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暴戾王爷夜夜尝香(古代架空)——性感母蟑螂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4 09:17:28

  说完,元宝赶紧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奴才就是实话实说,没想到王妃当真,奴才真是...”
  他吓得腿脚都是软的,扇自己的力道也重,两下脸上就有了红印子。
  “行了。”萧野皱眉呵斥让他住手:“让王妃看到又要疼你,滚下去,管好你的嘴。”
  元宝连连谢恩:“谢王爷,谢王爷!”
  萧野手中拿着那张信纸,红色的血歪歪扭扭,写着自己的姓名。
  林安知不会写字,就连自己的名字都是他教着写的。
  乡间传言不可信,他未免傻的过头。
  自己的名字..萧野,无父无母,生长如野草,在边境长大,将来也会死在边境,竟然有人会用自己的鲜血写下他这样孤寂的名字。
  他的胸口中又涨又酸。
  先是心疼,后是苦笑,又觉得自己的这位王妃真是太傻,太傻...
  若是聪明些,定是盼着自己早早死在战场上,卷走金银细软,寻个乡间百姓人家能舒坦一辈子,他却傻成这样。
  他本想撕碎这张纸,什么传言不足为信,可想了想,他又将这张信纸叠好放进胸襟中。
  “唔..”林安知迷迷糊糊的睡醒,他睁眼。
  看到男人正在给他的手心上药,他下意识的抽手,萧野警告:“不许乱动。”
  药粉撒在伤口上,一整个下午他的伤口其实已经流血了,药粉还是有些蜇人,他忍不住缩了缩手,像是个被欺负狠的小兽似得,肩膀纤瘦,乖巧低垂的睫毛。
  “上个药都知道疼,乡间传闻让你划伤自己用血写字却毫不犹豫,林安知,你是傻子吗?”
  男人的手腕微微捏着,林安知的鼻尖中发出幼兽的嘤咛。
  湿漉漉的眼眸中更是有些委屈的神色。
  萧野问:“知道痛?还不傻..”
  林安知咬了咬唇,另一只手摸着枕头下却没有摸到信纸,他啊啊的哼哼着急起身。
  萧野握住他的手腕欺身而上,将他死死的压住。
  林安知想要比划,他的信纸丢了。
  萧野自然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干脆利落的回答:“我扔了。”
  “我不信那些东西,更不要你的命来为我续,你怎么这么傻?”
  这种传言,怎么能轻易相信?
  他的语气有几分凶,甚至带着威胁似得:“门外的那个奴才唆使你,就应该拖出去打死!”
  淮北王暴戾的本性藏都不藏。
  他想就是想要吓一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哑巴!
  自己把他金尊玉贵的养着,受点伤都要让太医来诊治,不让他风吹不让他日晒,他倒好,听风便是雨,轻易就这样损坏身体,当他淮北王是什么?
  他是林安知的夫君,是他的男人!
  他...其实是心疼他的。
  但吓唬吓唬,下次他便不敢了。
  剩下的几句话还没等开始威胁,身下的人坤泽就闷声吸鼻尖,小心翼翼的把白皙的脸颊有些倔强的转过头去,不想和他对视了,心都要碎成了八掰。
  萧野愣了愣,擦拭他的眼角发现那片湿润,声音嘶哑:“怎么..怎么哭了?”
  林安知的鼻尖微红,不肯看他,只是歪着脑袋,眼泪一滴滴的落进枕头里。
  “安知..”萧野有些慌了神。
  “别哭。”他揽了下林安知的肩膀,掰着他的脸强迫的让他转过头来和自己的对视。
  林安知委屈的只能抬眼看他,睫毛上颤着。
  他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身上也飘散着芬芳的木兰花香,随着他抽泣的时候香气好像更浓郁似得,让萧野的喉结止不住微微滚动着。
  他轻轻吻掉林安知的眼泪:“我是心疼你。”
  “本王的命,不应该让你来承,知道吗?”男人俊美的眉眼像是冰雪天仍旧矗立的松柏,却愿意为了他在春日中弯折。
  林安知红着眼看着,竟在里面读出了几分柔情,一想到这个男人明天就要离开,今天还凶巴巴的和自己讲话,他更是委屈。
  “呜呜...”
  “好了好了。”萧野真是输给他:“我错了,我错了!”
  “我真是输给你了!把你好好的养着,你就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若是我回不来,你难道——”他的话没说完,林安知就捂住他的嘴巴。
  不许他胡说!
  明明是将领,明明是王爷,却整日把生死挂在嘴边。
  林安知的指尖在他的胸口上轻轻的滑动问[我不值得王爷牵挂回京吗?]
  他也只是一个盼望着夫君能平安归来的人啊..
  若是没有这身王爷王妃的皮,他们是不是也只是寻常百姓?
  “你这哑巴,非要我舍不得你,才肯罢休吗?”


