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穿越重生)——被猫追的蔺某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5 08:49:21

  一心二用,不是问题。
  赢决又被他装到,刚挪动的屁股僵住,只好再次坐下,含糊答道:“年后吧,年后就差不多了。你要是出去培训,过年还能放假吗?”
  笔尖顿住。
  余凛之勾起唇,抬眸看向问完刚才那句话浑身不自在的老大,眼尾眉梢不自觉有笑意泄出:
  “有的,到时候我回来陪老大过年好不好?”
  没有也得有,翘班也得回来。
  —
  【余凛之,你没事儿吧??还好吗?】
  【哦不好意思忘了你晕倒了,你先睡,睡醒了回复我就成。”】
  【语音 ?))) 5''】
  【omg不好意思,刚才方平正那死小子抢我手机猴叫,你别听。】
  余凛之面无表情的揉揉听见那声音的耳朵,默默把音量键按到了最小。
  谢谢,你说晚了。
  恨自己这个看到语音就想点开的手。
  他心无旁骛的写了一阵子题,赢决坐不住,早在他开始写第三张时就借口买菜逃之夭夭,一口气儿写完五张,他才想起来一天没看手机,也不知道上午赢决是怎么跟陈半月说的。
  他暂时没回下面的絮絮叨叨,翻上去看上午的聊天记录。
  7:56
  【余凛之???你怎么没来上学???】
  【老师点名了啊woc,怎么办??】
  【你是不是遇见什么事儿了,我帮你跟老师说一声?】
  【回个话啊,急急急!】
  8:19
  【你好,我是余凛之的】
  ……
  8:30
  【???谁??你倒是说啊???】
  【我是小鱼他哥,他最近一直住在我家,他今天早上发高烧起不来了,现在正在输液打针,不好意思,能麻烦你跟老师说一声吗?】
  【图片】
  【图片】
  【对方撤回了一条信息】
  【好好好,哥你好你好(握手)余凛之现在怎么样了?严重吗?】
  【还好,输液了,不怎么烧了,等他醒了我叫他找你。】
  【哦哦,好的,谢谢哥。】
  太礼貌了。
  礼貌的过分了,不管哪一方。
  简直无法想象这是那两个人能发生的礼貌对话。
  余凛之叹为观止。
  于是回了个消息:
  【我挺好的,今天上课有无笔记,dd】
  【……】
  【图片】
  【图片】
  【你今天吓了我们一跳,明天能来上课吗?】
  嗯……
  虽然他自己觉得可以上,但老大不一定让他去。唉,谁让赢决就是这么关心他,甜蜜的烦恼。
  【不一定。】
  【噢……你好好休息,对了,你什么时候多出来个哥?你不是……】
  余凛之摸着下巴,脑海中一瞬间浮现出三个字,又被毫不留情的擦掉了。
  【不是亲的。】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跟陈半月用路其修她哥这种关系来介绍赢决,免得招来更多的八卦,于是只说了句:
  【挺复杂的,总之是我哥,我现在也确实住他家。】
  【哦……那行吧。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我们说,给张猩猩和方平平都急坏了,说什么都要回家拿手机轰炸你。】
  还没放学,这俩人走读,平时上学不能带手机。
  怪不得。
  余凛之一挑眉,点进两人头像,一人给设了个免打扰。
  ……也不是不想回,就是万一他在睡觉的时候被振动震醒,起床气发作骂两人一顿,也不大好,是吧。
  【📢作者有话说】
  无意识中灌了很多水的屑作者:哭唧唧
  对不起啦我下次肯定会好好推主线的(跪)补药掉收哇呜呜呜呜呜


第65章 足以搬上荧幕的一出大戏!!!
  星期三, 路家。
  赢决给自个儿换了身相对体面的衣服,刚推门进来, 就瞅见路其修坐在沙发上,正低着脑袋绞手指头,心里就是一咯噔。
  面上维持着风轻云淡,大步流星的走进来,坐在旁边一个空着的沙发上,胳膊摆在上面, 混不吝的扯了扯嘴角:
  “呦,阵仗挺大啊。”
  他垂眸将眼睛悄悄转了一圈,算是看明白了今天所谓“家宴”的出席人员。
  最上首坐着的是路老爷子,旁边左右分别是他妈和他舅,再下面是一群记不住的亲戚……总之粗略一想大概都是姓路的,连外家都没有,他家老爷子有路姓崇拜, 这个没话讲,纯封建。
  “多大的人了,你能不能有个样子, 坐好!看看这里哪个人像你一样了?”
  路老爷子斥道。
  赢决要是听话那就不是他了,闻言懒懒抬了抬胳膊肘, 缓了缓,又放下了,还得寸进尺把二郎腿也翘起来了,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道:
  “瞧您说的, 还跟我一样, 我能跟谁一样啊, 在这儿这么多人,就我一个不姓路的,还能像他们一样,把这儿当自己家?您敢说我都不敢做。”
  路其修悄摸抬眼看了眼自家堂哥现在嚣张无比的姿势,与旁边正襟危坐的每个“路姓人员”都形成了鲜明差异,腹诽道:
  您这还不敢做?您这是太敢做了,一圈人加起来没您一个像把这当家的,自在过头了吧。
  路老爷子被他气到了,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满是皱纹的手颤颤巍巍抚上心口安慰自己,不说话了。
  路启明打破寂静,率先开口,只不过数落的是路其修:
  “你别在那儿装死,大家就是为你这个事儿来的,你心里没点数吗?说吧,好端端的,为什么从禹水一声不吭就转学去了那个……破学校,还说什么去找你堂哥的,跟你堂哥有什么关系,我看你就是任性!”
