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男妻(古代架空)——十月西施

分类:2026

作者:十月西施
更新:2026-06-24 09:29:24

  刘瑱平躺着, 右手臂架在额头上, 觑着眼神好似还未归魂。
  赵恒策穿戴好了也不管他, 今日本就被他搅扰的起的晚了,这会子采菊和寻梅都已在外面候着了。
  采菊见赵恒策推门而出,立马捧着盆往水房去。
  寻梅从外头进来, “洗漱完了可要直接摆饭?”说着又看了眼室内,见床上的人还躺着未动。
  寻梅也知晓世子的一些懒病,早起总爱墨迹。
  赵恒策脚步一顿, 想了想:“先摆罢, 我吃了后要去趟正院, 将我的账本也都拿了出来,等会一并带去正房。”
  刘瑱躺着躺着又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已快至晌午了。
  从床上坐起身, 左右拧了拧脖颈, 见只有他一人,随手从床头拿过里衣胡乱披上。
  “来人。”
  采菊和寻梅匆匆往里来了。
  采菊手里捧着水盆,寻梅手里拿着裹满了牙粉的牙具和盛了水的杯子。
  她们这些丫鬟原也是伺候惯他的, 自是知晓他的习惯。
  果然,刘瑱先是接了牙具和杯子洁牙。
  寻梅将床头的干净痰盂端在手中, 好方便刘瑱随时要吐漱口水。
  待洁完牙这才就着采菊手中的水盆洗脸。
  做完这些事,屁股都没离开过床沿。
  方才胡乱裹上的里衣这会大敞着,莹白有力的胸腔看的两丫鬟面红耳赤的。
  偏本人不知不觉,拿过盆旁的布巾擦手擦脸。
  做完这些事,刘瑱才问,“世子妃去哪了。”
  “回世子,世子妃往正房去了,方才小荷打发人回来说郡王妃那边留下吃晌午饭,不回来了。”
  采菊端着水盆和杯子出去了,寻梅先是为刘瑱束了发,又在衣匣中找了件洒金猩红圆领袍,并一条松花色的袴。
  随后寻梅略微侧身回避,刘瑱一面换着衣裳,一面说:“前段时日我没在这,你们世子妃可有好好读书识字。”
  寻梅:“世子妃举凡在家,饭前饭后都会在书房写上一写。”
  刘瑱穿戴整齐后,又从枕头下摸出自己的玉佩坠上。
  抬脚往外走,房子连着书房,刘瑱到书房去看看,发现桌上还摆着一摞纸,字迹已然像了他三分,令他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正欲往出走,眼又瞟见了一本书里好似夹着一张纸。
  刘瑱顺手抽了出来。
  见满页纸上都写着他的名,字迹有些像佩兰的。
  刘瑱猛地还以为是佩兰的字迹,嘴角下垂着欲撕了手上的纸。
  寻梅忙道:“这是您去江南那段时日世子妃写的。”她之所以知晓,还是有日打扫书房发现的,这才问过佩兰,得知不是她,就又将那纸放了回去。
  刘瑱听闻又细细的看,是像当初赵恒策的字,冷笑道:“写的这般难看,还不撕了去,作甚么还收藏在书中。”
  寻梅还以为世子还是要撕,也不再多说什么,可下一息就见世子将那纸好好叠成小巧的四方块,递到她跟前,“你针线活好,给爷修个荷包,布色亮些个。”
  寻梅只得接过,世子心难捉摸,一面觉得难看,一面又让她做荷包装起来,怎的不别扭死他。寻梅面上恭敬的退了下去。
  刘瑱也饿了,索性不让丫鬟们摆饭,往正房上厅去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回来晚了,少少更点,掩面遁走~


