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破案呢(玄幻灵异)——槡嗓哒
分类:2026
作者:槡嗓哒
更新:2026-06-24 09:32:53
《别闹,破案呢》作者:槡嗓哒 简介: 东城分局刑侦大队长江余,江湖人称“江一手”——不是因为他破案厉害,是因为他不管什么案子都能一手搅得乱七
“疼?”
“不疼。”
“你抖了。”
“那是冷的。”
沈渡没有拆穿他,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披在他肩上。风衣很大,把江余整个人裹在里面。衣领上还残留着沈渡脖颈的温度,暖的,像一个人的手从后面环住了他。
江余把脸埋进风衣领子里,闻到了那股味道——洗衣液的味道,和沈渡被子上的味道一样,和他第一次在东城分局过夜时盖的那床被子一样。
那个味道他记了很久,从秋天记到冬天,从冬天记到这个夜晚。他不需要记,这个味道已经长在他鼻子里了,和那枚戒指长在他手指上一样。
沈渡把他从桌沿拉起来,拉到怀里。江余的脸埋在他颈窝里,沈渡的下巴抵在他头顶。两个人站着,没有说话,没有动。
窗外的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很轻,拂过两个人的头发,像一个人的手。不是温凝的,不是任何死去的人的。是活人的,是此刻的,是这个夜晚的。风在,他们就在。
沈渡的手在江余背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在哄一个不需要被哄、但他想哄的人。江余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很稳,一下,一下,和拍他背的节奏一样。他在用他的心跳给江余打节拍,让他知道时间是流动的,但他们是静止的。在所有流动的时间里,他们是唯一一个不动的坐标。
“沈渡。”
“嗯。”
“戒指有点紧。”
“你不是说大吗?”
“刚才大,现在紧了。”
沈渡低下头,看着江余手指上那枚戒指。不是戒指紧了,是他的手指肿了。不是受伤,是人被握着的时候,血液会往那里涌。涌过去就胀了,胀了就紧了。
紧的东西不会掉,不会掉的戒指才是她的本意。她不想让他掉。她在戒指内壁上刻了他的名字,把名字刻得很深,深到磨不掉了。名字在,他就在。他在,戒指就不会掉。
沈渡握住他的手,把戒指从他手指上转了一圈。戒指转了,转得很涩,不是不合适,是手指和戒指之间没有空隙了。它们长在一起了,分不开了。分不开就不分。
“合适了。”沈渡说。
江余低头看着那枚戒指,金色的,暗沉沉的,在日光灯下反着暖黄色的、很旧很旧的光。光里有她的影子,不是真的影子,是想象。他想象她戴着这枚戒指,手指很细,戒指在她手指上转了一圈。
她笑了一下,说大了,不合适。陆沉舟说不改,你的手指还会长的。她笑了笑,没有改。她没有等到手指长到合适的那一天。他等到了。
他的手指比她的粗,戒指合适。合适了就不会转,不会转就不会掉,不会掉就会一直戴着。戴到他的手指老了,皱了,骨节突出了,戒指卡在指节上,褪不下来了。褪不下来就不褪。
他戴着她戴过的东西,过她没有过完的日子。日子很长,案子很多,但他在。他旁边还有一个人,那个人今天吻了他,吻了很久,久到他的嘴唇现在还是麻的。麻是沈渡留给他的痕迹,和戒指一样,不会掉。
江余从沈渡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沈渡的脸在台灯的光里很清晰,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下颌的线条,还有嘴角那个很浅很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不是笑,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沉的、像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这个吻里、吻完了还在回味这个吻的弧度。
江余踮起脚尖,在他嘴角那个弧度上亲了一下。很轻,轻到像一片叶子落在了水面上。沈渡没有动,让他亲。亲完了,江余落回地面,看着沈渡。沈渡看着江余。
“你亲的什么?”沈渡问。
“你的笑。”
“我没有笑。”
“你笑了。在心里笑的。”
沈渡伸出手,把江余拉进怀里。
窗外的风还在吹,不会停。灯还亮着,不会灭。他们还在,不会散。
----------------------------------------
第66章 阳光
江余是被光晃醒的。不是灯光,是日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的,一道一道的,金白色的,落在他的眼皮上。
他翻了个身,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他的手撑住了地面,水泥地的凉意从掌心渗进来,激得他整个人醒了大半。他趴在办公室那张破沙发的边缘,半个身子悬在外面,被子——沈渡的风衣——从肩膀上滑了下去,堆在腰上。
办公室。
他们在办公室睡的。
江余从沙发上坐起来,头发翘得不像话,衬衫皱得像在洗衣机里滚了三遍没拿出来晾。他的眼睛肿着,嘴角还有一道被沙发扶手压出来的红印,从颧骨到下巴,一道一道的,像被人用手掌扇过。
沈渡不在。
沙发上有一条毯子——不是毯子,是沈渡的围巾,深灰色的,羊绒的,很软。他把它叠成了一个小方块,放在椅面上,像一个被人精心摆放好的、不会说话的小东西。椅子上有人坐过的痕迹,凹痕不深,但他坐了很久,久到椅面的温度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散。
厨房里没有声音。办公室里没有厨房,但走廊尽头有茶水间。茶水间里有饮水机、微波炉、和一个不知道谁带来的小电锅。江余听到微波炉叮的一声,然后是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很轻,很稳,踩在地砖上像一只不愿意弄出声响的猫。
门被推开了。沈渡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马克杯。杯子里不是咖啡,是豆浆。热的,冒着白气,白气在晨光中像一小朵不会飘走的云。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是昨天那件,袖口上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不是血,是铁锈,翠屏山公墓管理处的铁门上的锈。昨晚蹭上去的,还没有洗。
“醒了?”沈渡问。
“嗯。”
“腰疼吗?”
