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是炮灰病美人(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分类:2026

作者:岛里天下
更新:2026-06-26 09:15:21

  宋风随听得他要去城里,道:“我也随你一块儿罢了,好是给家里采买些吃用。”
  今朝三四个病人可不是白瞧的,他诊费都赚了一百多个钱。
  “外在前几日里我听你说王荃要把他母亲接到城里,方便自个儿每日照顾麽。上回去瞧他娘,身子已经好了许多,都能下床了,这般整好再去看一回。”
  段阎应了一声,晓得宋风随的心意。
  从前便是因为漠于对下头的人的关心,闹出了许多嫌隙来,如今自是能多周全便周全着点。
  “行。”
  两人便骑了马一块儿去了镇子上。
  路上,宋风随问段阎想安排哪些人出去采买药种。
  “叶药农定是要去的,要不得手底下的人都不知该怎么采买。我原是想派了王荃出去,他也算是个能说的,但这出去十天半个月都是常事,他老娘身子尚未康复,怕是他舍不下心走开,如此还是留他在城里办事,让狗三儿去跑一趟。”
  段阎道:“外在是让铁二一并带头,出门在外,总要个能动武的。另一些人手就从三个庄子上各抽几个壮力出来。”
  宋风随盘算着狗三儿机灵,铁二拳头硬,作为带队协助叶药农,倒是能放心些。
  打是陈虎落了网,一并跟着清算的还有彪悍两人,后又在庄子上慢慢清了些陈虎的人出去后,段阎的人手其实是有些紧的,尤其是要办的事还多。
  若不是实在没几个好用的,也不得把狗三儿都给派了出去,毕竟这小子看管这宅子大小事,又还灵通诸多。
  宋风随道:“倘使有心再栽培几个人出来,那倒是不如趁着这机会,去把林老二找来,是安排去外头采买,还是跟着你做事,都用得。”
  段阎琢磨了一下:“你说得有道理。那便去叫人来问了,看有没有跟着我做事的心思。”
  谈话间,倒是多快的进了城。
  回去宅子里歇了会儿,段阎便教林老娘去同他儿子说一声,让人晚些时候来宅子里一趟,罢了,差遣了狗三儿也到铁铺上去谈事。
  两人自去忙自个儿的,宋风随便带着安哥儿出门去买家里要用的东西,采买罢了,顺道儿去了王荃家里头。
  过去时,在门外些就听着了屋头笑呵呵的谈话声音,来开门的是个小丫头,当是王荃买来专门服侍他老娘的。
  王老娘听得宋风随来,多是热情,连请他进屋去坐,唤了丫头翠翠去弄些茶水来吃。
  “有些日子不曾得空过来给老娘子看脉了,恰是今朝有闲,便没提前说自就来了。”
  “乐得小宋大夫前来。早就喊了大荃去请小宋大夫来家里做客,只那孩子说你近来忙,俺便也不好打搅你。”
  这会儿王荃应是去铁铺那边做事了,没在家中,与王老娘子在家中说话作伴的,是另一个年轻些的娘子,看着宋风随,也多是和善的打招呼。
  王老娘介绍说是她的表姊妹,如今人在城里和丈夫支着间布行,行点儿小买卖,王老娘教王荃接来了城里,人便常有过来看望,说唠会儿闲。
  宋风随客气了两句,便与王老娘子看脉。
  王荃把人接到了城里,倒是伺候得用心,王老娘气色可见的好了许多,比之头回摸着快是熬得油尽灯枯了的脉,如今当是回了好些春。
  “娘子的身子见好,先前的药也可减些用量了,但不能乍得就停下,素日里转多重进补。”
  王老娘听得这样的话心中也欢喜,连应了两声。
  宋风随便又嘱咐了两句,既见没什麽事,也便不打算久留。
  正是起了身要告辞,王老娘的表姊妹支吾着想说什麽,但又似不大好开口。
  宋风随问:“娘子可是有甚么事?”
