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监狱就是为了玩(近代现代)——土申公公

分类:2026

作者:土申公公
更新:2026-06-25 08:36:12

  李建军笑道:“字面意思。”
  “哦,你确实不知道,叶戈尔的科研团队和珀西小姐合作,已经攻克了我身上的基因代码,我现在,和正常人差不多了。”生怕埃默听不懂,文森仔细解释着。
  埃默一听,充斥着血丝的浑浊眼睛瞬间瞪大:“怎么可能!你们骗我!”
  说完他又忍不住咳嗽了好几下。
  “违背自然法则的实验改造注定会遭到反噬。你说你,正常流程治疗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非要搞与众不同。”文森嘲讽地笑着。
  李建军附和:“确实,简直就是个蠢笨的怪物,你就不觉得他现在很丑吗?”
  “丑爆了。”
  他俩一唱一和,把埃默搞得心态彻底崩了,他用力拍打了一下轮椅扶手,刚想说些什么却控制不住开始疯狂咳嗽。
  “没事,如果你真的变回了普通人,我就把你的内脏取出来,泡进福尔马林里做成标本。”
  李建军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忽然道:“好提议,不过,你没这个机会了。”
  砰----
  一声巨大的爆破声响起,听这炸弹动静就知道是薮猫整的。埃默看着李建军:“他们怎么可能找来这里……”
  “先生,您可能人老了健忘,我最不怕的就是毒药啊,当然,迷药于我而言也没有用。”
  早在见菲尔之前,他便吞下了小型追踪器,白祁昱和司承他们已经赶了过来。
  埃默却一点不慌,他示意手下先把这两人解决了再说。就在要动手时,屋顶忽然被炸出一个巨大的洞,李建军和文森见状同时躲开,炸弹一个接着一个的砸了下来。文森抬手扣动扳机,一发子弹正正射在埃默胸口,还是打偏了些没命中心脏。埃默脸色瞬间惨白,不得不在手下的掩护下先行撤离。
  最先来的竟然是白祁昱,他顺着绳索跳了下来,第一件事就是解开李建军身上绑着的锁链,查看对方是否受伤。
  “这太冒险了,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
  可是李建军做好的决定,他们谁都无法干预,就连司承也是。
  他们还没来得及寒暄,周围WE的成员便开始动手了。这批成员是被最新改造的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他们感知不到疼痛,更不怕死亡,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往前冲。
  李建军双手被绑得有些酸,还没来得及缓一缓,一个家伙便拿着刀朝他扑了过来,好在他实战经验足,躲了过去并成功反杀。
  场面太混乱,枪声,爆炸声此起彼伏,李建军定睛一看,果然又给那老狐狸跑了。不过没关系,他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最擅长千里追踪,天涯海角他都能追寻得到。
  就在这时,白祁昱忽然扑到了李建军身前,替他挡下一发子弹,李建军吓了一跳,刚想询问对方情况,又一个人拿着短刀就砍了过来,白祁昱想都没想把李建军护在怀里直接抬胳膊就挡。
  这刀是钛合金特制的,锋利无比,这一刀下去直接没入半条胳膊。
  一瞬间,小年满身是血躺在血泊里的模样又浮现在脑海里。李建军气得眼眶通红一脚将那家伙踹开,抢过对方手里的刀疯了似的连刺数十刀。
  好在司承也随后赶来,他在路上被埋伏的WE成员伏击,所以来迟了些。说出来连司承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竟然是蝎子掩护他成功突破了层层包围。
  蝎子不知哪得到的风声,跟着过来了。他膝盖受损,跑不快,在掩护司承的时候被流弹击中了脑袋,甚至连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就这么草草结束了荒诞可笑的一生。
  李建军知道后,没做什么反应,蝎子该死,并不可惜。他只希望以后有天自己下地狱之后,别再遇到这个晦气的家伙。
  不过还有件事让李建军十分难办,他根本不敢直视司承的双眼,对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司承一枪打爆了对面人的脑袋,头也没回,看向李建军的双眼里都是审视和不满,只冷冷一句:“结束之后,我需要个解释。”
  这次李建军的行动,完全是将计就计,先斩后奏,他知道司承和白祁昱必然不会同意自己这样只身冒险。可他没有办法,他实在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抓到WE的机会。
  没多时,所有WE成员全部被歼灭。
  菲尔也被薮猫抓到了,他被压着跪在李建军面前,一个劲忏悔道歉,李建军根本不愿多看他一眼,脸上都是血,却不见丝毫狼狈,“法庭上,你继续道歉去吧。”
  白祁昱被紧急送往医治,他的左手很有可能保不住,李建军不解地望着白祁昱因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的脸:“你傻吗?我和你不一样,哪怕被砍好几刀都不会有事!”
  白祁昱虚弱摇头:“不,你受伤了,也会很疼。”
  与其那样,不如我替你疼。
  李建军将脑袋埋在白祁昱救护床边,许久才闷闷地说了句:“……傻子。”


