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痴情工具人扮演(穿越重生)——山河寄君

分类:2026

作者:山河寄君
更新:2026-06-26 09:53:37

  系统看着,感觉戚然快被养废了。
  【你咋不自己吃?】
  “手疼,而且他伺候的很好啊。”戚然坦然道。
  有几个世界能享受这待遇,戚然才不傻。
  【我还以为你爱上徐溯了。】
  “啊?”戚然心里不解,“怎么会,爱上任务对象和爱上作业有什么区别,我又不是变态。”
  系统放心了。
  【我以前的宿主,就爱上过任务对象,还不愿意离开。】
  戚然听得不是很懂。
  “系统,啥时候走啊?”戚然不想被关着了,想快点结束这个位面。
  【你看着把控进度就好,怎么,不享受啦?】
  “确实有点舍不得,系统你是不知道,柳渡的手艺可好了,吃鱼都会一根根给我挑刺,我太爱他的手艺了。”
  戚然回味着口中的鱼肉,对跪在脚边的柳渡微微一笑。
  柳渡也对戚然一笑。
  ...................................
  此后半个月,日子慢慢过着。
  徐溯称帝后,将琉璃国各项制度更改。
  他想效仿始皇帝,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与货币,建立中央集权制度。
  他还想统一周边国家,成为下一个千古一帝。
  戚然躺在床上,看着系统播放的朝中局势,看的迷迷瞪瞪。
  他的脑容量也不够,看不懂。
  “系统,他要干嘛啊?”
  【他想效仿始皇帝,但他太自大了,他前世只是个混混,没有受过正统的帝王教育,他缺乏帝王术积淀、不懂治国逻辑、无视底层规律。】
  系统精准看出了徐溯接下来会面临的困境。
  毕竟他可是当过男主系统的,去过不少位面,带过不少野心勃勃的男主。
  他们效仿始皇帝的功绩,最后落得一个自食其果的下场。
  【他起家靠的是起义军里的兄弟、地方豪强的支持,这些人跟着他造反,图的是封侯拜相、裂土分疆。】
  【结果了,他效仿始皇帝废分封、设郡县,等于直接断了这些功臣的念想。】
  【这帮人要么阳奉阴违,要么直接起兵反叛。毕竟徐溯自己就是靠造反上位的,别人学他的路子简直轻车熟路。】
  戚然的眨眨眼,感觉自己的系统可牛逼了,跟着自己有些屈才。


