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男妻(古代架空)——十月西施

分类:2026

作者:十月西施
更新:2026-06-24 09:29:24

  能在厨房做事的婆子, 大多都是府中的积年老人, 时有些脸面的人, 有那么几位婆子也算是看着刘瑱长大的,甚至在他小时还抱过他。
  就跟见自家孩子委屈了似的,都心疼的不行。
  “世子爷, 这是咋了,可是受了委屈。”
  刘瑱放下手中的瓠瓢,轻轻摇头, “无事, 我先回去了。”
  婆子们和远远躲着的粗使丫鬟看着世子爷落寞的背影, 皆为不解。
  他们世子爷素日里多骄傲的人,此时为何如此失魂落魄的。
  刘瑱回到自己院子,恰好望山来上值了。
  正想吩咐望山去帮他请太医, 望山却先开口, “爷,孙姨娘那边差人过来传话,说她弟弟受凉了, 这会烧热了起来。”
  刘瑱:“你找人拿我帖子去请太医。”随后起身往外走。
  孙姨娘住在世子院的偏院,去那里必然要经过主院。
  刘瑱路过主院时, 眼神不由自主往里张望了一番,没看到想看的人,就拐去了偏院。
  偏远里伺候的只有一个婆子一个丫鬟。
  厢房里,丫鬟正将布帕在凉水中浸湿,稍微拧干后递给床边的女子。
  那女子一身素白锦衣,身段微躬风流窈窕,眉眼温婉,不似北方女子那般有飒利的劲,有南方特有的婉约温柔。
  她眉间若蹙,将手中的凉布帕贴在小孩头上。
  床上躺着的小孩看着也就将将过了一岁的样子。
  刘瑱从外面进来,“望山已去请太医了,好端端的怎的烧起来了,可是路上未照看好的缘故?”
  孙芸芸起身屈膝行礼,“多谢世子,舍弟自昨日就有些受了风寒,许是才从船上下来时穿的薄了,京中风紧天寒的,这才病倒了。”
  刘瑱摆手,“不必多礼。”又对一旁的丫鬟道:“你一人在这伺候,难免手忙脚乱的,待明日再给你调过来两人,你们一起好好服侍孙姑娘。”
  孙芸芸是个心细的姑娘,见刘瑱眼角泛红,分明是哭过的样子,关心道:“世子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刘瑱心中憋闷,也想找人说说。
  遂将他与赵恒策方才的事说了。
  别说孙姨娘听完面露惊色,就是一旁的丫鬟都诧异的看着他。
  那丫鬟心里腹诽:世子可是傻了不成,自己还有脸哭?
  虽说她也觉得孙姨娘人很好,可站在世子妃那边看,这事就是世子做的不对。
  孙芸芸吃惊则是未曾想到自己的造访竟让他们夫夫两人有了嫌隙,且看世子的模样,他似是还不知晓自己哪里做错了。
  孙芸芸:“世子院中姨娘通房有几位。”
  刘瑱皱眉:“不曾有什么姨娘通房的。”
  孙芸芸:“……”
  当初他一副云淡风轻的说出让她假装当他姨娘就能掩人耳目,他说的如此随意,她一直以为世子后院有姨娘,她为了保命也答应了暂且当他姨娘。
  可他竟说他从未有过通房姨娘。
  那也就是说,此时他的后院除去他自己正经的世子妃,竟是没有第二人。
  孙芸芸被噎的不轻,挥手让一旁的丫鬟先出去,脸色不大好地对刘瑱说,“那世子为何要将小女安置在你们的偏院。”
  刘瑱:“自然是内院稳妥。”
  孙芸芸:“那你可曾与世子妃说小女为何而来。”
  刘瑱奇怪地看她,“我为何说你。”
  孙芸芸都有些怀疑,之前在江南聪慧的世子被人掉包了,“世子若是不与世子妃解释小女为何而来,恐怕世子妃会暗自伤神。”
  刘瑱嗤笑,“他才不会伤神,他甚至想把他丫鬟塞给我。”
  孙芸芸自小就是在后宅长大,自懂事后就见多了后宅妇人的手段。
  “世子,这是后宅妇人笼络丈夫的一种手段,世子妃是心里有你才会这般的。”“再着,世子也不曾解释我的缘由,不怪世子妃会做出那等事。”
  刘瑱哪里见过这等手段,他自小长大身边就只有爹娘,她娘对他爹就极为霸道,哪里还会把丫鬟塞给他爹。
  和孙芸芸说的完全不同。
  刘瑱半信半疑,“真的?”
  孙芸芸忍不住笑他,“世子怎的一遇到感情之事,就似是傻掉了。”
  刘瑱也自知有些丢人了,讪讪地摸着鼻尖,“那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你的原因了。”
  可孙芸芸心知肚明,再事未成之前,她的身份决不能泄露出去,世子多半也是为了保她,才与人说的含糊其辞,别人误会也实属正常。
  半响,刘瑱:“不如把你送齐王府去吧。”
  孙芸芸不禁悲从心来,轻擦着泪花,“小女知晓自己与舍弟是累赘,可小女来京只此一个愿望,若是小女去了齐王府,难免会被有心人盯上,若是事未成就被人暗害了,小女身死事小,坏了贵人们的事,那真真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刘瑱起身:“行了,暂且在这安置着,等会让太医来了给你弟弟看下,我这里不会说出你身世去,你也安心在这待着吧,待时机到了,你就自去吧。”
  刘瑱看不得孙芸芸那般样子,有些替那可怜的姐弟伤心,帮着她了却一桩心事倒也算做件好事了。
  路过枕书院主院时,刘瑱脚步磨蹭着,拉不下脸进去,又不想回去前院。
  “世子爷,不进来在那站着做什么。”巧云才来上夜,刚从房里抱出一床被子,打算裹着被子在廊下守夜。
  有人给刘瑱递了话头,他这才自己找了台阶下来,“方才在那赏了会月。”边说边往进走,“世子妃可睡了?”
  刘瑱问的不过是一句废话,房内的烛火还未灭,怎可能睡下了。
  巧云看了眼天上细细的弦月,笑道:“世子妃还不曾睡呢。”她话音刚落,房内的烛火就灭了。
  不说刘瑱了,巧云都有些错愕。
  世子妃这是分明是故意的,再联想世子方才在院外挨挨蹭蹭的样子,还说自己赏月,他赏哪门子的月,怕不是两人拌嘴了吧。
  刘瑱之前在这里多混账,此时就有多后悔。
  他干的都是什么事。
  从怀里掏出那个实心玉佩,摩挲着。
  刘瑱幽幽地看着巧云。
  巧云被他看的头皮发麻,试探着上前将房门轻轻推开。
  刘瑱:“世子妃都睡了,作何还要打扰。
  不等巧云将房门关上,刘瑱又道,“即是打开了,爷少不得要去看望一番。”
  巧云:“……”
  赵恒策听到刘瑱在外面自言自语,话语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似是那样高声就是与他说的一般。
  随后他就听到了脚步声。
  刘瑱刚走到床边坐下。
  就听到床上的人裹着被子往里缩。
  刘瑱有些伤心,虽说方才孙芸芸说,赵恒策极可能正是因为把他放心上所以才说出将佩兰塞给他的话。
  他还是想确认一番,可他之前伤到他了,此时也有些无颜面对。
  坐在床边期期艾艾道:“你是怕我以后去孙姨娘那里,是以才让佩兰跟着我,对吗。”
  赵恒策虽说有些难过,可也恼怒他的所作所为,竟是想对他用强硬手段,方才榻上的事,让赵恒策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刘瑱:“我很生气你如此做,我也知晓你是因为孙姨娘的事才这般做的,可我暂且不能给你细说孙姨娘的事,之前我让你不必在意她,是真的,我心里没有她,没有任何人。”“只有你。”
  “虽说我不知晓你心里是否全然是我……”
  “是。”
  “可我还是想与你……什么?”刘瑱还当自己幻听了,方才赵恒策说的‘是’吗。
  “你心里也全是我,是也不是。”刘瑱喜不自胜,蹬掉鞋子上床,盘腿坐在赵恒策身边,想着再听一声‘是’。
  可等来的却是,“是有怎样呢,你还那般侮辱我,就算之前心里有你,此时也不想再有了。”
  对于赵恒策来说,那样的刘瑱太过于陌生和害怕,他不是一个温润良人。
  赵恒策说完,屋内陷入良久的沉默。
  他背对着刘瑱,也不知晓他此刻在做什么。
  半响,刘瑱声音哽咽,“我嘴巴舌头疼。”
  赵恒策不可置信地转身,接着月光能看到刘瑱满脸的泪水。
  他做错了事,怎能有脸哭成这般。
  刘瑱看他转过身,看着他的神情,鬼鬼祟祟把自己的头靠在他怀里,见他并未制止,这才压着他的胸膛沉沉地枕着。
  赵恒策:“去找太医,我这里没药。”“时辰不早了,你回去吧。”
  刘瑱没能留宿成,赵恒策铁了心撵他走,他也因着做错了事而心虚气短,不敢硬来。
  赵恒策将琉璃盏有点亮,披着外衣坐在榻上,怔怔地看着灯出神。
  刘瑱心里也只有他,可那又怎样呢。
  他太过分了,脾气说来就来,容不得人辩解几分。
  尽管说开了,可对孙姨娘的事还是遮遮掩掩的令人不痛快。
  还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继续上他床……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家支持,鞠躬(*′?v?)