第57章 他的夫君啊
  萧野在此刻自称不是王爷,而是我。
  他在林安知的面前似乎再也不需要任何伪装,只是一个希望能归家的夫君罢了。
  林安知听着耳边男人低沉中又夹杂着几分不舍的哑音,在他凌厉的目光注视下,他吸了吸鼻尖,几乎呜的一声紧紧抓住了萧野的衣衫领口,脸颊埋进他的胸口中呜呜的哭出声来。
  萧野几乎醉死在他的眼泪中。
  “一个男人怎么就这么爱哭呢?”萧野无奈轻笑。
  指尖慢慢的擦拭着他的眼泪:“我会回来,不要你的寿命来换,安知,你是我的妃,是我的妻,我认你。”
  也似乎喜欢你。
  萧野在边境长大,见惯了沙场上的血腥和冷漠,面对的了千军万马。
  唯有京城中的这一抹柔情让他心醉失去了应对的能力。
  林安知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他闻到男人身上浓烈的琥珀松香,壮着胆子直接一口亲在他的侧脸上。
  柔软的唇混着木兰花的香气钻入鼻腔,萧野的心脏顿时停止。
  他注视着他,黑亮亮的双眼包含了太多太多。
  萧野一把扣住他的后脑,狠狠的吻了上去。
  林安知闷哼一声,却乖乖的张嘴,吮吸到这浓烈木兰花香的萧野似乎有一声餍足的闷哼,好听极了。
  “让我舍不得你,食不知味,到时候带不好兵,想的都是你怎么办?”
  林安知气喘吁吁,嘴巴红红的有些痛。
  他气鼓鼓的捶了一下萧野的胸口,心想王爷就是欺负他不会说话!
  说这样让人羞愤的话看着他难堪,实在...实在过分。
  他羞红着一张脸,睫毛低垂,只是一个吻,他能感觉到王爷的渴望,两人贴的这样近,无论有什么区别都能立刻感觉出来,此刻他是不敢动的。
  坤泽身体的本能才是最要命的,他闻到王爷身上的味道身体就如水似得发软,面颊的红晕更是在烛火的映照下变得有种发甜的味道。
  [我的身子,好了]
  萧野的胸口早就被他的指尖写字挠的发痒:“嗯?好了,所以呢?”
  明知故问。
  林安知愣了愣,没想到王爷竟然问所以呢?
  他眼中满是震惊,对上萧野的笑颜,他意识到这人是在开自己的玩笑,他赶紧卷着被子想要把自己的脸挡的严严实实。
  “我的王妃,腰怎么这样细?”他粗粝的手掌在林安知的腰上丈量,盈盈一握。
  “纵夫君一次,可好?”他高挺的鼻尖凑到林安知的后颈上,无法抑制的本能让他磨牙似得在皮肉上留下一个牙印。
  似乎这样就能带着他随自己到遥远的边境去,哪怕带着不完整死去的林安知,也要去看看自己生长的地方!
  “安知...”
  “唔.”
  烛火像是潮湿的心脏,在墙面上一跳一跳,烧的人即将成灰。
  两股香气在空中像是香灰烟雾似得两根香相互纠缠,碰撞。
  “似乎胖了些。”萧野握住他的腰:“能看见,你低头。”
  林安知人都要晕过去哪里还能低头看!何况他们现在...
  王爷还是坏人,还是在欺负他,只是...只是欺负他的时候,还会吻去他的眼泪罢了。
  -
  第二天清早。
  林安知醒来动了动手指,床榻上的被褥有些琐碎的声响,元宝听见立刻走进来:“王妃您醒啦?”
  整个寝殿的窗户都被关的很严,半分都不透亮。
  林安知[现在什么时辰了?]
  元宝“已经快要晌午了,王爷嘱咐让您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传膳,您想吃什么?”
  晌午?
  林安知原本还有些模糊,听见这个时辰忽然睁大眼,掀开被子想要下地,他腿软的难受险些倒地没站稳,还是元宝手疾眼快赶紧扶稳了他。
  “您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王爷,王爷...
  元宝一下就明白他要问什么,两忙扶着他到软椅上坐:“王爷一早就走了,今天圣上会亲自送行,从京城中门出发,这会估计都要到城门了,王爷就是怕您担忧才不忍心叫醒您的,王爷肯定会凯旋而归。您放心。”
  林安知就知道,怪不得王爷昨天晚上那么...对他。
  他的小腹至今都有些绞痛,也站不稳。
  自己是他的妃,是他的人,却没有在这种时候去送他,林安知虽想见他一面,到底是没去给他添乱。
  他一个男妃,若是让王爷在所有手下面前丢了脸面就不好了。
  元宝见他眉眼中有几分失落,赶紧道:“宫里送来几批料子,王爷走的时候还说给您做冬衣呢!奴才让小厨房给您做汤?王爷说您不能吃辣所以...”
  林安知随意套着一件袍子,让元宝随便弄一弄就好。他的胃口也就那么回事,吃不吃对于他来说也没什么不同。
  只是这人一走,他的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他坐在桌前看窗外空荡的样子,余光忽然看到书桌台案上有张信纸。
  走过去,字迹跃然纸上,鲜红的家书映入眼中。
  林安知认的字不多,这些是王爷教过他的。
  [吾妻安知,命与天齐]
  寝殿内腥膻的味道,他原以为是自己手上的划痕血液未干的味道,他轻轻捧起这张信纸,好像有一张大鼓在他的脑海中嗡鸣的敲响起来,嗡嗡直响。
  明明王爷昨天还在说他用血写名的民间法子是蠢笨傻子才会做点事。
  可今日,萧野临走前,竟也做了这蠢事。
  是怕自己昨夜的信,真的折寿护佑他回京吗?
  “王妃,王妃!您这是去哪啊,您的鞋!”元宝端着一碗汤走到门口只看见林安知朝外飞奔而走的背影,他连忙放下东西追了出去。
  王爷,萧野,夫君...
  他怎么能不在临走之前见他一面呢?自己可是他的妻啊!
  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直奔城门而去!
  -
  马蹄声响,长号震天。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