的书房位置相隔甚远,楚夫人很是满意。
  楚家来了信,叫楚南星准备,过不了多久,楚将军就要有所行动。
  届时,楚夫人的处境会很危险。
  楚夫人看完信,叫戚然端着烛光过来,将信烧个干净。
  灰烬一把扬了,什么也看不出来。
  “夫人,明日出发吗?”戚然问道,蹲在夫人身旁,给夫人按脚。
  楚南星没回答,目光落在从小陪着她一块长大的人身上。
  那时,戚然还是个瘦瘦小小的乞丐,站在街上,眼巴巴地瞅着路边卖油条的铺子。
  那老板心善,给了戚然一根,戚然便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吃着。
  楚南星坐着黄包车路过,鬼使神差叫车夫停下来,把小乞丐带了回去。
  父亲知道后,很生气,几次安排人把小乞丐弄死,都被她保了下来。
  她明白,父亲不是不爱她,只是害怕乞丐是安插进来的奸细。
  但楚南星觉得不是。
  这些年,戚然的存在,无疑是给了她很多对家的思念。
  “然。”
  “夫人,怎么了?”戚然指尖继续,轻声回应。
  夫人的指尖落在他的发顶,揉了揉,挪到脸颊上。
  贴着夫人温润的掌心,戚然笑了笑,一如年幼时楚南星记忆里的人。
  “会用枪吗?”楚南星问。
  “不会,夫人。”戚然摇摇头。
  在楚家时,因为楚将军的忌惮,府里上下都不许戚然碰武器。
  楚南星叫戚然把床头柜里的枪拿来,戚然照做。
  枪是纯金打造的,装饰着宝石,乍一看像一件艺术品,却是实打实的武器。
  楚南星教他如何使用,手把手握住戚然的指尖,带着他瞄准窗外的喜鹊。
  喜鹊尚不知危险来临,还在枝头上嘎嘎叫着。
  碰——
  枪声在阁楼响起,吓得院子里的丫鬟护卫一惊。
  后坐力不大,却还是在戚然虎口留下了红痕。
  楚南星怪心疼的,放在嘴边吹了吹。
  “我走后,季家也会不安生,你要好好的。”
  “夫人放心。”戚然点点头,“夫人也要好好的。”
  “嗯,我随父亲上战场,一定能拿下中都,届时能安稳一段时间,不至于死那么多人。”
  这是楚夫人和楚将军商量后达成的共识。
  这疆土,他们楚家愿意代劳。
  “这枪你留着,好好保护自己。”楚夫人很少说些煽情的话。
  她像一朵性子偏冷的寒梅,世人见了都觉得高冷如月,不可攀附,唯独在戚然这里,有了些许温度。
  一夜而过,院子里下起了小雨。
  简封灿得到季先生命令,严防死守着楚夫人的院子,不敢离开半步。
  盯着丫鬟送饭食进去,出来,又看到管家进进出出。
  直到中午,简封灿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绕到后院,爬上树观望二楼的景象,没有看到楚夫人,暗道不好。
  楚夫人不在屋子里。
  简封灿下了树,却被一把枪抵在后脑勺上。
  他缓缓转过来,看到戚然后愣了一下。
  简封灿没想过会是戚然,更没有想到他会拿枪抵在自己脑门上。
  算起来,戚然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治好了他的哑症。
  “戚管家,你要杀了我吗?”简封灿问。
  戚然盯着他看了几秒,又或者很久,久到简封灿觉得自己要死、思考着如何脱身时,才听到青年的声音。
  “离开季家吧,简封灿。”
  “季先生对我有恩,我不能离开。”
  “为他卖命没有好下场的。”
  “那你呢,为楚夫人做事,可想过会落得什么下场?”简封灿反问他。
  戚然笑了笑,放下枪,简封灿趁着这个时候,向前一步,夺过戚然手里的枪,将人按在了地上。
  戚然没有挣扎,很平静,似乎也很安心。
  反正简封灿是这么觉得的。
  “戚管家,你为什么不走?”
  “会走的。”戚然回答。
  “那你走吧,离开这里,去哪都好,带上季凡和尤夫人。”
  简封灿收了枪,没有还给戚然,卸掉弹夹后脸色一顿,里面没有子弹。
  这一刻,简封灿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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