第40章 咎由自取
  正月初三里, 郡王府有关世子哭了的消息如插了翅膀般,闹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郡王爷和郡王妃一早就听到了这件事。
  庄思絮拧眉,“李嬷嬷, 去打听打听,昨日发生何事了。”
  李嬷嬷领命下去探听。
  她和郡王对刘瑱自小就溺爱, 哪能见他受如此大的委屈。
  刘君风在一旁也是满脸不虞, 他儿何时这般懦弱了,被人欺负了还学会哭了。
  李嬷嬷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
  “回郡王妃的话, 说是昨日世子与世子妃拌嘴了, 闹的挺凶。”
  庄思絮与刘君风相视一眼, 方才还打算为自家儿出头的两人皆有些傻眼,儿媳欺负了儿子,这可真说不着人家。
  不过这件事倒是让庄思絮好奇了, “去叫枕书院的大丫鬟来。”
  刘君风倒是有些不赞同,“即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你又何必去插手。”
  庄思絮:“我这怎能算插手, 不过是了解下起因罢了, 眼瞧着还在年上, 总不能让两小的一直闹下去,了解下缘由,也有从中间说和说和。”
  佩兰一早就在世子院伺候着了。
  赵恒策这会才打完一套拳法, 正准备接过佩兰手中的披风往屋子里去。
  李嬷嬷就进了院门。
  “世子妃, 有礼了。”
  赵恒策:“嬷嬷怎的这般早来我这,可用了朝食。”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