第67章 出城
  近日来赵恒策的学问大有长进, 不说识文断字,便是那算盘都打的利索了些许,账本甚么的也都逐一上手了。
  如今的了空就会来正房请教郡王妃。
  京城这边的铺子都慢慢在赵恒策手中理顺了。
  郡王府在京中的生意也不过那几间铺子, 家中还有旁的一应事,庄思絮都还未曾交与赵恒策。
  庄思絮只一旁瞧着, 她这个儿媳, 还有的学,如今能将京中这些个铺子收整利落了才算得用了些。
  家中大半生意都在外面, 那些个管事都是她一手调教出来了, 若是赵恒策压不住, 难免使得那些人要翻了天。
  庄思絮在厅上坐着正叮嘱赵恒策一些事,听到外面有人传话,说世子来了。话音刚落就见自己儿从绣屏那拐了出来。
  “娘, 与恒策说什么说到这会子还不见完,也不见摆饭。”刘瑱撩起衣袍,坐到赵恒策一旁的椅子上。
  庄思絮淡淡瞥他一眼。
  李嬷嬷笑道:“哥儿可是饿了, 方才已唤小丫鬟们去传饭了, 估摸着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也就能摆上了。”
  刘瑱端起一丫鬟给他上的茶, “奶嬷嬷也不瞧瞧,日头多高了嘿。”喝了一口,又放下。
  想起什么, 又问:“听闻奶兄如今在边关已升了百户。”
  李嬷嬷听闻这话, 眼角都笑的炸开了褶子,“嗨,这值当说什么, 左不过一个小百户罢了,当真是抬举他。”
  “我最近得了些宫里的上好金疮药, 不如拿去给奶兄使。”刘瑱对赵恒策身后站着的小荷说:“你去前院找木儿,让他找出拿了过来。”
  小荷福身去了。
  李嬷嬷笑说,“哥儿何必破那费,宫中药那般金贵,没得糟蹋了。”
  刘瑱:“那药的药性好,关键时刻可保命。”
  庄思絮也在一旁说:“如此,嬷嬷就不要再推拒了。”
  李嬷嬷这才谢过受用了。
  庄思絮看了眼自己颜色极好的儿子,“你如今也无事可做,不如趁早回来帮着我去做事,总好过你整日的好吃懒做。”
  刘瑱笑,“娘,有您这么说儿子的么,我怎么的就好吃懒做了。”
  庄思絮:“睡到晌午才起,来了就要饭吃,难不成是我?。”
  她看了眼赵恒策,又瞥了下刘瑱,不由的胸闷,“行了,我这没那么多饭给你两吃,别在这碍眼了。”
  赵恒策不由的有些愕然。
  这还是头次他被冷待,竟是连个晌午饭都没有了。
  刘瑱倒是有些了然。
  只单单赵恒策一人在这儿还好,若是两人一遭儿出现,定是会让郡王妃气结。
  昨日自寺庙回来后,郡王就与她说了,他儿如今心里只有自己的世子妃,旁的不相干的人一概入不了眼,如此就不必催着两孩子传续香火了,没得给他们难处。
  郡王妃哪里能听得起这个,当即就怒斥郡王,这是个什么话,难不成英王这支后代传到刘瑱就不传了?
  可哪知刘君风却大咧咧道:“爹娘早已作古,传给谁看,不如让儿子活的痛快些才好。”
  赵恒策回去的路上有些许郁闷,“娘怎的了,好端端的怎么你一来她就发火。”
  刘瑱耸肩。
  赵恒策怀里抱着些账本,刘瑱手痒去抽出一本,“如今可都上手了。”
  赵恒策点点头,“总算是不负娘的重任,也慢慢地顺了,那些管事的也都得用,我只盯着就成。”
  小荷给李嬷嬷送了金疮药后不见世子与世子妃,知晓他两早就走了,这才嘴里说着退下的话,往枕书院去了。
  眼瞧着就是金花与秦铮的婚期了。
  赵恒策要提前一日去金花家为她添妆,到了金花添箱这日,赵恒策一早就命人将自己提早备好的礼装上了马车。
  正欲出门时,刘瑱却从外面回来了。
  他昨日一整夜都未归家。
  见赵恒策打算出门,他这才想起,“去金花家?”
  赵恒策停下上马车的动作,转身见他眼神困倦,不由好奇:“你昨晚做什么了,困成这般。”
  刘瑱抬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先上马车。”
  赵恒策前脚刚上去,后脚刘瑱也钻了进来。
  今日的马车算不得大,只不过内里装饰的好,还铺的软垫。
  一进去刘瑱就躺倒在赵恒策的腿上,搂着他的腰嘟囔道:“我先睡会。”
  见他如此,赵恒策也不再打扰他。
  吩咐车夫启程。
  今日跟着去的还有听竹巧云寻梅采菊她们。
  四个丫鬟在后面放礼的马车上。
  到底是些年岁不大的姑娘,一提到出城去耍,各个都高兴的什么似的。
  坐在一处叽叽喳喳的。
  金花的村落出了城还有一个时辰的路要赶。
  刘瑱一路上睡的极沉,摇摇晃晃的都未曾醒来一次,他昨日连夜与人蹲守,还未有个什么结果,当真是白白耗费一夜。
  若是平时,这种蹲守的活自有刘衡手下的人去做,可昨日蹲的人,贴身侍卫中有个武功极好的,少不得他跑一趟。
  柳家庄的柳树如今长的正好。
  从官道拐进小路,两旁皆是垂垂飘晃的枝条儿,翠绿的透亮。
  今日天公也作美,天上白云大团团的,瞧着就喜人。
  小路两旁皆是村田,这个时节的麦穗一日大似一日,浅黄的麦尖似是迫不及待就要熟透了。
  远远的就能看到村落了。
  柳家庄背靠着一个不高的小丘陵,虽算不得什么物产丰富的地儿,可也不差了。
  听竹她们几个丫鬟争相透过帘子往外瞧,这里可是金花的家,她们都好奇。
  走的近了,这才听到村里今日热闹的紧。
  有户人家门口扎着喜棚,宾客喧闹,人来客往的好不热闹。
  再近点还能听到村里那些粗糙汉子们掷骰子划拳的玩乐声。
  在那户人家的门口还有个临时的大灶,这会正架着蒸笼在蒸着什么。
  赵恒策他们是辰正二刻从家中出发的,估摸着这会过了巳正时分了。
  他从随身背的褡裢里拿出小日晷,放在太阳下看了片刻,果然这会已经巳正三刻,眼看着就要午时了。
  再走不了两步就要到了,村里人远远看见有马车驶入村里了,都好奇张望。
  “金花儿,你出来瞧瞧,那是来找你的不是。”金花的嫂子将金花喊了出来。
  村里可无人能坐得起马车,只能是金花的东家。
  金花今日身着水粉色对襟衫,脸颊扑着些许腮红,倒是看着比平日娇嫩的多了,她在门口往村路那张望了一番,发现是郡王府的马车。
  于是就往村头那走了两步,她家人也都跟在她身后,肉眼可见地都有些局促。
  天可怜见的,他们这些泥腿子何曾与这等大人物打过交道。
  见过的最大官,也不过是金花的公爹罢了。
  赵恒策摇醒刘瑱。
  再不醒就要在金花的乡里相邻前丢人了。
  马车停在村口,金花在车下说:“三爷,正巧赶上了晌午的席面。”
  赵恒策并未第一时就打帘子,“那还真是巧了,且先少待片刻。”说完这句话,手里又忙着帮刘瑱整理头发。
  原是这一路来,刘瑱睡的不修边幅。
  后面的听竹她们倒先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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