江余愣了一下,腰不疼。
“不疼。”
“撒谎。”
沈渡走进来,把豆浆放在桌上。他走到江余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按在江余的腰侧。手掌很大,手指很长,温度刚好。不烫,不凉,是那种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在夜里慢慢释放出来的、持续的、让人不想松手的热。
他的手在江余的腰侧缓缓地揉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他做所有事的力度都刚好——刚好能让江余感觉到,刚好不会让他疼,刚好能让他知道有人在。
“你什么时候醒的?”江余问。
“五点半。”
“现在几点?”
“六点四十七。”
“你起那么早干什么?”
“煮豆浆。”
“茶水间有豆浆机?”
“没有。用微波炉热的。豆奶粉。”
江余看着沈渡。沈渡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说“豆奶粉”三个字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能被察觉的弧度。
“你哪来的豆奶粉?”
“赵小刀的。她抽屉里有一包。”
“你翻赵小刀的抽屉?”
“拿了。留了条。”
“你写的什么?”
“借豆奶粉一包。沈渡。”
江余笑了一下。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笑,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沉的、像是把所有重量都放下了的笑。他的腰在沈渡的手心里慢慢松开了。
沈渡把手收回去,站起来,把那杯豆浆端起来,放在江余手里。杯壁很烫,江余的手指被烫了一下,缩了一下,又伸回去,握住了。
“烫。”
“等一会儿再喝。”
“等不了。”
江余吹了吹,喝了一口。很烫,烫得他舌头发麻。但很甜,不是豆浆的甜,是豆奶粉的甜,是赵小刀买的那种加了糖的、冲出来一股香精味的、算不上好喝但喝起来让人觉得很踏实的甜。沈渡不会煮粥,办公室里没有锅。他会用微波炉热豆奶粉。够了。
沈渡在他旁边坐下来,沙发很小,两个人挤在一起,肩膀碰着肩膀,大腿碰着大腿。江余把杯子递给他,沈渡接过去喝了一口,又还给他。
“好喝吗?”江余问。
“太甜了。”
“你不是不喝甜的吗?”
“你递过来的。”
江余看着沈渡的侧脸。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一道一道的,落在沈渡的脸上,像一把被拆散了的、金色的尺子。尺子量着他的眉骨、鼻梁、嘴唇、下颌。
江余伸出手,指尖触到沈渡嘴角。
“你这里沾了豆浆。”
沈渡没有动,让他的手指在自己嘴角上停了一下。江余的指腹在他嘴角擦了一下,干的,什么都没有。
“骗人的。”
“嗯。”
“你为什么要骗人?”
“想碰你。”
江余的手指在沈渡嘴角上停了一下。沈渡的嘴唇很薄,唇色很淡,和昨晚不一样。昨晚他的嘴唇是红的,被吻红的,被他的嘴唇磨红的。江余看着那双嘴唇,看着看着,自己的嘴唇干了。他舔了一下,沈渡的目光落在他的舌头上。
江余把手收回来,端起豆浆,又喝了一口。烫的,甜的,舌头发麻。他不知道麻的是舌头还是嘴唇,是豆浆还是沈渡的目光。
百叶窗外的天全亮了。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的、金白色的线。线从门口延伸到窗边,像一架被铺在地上的、不会动的琴。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拂过琴弦,发出很轻很细的声响。
沈渡伸出手,把江余翘起来的头发压下去。压了,又翘了。又压,又翘。第三次的时候江余握住了他的手腕。
“别压了。它要翘就让它翘。”
“太乱了。”
“乱就乱。又没人看。”
“我在看。”
江余看着他。沈渡的眼睛里有血丝,不多,但能看到。他昨晚没有睡,在椅子上坐了一整夜,听着江余的呼吸,看着他翻身、踢被子、把风衣蹬到地上。
他把风衣捡起来,盖回去。江余又蹬了,他又捡。捡了四次,盖了四次。第五次的时候他没有盖,把风衣叠好,放在椅背上。他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盖在江余身上。围巾小,盖不住全身,只能盖住肚子。江余的手放在肚子上,围巾盖着他的手。
“你昨晚没睡。”江余说。
“睡了。”
“你骗人。”
“睡了一会儿。你踢被子的时候我醒了,你盖好被子我又睡了。”
江余看着沈渡的眼睛。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红血丝,有疲惫,有熬了一整夜的痕迹,但他的瞳孔里有一道光。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