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过期(近代现代)——鲜虾堡

分类:2026

作者:鲜虾堡
更新:2026-06-25 08:37:20

  “今天,他愿意为了你重新弹奏钢琴。”江颂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间的温和愈发舒展,“他是真的很喜欢你,很爱你……你们一定要好好在一起,一直幸福下去。”
  “江颂哥……”傅闻枝慢慢地眨了下眼睛,轻轻嗯了声,语气坚定,“谢谢你。”
  江昼抬眼看向江颂,半晌后,闷笑了声:“谢了。”
  几秒后,他又补了句:“哥。”
  ***
  傅闻枝靠坐在沙发上,乖乖巧巧仰着脸,闭起眼睛承受着江昼细密的深吻。
  疾风骤雨般落下的吻让他应接不暇,浓密长睫止不住轻轻颤动。
  两个人的手指勾勾缠缠,彼此相扣按抵在沙发上。
  江昼翻来覆去吻着傅闻枝,恨不得立刻将人拆吃入腹。
  唇分时,傅闻枝难受地倚在江昼怀里轻轻喘气。
  江昼仍觉不够,轻吻慢慢落在傅闻枝的眼角眉梢。
  在那两颗匀称的小痣上停留的格外久。
  傅闻枝勾着江昼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嗓音轻柔:“我们、我们回卧室再亲吧?”
  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今天真的亲了太久了。
  虽然在家里,但是现在他们还在客厅里,不可以太放肆的……
  江昼伸手刮了下傅闻枝的鼻子,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鼻尖。
  下一刻,江昼将傅闻枝拦腰抱起。
  傅闻枝只来得及短促惊呼一声,下意识抬手抱住了江昼的脖子。
  他有些抗拒,红着脸说:“我自己能走。”
  江昼很轻地“嗯”了声,仍旧置若罔闻,一路将人抱回了卧室。
  -
  傅闻枝欠江昼的亲吻也到了兑现时刻。
  两个人倚着门背,开始一刻不停地深吻。
  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散落了也无暇顾及。
  高定西服外套早就解开扣子扔到一边。
  傅闻枝的脑子乱乱的,只想被江昼紧紧抱着,被深深吻着。
  江昼也只想把这失去的空白五年,还有这拧巴别扭的一年,在此时此刻全都补回来。
  -
  凌乱炽热的吻一路蔓延,翻来覆去。
  傅闻枝半坐在床上,用力搂着江昼的脖子,将自己的唇递上去,笨拙亲吻。
  无论过了多少年,傅闻枝的吻技都是如此生涩,像是情窦初开的笨蛋。
  偏偏,江昼最吃这一套。
  唇分时,傅闻枝敞着衬衫领口,眼眸略带迷离,双手慢慢捧住江昼的脸,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惆怅:“江昼,明天怎么办啊?”
  “你当众出柜了……你家里、你的公司、你的事业都要怎么办?”傅闻枝慢慢垂下脸,眼眸里莫名滚过愧疚和后怕。
  “小事。”江昼掐了把傅闻枝细瘦的腰,温柔回抱,“……我又不是皇帝,谁会在意我出不出柜啊?”
  “反正有我陪你一起,”傅闻枝抬眸,直直望着江昼的眼睛,眼眸里雾气尽散,眼神温柔又坚定,“无论要面对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傅闻枝再次搂住江昼的脖子,将自己的脸紧紧贴在江昼心脏的位置,感受着灼热的跳动。
  “江昼,你知道吗,其实十八岁的时候,我就好喜欢好喜欢你好喜欢你了。”
  “你每一次挡在我面前,帮我、救我、护住我的时候,我都不可遏制地更加喜欢你。”
  “我当时真的以为我可以一直陪着你,陪你好多好多年,久到你厌倦我、腻烦我。”
  “那样的话,我们俩之间就会像每一对爱到最后只剩妥协的臭情侣一样,寡淡分手,谁也不恨谁,谁也不记着谁……”
  “我真的没想到,我们的分开会那样惨烈。”
  “五年时间真的太久了,久到我觉得连自己这条命都掌握不住了。
  “所以我才会一直害怕,一直想逃……”
  “但是,我现在不想再躲了。”傅闻枝凑过去浅浅亲了下江昼的眼睛,唇边笑容轻扬,嗓音也温温柔柔,“江昼,我们好好在一起吧。”
  “直到我死之前,我都会爱你。”
  “好爱好爱你,只爱你……”
  -
  江昼按着傅闻枝的后颈,将人牢牢固定着,彼此额头互相紧贴着。
  那双乌黑的眼眸里尽是强势和占有欲,说出口的话语偏执到了极致。
  “你死了,我就下来陪你。”
  “我会陪你一起死的,傅闻枝,我说到做到。”
  闻言,傅闻枝的眼泪止不住汹涌流淌。
  他再次凑上去亲了亲江昼的嘴唇,摇了摇头:“江昼,我不要你死,也不要你陪我死,你把话收回去……”
  江昼紧紧箍着傅闻枝的腰,将人彻底摁进怀里,自上而下细细亲吻。
  绸缎似的白衬衣,将傅闻枝整个人包裹得更加脆弱轻盈。
  江昼近乎贪恋般吻着怀中爱人的眼角眉梢,温柔呢喃:“我们继续治,好好治,一定会好的,枝枝,你要相信你能一直陪着我,千万不要自暴自弃。”
  “枝枝,你相信我。”江昼眼底藏匿着宝石般纯粹的深爱。
  他这样孤寂的人从未像今天这样过,直白而热烈地敞开心扉,选择在自己病恹恹的爱人面前,坦诚所有心事。