  王老娘的表姊妹姓徐,她转看了王老娘一眼,似乎在征询她的意见。
  “原是这般,先前俺病重的时候,俺这妹子也下乡里来瞧过俺两回,后头起了时疫,不便走动,再一回见着还是俺跟大荃来了城里以后。
  俺妹子乍见着俺,直呼俺病转好,有了神采!这便同俺打听是哪位大夫好神通,想是也请了与她看看。”
  王老娘晓得宋风随是王荃东家请来的大夫,又听了儿子几回说是贵人,要客气招待,她心里自仔细着。
  想本就是借了儿子东家的情面,虽是表姊妹几回明里暗里的同她打听大夫,她也不好答应给她介绍宋风随。
  巧是今儿宋风随过来,人都在,再不给妹子问一声,怕伤了和气。
  “徐娘子是有甚么不适?我时下也不赶时间,倒是能与娘子瞧瞧看。”
  宋风随只当是什麽难开口的事情,原只是想请了他看诊。确也事前不曾与王娘子说过他能跟别人也瞧病,怕是回回见着他都是与段阎一块儿来的,守着分寸不好麻烦他。
  王老娘和徐娘子见宋风随这么好说话,顿都喜出望外,连是谢宋风随。
  “我本便是大夫,既有病人信我,想使我看诊,我自乐得效劳。”
  徐娘子抿着嘴,心中再是欢喜不过。
  小心坐至宋风随跟前,同他说了自己的难处。
  原是这徐娘子和丈夫成婚好些年了,两人一直都没得孩子,任凭是徐娘子如何调理,也还是无用,大夫也厚着面皮去看了许多,更甚是借着去外头采货的时候,还看过县里的大夫。
  “眼见是年纪也愈发长了,再要不成,家中日子且都要没法过了。”
  “我那口子倒是良善人,这些年我俩迟迟不得孩子,婆婆早就恼了火,偏他还耐心的与我寻医,从不曾对我有过怨怼。他越是这般,我心里头越是愧疚。”
  “近日里头,我听得说婆婆私下里相中了个穷人家的小哥儿,想是寻着时间接了来,好是给家里传香火。我这心中,真跟油烹了似的。”
  徐娘子说至伤心处,拾了帕儿揩起了泪珠子来。
  王老娘子看得不是滋味,连是宽慰人。
  宋风随知女子哥儿向来是不易,若难生产,母家亦靠不住,那日子当真是煎熬。
  “徐娘子莫要伤心,且我与你瞧瞧是究竟身子有异,还是甚么旁的缘由。”
  徐娘子连止住自己的伤怀,伸了胳膊与宋风随探脉。
  望闻问切,一厢流程罢,宋风随又使针来复验了一回。
  多方验证,都是同一个结论。
  “娘子的身子本就健朗,这些年看了不少大夫又还调理着,我这般瞧来极是好生养的身子,不当会有娘子的烦忧才是。”
  徐娘子疑了一瞬,若不是亲眼见了宋风随把王老娘一把枯草似的身子都治理调养起来了,她只不信宋风随的话。
  闻听如此好的诊断,她反却欢喜不了,光是好身子,却不晓得症结在哪处,她又怎高兴得起来呢。
  宋风随见此,略是犹疑了一下,还是道:“徐娘子借一步说话。”
  徐娘子瞧宋风随还有话说,连忙与之一同,避开了其余人,单是说谈。
  “小宋大夫你有甚么话尽管说,我受得住。这些年看了许多大夫,多听的都是身子无恙的话,便是想听听旁的。”
  “徐娘子先前看了许多大夫,单且是你瞧了,还是夫妻俩一同都瞧了?”
  徐娘子被宋风随的话问的有些懵:“这生养事都是女子哥儿的,如何会看男子?那不是歪了道儿了麽。”
  宋风随闻言,心道果真是自己想的方向。
  “娘子此言差矣,孩子并非是单女子哥儿一人就能孕育上的,这迟迟受孕不得,有时也并非就是女子哥儿之过,问题也大有可能出现在男子身上。”
  他从前见外祖的脉案里,关于不孕症上,男子出问题的,可不比女子哥儿少。
  只便是江南富庶之地上,民风开明,尚多的是人不晓得生不出孩子不全是女子哥儿的原因,又更何况岩镇一带。
  “我曾见过许多脉案,便是如我与娘子说的这般。若徐娘子和丈夫诚心想要孩子,不妨好好商谈一番,让他也看看。
  躺使一味的因男子颜面而不肯去看大夫,到时本还能医的,也因耽误错过了,岂不是可惜。”
  徐娘子属实是头回听着这般大胆的观点,但确实是醍醐灌顶,可要让丈夫去看这样的隐疾,怕是难说动了人,再者........哪好意思去看大夫啊~
  “娘子宽心,大夫甚么没见过,寻个可靠些嘴严实的,私底下就给你郎君瞧了,都是男子,不得笑话。”
  宋风随倒是不忌讳给男子还是女子看诊,但是看这般隐疾,还是不大方便给男子看,故此他提出会帮忙,想来人也不好意思找他。
  徐娘子长吸了口气:“我回去试试说与他听来看,不管事情成与不成,今朝都多谢宋大夫了。瞧着我看了那样多大夫,几时有人与我这般提过醒儿。”
  她心中感激,付了宋风随诊钱,外在还想送他两匹布做谢。宋风随自不肯多要她的,徐娘子却还喊了王老娘一并劝。
  宋风随推脱不得,也便只好应了下来。
  便是都要告辞走,就受徐娘子热络的引着去了他们家的布店里。
  至了店铺上,宋风随见着两层小楼的布匹店,方才晓得先前王老娘和徐娘子说得是客气话,在岩镇上,这店的大小装潢,怕是布匹店里数一数二的了。
  宋雪木说得也不是假话,从前在京城的时候,宋风随也多爱好,京中江南的皮子绸缎庄,哪处没去逛买过。
  如今落在了这偏僻的小地上来,日子开始向好,再踏进布匹店,一样还是爱瞧爱看的。
  即便店里的成衣样式,布匹料子花样,在他眼中都再普通不过了。
  徐娘子招呼了伙计给宋风随茶吃,自个儿突突突的上了二楼去取布。
  宋风随坐不住,就转悠着瞧看,店里的生意还挺是不错,一会儿的功夫便就有人进出来选看,或是裁做衣裳。
  “秋月里宴事多,这晌若不在裁几件新衣出来,到时候秋高气爽的,穿甚么出游。”
  “整个镇子都逛了下来,也没见着一样和人心意的。”
  “咱这小地方,不都是这模样。要得回光彩不同,也就去县里能买回时新。”
  宋风随听得进来的几个年轻娘子小夫郎,正在埋怨着手绢不好看,衣服样式也腻味。
  “小宋大夫久等了。”
  徐娘子抱着两匹布小跑着来,她到人跟前,轻掀开了一角布与宋风随瞧:“这是前阵子家里那口子在县里拿的好货,当是府城那边的时新样式,得的也不多,便没拿在铺子上卖,都自留了来送贵人使。”
  “小宋大夫花容月貌,眼光又好,这布匹想是在您眼里也算不得什麽好,只我一番心意,小宋大夫便当把这布看个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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