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过期(近代现代)——鲜虾堡

分类:2026

作者:鲜虾堡
更新:2026-06-25 08:37:20

  而且都得赔钱。
  江家的手段远不止于此。
  不可能只是让高文镜舒舒服服蹲几年牢就出来继续祸害别人。
  没过多久,高家就破产了,甚至背上了高额债务。
  -
  这些细枝末节,江昼从没想过告诉傅闻枝。
  傅闻枝只需要知道,伤害他的人都已经得到惩罚,这就够了。
  ***
  说回那天晚上。
  冯老师走后,颜璋和萧若澄却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
  小小的单人病房里,挤着四个人高马大的男高中生,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江昼坐在床边的转椅上,垂着眼漫不经心地打游戏。
  容觉和颜璋霸占着绿色沙发上。
  萧若澄不想挤沙发,从角落里搬出个小折凳,坐到病床另一边,眼巴巴地盯着傅闻枝看。
  看见这一左一右陪在傅闻枝病床边的两个人,容觉和颜璋莫名对视一眼,下一刻齐齐低头,疯狂扣字私聊。
  【容觉:萧若澄真想和江昼抢人啊?】
  【颜璋:?你在说什么。】
  【容觉:呃,你们三个不会都弯了吧?】
  【颜璋:你神经病吧,老子是直男!!!】
  【容觉:哦,反正我觉得江昼已经弯了。】
  【颜璋:别乱讲。。。】
  【容觉:刚刚傅闻枝发酒疯亲了江昼。】
  【颜璋:!?】
  【容觉:而且江昼没生气。】
  【颜璋:这不可能!我不信!】
  【容觉:我亲眼所见好吗,信不信随你咯,有本事你自己去问江昼呗。】
  -
  问就问。
  颜璋脾气也上来了,唰的一下站起来,快步走到江昼身边。
  江昼略一抬眼,对上了颜璋泛着光的镜片,嗓音微沉:“干嘛?”
  颜璋一把按住好兄弟的肩膀:“傅闻枝刚刚是不是发酒疯了?”
  江昼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嗯,差不多吧。”
  “容觉说的是真的?”颜璋惊了,“傅闻枝真亲你了?”
  江昼沉默:“……”
  无故被背刺的容觉:“?”
  震惊抬脸的萧若澄:“!”
  江昼扯了下唇角,敷衍道:“没碰到。”
  容觉瞪起眼睛:“蹭到了嘴角!我从后视镜里都看见了!”
  “江昼你!居然夺走了傅闻枝的初吻!”萧若澄惨叫道,“你这个混蛋!”
  容觉无语,瞥了正在叫嚣的萧若澄一眼:“明明是喝醉那位主动的好吗,你骂江昼干嘛?”
  萧若澄一脸气愤:“屁嘞,江昼的初吻肯定早就没了,傅闻枝那么纯情……”
  “咳咳咳,”颜璋打断了他的话,“我可以作证,江昼的初吻一直都在。”
  顿了几秒,他又补了句:“今天之前一直都在。”
  “……”江昼冷笑了声,“你们三个找死啊?”


