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是炮灰病美人(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分类:2026

作者:岛里天下
更新:2026-06-26 09:15:21

  “从前我也不敢说这事,只把方子给埋在心头。如今情势危急,要不得我也不会轻易尝试。”
  段阎又把谎圆的更妥帖些:“那老道为着活命,果真是没与我说半句假话。”
  宋雪木听完后,心中大喜:“眼下有了火器,镇子的防守也算更稳固一重了!”
  段阎和宋风随对视了一眼,同也是很高兴。
  于是这事也便没瞒,秘密的和几个话事人通晓了一番,别说秦税官听了这消息险些惊厥了过去,就是宋祖父和宋五深晓得以后也大为震惊。
  宋五深暗下道,与段阎这小子说了要警惕用心地练兵,提升武备,以防赤山镇起贼心。
  哪想这小子竟然能耐至此,连火器都给他捣出来了,怪是不得从赤山镇回来以后,提议说要改良武器,本也只以为是空话,哪晓得人早有了路子。
  一时间诸人都得了场又惊又惧的意外之喜。
  在衙司起头,调用了工匠、陶坊的人暗中批量的制作炮弹前,段阎跟宋风随两人又被叫去宋家好好教育了一场。
  事后,段阎没懒怠一分,继续对炮弹进行完善改良。
  要想炮弹的威力更大,其中还是得添置铁砂,碍于铁料的短缺,段阎借着练兵的名义,带了校场上的民兵进山训练,趁机想看看能不能在山里找着铁矿。
  然则自是没如意,隔三差五的进山,矿是没找到,但民兵野外作战的能力倒还真是肉眼可见的有了提升。
  若是有窝子山匪教他们撞见,光是在山里搏斗,未必也落山猴子似的匪徒的下风。
  段阎觉着进山训练完全可以加入校场的训练章程中,等新一批民兵招揽后,一样也如此训练。
  山中既没得矿,段阎便调转了方向,带着民兵下河去去淘,这事儿就跟淘金似的,从沙子里筛出铁砂来,事情劳苦,能得的量还不多,若真是金子,倒还值当了,奈何是铁砂。
  但事情放在如今缺乏铁料的乱世来说,从河里淘出铁砂的价值,还真未必比金子差。
  除此外,段阎看着连绵不是雨就是雪的天气,还使了桐油和松脂,给炮弹的引线做了保护层,防止雨天作战不利........总之一批炮弹更比一批的要更为精妙。
  然则随着生产出的炮弹增多,火药的用料也见紧凑,城里炮竹铺子里的爆竹都给征收了取出其中火药来使;猪圈、鸡窝上起的白霜都教铲下来提纯硝石........
  此间,还得不着痕迹的训练民兵,以便起战的时候能充分发挥炮弹的作用。
  正月眨眼就过去了,新一批民兵的招收又再度开始........
  段阎忙得够呛,宋风随也没得闲,他带着人在村里的庄子上担起了硝石的提炼,把那些从墙角根儿上辛苦铲下来的白霜给好生利用起来,终日跟一堆含着鸡屎味儿的白霜打交道。
  臭虽臭了些,可谁教小宋大夫会熬膏制药,放眼镇子上,也只有他适合充这炼药老道的职务了~
  小宋哥儿严肃纠正:“是小道。”
  段阎好笑:“老道老道,我说的是经验老道,不是年纪老道。”
  宋风随哼哼了一声。
  忙归忙,中途上两人还去看了回比赛,便是宋雪木说的改良农具和旧农具的赛事。
  农具打出来后,给段阎庄子上的佃户先使了两日,前来回话都说极好,趁此便想办个比赛,好教改良农具亮相,趁此跟农户们宣传一番。
  这日天气阴着,段阎和宋风随早早儿的就到了地里,等里正说讲了规则,坐看着比赛。