第39章 美貌山神(18)
  “系统你好厉害,这都能看出来。”戚然崇拜道。
  系统被夸得脸一红,他也喜欢戚然这个宿主,很听话。
  【那是。这徐溯太自大了,始皇帝修长城、开灵渠、建驰道,背后有秦国的粮草储备和税收体系。】
  【他有什么,他开局就把世家灭了。】
  【始皇帝的“雄才大略”,是建立在制度、人才、财力三大支柱上的,而徐溯只学了“做大事”的架子,没学到支撑架子的内核,最后只会因为步子迈得太大,把自己摔得粉身碎骨。】
  而且,系统还有一点没说。
  这琉璃国只是个小国,军事能力不强,和周边几个国家比起来,略低一等。
  …………
  半年后,徐溯看着上报的奏折,怒气噌噌冒。
  他手底下那帮子起义的将士,却在都城贪污这么多钱。
  徐溯要解决的不止这些,周边国家发兵了。
  可他手底下的几位将士,都不愿意去。
  为此,徐溯只好拿出一座城池的好处,将人打发走。
  这一年里,他感觉到疲倦。
  唯有在戚然这里,才能忘记朝堂上的烦心事。
  “乖仔,我好累。”
  他太累了。
  做皇帝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
  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做皇帝这么麻烦,还不如一开始就带着戚然归隐山中,做一对神仙眷侣得了。
  可是,徐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熬死他们,或者暗中培养势力,把那些跟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干掉,建立新的血液。
  但这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他需要时间。
  他怕自己活不到那个时候。
  “乖仔,这世上真没有长生的法子吗?”徐溯哄着戚然:“我答应你,一定做个好皇帝,善待百姓,好不好?”
  戚然闻言,这才看他,“当真?”
  徐溯一看有戏,点点头,眼神的情绪比什么都真。
  “自然,我已经是皇帝了,做暴君是没有好下场的,这些我都知道,乖仔,你想想我,现在天下大乱,琉璃国快坚持不住了。”
  “等我获得长生,我就能坚持下去,到时候建立一个人人平等的国度,我和你描述过的乖仔,没有战争,没有厮杀,只有和平的世界。”
  “可是凡人的寿命太短了,我等不到那个时候。”
  戚然起身,乌发落满床上,蜿蜒而下,垂落在地上。
  “我若是帮你获得长生,你能放了渡哥儿吗?”
  这是戚然唯一的私心。
  柳渡是真的好人,不该被困于宫中郁郁寡欢而死。
  剧情也没有强制柳渡留在宫中,戚然希望柳渡能有个好前程。
  徐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答应了。
  “好,朕答应你。只要朕获得永生,就放了他。”
  寝殿里静得只剩烛火噼啪的轻响,窗棂外的月光淌进来,铺了一地凉白。
  戚然抬手抚上徐溯的脸,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他看着徐溯的眼睛,那双总是藏着算计和疏离的眸子,此刻竟难得的映着自己的影子。
  下一秒,戚然的身体忽然泛起细碎的白光。
  那光不是刺目的亮,而是像揉碎的星辰,一点点从戚然的四肢百骸里渗出来。
  灵气翻涌的波动带着暖意,缠上两人的衣角,悬浮在半空的光点像萤火虫似的,绕着他们打转。
  徐溯僵在原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磅礴又温和的力量,正顺着那些飘飞的白光,源源不断地往自己身体里涌。
  那是戚然的灵气,是他修了千年的根基,是他作为神明的全部。
  白光越来越盛,把寝殿照得如同白昼。
  戚然渐渐没了力气,身躯也越来越轻,像是要跟着那些光点一起飘走。
  徐溯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把人扶住,却触到一片冰凉的虚无。
  最后一缕白光,像流星划过,精准地落进徐溯的眉心。
  刹那间,万籁俱寂。
  悬浮的光点消失了,烛火依旧摇曳,怀里的人却彻底没了声息。
  戚然的眼睛轻轻闭着。
  只是那点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原本周身萦绕的神明气息,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具冰冷的躯壳。
  徐溯呆愣愣地抱着他,怀里的温度一点点流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发麻,却又诡异的平静。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股新生的力量在奔涌,带着长生不死的诱惑,却又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湿意。
  是泪。
  徐溯愣住了。
  他明明该高兴的。
  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永生。
  可为什么,眼泪会掉下来?
  他看着怀里戚然毫无生气的脸,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知道的。
  不管重来多少次,在自己的命和戚然的命之间,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选前者。
  他爱戚然,可那份爱,从来都排在自己之后。
  这份永生,是用戚然的命换来的。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心里。
  徐溯猛地松开手,像是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踉跄着站起身。
  他不敢再看地上的人,不敢去想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
  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外跑,袍角扫过门槛,带翻了廊下的灯笼,火星溅在地上,很快熄灭。
  他逃也似的冲出寝殿。
  夜风灌进领口,凉得刺骨。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个躺着戚然的、温暖又冰冷的地方。
  他攥紧了拳,身体里的灵气还在叫嚣着永生的喜悦。
  可他的心里,却空得可怕。
  他赢了。
  却好像,输得一无所有。
  有个声音伴着他,反复在说。
  值得吗?
  “值得!”徐溯冲着一片墨色怒吼,发泄着心中复杂的情绪。


第40章 美貌山神(19)
  廊下的风卷着夜露,凉得刺骨。
  柳渡拽着衣角站在那儿,脸色惨白得像纸。
  他是听见寝殿方向的动静赶过来的。
  远远瞧见徐溯踉跄着跑出来,发髻散了。
  袍角沾着泥污,平日里那份矜贵疏离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狼狈和死寂。
  柳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怕得厉害。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想等徐溯过去。
  却在两人擦身而过的那一瞬,听见了一句轻飘飘的话,像淬了冰的针,直直扎进他的耳朵里。
  “戚然死了。”
  柳渡浑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扶住廊柱才没摔下去。
  他不信,怎么可能?
  早上他还陪着戚然在院子里喂银蝶,眉眼弯着,笑意温和得像春日的风。
  他疯了似地推开寝殿的门,殿内烛火摇曳,光影斑驳。
  地上,戚然安安静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紧紧闭着,周身再也没有了往日萦绕的灵气光泽。
  柳渡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舌头早就被徐溯剪断了,连哭喊都成了奢望。
  他跌跌撞撞地扑过去,颤抖着抱住戚然冰冷的身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戚然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把头埋在戚然颈窝,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又破碎,听得人心头发紧。
  银蝶不知从哪儿飞来,轻轻落在他的肩头,翅膀扇动着,发出细碎的嗡鸣,像是在无声地安抚。
  那是戚然给他的银蝶,此刻停在他肩上,竟像是戚然从未离开。
  可是柳渡明白,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夜,柳渡疯了。
  他抱着戚然的尸体不肯松手,谁来拉都不管用,只是死死地护着,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疯魔。
  徐溯去而复返的时候,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柳渡猛地抬起头,那双哭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那恨意浓得化不开,像是要将徐溯生吞活剥。
  他红着眼扑上去,指甲死死抠进徐溯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去打他、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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