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穿越重生)——被猫追的蔺某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5 08:49:21

  “这个就是我要和你们说的,我不会让他来这儿干这种事情。但既然都是我手下的人,你们以后就是兄弟。你们也看到了,他平时一个人走道儿,瘦瘦弱弱的,这片地儿又不太平,遇上点儿什么麻烦,我万一赶不过来,还得你们帮他知道吗?”
  小弟C总算把B那只像老虎钳的手扒掉,用力大喘了两口气,瞪了他一眼,挺起胸膛说:
  “明白!”
  原来老大不是找对象,老大是给自己找了个孩子养!
  老大的孩子,就是他们的孩子!
  赢决满意的点点头,手搭上余凛之的肩膀,用胳膊上的肌肉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身上。
  “这样好了,以后走夜路就不用害怕了。”
  余凛之其实猜到了赢决在小弟面前介绍他的意图,有点幼稚,有点中二,又有点好笑,但现在,他还是有点感动。
  少年吸了吸鼻子,侧着头往老大胸肌上蹭了两下。
  “谢谢老大。”
  老大有点傻的事情,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但老大对他好,也是真的好。
  他从小到大遇见过带着目的的人太多太多,兴许是磁场的问题,身边的聪明人数不胜数,利益和后续发展能带来的价值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把所有人脱光了摆在一个评估潜力的天平上,他们说他是珍珠,是钻石。
  没人叫他孩子。
  他在七岁之前是野种,是小畜生,是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巴连狗尾巴草都不如的垃圾,在七岁之后则是一支股票,各行各业的人看准了他能带来的后续利益,也毫无理由的自傲于自己的眼光,纷纷在他身上下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巨大的、甚至根本无法承受的赌注。
  没人觉得他是孩子。
  他们不在乎。
  所以余凛之也那么对他们,他看得通透,世间的冷和热附加到他身上,都比平常人更加极端,它们也塑造出一个极端冷漠的外壳,使他从不会被虚情假意打动。
  ……又在笨拙的真心面前不堪一击。
  所以他愈靠近赢决,就愈能感受到那簇火,愈感受,就愈想靠近。
  余凛之总是在某些地方很聪明,他知道赢决不会推开他。
  就压着嗓子,黏黏糊糊的在他的老大的耳边说道:
  “老大对我真好,我以后会报答老大的。”
  赢决果然没推开他,赢决完全把这当成小孩儿的撒娇。
  他觉得这很正常。
  十五六岁嘛,正是爱对父母撒娇的年纪,小孩没有父母,又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自然不能对着外婆撒娇,他充当了小孩生活里唯一一个可靠成年人的形象,小孩对他撒娇很正常。
  很正常。
  【📢作者有话说】
  鱼:我以后会报答(重音)老大的——
  老大:(傻乐)
  作者:决子你可长点心吧
  屁股快好了!很快我就能吃火锅烧烤大盆鸡!!
  求波收藏营养液!!只要人人都献给我一点爱,世界将是美好的明天!(不要脸)


第28章 泥沼
  余凛之七点多钟回到家里,外婆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他了。
  “阿凛回来了啊,今天也很忙吗?来吃饭吧。”
  余凛之抿抿嘴唇,走到桌子旁边坐下:“没忙,玩的挺开心的。”
  他没和外婆说他现在在给别人“打工”的事情,觉得自己也不算说谎。
  今天确实没干什么活儿,赖着跟老大出去“见见世面”,耍的也还挺开心的,算不上什么累。
  外婆笑的眯起眼睛,“好啊,玩得开心就好,希望阿凛每一天都能开开心心的,好了,去洗手吃饭吧。”
  余凛之看着她的表情,内心里面总有点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期中考试的成绩已经下来,料想外婆对原主的成绩心里总该有点认知,但并不怎么在乎……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敢说。
  他进卫生间洗了把手,出来后决定还是试探着说一句:
  “嗯……外婆,最近我们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
  “期中考试?奥……”
  外婆是个与众不同的小老太太,换成正常家长现在就应该问考的怎么样了,外婆不一样,她把盘子端到桌子上,话风一转:
  “怎么突然说起期中考试?”
  余凛之心下微微忐忑,抬起头,外婆正看着他,那目光里却没有他想象中的审视,反而带着温柔的笑意:
  “你还是第一回跟我老婆子谈起这个呢。”
  余凛之难得无措的抓了抓头发,心下一横,还是决定把变化一点一点透露给她。
  诚然,外婆不怎么出门,和外界唯一的联系渠道,除了偶尔买菜交谈,就只有余凛之一个人每日和她说话,他可以一直瞒着这小老太太。但外婆作为“余凛之”唯一的亲人,必然也会是最先察觉到他变化的人,与其等对方自己发现不对劲,不如抓住主动权,循序渐进的改变外婆心中孙子的形象,这样无论最后她发现还是没发现,都不会有太大的冲击。
  “就是……想告诉您,我这次考的还不错。”
  他想象着原主别别扭扭的样子,扬起脑袋,躲闪着目光,一只手摸在后脖颈上,一副又骄傲又难为情的模样。
  他压根儿没见过原主,完全凭借着这段时间东拼西凑出来的一个形象来演,好在效果不错,外婆看起来根本没怀疑,慈爱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好啊,阿凛也知道学习啦,不要累到自己啊。”
  余凛之歪了歪脑袋,看起来超级不情愿被人摸头:“不就学习吗,多大点事儿,压根儿累不到我,您是不是不相信我!”