第66章 
  这比赛分做了两组,一组是村里推举耕地出了名快的庄稼人,一组则是庄子上经验寻常的佃户。
  村里同测量出了两块大小一样,贫瘠程度相差不多的土地,一块由村里经验丰富的庄稼人使用旧农具开,另一块儿则是由庄子上的佃户开。
  铜锣敲响,两组人便同时间下地开始奋力干起活儿来。
  村子上鲜少有这般比赛,一时间都过来凑热闹,兜里装着两把炒熟的山果子,一头磕着,一头伸长了脖儿往地里探。
  “王老爹耕地的能耐要说是俺们村第二,就没得人敢说第一。”
  田坎上身形有些胖实的高娘子,眼儿直直地盯着地头里挥着厚刃锄头的老爹。
  村里的主力王老爹,约莫近五十的年纪,年龄虽上去了,但力量却半点不输年轻人,一双眼儿亮堂堂,精神抖擞得很。
  教他自带来比赛的老式锄头,已经跟了他好些年,今儿出门前他还特意给锄刃打磨了一番,时下厚刃锃亮,他用力挥一下锄头,便能深深的扎进荒土里,整个过程又快又利落!
  这且还不算甚么,厉害得是他一锄头掏起来厚土,重重甩在一头,左掏右松间,活跟变戏法似的,里头混着的沙石、树根子就教他从土壤里分拨了出来。
  经验老道的耕地人的厉害之处便是在这里,需知耕地费得不仅是力气,还有耐心,因着要把地里那些个杂物给理出来,最是费时间不过的。
  “从前乡里地少,教俺们去开荒地来种庄稼,衙司说开多少出来就算俺们得多少,大伙儿那教一个拼了命的开哟,夜里头打着火把都要干。偏人王老爹该吃吃,该睡睡,可等着后头丈量的时候,却属人家的地开得最多!”
  村里旁的村户也应和道:“咱王老爹家里头四五个孩子,姑娘哥儿嫁得好,儿郎也出息,恁三郎便是头批教选中当了民兵的。
  能有这些好日子,可不都是凭着王老爹一手的耕种好功夫,才有够吃喝的粮食把儿女都养出来麽。”
  “恁比赛有甚么比头,王老爹铁然得胜,俺们都不肖久看的。可说了比赛赢了是甚么彩头?”
  “听是一头羊咧!”
  “哎哟,那可真是好!早晓得就喊俺家那口子也去比了,不冲那羊也在春耕前热热身子呐。”
  “衙司也是有心了,外头乱着,咱关着门子过日子,却也热闹!”
  村子上的农户都七嘴八舌的夸说着王老爹,与有荣焉般,偶几句飘进了王老爹耳朵里,教老汉更是卖力。
  这兴头上,田坎另一边钻过来些身影,钻进人堆儿里去看王老爹耕出的地,哎哟了一声:“庄子上的好不厉害,竟然半点不输王老爹咧!”
  两块地没并在一处,村户在高处些的田坎上看热闹,立在这头瞧便不能瞧见那头。
  听得原本在看庄子那边佃户开地的人挤过来看了这头后,如此说,这边的人一下都止住了得意的说话声。
  “栓柱,你可少在那处卖俏。庄子上的地一样都在村里,佃户耕地俺们又不是不晓得,就怪了咧,乍得还能越过了王老爹去。”
  “还不信我,庄子上的不晓得哪处弄了怪模怪样的锄头和耙子来,耕地耕得多快!”
  几个不信邪的立马从这边跑去那头。
  那王拴住还真没扯谎,庄子的佃户使着一把锄刃稍弯,锄身也薄于他们寻常使用的锄头,东西怪虽怪,但瞧着还多好使。
  佃户一锄头下去,都不肖举得老高来蓄力,稍是抬高了些落下,锄头就狠狠的吃进了土里,扎得多深。这一来一去的,即便动作不似王老爹那样利索,但锄头省力,挥得低,速度便又快又好。
  一组上不止一个人嘛,王老爹那边是一人一把锄头,各自刨各自的土,刨出来后也自行分出杂物。
  庄子这头却不同,一个佃户负责挖土出来,另一个便使着一把尖端为三棱状的密齿铁耙,把挖出来的土给勾勾抖抖,那些板结的土被细细松了开,沙石,草根迅速的就被规整了出来。
  这项活儿,就是体力弱的妇孺都能干。
  “分了工,果真是快咧!瞧王老爹那边也才开出一分地,这头半点不见比那头少。”
  “快的哪里是因着分工,俺瞧他们的农具好,这才能这样利索!”
  说议着,便有人不服气钻去了里正那头:“庄子上使那般好农具,这不公平嘛!”
  里正乐呵呵的看着比赛,听得村民来告状,也不恼,道:“事前就说了拿自个儿最趁手的农具来,初始就没说不能使新农具呐。”
  段阎和宋风随也在人堆儿里两头各跑了一回。
  看罢了,段阎感慨道:“二叔果然是钻精,瞧庄子上的佃户有了改良农具,一越竟都要成了村里的耕种能手了。”
  宋风随笑道:“二叔打小就喜欢钻研那些建造事,听得祖父说,从前爹和二叔一块儿在国子监里读书,二叔时常都逃课。
  这逃了课,却也不似那些个纨绔子弟一般去外头斗鸡走狗闲消遣,偏是躲在一处别苑里闷着脑袋搭建小楼。”
  “因是心思不在学问上,纵然祖父为状元,爹后又中探花,一门双杰也都把二叔教不出来,几番下场都不中。”
  段阎听得有意思,却又疑道:“二叔从前官职虽比不得祖父和爹,但却也任职在工部上,若没得功名,如何能进去做事?”
  宋风随笑道:“后头自是中了进士的。”
  “二叔二十过五了,也还在家中倒腾那些爱好事,祖父与他说,既爱捣腾就到工部去捣腾,甭没出息的只会在家里瞎捣鼓,又还不小的年纪了家也不成。”
  “二叔琢磨了一晚上,答了祖父说想去工部。”
  “然则,祖父却说工部又不是他开的,岂是二叔想去就能甩手把他给安排去的。这不,二叔为了进工部任职,便开始发奋读书,他本就是有才学的,只不喜做学问,真用了心去科考,第二年就中了举,接着一路顺着做了进士。”
  段阎脸上的笑更盛了些,他头次见着宋二叔的时候,便觉他比他那老丈人要不羁得多,如今听他年轻时候的事,果然应了他的猜想。
  小辈虽是不合议论长辈的事,但都八卦到了这里,他美其名曰都是一家子了,要多了解了解家人,便问:“二叔........没成家?”
  “二叔虽然成亲得晚,但确实成了的,只是没有孩子。”
  宋风随说起二叔和他那二婶儿,也不由轻轻摇了摇头,但他倒也不忌同段阎说。
  他二婶同样也出身高门,是户部尚书家的千金,跟宋雪木其实算是青梅竹马,因着两家的长辈一直都有来往,年纪相差不多的孩童自然也能常常会着。
  两家本就有意结亲,吴尚书一直都很看中宋五深,想是他做自己女婿的,奈何吴家大小姐偏偏喜欢宋雪木。
  相比于醉心学问,两眼只有圣贤书的宋五深,像宋雪木那般动手能力强,时不时就能捣鼓出一只会跳的木蚂蚱,会飞的竹蜻蜓的少年郎,自然后者更讨小姑娘的欢心。
  这世间的事谁晓得,那木头似的“书呆子”宋五深实却比活泼好动的宋雪木要通达的多,高中以后,自便美美同江南医家贤良貌美的穆小姐求了亲,早早成了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