第127章 炽烈
  “我不会骗你,”江昼慢慢低头,深吻住傅闻枝泛着细微水光的唇,轻轻吮-吸,呢喃道,“我说能治,就一定能。”
  傅闻枝轻轻阖着眼:“我相信你,江昼,我只相信你……”
  江昼伸手揽过他的腰,将人摁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身体不受控制地仰倒,傅闻枝微微发愣,即便多年未曾尝过情-欲,也明白江昼想做什么了。
  眼看着江昼的脸越靠越近,傅闻枝害羞地闭起眼睛,恍惚间嘴唇再次被吻住。
  沙发很软,胸膛紧贴着胸膛,心跳交错。
  江昼那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不讲理地挤进傅闻枝双-腿之间。
  深吻结束,江昼慢条斯理直起身,修长的手指搭在傅闻枝腰间的皮带扣上。
  傅闻枝慌乱地去按他的手,浅淡的唇上还残留着些微水色,有些害羞:“江昼,我、我好久没……”
  他真的有些害怕。
  江昼按了下他的腕骨,低低笑了声:“乖,别怕。”
  -
  微冷的空气刺激着腿上的皮肤。
  傅闻枝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眸,慌乱极了。
  很快,原本干净整洁的白衬衫就变得皱皱巴巴的。
  十月初的天气,明明不该这么冷的。
  偏偏,傅闻枝细腻白皙的皮肤就像是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太久没被人打开过的身体涩得要命。
  他许久未曾被人炽烈拥抱过。
  像这般再次被人紧紧抱着用力疼爱,恍若隔世。
  身体好像被分裂成两半,意识游离,被情热勾勾缠缠围绕。
  太热。
  -
  分开的这些年,傅闻枝未曾将身心交托给他人,江昼也没有。
  一如年少时的疯狂和隐秘的炽热,他们永远只给了彼此。
  他生疏。
  他也生疏。
  咸酸的泪水与苦涩的甜蜜交织落下。
  -
  被劈成两半的小芒果,甜美汁液缓缓渗透到桌上,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江昼独自享受着这份甜美。
  樱桃果实鲜红,又小又润,不同于车厘子的大颗饱满,涩口的樱桃滚过唇颊,运气不好就会尝到微酸的口感,运气好又能品尝极致的甜蜜。
  水蜜桃总是饱满多汁,即便挂在枝头被粗壮的树干缠绕着,也依旧颤颤巍巍,在昏暗的光线下晃荡着优越的表面。
  清白的日光太盛,不讲道理深深落下,海浪声一阵阵拍打在礁石之上,浅浅退去,周而复始,喧闹声像小儿啼哭,稀里哗啦细细碎碎。
  倾泻而下的瀑布毫不讲理,冲刷着泥泞的池塘,落在池中央的巨石之上溅射出阵阵水花。
  那巨石竟然还牢牢落在中央,动也不动,固执到了极点。
  -
  傅闻枝的指尖微微颤抖着,摩挲过床单。
  腿肚子好像有些抽筋了,搭在江昼坚实有力的手臂上,一阵阵痉挛。
  他有些喘不过来气,微张着唇,用力呼吸着。
  眼睫被泪珠浸润,湿漉漉一大片。
  他抬眸望着江昼英俊的侧脸。
  再矜贵清冷的人招惹情字也显得纵情恣意。
  江昼弓着腰,大大方方袒露着绝佳的好身材,胸肌、腹肌、人鱼线一览无遗。
  曾经那个孤高冷漠的少年彻彻底底蜕变成了稳重成熟的男人。
  -
  江昼就着现在的姿态,扶着傅闻枝的后腰,将人抱坐到沙发上。
  他的长腿无处安放,大喇喇敞着。
  傅闻枝身上半分力气都没有,软塌塌按着江昼的肩膀,白衬衫虚虚罩在手臂上。
  年岁渐长,青涩单薄的身体舒展成另一种精致美丽的模样。
  就是太瘦了,像漫画里的纸片人一样羸弱。
  江昼轻轻按着他的腰,指腹恰好抓在深陷的腰窝上,慢慢收拢指腹按压了一下。
  -
  猝不及防。
  “江昼……”傅闻枝眼尾的泪珠缓缓坠落,掉在江昼宽阔的肩膀上,哭喊声细细弱弱,“你……沙发不行……走开……”
  江昼稍稍用力就将傅闻枝摁在怀里,强势亲吻着白皙肩头,声音喑哑:“不走。”
  傅闻枝快要崩溃了,无助地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愿意泄出哭声。
  江昼尝过酸涩的樱桃,不轻不重抬了下腿。
  傅闻枝短促惊叫了一声。
  江昼贴在他耳边低语:“枝枝,哭出来吧,我想听。”
  傅闻枝摇头抗拒。
  江昼直接扣过他的双手,手指交叠着勾勾缠缠,慢慢攥紧抵在沙发上。
  傅闻枝柔软的黑发上下轻晃,无力呜咽着。
  嗓音支离破碎,可怜得要命。
  偏偏最该心疼他的人,最想看他沉溺的狼狈姿态。
  傅闻枝泄愤般断断续续骂着:“江昼……你、你……混蛋……”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久到傅闻枝都觉得麻木了,江昼再次箍紧他的腰,深深吻了上来。
  唇舌纠缠到极致。
  两个人一起淋雨。
  唇分时,傅闻枝眼神迷离,眼睫湿漉漉,嘴唇也湿漉漉,轻缓呼吸间,鼻尖溢满江昼身上清淡香片的气味。
  脑袋脱力地砸在江昼肩颈,额头滚落的碎发被汗津津的肩膀弄得有些湿润。
  身体脱离掌控的瞬间,傅闻枝不可遏制地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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