  他一边演一边在心里唾弃原主这个死出,还搞什么傲娇,噫——恶熏熏。
  余光又不小心看到外婆脸上不由自主加深的皱纹,心里的无奈能填平一片海。
  要么说原主这个死样子呢,原来真的有吃这套的人啊!
  从小把“余凛之”养大的外婆到底对这死小子有多深的滤镜啊,不会觉得他这样也很可爱吧?!!
  祖孙二人笑闹一阵儿就开始吃饭,吃饭的时候外婆话很少,只是目光总也不离开余凛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道:
  “开学之后放学这么晚,阿凛最近没有出去干活儿了吧,找没找二虎几个出去玩?”
  余凛之心里一咯噔,含糊其辞:“嗯……嗯,没有了,我天天放学就回家,您不是也看到了吗,最近没怎么联系他们,都有自己的事儿,看不见他们人影。”
  日记本上的记忆复苏了,什么刘大虎、二虎,原主日记里提到过的人很少,也就这几个名字反复出现,他当时的确以为是原主关系很密切的好朋友,可这三四个月以来他们一直都没出现过,手机里也没有消息发来,他几乎都忘了这一茬。
  “奥。”
  外婆吃完了她那一小碗饭,面露担忧:“那最近有跟其他朋友玩吗?在学校生活还是一样无聊吗?”
  破案了,原来原主之前除了大小虎真的没有朋友,至少没有跟外婆提起来过的其他朋友。
  余凛之拿起纸擦了擦嘴,柔和下神情,对外婆露出一个笑容:
  “好多了,我还没和您说,我交到新朋友了,我们班的,人都很好。还……还帮我补课呢,我这次成绩提高多亏了他们。”
  他绞尽脑汁的想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想到最后甚至开始睁眼睛说瞎话,眸子也努力睁大,尽量让自己显得真诚。
  外婆一边听一边点头,余凛之乘胜追击:“我这几个周末出去也是和他们一起,有时候是去图书馆学习,有时候是出去玩,您要是不信,哪天我把他们带回来您看看。我之前那都是不想,我要是想交朋友,在哪儿不成?”
  他站起身走到外婆背后给她捏了捏肩膀,“这周我就请他们来玩怎么样?”
  外婆点点头,她转过去去看余凛之,笑的眼尾处皱纹像是太阳花一样绽放。
  **
  “砰!砰砰!”
  击打□□的声音回荡在短短的胡同里,梁城被按在砖瓦墙上,鼻子已经被打歪了,鼻血糊了满脸,眼眶肿的挤压着眼睛,光看脸已经看不出来是个人的形状。
  他无力的靠着墙滑下去,嘴里吐出一口血沫,也许里面还夹着一颗碎牙,咳嗽了两声,喘着粗气说道:
  “赢决,你为了个高中生把我打成这样,不怕我报复你吗?”
  赢决把脸隐藏在黑暗里,嘴边猩红的光明明灭灭。他把烟头从嘴里拿出来,蹲下身子,漫不经心的把火在男人沾了泥的手背上捻灭。
  “啊——!草你……”
  “别骂了,我没妈,你不是知道么。”
  他站起来,随手把灭了的烟头扔进垃圾桶,居高临下的将脚踩在那只手上,用力碾了两下,表情冷漠的听着对方的惨叫。
  “你还知道那就是个高中生,是个孩子。”
  “你脑子有问题?高中生你都要查,我没发现的话,你还要查到人家祖宗几代?”
  梁城这时候倒是笑了,一边抽气一边笑:
  “查,当然要查。好不容易能发现一个你在意的人,高中生怎么了,莫名其妙出现在你身边,就算是个小学生,我都得去查查是不是你的私生子。”
  “操,你有病是不是?”
  赢决怒了,扯起他的领子就是一拳,又嫌恶的把鲜血抹在他衣服上,狠狠一推。
  “江驰跟你说什么了?让你这么盯着我?你他爹的是变态吗?”
  梁城往后一张,又咳嗽了两下,感受血沫回流进嗓子眼,竟是舔了舔流到嘴唇的鼻血,直勾勾的盯着他:
  “驰哥什么也没说,不过我想,像赢老大这么带劲儿的货色,只要看见一次,无论是谁都不舍得放手的,不是吗?”
  赢决惊骇的往后退了两步,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眉心狠狠蹙起两道深纹,狠声道:
  “你说什么?”
  “呵呵......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的,赢决,很多人都观察着你呢,你不知道?你没和你妈断绝关系之前,这些人还不一定会出手,但前两年你自己放的话,说你和路家彻底断了......现在就得承担后果。”
  梁城从嗓子眼里挤出“喀喀”的笑,格外瘆人:“你以为就我一个人盯着你?要不是我知道你是个什么人,还真以为那个小屁孩是你找来的烟雾弹。可惜啊,我了解你,表面上叫嚣的比谁都凶,却老忍不住施舍你那点烂好心......你就没想过,你以为你是对人家好,实际上却会害了他?”
  “我蹦到明面上,你就拿我开刀......喀喀,还有很多暗地里没出来的呢,我承认我不是什么聪明人,但赢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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