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破案呢(玄幻灵异)——槡嗓哒
分类:2026
作者:槡嗓哒
更新:2026-06-24 09:32:53
《别闹,破案呢》作者:槡嗓哒 简介: 东城分局刑侦大队长江余,江湖人称“江一手”——不是因为他破案厉害,是因为他不管什么案子都能一手搅得乱七
我说它是做零件的,什么零件都能做。她笑了,说那你做一朵花给我吧。我做不到。她走了,没有回头。后来我做了。我把那朵花刻在她的墓碑上。她看到了,就不会问我了。”
江余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做一朵花。”温凝说的。她在机器前面站着,看着那台不会说话、不会动、不会做花的机器,笑了笑。
她不知道张远山把这句话记了三十年,记到杀了她,记到他把那朵花刻在她的墓碑上。花在碑上,看不到颜色,但他知道是紫色的。
和翠屏山那些鸢尾花一样。他记了一辈子,等了一辈子,等到了该走的时候,他把笔记寄了出来。
江余翻到最后一页。字迹很潦草,比前面都潦草,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我走了。不要找我。我去看那台机器了。它还在东城,在城南的老厂区,在二号车间里。我走之前去看过它一次。它还在,停了。
我擦了一下它的铁锈,没有擦掉。擦不掉就算了。我坐了一会儿,坐了整夜。天亮了,我走了。我不回来了。你们也不用来了。”
江余合上笔记本,放在桌上。手指在封面上停了一下。黑色的,边角磨白了,像一个人用过很多年的、不会说话的东西。
沈渡从他身后伸出手,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他去找那台机器了。他知道它在哪里。他坐了三十年,终于可以坐在它旁边了。”
江余没有抬头。他盯着那本笔记本,看了很久。封面上有一道很浅很浅的划痕,不像是不小心划的,像是有人用指甲一笔一笔地刻出来的。
划痕拼成一个字,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光”。光。他在黑暗里坐了三十多年,等到了光。光来了,他可以走了。
当天下午,江余和沈渡去了城南那片老厂区。二号车间的门还是开着的,阳光从破碎的窗户涌进来,落在那台机器上。机器底座旁边坐着一个人,背靠着铁板,腿伸得很直,头微微低着。
张远山。他穿着那件灰扑扑的棉布夹克,袖口磨毛了,头发被风吹得很乱。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像一个在梦里握着什么东西的人。他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和温凝的笑一模一样。
江余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他没有动。他坐在那里,靠着那台机器,和它在一起。他在机器旁边坐了一辈子,等到了这一天。天亮了,他坐了整夜,天亮了,他闭了一下眼睛。没有睁开。
沈渡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江余伸出手,把张远山手指间夹着的那片东西拿了出来。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是花瓣,紫色的,干枯了,碎了,只剩下一小片。他把它放在手心里,握住了。
“沈渡。”
“嗯。”
“他走了。不是死了。是找到了他该去的地方。”
江余站起来,把那片碎花瓣放进口袋,和那封温凝的信放在一起。她等了很久,等到他来了。
他等了很久,等到她走了。他们都走了,他还在这里。他旁边还有一个人,手心里有一把刀,口袋里有一枚戒指,心里有一个不会对任何人说的名字。
风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吹过那台机器,吹过张远山垂在身侧的手。他的手凉了。他的手没有再动过。但他在。在那台机器旁边,在那片阳光里,在那阵不会停的风里。
江余转身,走出二号车间。沈渡跟在后面。两个人走在废弃的厂区里,脚步声在碎石上交错。阳光很好,好得不像是一个有这么多人死了的世界。铁门上的爬山虎在风中轻轻摇晃。
东城分局的灯还亮着。江余把张远山的笔记本锁进物证柜里,钥匙揣进口袋。抽屉里有很多东西了,又多了一本笔记。沈渡站在他身后,把灯关了。
“走吧。”
“去哪?”
“回家。”
两个人走出办公室,一楼大厅的玻璃门敞开着,阳光涌进来,把地面照得像一面不会碎的镜子。镜子里有两个人,一前一后。前面的人穿着黑色毛衣,后面的人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翘着。
他们走进了阳光里。阳光很好。
----------------------------------------
第90章 不走了
张远山的后事是临川那边办的。不是他家人办的,他没有家人。是临川机械厂的老同事办的,那些人还活着,头发白了,腰弯了,但还记得他。
他们凑了钱,买了一块最小的墓地,在临川城郊那片山坡上。墓碑上只刻了一行字——“张远山。造了一台机器,爱了一辈子。”江余没有去。沈渡问他去不去,他说不去了。他知道他在哪里。
他在东城,在那台机器旁边,在二号车间里。他坐在那里,靠着铁板,腿伸得很直,嘴角有笑。他不会离开那台机器,他等了三十多年才等到能和它待在一起。
江余把张远山笔记本里夹着的那片碎花瓣拿了出来。紫色的,干枯了,蜷缩着,像一个人在睡梦中皱起的眉头。他在手心里放了一会儿,然后把它夹进那封温凝的信里。
信里夹着一片花,花里有一个名字。她看到了,就不会问他“那朵花呢”。花在,她在。
那天晚上,江余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杯凉白开。沈渡坐在他旁边,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两个人之间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
“沈渡。”
“嗯。”
“你什么时候知道张远山走了的?”
