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穿越重生)——被猫追的蔺某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5 08:49:21

  上次跟赢决说完他的那档子事儿以后,赢决就大方的表示余凛之可以用他的电脑, 他买个电脑摆在那,平时不怎么用,余凛之要只是做这种事,完全可以用这个,不用天天跑去网吧。
  托老大的福,学习之余他得空就做一做,大概一周做完一个, 得三千块钱,也挺好。
  孟龙飞闲着的时候也会在线上蓝网教他一些东西,但那种真正涉及到黑客领域的东西倒是一点儿没提, 问了就说严崇三令五申过他们了,那种跟违法乱纪有关的内容不到成年不许教给他。
  ……该说不愧是律师吗。就算暗地里确实在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自己也还是很看重法律红线的啊。
  没关系,他可以偷偷学,反正孟龙飞也不是什么意志坚定上令下行的人,他多求几次估计就松口了。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赢决还是没回来。
  余凛之一个小时前就给赢决连着发了好几条微信, 眼见着时钟指针指到十一, 更坐不住了, 抓起手机打电话。
  电话没人接,就一直响,响了一分钟,传出“无人接听”后自动挂掉了。
  余凛之不死心,又打了两次,还是没人接。
  他冷下眉眼,急慌慌的从凳子上站起来,刚想穿衣服出去找,手机就“嗡”地一声响,打开屏幕后,是赢决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老大:我没事,别着急,你先睡。】
  过了几秒,可能怕余凛之还不放心,对面又发过来一条语音。
  他点开,低沉磁性的嗓音在电流传输中有些失真,带着明显的倦意,似乎很久没喝水了,有点模糊的哑意,但确实是赢决的声音。
  他道:“我这边事情还没办完,今天可能回不去了,别等我,你先睡觉吧,明天不是还有考试么,快睡。”
  背景音乱乱的,夹着嘈杂的人声和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
  少年的手指把在屏幕上,无意识的叩了下,试探性也发了句语音:“哥你那边很多人吗。”
  赢决这次没给他发语音,只回了一个字:【嗯】
  他似乎没太多时间给余凛之发信息了,也很明显不想给他解释什么,发完这句后又是一个【快睡】,就再没信儿了。
  有种妻子在外面鬼混抽空哄自己老公让老公快睡的敷衍感。
  风水轮流转,刚才他敷衍完万木春,现在老大就来敷衍他了。
  这谁能睡得着啊。
  *
  赢决倚在吧台上,最后扫了眼手机屏幕关掉,一闭眼闷了口酒。
  金色酒液从高脚杯边缘摇晃着溢出,洒到他手背,沿着伤口细细密密的钻进去,有种奇异的痛感。
  赢决一时间也没擦,一双琥珀眸子盈了同往日不一样的乌云,沉沉晦晦的盯着那处伤口,不知在想什么。
  “你说你,上万一瓶的酒让你喝的跟上刑一样,没品味啊没品味。”
  季愿声走过来,两肩张开靠在吧台上,这人今天穿的很骚包,衣服上缀着银色亮片,衣领一直开到胸口,一张俊脸上微微带着红,不像刚打完架,像刚跟人风流一度。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轻啜一口,晃了晃头感叹。
  “又酸又涩,难喝。”
  赢决收回目光,有些粗暴的用另一只手的掌腹狠狠搓了下手背,粗粝触感下带来阵阵刺痛,这不算什么,只是心情有点差。
  季愿声笑了下,一转身撑在吧台,偏着脑袋去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好友:“怎么了,你家小朋友又粘你了?”
  这话说的太怪,赢决想反驳他两句,张了张口又不知道从哪里否认。
  末了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喝净,嘀咕道:“你别这么说话。”
  “我怎么说话了?”
  季愿声来劲儿了,把脸凑到赢决面前,还伸手把人脸扳过来,强迫他跟自己对视:“你自己金屋藏娇还不让人说了?”
  说的越来越不像人话了,赢决恼怒:“我藏哪门子娇了?”
  “我的天!”
  季愿声夸张了笑了一声,放开手拍了拍他胸口:“你摸良心说那小孩怎么样?”
  赢决也不知怎的,莫名就蔫下去:“挺好的啊……”
  “长得如何?”
  “废话。”
  “你看!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那模样要是算不上‘娇’天底下就没有美人儿了。我以为你是瞎子呢,能安然无事跟那么个人来往,还接家里住去了,还口口声声说不喜欢男的,那你自己觉得这事儿对吗?”
  “你有病吧?”
  赢决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
  “我看起来很像禽兽吗?他才十六岁,你脑子怎么想的啊?”
  “得了吧,”季愿声嗤之以鼻,“看不惯你们这些死直男自以为是的想法,你心善,见到个落魄的就罩着,见到个无家可归的就养着,你这么慈悲怎么不去做和平大使啊。”
  赢决被他狠狠一噎,想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有杀伤力的反驳,侧过头,闷闷说了一声:“我也不懂你们男同,怎么什么事儿都能往那方面想。”
  “跟你纯对牛弹琴,我也不多跟你说了,你怎么想的你自己门儿清。……刚才押进去的那个被打了一顿,说了。”
  赢决点了颗烟,支起身体,淡淡的看过去:“谁的人?”
