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穿越重生)——被猫追的蔺某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5 08:49:21

  是的,还有他的个人履历。
  也不知道这货是怎么想的,给自己的个人信息都拉了张表单独占出了一页,还附上了工作地址和家庭住址,就好像在无形中对他说“如果我骗你你就来当面真实我”,还有密密麻麻的获奖记录,从二十年前以前开始……种种都让人一言难尽。名为诚意的东西就在余凛之脸上跳来跳去,跳的他一时语塞。
  ……大概的出发点还是可以理解的,就是做法有点奇葩。
  但这家伙确实有两把刷子。
  还是那句话,余凛之不懂什么艺术,不论是画画还是摄影,统统不懂,他的美商也就仅限于黑白灰穿衣服,多了是没有的。
  但仅凭一个外行人,还是美术生天敌的理科脑来看,作为摄影师,这份“自传”上的获奖照片,含金量也是实打实的。无论拍摄对象是人是景,一张照片能在旁观者看去的第一眼就被扑面而来的绮丽美感摄住心神,就毫无疑问是成功的。
  那种美不是公式化的老练,而是余凛之曾也在赢决身上隐约窥见过的东西所造就的,是不能被轻易磨灭却也转瞬即逝的,是阳光下最特别的一颗露珠——是灵气。
  拍下这些照片的人,老辣的经验和过人的天赋,少了哪个都不行。
  天才和疯子,果然是分不开的啊。
  余凛之看着面前局促的男人,默默在心里感叹一声。他把册子合上,重新递还给墨洐:
  “我答应了。”
  墨洐瞪大眼睛:“什……”这就同意了?他还准备了好几样东西要给对方看呢。
  他喜出望外之际,余凛之已经掏出了手机:“加个微信,后续联络。”着急回家呢。
  墨洐被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砸了一头,晕晕乎乎的拿出手机扫,一边加好友一边问:
  “你还没问报酬……”
  那仿佛冷月疏星的少年微掀眼皮看了一眼,蓦然抬起冷红的唇笑了下:
  “是哦,我听说娱乐圈的人向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刚才说的那么真诚,难道其实准备了会让我吃亏的坑人条款吗?那……”
  “当然不会!”
  墨洐冷汗都下来了,他起点比旁人高,家世也挺着,在那个大染缸里平日也不怎么爱和人打交道,向来对一些下作扭曲的手段,虚与委蛇的官司嗤之以鼻,说话也直来直去,得罪不少人,他也不在乎,论阴阳怪气和心机算计甚至玩不过一个高中生。何况心里抱着种对灵感的崇拜态度,在少年面前简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鲁莽。
  “我准备好合同了的,我发给你,你看看,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就提出来,我随时改……”
  看他急的鼻梁汗都出来了,作势就要拿起手机发给他接着当面继续商量,余凛之没想到他慌成这样,及时叫停了他的动作,“好了,但今天先这样,我回家了你再给我发吧。你看,都黑成这样了,这地方也不太安全,你也早点回去。”
  墨洐顿了下,点点头,把手机揣进兜里,“需要我送你回去吗?我开了车来的。”
  余凛之一想也行,他虽然习惯了天天走半个小时走回去,但在大冷天散步到底不好玩,坐车方便多了。
  他也不是对陌生人没防备,实在是墨洐傻的有点过分,在他面前一举一动意图都很明显,各种想法都写在脸上,他放学比其他人晚了一点,又是走读,出来的时候校门口已经没人了,这破学校隔着校门走两步就没监控,墨洐想对他做点儿什么根本不用骗他上车。
  更何况这家伙刚才把身份证都拓印在那个册子里了,余凛之本来没想窥探他过多隐私,可恶的破记性,让他看了一眼不想记住都记住了。
  而且,墨洐这人虽然看起来身形是比他高大那么一点点,但经他观察,手臂纤细白皙,一看就是常年养尊处优不运动的,要真打起来,他定能占八点五分赢面,因为这小子他虚啊!
  余凛之捏了捏自己比谁都白的手指,信心满满的想着。
  不是他懒,而是今天本来就累,实在不想顶着寒风走回去了。
  墨洐就拿出车钥匙滴了一下,车型流畅,余凛之不太了解车的各种牌子,但只看样子好像就与其他大众车长得不太一样,再一坐进去,没有车油味儿,心里就更满意了。
  他上辈子也很少坐车,因为晕车,尤其晕车内的汽油味,这味道不晕车的人闻着不明显,晕车的则没法忽略,一闻到就想吐。
  墨洐车内应该是放了什么清新型的香氛,还让人觉得挺舒服。
  余凛之坐在车后面,惬意的闭上眼,给墨洐报了个地址。
  墨洐果然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跟着导航老老实实开到少年说的路口,停下了。
  余凛之睁开眼,看见熟悉的路牌,“就是这,今天谢谢你啊。”
  墨洐坐在前面,没回头,耳根有点红。
  “嗯,没事,外面太冷了,今天耽误你那么久不好意思,快回去暖暖吧。”
  余凛之很有礼貌,又道了声谢,就开门下车了。
  零下十几度的天气,一出门冷风窜进脖颈,就能冻的人打个冷战。
  他加快了脚步。
  赢决好久没开店面的门了,他就直接回家,又在开门的一瞬间熊抱住对方,使坏的把一身冷气往人身上蹭。
  赢决在家里也穿幽默的白色老头背心,被他冷得打了个颤,拍了下他的脑袋:“干什么,要冻死你老大我。”
  他身强体壮,伤口的恢复力惊人,不然余凛之也不敢不管不顾的扑他一身冷气不担心他着凉。
  按他老大的结实程度,就算他光膀子出去晾十分钟,估计也不会怎么地。
  余凛之把羽绒服脱掉,不着声色的又往人身上使劲贴贴,“我冷,哥,你摸摸我的手。”
  赢决一摸,冰凉,下意识就伸出双手给他焐着,一边搓一边拉着他往屋里走:
  “我正好刚烧完水,你喝热水缓缓。”
  蹙着眉打量少年颀长却瘦削的小身板,“啧”了一声:
  “可别感冒了。”
  余凛之:“……好。”
  虽然很感动但那打量和啧是怎么回事,赢决不会在心里嫌弃他虚呢吧?
