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暴戾王爷夜夜尝香(古代架空)——性感母蟑螂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4 09:17:28

  萧野的衣袍微微敞开,线条显露,他的发髻也散开,长发落肩滑到前胸。
  在烛光下,他专注模样好像是在擦拭着什么珍贵的夜明珠似得,手轻轻落,怕碰坏了他的皮肤似得。
  林安知一时之间有些晃神,目光微闪烁,僵硬的将自己的眼睛转开视线。
  “弄痛你了?”萧野感受他的转开的目光,抬眼瞧见他泛红的鼻尖。
  啧
  瞧着一个红着眼睛的小哑巴,紧紧抿着唇不肯让自己哭出声音的样子,消瘦的肩膀和他娇气过头的样子。竟然没有半分讨人嫌。
  萧野反而手僵在半空,干脆将药膏放回去罐子中,拿着布料擦手:“本王的力道大约控制的不好,一会让唤过来给你擦。”
  林安知摇摇头。
  【没有人这样小心对我,怕是梦,就这样醒了...】
  他一笔一划的在他手上写。
  萧野的掌心也被他弄得有些烫。
  【王爷,欢喜的。】
  【王爷不痛,是舒服的】
  他的唇角微微勾着笑意,只是耳尖红的悄然。


第48章 你是不是人啊!
  折腾到半夜,林安知的腿上了药还是红的。
  他的身子骨一向不好,在王府里平时都喝补药,半夜时他便口干难受,迷迷糊糊的摸索着床榻边缘,撑着身子,想要起来喝口水。
  萧野竟然守在床边,扶着他把水抿进去。
  林安知像是受伤的小野猫似的,他这副嗓子这样下去怕是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有说话的能力了。
  明明已经哑巴了,可王爷刚才折腾他时,让他剧烈的喘息,现如今喉咙里一吞咽的动作下去,就像是有刀片在割似的难受。
  潮热期一过,兵营里还不像是王府,都是兵鲁子,萧野不可能让旁人沾手伺候他,亲自抱着他去浴池里洗的。
  只不过清理的不好,林安知身上脆弱,早就肿了,轻易碰不得。
  人已经在后半夜烧的迷糊,但他清洗的时候脑袋已经模糊不清了,嘴里嗯嗯哈哈的不情愿,手也推着他,不许他碰,一副气鼓鼓小河豚的模样,看着就让人想欺负。
  萧野这二十几年当真是没遇见过这样的妖精,会说话就凭几句咿咿呀呀的哼声都能把他的魂儿勾走。
  林安知身上受伤的地方已经肿了,想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肯定是不行。因为一碰他就嫌疼。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萧野只能随便裹了浴巾把人抱回床上,只是他身上有些烫,萧野不放心,一直守在床榻旁边。半夜他渴了便拿着水一点一点的喂。
  西北出兵已在眼前。
  烛火之下,萧野拨弄了一下他眼前的碎发,瞧着他眼皮微动,眉眼间有几分不安的样子,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掌心,不安竟然悄然消散。
  心里突然涌生出一股不舍的滋味。
  说真的,萧野十四岁岁上战场,奋勇杀敌。一心只有复仇二字。
  复仇报国,守卫疆土,这是他作为大俪男儿的本分。
  曾经他守护过万家灯火,如今他的府中也有一盏发着微弱光亮的灯在等着他归来。
  明明还没有走,明明还有些时日。可是他既然舍不得,恨不得想要把眼前的人带走。
  “唔……”林安知哼了一声。
  鼻尖轻微的在空中嗅了嗅,捕捉到了空中男人释放出的琥珀松香气。
  他没什么意识的朝着这股香气的来源伸出手,像是一只兔子似的往他的怀里直钻。
  这样小……
  他的腰似乎自己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够折断一样。
  这看似纤细羸弱的腰却能要了他的命。
  他的小哑巴……怎么能这么乖呢?
  潮热期的痛感大大降低,可他难受的时候却一直捂着自己的嘴巴,不会发出半分声响,像是怕自己坏了他的兴致,眼睛哭的有些发肿,眼皮薄,上面的血管看的清清楚楚。
  “我不走。我在这儿陪着你,别怕。”萧野抚摸着他的后背,轻声的哄着他。
  直到怀里的人终于不再蹭他的胸口。安安稳稳的沉沉睡去。
  ——
  “郑太医怎么一大早就来了?王爷最近没遇上刺客吧?好久不见你了。”
  郑东寒拎着手里的大药箱擦了一把头上的汗,从马车上下来,气的他想把手里的药箱直接扔出去!
  “该死的萧野!凭什么享福的是你,受苦的总是我!”郑东寒忍不住暗骂。
  他的前脚刚下了马车,下一瞬,后腰上就被一把匕首抵住,影五皱眉,眉眼之中满是不耐烦:“再敢说王爷一句不是,斩立决。”
  郑东寒气的头顶冒火:“天还没亮就让你去把我抓过来给他娶的王妃瞧病!你知不知道从城里走到这郊外要整整三个时辰啊?!小爷我的屁股都要被这路上的马车给颠的没有知觉了!”
  郑东寒吱哇乱叫,恨不得能在影五的脸上挠出一道血痕似的。
  影五冷着脸看他,看他将药箱拿下来之后,直接拎着他的领子朝营地里走,不管他叫的有多撕心裂肺。
  郑东寒眼下一圈儿乌青,有气无力的说:“不就是被他弄发热了吗?我给他开几副药就能好,为什么非要我来!!”
  这种小病小痛!萧野就不知道用鱼泡吗!!
  他可是当今皇宫之内的御医!!
  御医!!
  怎么在萧野面前,他这个御医还不如宫里的小太监有地位!
  郑东寒跟着影五进了殿内,却没见床榻上有人。
  萧野早起怕林安知对生人畏惧,遣散开了自己寝殿周围的护卫,去了营帐见几个副将。
  “人呢?”郑东寒问。
  影五皱眉:“大约是跟着王爷去了营帐。”
  “不能吧……”郑东寒挠了挠头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他此刻精疲力竭,哪里有空想这些,干脆大咧咧的躺在这床上准备补一觉,等人什么时候回来了,再什么时候瞧病。
  “人都能爬出去,被他带走营帐还用我看什么病啊,我瞧根本就没病!”
  郑东寒把自己身上的衣衫裹得很严,生气影五对他态度如此强硬。
  “下来!王妃的床榻不是你能躺的。”
  “我偏不!我还就躺着!”郑东寒哼哼一声,没有脱靴的脚一下踹过去,直接踹在影五的小腿上。
  影五也不吭声,直接把人又从床上拎起来。
  “好你个影五,不让我我睡床,是吧?你喜欢拎着我,是吧?好!”
  郑东寒已经气的火烧眉毛,竟然不让躺,那他就干脆利落的向上一跳。整个人直接挂在了影五身上。
  影五:“……”
  下意识的伸手还真就接住了他的腿,直接把人抱在怀里。
  郑东寒就这么被他抱在怀里,气鼓鼓的瞪着他,像是一个带刺的河豚。说出什么话都扎人:“现在你爽了吧?你满意了吧?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
  影五低头只见他的那张嘴。一张一合说着话在说什么却没听清,他尴尬的将头转了过去。
  可身体却还保持着绷直的姿势,抱着他。
  郑东寒不管这些,他来这一路受了不少苦,这么抱着他的屁股不挨着床也好。正好放松放松!
  反正这人肯定不会让他摔了。不然萧野肯定不会放过他。
  郑东寒想着直接就在他的怀里就大咧咧的睡下。
  影五:“……”


