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穿越重生)——被猫追的蔺某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5 08:49:21

  墨洐手指颤抖起来——这次是被冻的。
  南城虽然叫南,却是个接近华国最北端的边陲小城。好像与之前的温度也不过隔了三两天,不知何时就悄悄冷起来,飘雪时更是能把人冻得哆嗦。
  墨洐本次出行的目的地本不是这里,而是身在最北端的城市。
  听说接近十二月和一月,有机会可以看到那里的极光,见识穹顶婉约,神秘美丽的极光之舞。
  他在他的事业,同时也是毕生追求的东西上遇见了瓶颈,所以想要拍到更真实,也更美丽的东西来寻求灵感。
  但现在。
  他活动了下放在地上冻透冻僵的双腿,扬起脸,向上方呼出一团白色的气雾。
  好像不用了。
  他找到了他的真理。
  毋庸置疑的真理。
  —
  “天才导演自本年三月份起被拍到与某女明星共同进出九点后便杳无音讯,据闻自述遇到创作瓶颈,萌生退圈打算……”
  余凛之心不在焉的和赢决坐在一张沙发上看电视,后者百无聊赖的张开胳膊往后面一仰,说道:
  “你说他们到底有什么毛病,人出去开个酒店不行,在家里待着也被报道,这不神经病吗,天天盯着别人不放。”
  余凛之从来就没关注过娱乐圈的事儿,对这个世界的什么明星更是不了解,闻言不太确定的回道:
  “是公众人物的原因吧,被报道可能也是他们的工作职责?毕竟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如果在未经本人允许的情况下被发表了照片或者什么隐私信息,是可以告侵权的,但他们就不行,出现在大众视野里应该也是他们工作的一部分。”
  “哦……”
  “那不应该是演员明星什么的么,这个报道的好像是导演哎。”
  “也算娱乐圈的吧……而且还加了‘天才’两个字,过去一定没少用这个噱头吸引过流量,被报道也不足为奇。”
  “有理。但我总觉得,天天被人看着也太不舒服了,更别提被拍下来传上去,引起那么多人关注,岂不是抽个烟喝个酒什么的也不能自由干……你说他们图什么?”
  赢决听着电视声音,仰面看着天花板问他。
  “工作嘛……”余凛之笑了笑,“老大工作是为了什么?”
  “为了钱啊!我要是有钱还出门干活干什么,我天天在家里躺着打游戏。”
  “他们也是为了钱啊。他们所获得的高额利润,能让他们忍受将自己暴露在公众视野下这个弊端。”
  赢决想了想,反驳他。
  “可我赚了钱就是为了能开心活着,脱离……一个人在这儿,也是为了这样,想干什么干什么。他们呢,就算赚了那么多,也不能想吃火锅吃火锅,想处对象处对象,什么也不能干,那赚的有什么意思。”
  余凛之失笑,将脑袋往他身上一靠。
  谁一开始不是这样想?只不过后来,最初的欲望总会被更大的欲望替代,在更迭膨胀中产生畸变。
  有些人,从主导者,变成被驱使者,也不需要花很久的时间。
  但他仍然愿意毫无理由的去相信赢决,就是那样纯粹的人。
  恶意和负面可以攻击这个人,却永远,无法侵蚀他。
  可……
  他忽而不想再多谈论这个问题,只是任赢决自然而然将手放上他的头发,轻声说道:
  “谁说不能干呢。”
  不被人发现就好了。
  他没认真听方才的新闻,此刻却盯着屏幕,眸中划过一瞬晦暗不明的光。
  能藏一辈子,也算得上一身清白。
  —
  前生。
  余凛之最早,不叫余凛之。
  那个叛逆混蛋的名字,也许是外婆起的名字。
  但他是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
  他最早只叫凛。
  凛冬未至,明厌先行。
  这个名字在稚嫩的笔头下,是一笔一划落下的笨拙,是学前练字时“写得快排行榜”的永恒最后一名。
  他年纪最小的时候甚至为那一个字操碎心思。
  他年纪最小的时候,听人说之所以给他取这个名字,是因为捡到他的那一天,下了极大的雪,温度在零下三十五度左右,而他只裹着一席薄棉被,不哭不闹的躺在雪地里发呆。
  那天太冷了,凛冬的风足以把人的脸刮坏,抱他回来的姐姐,手上脸上都被寒风吹伤。
  所以他被取名为“小凛”。
  但等他再大一些的时候,就知晓了这个复杂的名字其他的含义。
  孤儿院里的人,讨厌冬天。
  他们也,讨厌他。
  “这孩子别是个有先天疾病的吧,从来不哭也不闹。”
  “上次我看他手摔破了,出血了也没哭,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小孩子哪有那么强的忍耐力,不会是神经什么的有问题吧。”
  “也是,也是,没问题的孩子父母怎么会扔掉呢,送到我们这‘垃圾回收站’里来,哈哈哈。”
  她们凑在一起嘀咕,话至末尾了,肩并着肩,头碰着头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
  小凛在对万事万物充满好奇心的年纪,总是会控制不住地去观察周围的所有东西,他几乎偷听过过她们的每一次开小差,敏锐地记住了他们话语中的每一个陌生的词汇,在那之后再慢慢翻书试图了解。
  他第一个自己了解到的词,是“垃圾”。
  ——在被大大小小的孩子们乱扔一地的书中,找到的不知几年级的标着拼音的小学语文课本。