  果然是回旋镖,他前脚刚在心里蛐蛐完墨洐,后脚自己就被老大蛐蛐。
  话虽如此,赢决是个实诚人,从来不在心里蛐蛐。
  他只会在明面上说出来。
  “你应该多运动运动了,不然我总害怕你生病。”
  瞧瞧,瞧瞧,为了维护他那可悲的青春期的少年人自尊心,他刚直不折的老大使用了多么委婉的说辞!
  余凛之用已经回温的手指握住他的,笑道,“我身体挺好的,老大不是知道么?”
  前阵子还把你扑倒了呢。
  “是么?”
  赢决看他难得戏谑的神色,挑起一只眉,摸着下巴,思索着说道:
  “我知道吗?我只记得你之前摔我身上那回,特轻,我都没感觉到身上压了个人。”
  “哥!”
  余凛之恼羞成怒,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论坏心眼还是玩不过赢决,或者说也根本用不了什么坏心眼回击这个人。
  大概就算赢决把他惹毛,他也只会毛茸茸的走开。
  赢决哈哈大笑,亲昵的过来拍拍他的背,“不虚不虚,小鱼身体最好了。”
  余凛之到底没忍心抖掉他的手,气呼呼道:
  “我身体本来就好!”
  ……
  事实证明有些话不能乱说,flag也不能瞎立,说出这话的第二天早上,余凛之就瘫在床上起不来了。
  生物钟还是准时的把他叫醒,可他双手软趴趴的一撑,竟然没把自己撑起来,咬牙一用力,只觉头重脚轻,身子一歪栽倒在地板上,摔得生疼。
  少年扣着地面想爬起来,但身体此刻格外的沉重,如此般尝试了两三次都没起来,遂放弃了。
  俗话说得好,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多趴一会。
  他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赢决悠悠转醒,大概是没听见他收拾东西的声响不大习惯,揉着眼睛坐起来打算看看怎么回事,叫了一声也没人答应。
  一下床,就见一个人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怎么了。
  赢决吓得一惊,一颗心脏差点没停跳,那点儿残存的睡意顿时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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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噩梦中
  噩梦。
  卷土重来的噩梦。
  命运的上帝投影到这个人身上, 似乎偏爱猩红的视角,于是感知之际, 总要让鲜血滴到眼睛里,氤氲出可怖的经络与痛苦,似乎这样才算清晰。
  “小贱种……报警……好啊……”
  “你欠我们的,说不做就不做了?你还要不要那个老太婆的命了?”
  “活该……”
  “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像一把粗针掼进了天灵盖里,脑仁腾腾的跳, 头痛欲裂。
  余凛之满心恐惧的睁开眼,见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踉跄着后退两步,凸出的脊背硌到了冰冷的墙。
  “桄榔!”
  他手指颤抖得拿不住东西,刀从手中滑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你杀人了, 你逃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无措的下一秒,一股从灵魂深处升腾起的愤怒喷涌而出, 一瞬间,绝望的杀意就充斥了脑海。
  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
  我永远逃不了了, 我这辈子只能这样算了,算了,算了!!!我完了!!!
  恨,恨,恨!恨!恨!
  杀一个, 杀全部???不都一样吗?我完了, 我早晚会死的, 我早晚会死的!
  全杀了……!
  他咬着牙,用出了嘴上能用的最大力气,将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口腔顷刻就溢满了血腥味儿,铁锈一样的腥甜,将心底的暴虐又勾出了两分。
  啃掉他们的脖子,吸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叫他们再也不敢——
  对面得意洋洋的人影晃了下手中的照片,只是恍惚了几秒,这个身体已经颓唐的跪下来,死死撕扯着头发,眼泪伴在狰狞的笑脸上,从嗓子眼里发出哀嚎似的狂笑。
  那个意识在躯体里悲鸣,太多复杂的情绪,悔恨,绝望,愤怒种种如暴雨归潮扑上来,将余凛之的自我压迫到极限,混沌的没有一丝自己思考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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