第49章 都像你这么金贵?
  踏雪是萧野的坐骑,马厩单独分开。
  林安知醒来的时辰已经不早了,萧野早就被副将叫走,早膳还是温热的,是清淡的红枣南瓜粥,他喜欢吃甜食。
  早膳吃了一半,他的胃口向来很小,吃的又不多,昨天被折腾的……
  其实小腹到现在都是满满的,早上起来他已经换了两条裤子,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被弄得浑身发热,生着病,他也吃不下什么胃口很不好。
  是看着只下了一小半粥,王爷若是回来看到他只吃这么一点,恐怕要冷着那张脸逼着他继续吃些,思来想去,他想着直接给踏雪解决。
  [马儿马儿帮帮忙,帮我吃点]
  林安知笑眯眯的站在马窖旁,他手里的碗已经被舔空。
  踏雪的性子向来桀骜,没想到被一碗甜粥收卖,几口下去这碗粥就没有了,它不爽的哼哼,梗着脖子,用头顶林安知的手,似乎想让他的手里面再变出一些粥来。
  林安知被马儿的性子弄得发笑,垂着眼眸,笑眯眯的凑过去顶着他的头,像是和他道歉似的。
  没办法呀,自己只有这么多……
  踏雪没吃饱,气哼哼的,马蹄在地上来回的踏,虽然被栓在桩子上,可它活动的空间仍然很大,一整匹马撞过来林安知不受控的向后走了一步,他腿本就有些软。
  “唔……”
  林安知扶着木桩,习惯性后退两步,却没想到跌进了一个格外坚硬的胸膛,他仰头一看,是一张很陌生的脸,他从没见过。
  少年身穿盔甲,马尾高高束起,肩膀很宽,面容俊郎,比他家王爷少了几分妖冶,更多些凶,像是在草原长大似的,眼睛很亮。
  一把圈住他,似乎没有想到他的腰竟然这样细,愣了愣,随即立刻将人拽进怀中离开马厩。
  少年警告他,声音严厉:“你知道这是谁的马吗?谁允许你靠近这儿的!看守的侍卫怎么允许你到这里来喂马?你刚才喂踏雪吃了什么!”
  林安知被他的语气凶的一抖,声音有些大,震得他耳朵发痛。
  他眨眨眼,抿着唇,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碗藏在身后。
  “藏什么呢?拿出来!”少年皱眉,拽过他的手。
  他看着这人眼生,上下打量他一眼就知道绝对不是兵营里的陌生面孔,而且这副身子骨估计握刀都握不稳。
  是马夫的儿子?
  踏雪需要专人饲养,吃的草料也需要从京城往外运,马夫是新来的,大约这人也是新来的。
  “破碗有什么可藏的?”少年抓过他的手后发现他手里面拿着个碗,上面还残留着几粒粥:“你给踏雪喂粥,干嘛弄的像是喂毒药似的?”
  林安知有一种被人发现的羞耻感,耳尖到脖梗一片都红了。
  他不知道这人是谁,不过从他的衣服上看或许和王爷差不多……
  是穿盔甲的,说不定正是平日里和王爷讨论地图的副将。
  林安知认真看着自己手中的粥碗那种心虚感,又怕王爷拽着他的脸往他的嘴里面塞粥,思来想去,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啾啾。
  少年觉得有些怪怪的,一低头,自己的袖口被人扯了扯。
  他不解,目光深邃看着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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