第88章 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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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8.
  白祁昱的胳膊虽是保住了,但毕竟是普通人,以后这条胳膊功能估计会有所损伤。
  李建军一直没来看白祁昱,他似乎是不敢。这些天他一直都蹲在白祁昱卧房外的窗户底下,漫无目的地看蚂蚁搬家,时不时还出手整一下这群无辜的蚂蚁。
  就在他捣鼓蚂蚁窝时,一阵极细微的脚步声响起,不用回头李建军都知道,是白祁昱。
  白祁昱手臂挂在胸前,站在李建军身后默默注视了许久后才也跟着蹲下。
  “你就这么不想见我?”
  李建军将自己缩成个球,半张脸埋在手臂间,像个郁闷的小孩一言不发。
  “不是你的问题,你不必自责……小年也不会怪你。”
  李建军这才抬眼看他:“我又没保护好你,如果那把刀再偏一寸,我不敢去想……”
  他这几天又做噩梦了,梦见这回躺在自己面前毫无生息的,是白祁昱。
  白祁昱难得扯起嘴角笑了一下:“我还活着,不是吗?我相信你以后会保护好我,并且我也有自保的能力。”
  李建军长长叹了口气:“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了……”
  他抬起头,正对白祁昱那双浅色的眼瞳,仔细一看,其实他和小年挺像的,至少看向自己的眼神,都一样。
  只是愣神片刻,白祁昱便下意识靠近,脑袋不受控制似的一点点靠近。当他的嘴唇轻轻碰上李建军嘴角的一瞬间,两人都猛地惊醒,白祁昱立马弹开,面红耳赤地站起身:“抱歉,是我唐突了……”
  刚才一束阳光透过树的缝隙刚好打在了李建军脸上,给他本就明艳精致的脸上加了一层柔和的光影,那一刻,李建军美得像油画里圣洁无瑕的希腊雕塑。
  李建军没说什么,怔怔看着白祁昱,对方向来都沉稳内敛,刚刚慌乱的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白年岁的影子。
  可李建军知道,谁都无法替代白年岁,白祁昱也不该成为任何人的影子,他是独一无二的,是对李建军来说特别的存在。
  之后的日子里,李建军一直陪着白祁昱复健,虽然手指不能像正常人那样灵活,但好在可以拿起东西来了。
  白祁昱吃力地舀起一勺汤,颤抖着想要往嘴边送,可是手抖得太厉害,送到嘴里的时候只剩一点残羹。好在他并不气馁,又努力舀了一勺。
  李建军一言不发地盯着,眉头皱得很紧,直到他听见白祁昱稍显欢快的一句:“喝到了。”
  他回过神,懵懵地看着白祁昱,心不在焉:“啊,好,喝到了……真好,有进步。”
  白祁昱放下汤匙,看着李建军,用那只颤抖的手轻轻握上了李建军冰凉的手,“不要愧疚,我会恢复的。”
  “可是都一个多月了,还是这样……”
  伤到神经注定是不可逆的,白祁昱这辈子左手也许就这样了。他这黯然神伤的模样让白祁昱止不住心疼,白祁昱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至少你一直在关心我。”
  李建军无语笑了:“我就说你这人是不是有受虐倾向,都这样了还觉得好呢?”
  “很好,李建军,只要你陪在我身边,一切都值得。”白祁昱知道自己这样有些阴险自私,可他还是想利用一下李建军的同情。
  “我不懂感情白祁昱,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小年死的时候我没哭,其他人在我面前离世的时候我都没掉眼泪。”
  “可是那天我躺在救护车上,掉在我脸上的是什么呢?”那么炙热的一滴,正好落在白祁昱脸上,他蓦地睁开眼,李建军早已偏过头。
  “是鼻涕。”李建军还是这么好面子的倔。
  白祁昱从身后抱住他,几近渴求道:“可怜我一下吧,就当我装可怜绑架了你,让我自私任性一回,可以吗,李建军。”
  只有在面对李建军时,他才会如此卑微。
  怎么都这么愚蠢,明明知道不会有结果,还是不顾一切。可自己又何尝不是个蠢货呢?他对白祁昱,总是有道过不去的坎,因为白年岁,因为他想守护,也因为他不想把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过于牵绊复杂。
  李建军一直近乎偏执地认为,只要保持边界感就好,这样他就不会伤害到白祁昱。可是他忽略了,白祁昱不止是白年岁的哥哥,他还是他自己。现在看来,之前的一切顾虑似乎都是多余的。
  大抵今天头脑也不是很清醒,李建军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和白祁昱一起纠缠着倒在床上。这床质量不是很好,嘎吱作响,李建军调侃:“还真是清正廉洁呀典狱长大人,自己睡的床质量都这么差。”
  白祁昱有些脸红:“明天,我一定换。”
  他是初次,自然什么都不懂,还是要李建军慢慢引导。李建军乖顺地躺在白祁昱身下,大张着腿,任由对方将润滑挤在股间,冰凉的手指在身下那处试探着来回抽插。
  李建军早已很熟练,努力放松身体,让白祁昱手指能够更顺畅地在嫩红的洞穴里来回进出,两根手指张开将入口处撑大,拉伸出粘着银丝的水帘洞。
  这副光景让白祁昱看得面红耳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建军,对方实在太美,比他梦里的还要美。
  哪怕明天就让他死了他也愿意,至于为什么是明天……今天他想一直和李建军待在一起,贪婪地享受着来之不易的一切。
  李建军躺着,一手抱着腿,一手扶着白祁昱那处巨大,引导对方慢慢将其插了进来。
  白祁昱的有些长,进到了别人都触碰不到的位置。全部进入后,薄薄的肚皮被微微顶起,李建军按着白祁昱的手抚摸着那处凸起,调笑着:“你看,你的可以进到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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