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男妻(古代架空)——十月西施

分类:2026

作者:十月西施
更新:2026-06-24 09:29:24

  这话说的就有些不留情面,运送途中难免有些许损耗,怎地就看金花是姑娘就说如此重的话。
  赵恒策有些不高兴,还不待说什么缓解的话。
  只见金花将手中契书缓缓折好,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一眼不错地盯着管事的眼,“张管事,您以往就是这般给押运的人如此说的?”
  张管事被一个小姑娘如此讽刺有些下不来台,正欲恼怒,又听她说,“不过张管事不必忧心,即是行里‘规矩’,民女自当尽心。”
  赵恒策出来打圆场,“管事的,您大可放心,我家管事办事稳妥。”
  张管事这才脸色稍霁,“不出大差错,老夫自是不会寻事。”
  这话也是递了个台阶,不再是那般苛刻的一丁点损失就要赔偿了。
  秦铮在一旁看的一脸古怪。
  他以往只是看过年长的牙婆和一众汉子在一块说事,都是泼辣爽利又极会来事的人。
  难得见一个年轻的女子这般圆滑又不卑不亢地和老道的管事打交道,嘴巴当真厉害,能损还能圆。
  有些稀奇。
  秦铮打趣道:“金花姑娘这性子当真是飒利,看来世子妃这生意很快就能做大了。”
  赵恒策倒是见怪不怪,他们赵府的丫鬟们大多嘴巴都厉害,金花还不是最厉害的,性子最厉害的当属他嫡母身边的春杏。
  金花他们都是春杏一手教出来的。
  只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金花与赵恒策一般,不大爱说话,对秦铮的打趣也是爱答不理的。
  秦铮摸摸鼻头。
  这边办完就只剩下与押运和车夫签契了。
  此时艳阳高照,三人都坐在河边柳树荫下的摊子上等人。
  这会还不到饭时,摊子上没什么人,就连摊主都懒懒散散的,给他们三人分别上了一盏茶后,又躺回到躺椅上呼呼大睡。
  赵恒策还怕耽误了秦铮给世子办事,“只剩与押运和车夫签契,我与金花能自行解决,秦公子若是有事可先行一步。”
  秦铮爽朗一笑,“世子妃不必客气,世子差人叮嘱我了,不必着急,给您办完事再回去也不迟。”“您直接叫我名就成。”
  赵恒策这才放下心。
  自从知道秦铮是世子重要的左膀右臂,赵恒策就觉得杀鸡用了牛刀一般。
  三人在码头前又等了会,郭押运回到码头了,趁着力工装车之际,带着另一兄弟和金花签了契。
  赵恒策顺道说:“郭兄,在码头前面的土街有个铺子,在木匠铺隔壁,若是无活时可在那歇脚。”
  郭铁自己都未曾想到还会有这般际遇,当初只是随手结交善缘,未曾想还能给自己结到一个长久的活计。
  还有专门歇脚的地方,这待遇比大多数的押运都要好。
  郭铁还要忙,签了契就告辞了。
  没过一会三个壮汉车夫也来了。
  车夫都不识字,与金花在契书上按的手印。
  都签完了,秦铮这才骑马走了。
  赵恒策对金花道:“我昨日买的车与牛都在车行,那里无偿寄养半个月,过段时日咱们再去把车弄回到咱们铺子后的院子里。”
  金花应下。
  刚开始难免人手不够,以后喂牛的活少不得她多操点心了。
  车夫架着马车,带着两人去了土巷,今日赵恒策带了钥匙过来。
  两间铺子旁边还有一道木门,届时太平车也好从这里进去。
  打开木门,入眼的便是宽敞的院子,院中还有一株老槐树,遮天蔽日的树冠投在地上,在这炎炎夏日带来一丝清爽。
  赵恒策走进去看了看,后面的厢房有三间,侧边有厨房和柴房,没有后院,看来牛只得养在前院了。
  还需要盖个牛棚。
  赵恒策在看的时候,金花也跟在他后面跟着看。
  “金花。”
  “三爷怎么了。”金花有些疑惑,三爷似是并没有那般高兴。
  “以后就要辛苦你了。”赵恒策看着院子慢慢道。
  这里什么都没有,都是刚开始。
  金花笑,“这有何辛苦的,三爷愿意给我机会,奴婢自是不怕吃苦的。”
  赵恒策回身看着她:“以后就要同一帮男子打交道了,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
  金花默然,方才管事的态度就说明了这点,女子本身立足就不易,更何况是未成亲的女子。
  “这有何难,您做主给金花找个就是。”金花似是有些释然。
  左右三爷不会坑害她,找的也定是府中可靠的小厮。
  赵恒策:“……”
  一切事都安顿好了,金花明日就要去码头当值。
  赵恒策回到府中,找书言和书文说,“你两谁愿跟着金花在码头那边当值。”
  书言一听这话,缩着头当鹌鹑,书文倒是皱眉想了想,他想跟着世子妃,可世子妃似是不需要他们。
  书文只想了一会,便毫不犹豫道:“我愿与金花一道。”
  书言听闻他那边说,有些不可置信,疯了不成,那般累,他还愿意去,反正说什么他都不想去。
  赵恒策,“甚好,那日后你同金花一道儿,我给周长史说了,往后给你们专门配一辆办事跑腿用的驴车。”
  书文领命。
  赵恒策看着书言,“那你就在前院伺候着。”他在内宅有世子的丫鬟们伺候,出门办事也不习惯于带着拖他后退的人。
  书言巴不得呢。
  押运的事慢慢上了正轨。
  刚开始赵恒策跟着一起,把土街的铺子打理的差不多了,给车夫和押运都做了床,好让晌午能歇歇腿。
  院中也搭上了牛棚。
  前面的铺子被金花布置成谈事的地方。
  张管事只是第一单,往后会后更多的单子要谈,有个正经谈事的地方,看着能可靠许多。
  铺子门头挂上了‘土街押货行’的牌匾。
  折腾了快一个月,一切都顺了,第一个月的利钱不多,刨去各种费用,落在手里也有快十两了,下月只会更高,金花那边谈下了第二单生意,想来用不了半年就能回本了。
  今日赵恒策心情不错,回到府中时还保持着心情愉悦,直到进了世子院,发觉院中空无一人,院中的丫鬟们都不在,这才微微皱眉。
  他并不是一个爱苛责下人的,可任谁被下人这般怠慢,心里都不舒服,尽管如此,偏那些丫鬟又不是他的,他还不能说甚么重话。
  还未进房门就听到里面丫鬟们银铃般的笑声,还夹杂着世子漫不经心地调笑。
  赵恒策脚步放慢了几分,有些磨蹭着不想进去,他好似很久都没有见到过世子了。
  世子一人住在他们院子的前院,几乎日日都早出晚归,也不知在忙什么。
  他们两人本就是没有感情的,只是与天下那么多男女都一样,被硬凑在一起,做了互不熟悉的夫妻。
  忽地,他想起来世子当初说的,往后望月会来他这里,今日便是十五了。
  想到这,赵恒策说不上自己是何心情,他见惯了姨娘间的争风吃醋,可一旦谁要是得了他爹的宠,那府中的下人都不敢得罪,反之还会被下人看不起。
  他想,世子来他这里,算得上是好事吧,今日过后,院中的下人至少几日内都不会怠慢于他。
  他还在外面犹豫,就听到刘瑱高声道:“还在外面磨叽什么呢。”
  刘瑱自由习武,耳力过人,赵恒策那磨磨蹭蹭的脚步声早被他听进了耳里,见人迟迟未进门,这才忍不住开口。