  第二个,是“回收站”。
  ——在她们从早市买回来,用来包着烤红薯的废弃报纸上。
  第三个,是先天疾病。
  ——在某位不知名院长,为了充门面摆放的心理、精神、医学类书籍里,具体是哪本他忘记了。
  只记得是偷偷看的。
  院长不喜欢小孩,更不会允许脏兮兮的小孩们进他的专属办公室。
  在那个孤儿院里的所有小孩都知道院长,他其实也不常出现,印象深刻的原因,是每次他出来时,身后总跟着人,那一天,孩子们总能得到更多东西,例如破天荒被盛满的饭盒,例如麻木生活中一点小破例——偶尔会得到一颗糖果或是巧克力。
  每到这时候孩子们都会变得小心翼翼,抿下的每一口都担心那甜蜜会突然从唇齿里消失,或是被人抢走。
  一个个瘦骨嶙峋的小孩儿,窝在属于自己领地的小角落观察四周,眼神不像孩子,像警惕的兽。
  小凛也就每次跟其他孩子一样,捧着一颗糖珍惜无比的舔。
  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他逐渐开始了解更多词汇后,他就不再去过分重视那一颗糖。
  也因此不再去被那一颗被抢走的巧克力愤怒。
  书是个好东西,一个字一个字堆砌起来,让他还未发育完成的大脑里,首次出现了“理性”的概念。
  但他似乎天生理性。
  不然也就无法解释,为什么在有意模仿之前,由始至终,他的喜怒哀乐,都无法引起要哭泣的冲动。
  那一颗巧克力被一双脏兮兮的手迫不及待的塞进嘴里,似乎是生怕他暴起突然再抢回来。
  但他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冷静的看着那个人。
  小凛当时突然想到了自己新学的一个词。
  词汇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生硬背下时在脑子里只是两个僵硬的字组在一起,却不知会在什么时候突然迸现,霎时间让你理解它的意思。
  他在短短一分钟之间,学会了“审视”。
  【📢作者有话说】
  下章继续写小凛,小凛写完就写竞赛篇。
  这章信息量塞的有点多(可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墨洐大概是个有点戏份的配角(?)
  之所以说是找到了真理,是因为这个人的人生原则就是……嗯,后面说,反正重度看脸患者。
  电脑又关机了,明天继续写。[红心]


第54章 放火和爆炸
  要说“恶”这个字, 渊源甚久,意义单纯又复杂。
  在孤儿院里的孩子们谁也不曾真正理解, 却又时时刻刻都在做下可怜的恶行。
  他们当时被公认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缩在一起挤攘的瘦弱身体渐渐枯萎,老旧褪色的衣服在反复摩擦下也更加破破烂烂,成人向他们伸出的手,总带着讥讽的恶意。
  孩子们学不会怜悯,因而爪牙日益锋利。
  凛在六岁时, 清楚了这一切。
  因而,学会了怜悯。
  他第一个怜悯的对象很奇怪,不是孤儿院的其他孩子,不是街边衣衫褴褛的老妇,不是寒冬里仍然只能趴在烂纸壳上睡觉的流浪汉,而是来到这个幼儿园挑选领养孩童的“家长”们。
  那些大人们用力地睁着眼睛,透过窗户和栏杆去观察待在笼子里的孩子们, 试图从中找出一个合自己心意的。
  一旦走进这个地方,他们的眉毛就会皱起,鼻子不断嗅闻着空气中的某种气味, 看到迎面摇摇晃晃走来,连鼻涕都还挂在脸上的孩子面上不自觉显露出厌恶, 随即又被假惺惺的和善替代。他们口上喊着乖乖,看似揽着孩子的手下实则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
  不过这也正常。
  凛总是偷偷藏在角落里看这些场景,小小的脸上只有平静,周遭的孩子们见怪不怪,总是习惯性的避开他, 在他周围留下一片真空地带。
  他们脏兮兮的, 他也不愿意碰他们。
  要是不把自己弄干净一点, 他说不定会连自己也憎恶上。
  北国的冬天,很漫长。
  漫长到,那个地方给他留下的,迄今还清晰着的记忆里,全都是寒冷到似乎永远都不会终结的冬天。
  他总是喜欢把手贴在冰凉的栅栏上,贴在已经上霜的玻璃上。
  透过漆黑的网格,透过延展到模糊的白花,冷静的去看那些人愚蠢的脸。
  一群自命不凡的家伙,你们以为你们面对的是什么人?
  难道那些会是一群普通的孩子?
  那是一群在黑暗里长大的野兽,是被烙铁狠狠灼痛过,仍然死性不改去抢夺盘中饭食的未开化者,也是见到灯光和白昼都会不自觉瑟缩的可怜虫。
  你们看向他们的目光带着那可笑的怜悯,带着挑剔的打量,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是可以拯救他人的神明。
  却不曾发觉暗处下,被你们称为“孤儿”的可怜孩子的眼神。
  乖巧和孺慕的虚伪外皮撕裂后,露出的是贪婪和索取的目光。
  你们审视的商品,暗中交换着眼神,在心中估量着,算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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