“包裹寄到的那天。”
“你怎么知道的?”
“他写的那本笔记。最后一页的墨水比前面淡,是快写完的时候换了一支笔。他不是临时决定走的,是早就决定好了。他写完了所有想写的,寄出来了,然后走了。他知道自己不会回来了。”
江余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枚金色的戒指。温凝的戒指,刻着他的名字。他把它从手指上取下来,转了转,又戴上。
“她等了三十多年。她也走了。她走的时候带着这枚戒指,在地下,在黑暗里。她等了我三十多年,等我来看她。我来了,她走了。不是走了,是去了一个不会再有黑暗的地方。”
沈渡伸出手,覆在江余的手背上。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掌心很热。“她等你来,不是为了让你看她走。是为了让你看她在。她在戒指里,在信里,在每一年的鸢尾花里。花谢了还会开,她不会走。”
江余翻过手,扣住了沈渡的手指。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两枚戒指碰在一起,发出很轻很细的声响,像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敲着一口很小很小的钟。
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灯没有开,月光把两个人裹在一片银白色的光里。光很柔,很轻。他们坐在那道光里,像两棵并排生长的、被风吹歪了但还没有倒下的树。
第二天早上,江余醒来的时候,沈渡已经不在床上了。厨房里有声音,锅盖碰锅沿的声音,瓷碗碰灶台的声音,勺子搅动时液体翻涌的声音。
江余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着那些声音。米在锅里翻滚的声音,水在沸腾时发出的咕嘟咕嘟的声音,沈渡在厨房里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很轻,很稳,一下一下的,像他的心跳。
他走进厨房的时候,沈渡已经把粥盛好了。白瓷碗,很厚,很烫,用托盘端着,托盘上放了一碟小菜和两把勺子。沈渡站在灶台边,背对着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是江余的,大了一号的。
“醒了?”
“嗯。”
“粥煮好了。”
江余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今天是什么粥?”
“白粥。只放了米和水。”
“没有放盐?”
“没有。”
“没有放红枣?”
“没有。”
“没有放枸杞?”
“没有。”
江余把脸埋进沈渡的颈窝里,呼吸落在他锁骨上。“那你煮了什么?”
“煮了时间。”
江余从他肩膀上抬起头。
沈渡转过身,两个人面对面。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户涌进来,落在沈渡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
“我等你醒来的时候,粥在锅里煮。煮了多久,我就等了多久。时间煮进粥里了。粥不会凉,时间不会走。你喝了粥,就喝了我等你的时间。”
江余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晨光,有他的脸,有一颗很小很小的、亮亮的、会跳的东西。
“那我不喝了。喝了你就没有时间了。”
“我还有很多时间。够你喝一辈子。”
江余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没有味道,只有米和水。但他喝到了别的东西。沈渡等他的时间,沈渡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翻滚的米和水的时间。
那些时间在粥里,在他的舌尖上,在他的胃里,在他的身体里。他会记住这个味道,一辈子。
赵小刀在上午十点打来电话。不是案子,是另一件事。
“江队,翠屏山公墓管理处来电话了。温凝的碑前被人放了东西。不是花,不是纸条,不是戒指。是一个铁皮盒子。和之前那个一样。盖子上没有字。”
江余和沈渡到翠屏山的时候,阳光很好。温凝的碑前多了一个铁皮盒子,锈迹斑斑,盖子虚掩着。江余蹲下来,把盖子掀开。里面是一沓信,不是一封,是很多封。和温静在地下写的那沓一样,但不一样——这些信的笔迹不是温静的,是温凝的。她写给温静的。
江余把最上面那封拿出来。信纸已经发黄了,边角卷曲,字迹娟秀,和温凝留给他的那封信一模一样。
“静。我知道你会看到这封信。你不会看到,你不会从这里出来。但我还是要写。写给你,写给以后。如果你出来了,看到这封信,你就知道我一直在这里。我没有离开过。
我在地下,在黑暗里,在你旁边。你写给我的每一封信我都看了。我看不到,但我感觉到了。你的字在你的手上,你的手在你的心里。你的心在你身体里,你的身体在我旁边。我碰到了你。
你睡着了,我碰到了你的手。你的手是凉的。我没有松开,我握着。我等了很久,等到你醒了。你没有醒。你会醒的。我等你。”
江余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放进口袋。那沓信还放在铁皮盒子里,放在温凝的碑前。他拿走了最上面那封,剩下的留给温静。
她会来拿的,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但她会来。她知道这些信在这里,在风里,在光里。她等了二十六年,不差这一会儿。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