第20章 冤枉
  赵恒策进门就看到刘瑱懒散地斜靠在软榻上,梅兰竹菊四大丫鬟围着他坐在绣墩上,一旁还站着两个二等丫鬟。
  丫鬟们见赵恒策进来了,这才呼啦啦起身对着赵恒策屈膝行礼。
  刘瑱掀着薄薄的眼皮,看着门边站着的人,慵懒道:“你们下去吧。”姿势都没变一下。
  赵恒策走到他身边,“世子可用了晚膳。”
  刘瑱下颌微抬,赵恒策顺着就坐在了他对面,两人中间隔着一方小几。
  “用过了,倒是你,最近在外忙的不着家,开的那个行最近生意可还好。”刘瑱问他也不过是找找话说罢了。
  赵恒策听他如此问,反而认真解释起来,“没有不着家,只是回来晚,那边才刚顺了,最近生意还成,若一直这个势头下去,想必过不了半年就可以是正利了。”
  刘瑱并不在意他赔了还是赚了,左右不过是那点钱在折腾,可到底还是给他了几分面子,夸赞了几句,“短短数日就把押货行开的有声有色,很是厉害了,可惜你不识字,若不是家中耽搁了你,说不得你早就成就一番基业了。”
  谁不喜欢听好话,赵恒策难得被夸的不好意思,抿唇轻笑,“世子过奖了,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刘瑱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一看到赵恒策一个大男子这般羞涩,他就忍不住意动。
  这一个月也是故意晾着他的,就是不想自己沉醉在他的温柔乡里,他也无意让自己沉迷于那档子事里,一月来一次就很好。
  原本今日他都没打算来,长时间未见,他也没有很想赵恒策。
  只是想着当初即是说了一月来一次那话,就还是来看一看,也不至于让别人嚼了舌根,说他不待见男妻,若是传到齐王耳中,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可没成想,刚见面还未说两句话,赵恒策就撩拨的他蠢蠢欲动。
  这让刘瑱也很是恼怒。
  他一介风流蕴藉的翩翩君子,何曾总是起这种歹念过,刚成亲那两日也就算了,那是赵恒策有意勾引他,可今日赵恒策只单单是笑了下!
  赵恒策一个大男儿,笑不好好放声朗笑,做甚么笑的如此娇俏,真是见缝插针的都要勾引他,这般想着,他磨着后槽牙,微微起身,手探过小几,捏着赵恒策的下巴。
  皱眉教训赵恒策,“别做这般忸怩的作态,若是想笑就像个汉子一般肆意些,成日里笑成这样不别扭啊。”
  赵恒策愣住了,不是正夸他着吗,何故又冲他发火,他笑的怎么了。
  这可真是刘瑱冤枉了赵恒策。
  赵恒策自小就没有肆意大笑过,高兴了顶多是咧咧嘴角,无言开心。
  更多是内敛的浅笑。
  可偏偏刘瑱就是看不惯,非要他重笑一个,“给爷笑个开心的,爷看看你是不是姑娘转世。”
  赵恒策觉得自己被刘瑱戏耍了,表明了说他不像个男子。
  虽说他已是他的妻子,可他毕竟内心还是认可自己男儿的身份,从不曾做龙阳君那般娇俏姿态。
  他都不曾翘过兰花指,世子又为何这般说他。
  赵恒策有些不开心,垂着眼眸不理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