  “季云涛的,这场子也是他的私产,蠢货一个,让梁城当枪使了。”
  “未必。”
  红间紫的灯光打下来,掉在酒杯里,聚在手指上,男人微张薄唇,吐出一片粉雾,氤氲了过于锋利的五官:
  “梁城没这脑子,多半是江驰吩咐的。”
  舌尖抵住犬齿,尝到一丝血味儿,他哼笑一声,“跟条狗似的,闻着味就咬上来了,事发了就找人帮他顶包,没事发就继续啃人骨头。疯狗,不打的半死,不消停。”
  “这事儿你别干。”
  季愿声夺过他嘴里还剩半根的烟扔进酒杯里泡着,没好气的说:
  “好不容易让你走出来,你别因为这狗屁事情又回去,浪费你爹我一番心思。季云涛是个傻子,坏种,这没错,但到底是季家人,我不能白白让别人把他当枪使。不撕了他们一层皮,往后哪条狗都敢来我家门口抢肉吃了。”
  赢决掀起眼皮,扯了扯嘴角:“谢了。”
  对方的回应是一闷拳怼他心窝上,“好好处理你那‘家事’吧,自己也清醒点。走了,那边人招呼呢。”
  酒吧侧面锁着的门被撬开,里面站了十几个怯生生的少男少女,瞪着眼睛,个个像受惊的小鹿般瑟缩的看着外头的世界,纵使门开了还是不敢往外迈一步。
  “草!这种事儿都干,畜生吧。”
  “坏了行规……”
  手下们的窃窃私语,传到那屋里的人耳边,就像是谴责或者什么更为恶劣的东西,他们抖着身子,惊恐的更加明显了。
  “季云涛疯了吧?”
  季愿声怒斥,赢决拍了拍他肩膀,安抚道:“有证据留证据,看看有没有别人参与,一个也别放过……这边有我,你去处理吧。”
  他今晚打了场惊心动魄的仗,要说以前,干上这么一场也不过是日子里的小波澜,甚至偶尔觉得就像刷牙洗脸那样自然,现在却不知道怎么了,明明事情还未尘埃落定,他却见着一地狼藉就觉得疲倦,头疼,不想再参与这种兵戈之事。
  往日能让肾上腺素飙升的激情褪去后,就剩下了看不到尽头的无趣。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也不知道小孩一个人在家睡不睡得着。


第77章 记忆
  考试后。
  “……大概就是这样, 你听明白了吗?”
  万木春说了一大通,说的口干舌燥, 便给自己倒了杯茶,瞧着对面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余凛之喝了一口
  余凛之听懂了,瞳眸缓慢的转动一下,定住对面的人,缓缓吐出几个字:
  “你是说,‘我’初中校园霸凌你弟弟?”
  还把人搞抑郁自杀了?
  万木春被他那冷寒的一眼瞪得差点呛出来, 维持着风度擦了擦嘴,做了个向下压的手势让他冷静,然后接上上述的话头:“我前面说的这个,是我理解的版本。”
  余凛之手还放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那真实的版本呢?”
  “我弟自那以后就昏迷了,我家里人把他接回去后就送到国外治疗了, 那阵子他昏迷不醒,醒了也不愿意和人交流,我们都搞不懂是怎么回事, 只能先入为主,毕竟真正霸凌他的那两个人, 社交关系不多,平时也就和你走得近,而且……”
  万木春叹了口气,抬眼去看他,“你也得承认, 你看起来……确实更像领头的。”
  余凛之:“……”so?
  就因为他长得凶就该被泼脏水吗?
  大概是看出余凛之脸色不太好, 万木春跟着解释:“但我这不是也没做过什么吗?就平时忍不住说你两句。……那是我亲弟弟, 没找回来之前在外面磕磕绊绊的成长,乍一寻回,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精神也濒临崩溃,我痛恨罪魁祸首不是人之常情吗?”
  ……说的也是。
  虽然跟他没关系,但万木春那个欠揍反应……居然还可以理解了。而且如果说以为‘余凛之’就是那个凶手,他的反应不但不能说是过激,甚至还算冷静了。
  ……毕竟这人大概没骂过几次人,他的阴阳怪气实在没有什么杀伤力。
  “……你还做过什么?”
  余凛之冷静的问。
  万木春修养再好,也不可能只做了这一点儿事,而且他也很好奇,为什么对方能在所有人都毫无察觉的时候发现他不是原主。
  “咳。”
  对面的人不自在的揉了揉脖子,天然带笑的眸子不自觉避开他的视线:
  “我就随便说了点儿话。”
  余凛之脑子懂得很快,万木春就这么一句,他就明白过来对方到底做过什么手脚。
  哦,原主在高中第一年被‘孤立’塑造恶煞形象,是你搞的鬼啊。
  也行吧。
  少年心平气和的想。
  原主跟没长嘴似的,天天除了打工就睡觉,也不想和别人接触……反正过去了,骂万木春也没用。
  “那你是怎么认出……的?”
  说到这个,万木春的神情渐渐淡下去了,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话锋一转,道:“其实当年的那件事,你也并不是毫无干系。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会觉得你是害我弟弟的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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