  他把在场这些人的眉眼官司看得清清楚楚,从内心来讲不太希望牵扯到赢决,毕竟也算是自己从小到大看着长大的孩子,但无奈于老爷子下了口令,只能硬着头皮先拿自己女儿开刀。
  “省里最好的重点学校,把你送进去了,那么好的学习环境你不珍惜,跑去小县城上个破高中,有意思吗?”
  路其修低头拧着手指,嘟囔了句什么,在场的人都没太听清。
  路启明拧眉,“你说什么?”
  路其修突然抬头怒视他,片刻后又把脸扭到旁边,大声说:
  “我说,有什么意义啊?”
  “你当初把我送进去也没问过我的意见,还学习环境呢,学习环境有什么用?是,那学校里有保送的,有学习好的,但脑子聪明的在哪儿成绩不好啊,我呢,在哪儿不一样?说什么为我好,实际上就把我硬塞在那个死地方……有什么意义!”
  路启明紧紧蹙眉,刚发了一个字“你”就被路其修打断,小姑娘一甩头发,越说越气,豁出去了,也不管那七大姑八大姨还在场,劈头盖脸给亲爹一顿指责:
  “就你还好意思说我?正常人的亲爹哪会在孩子转学都一个来月了才发现,还是通过别人打小报告的方式发现的???你扪心自问一下你除了干过那些自以为是的事儿,做过什么让我真觉得好的事情吗?”
  连珠炮一样的问题打来,将刚生出怒气的亲爹都给打蒙掉:
  “自从上初中以来你给我开过家长会吗?你知道我每个老师都以为那个天天穿黑西服带黑墨镜的助理才是我爹了吗?你知道他们都觉得我爹是卖保险的吗?你知道我天天在学校干了些什么吗?你不知道!因为现在请家长的时候他们已经习惯打你助理的电话而不是你的了!!!”
  “什么?”
  路启明听完最后一句,不可思议的问,“可是我填的你家长电话不是我办公室的吗?”
  “你还敢说!”路其修恨恨磨牙,“你知道刚开学,老师打那个电话,每一次都是对面刚接起来就说‘转接到小王那边’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
  “小王小王,你让小王当我爸吧!我不当你女儿了!!!”
  “这不能怪我!”
  路启明睁大眼睛,觉得自己很无辜,“我多数时候都在办公室,少数时候去开会才会让秘书帮我接电话解决,你早不早晚不晚,偏偏那个时候找我,我不知道,有什么办法?”
  “你还不知道?!!”
  路其修气疯了,“滚啊,谁摊上你这个爹真是倒大霉,没见过你这么不负责任的,你当爹之前就没考个证吗,算命的没告诉你你不宜生养子女吗?”
  路启明一看女儿真生气了,忙也不顾撑场面了,慌张从椅子上起身往沙发那头走,“我真不知道,肯定是我那个秘书自作主张觉得是小事儿不用告诉我,我回去就把他辞退,修修你别生气,爸爸下次肯定去给你开家长会。”
  下次一定?信你个鬼?!
  路其修喷人劲儿上来了,刚刚还没说尽兴,这会儿瞧着亲爹在自己面前,张嘴又是一顿喷:
  “我可消受不了你去,上次说什么心血来潮接我回家吃饭,结果在学校门口停了两辆幻影,亲爹,你咋那么能装呢?你知道那之后别人是怎么议论我的吗?还有你花钱给我塞进去那事儿,人又不傻,都串起来了,天天跟我阴阳怪气,没人和我做朋友,我都被校园暴力了!”
  路其修不愧是商人之子,说话是有技巧在身上的,从控诉到委屈只需要一瞬间,赢决甚至看到了她眼角渗出的泪花儿。
  再看看神色由心虚转到心疼再转到自责的路启明,不禁在心底叹服。
  堂妹啊堂妹,还是我小瞧了你。
  刚想完这句话,就见路其修状似无意的看向他这边,给他抛了个势在必得的眼神,随后继续跟亲爹卖惨,越说越大声,模样何止是不怕丢脸,简直是刻意让全体人的目光聚焦此处。
  赢决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这本来是一场表面上指责路其修实则警告他顺便再一次逼迫他改姓的大戏,所以才会把这么多叫不出名的亲戚都叫到场,目的是给他施压,引子是路其修为了找他转学,十有八九是老爷子出的主意。
  但是现在被一场父女批判大会搅浑了,路其修看出了门道故意捣乱,半真半假说了一堆,而路启明本就不是什么严父,常年工作也知道亏欠女儿,如今一听女儿刻意卖惨,越说越惨,自是心疼,也没工夫管老爷子什么计划了。至于路家其他人,这一大家子心本就不太齐,知道现在本家大半资产已经转移到老爷子长子长女手下,无论怎么样那遗产都分不到自己身上,他们能吃个仨瓜俩枣已经满意,什么计划?不如吃瓜!
  好妹妹啊!!!
  哥不该躲你的!!!哥下次一定对你好点儿!
  想通其中关窍后,赢决在心里感动的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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