第29章 太过黏人
  第二天下午,傅闻枝慢慢醒转过来。
  浓密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眼皮却很沉重。
  他缓慢地半睁开眼睛,望向天花板。
  入目一片模糊的雪白,什么也看不清。
  细白的指尖微微抽动两下,却始终没有抬手的力气。
  意识慢慢回笼,混沌的大脑重新开机。
  痛感传遍四肢百骸。
  ……好疼。
  ……脸好疼,脖子好疼,肚子也好疼。
  ……哪哪都疼。
  傅闻枝难受地闭了闭眼。
  -
  耳侧传来熟悉的手游音效。
  傅闻枝缓缓转动眼珠,视线慢慢聚焦至身侧。
  江昼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歪着头倚着墙,拿着手机打游戏。
  额前碎发微微散落,稍稍遮掩起冷淡的眉眼,稀释几分漠然。
  傅闻枝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视线下挪。
  只看见江昼那无处安放的长腿随意支着,瞧上去坐得并不舒服。
  ——世间万物皆模糊,唯有你是清晰的。
  傅闻枝张了张嘴,想喊江昼的名字,喉咙深处涌上来一阵不舒服。
  沉闷的咳嗽声不受控制地溢出,渐渐蔓延成无止休的模样。
  傅闻枝下意识想抬手捂嘴。
  不小心拉扯到打过针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江昼放下手机,半边身体倾斜过来,稍稍低下头,微凉的手背覆在傅闻枝额头。
  他的目光定在傅闻枝浅淡的唇上:“我去叫医生。”
  傅闻枝小幅度摇摇头,想告诉江昼,不用了。
  偏偏喉咙里似是塞着棉絮,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昼走后,病房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落在床头柜的手机仍在乐此不疲地响着游戏音效。
  傅闻枝挪动视线,扫了眼空荡的病房。
  他又有些困了。
  -
  医生和护士来得很快,仔仔细细替傅闻枝检查了一遍。
  只说他的身体已无大碍,再继续住院观察几天,按时上药打针,很快就能出院。
  江昼指了指傅闻枝的喉咙,言简意赅道:“他喉咙好像不舒服。”
  “病人的脖子被人用力掐过,声带有些受损,”医生叮嘱道,“这段时间能不说话就尽量别开口,先好好养养。”
  傅闻枝安安静静地听着,时不时乖乖点点头。
  护士开始帮傅闻枝换药,毫不避讳地将病号服掀了上去。
  颜色浓重的瘀伤暴露在空气中,狰狞地盘在傅闻枝腰上。
  江昼下意识撇开眼,不去看那一截白到晃眼的细腰。
  他拿起手机,坐到另一边的绿色沙发上,默默重开了一局游戏,摁了静音。
  -
  医生和护士很快就离开了。
  病房里再次变得安静。
  傅闻枝卷了卷被子,稍稍侧着身体,定定地望着江昼打游戏。
  目光专注,视线一错不错,温柔又坚定。
  傅闻枝丢失了小部分醉酒后的记忆,却清清楚楚地记得。
  是江昼救了他。
  是江昼一直抱着他。
  是江昼给予他心潮起伏的感觉。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激烈的情绪了。
  明知是飞蛾扑火,依旧忍不住偷偷上瘾。
  近乎迷恋。
  -
  傅闻枝的眼神实在是太过黏人,又不知收敛。
  即便是江昼这样,早已习惯身上永远围绕着各色目光的人,也觉得有点过。
  像是睫毛被轻飘飘的羽毛缓缓拂过。
  明明像空气一样柔软,偏偏存在感极强,让人想忽视都难。
  江昼皱起眉,手上没操作好,游戏里直接送了人头。
  他不耐烦地啧了声,直接锁屏不玩了,挪动视线,扫了眼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傅闻枝。
  江昼迎着直勾勾的目光,走过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抬手拢住了傅闻枝的眼睛。
  “病了就好好休息。”江昼语气懒散,多少带点烦躁,“少看些有的没的。”
  傅闻枝:“……”
  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
  江昼的掌心温热,覆在眼上,带着点淡淡的干燥气息。
  傅闻枝的脸颊微微发热,睫毛胡乱颤抖着,如同不安分的蝴蝶翅膀。
  -
  下一刻,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颜璋和萧若澄各自提了一大包东西,打打闹闹地走进来。
  他们两人昨晚实打实陪夜一整晚,都没休息好。
  白天补完眠,刚出去觅食不久。
  -
  江昼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傅闻枝愣愣地望着江昼,脸上露出迟疑的表情。
  他其实也没弄懂,为什么江昼会突然过来……摸他的眼睛。
  “傅闻枝!”见傅闻枝醒了,萧若澄兴冲冲地朝病床扑过来,连手里的东西都不顾了。
  江昼面无表情地伸手拦了下。
  萧若澄被推开后,一脸怨念地瞪了江昼一眼。
  颜璋拿了两个折叠凳,招呼萧若澄一起坐下。
  “江昼,傅闻枝醒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们。”萧若澄开口就是一阵抱怨,“你第一时间就该打电话给我啊。”
  江昼随口敷衍:“手机没电了。”
  颜璋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床头柜上方的插头,没吭声。
  萧若澄转脸去看傅闻枝,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活像只被人抛弃的小狗:“傅闻枝,你咋不理我?”
  傅闻枝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慢慢仰面躺着,淡笑着看向他们,很轻地摇了摇头。
  “他声带受伤了,”江昼帮忙解释了一句,“医生让他这段时间先别说话。”
  萧若澄呆住:“那岂不是成了小哑巴?”
  闻言,傅闻枝尴尬地笑了一下。
  颜璋低头翻了翻袋子,摸出个三明治来:“傅闻枝,你要不要吃东西?”
  “他才洗完胃,吃不了这个。”江昼垂眸提醒,“你们买流食了吗?”
  “没买诶,”萧若澄拍了拍脑袋,说,“要不我现在去买?”
  傅闻枝摇摇头,努力抬起手,对着萧若澄摆了摆,又做了个难受的表情。
  ……他没胃口,根本不想吃东西。
  “好吧,”萧若澄看懂了他的微表情,“你饿了就说啊,我马上去给你买。”
  傅闻枝虚弱地笑了笑。


第30章 你怎么这么纯啊
  三个人简单吃了些食物垫肚子。
  萧若澄又去洗了三个苹果,拿回来分了分。
  “颜璋,你家里是不是派人来接你了?”萧若澄啃了口脆苹果,一屁-股坐到病床边的折叠凳上,口齿不清地说,“羡慕死我了,我妈说下个月让我自己想办法回去,靠!”
  傅闻枝听不懂萧若澄在说些什么,想要询问,偏又说不出话,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反手摸了摸枕边,试图翻找自己的手机。
  几秒后,手上动作一顿,记忆慢慢回笼。
  他的手机被人泡进啤酒杯了……
  -
  颜璋注意到傅闻枝的动作。
  他低头摸了摸外套口袋,随后朝傅闻枝递过去一部白色手机。
  傅闻枝愣了愣,很快认出那是自己的手机,伸手接了过来。
  他摁着开机键,却听见颜璋说:“已经泡坏了,估计用不了了。”
  傅闻枝垂着眼眸,看着按了许久开机键都毫无反应宛如一块板砖的手机,失落地抿了下唇。
  江昼慢条斯理地坐回床边,看似不经意地把他的手机递到傅闻枝面前。
  傅闻枝愣愣地抬头看他。
  江昼眉眼间自带的那股疏冷,稍稍瓦解些许,显出几分柔和。
  傅闻枝垂下眼,瞥见眼前的手机屏幕已经切换到备忘录,他可以直接在上面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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