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些(近代现代)——金枪鱼罐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3 08:02:45

  傅溪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仿佛身体里某个从未被察觉的缺口,正被悄然填满。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惊恐,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从未有过的自我厌恶。他不敢深想这份“轻松”背后,究竟藏着怎样一个陌生的,令他恐惧的自己。
  “不错,傅溪。”男人带着赞许意味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学会趴下的宠物,“你做的很好。”
  而就是这两句话,竟然奇异地抚平了傅溪紧绷神经。
  停顿几秒后,指令再次传来:“现在,把衣服脱掉。”
  傅溪自己都未曾察觉,被夸奖后的他,对新命令的抵触都减少了许多。只迟疑几秒后便顺从地抬手,攥住棉质T恤的下摆掀起,利落从头顶褪下,随手丢在了床上。
  空气瞬间贴上骤然裸露的皮肤,乳尖着这阵凉意迅速硬挺凸起,激得身体忍不住轻颤了一瞬。
  傅溪羞窘地闭了闭眼,胸膛随着略快的呼吸微微起伏,紧张地等待着对方下一个指令。
  但男人却沉默了,片刻后,才忽然道:“好了?”
  “啊…?”傅溪愣了愣,才磕绊地回应,“好、好了。”
  对面传来一声带着几分无奈的轻笑。
  “看来,我需要先教你一些简单的规矩。”男人顿了顿,语气平和如初,“首先,完成命令后,需要主动汇报。”
  “……是。”傅溪的脸颊猛地烧了起来,“抱歉。”
  “傅溪,”男人平静地发问,“你在对谁抱歉?”
  “抱歉......先生。”
  电话对面的姜泓宇眯了眯眼,没对这个称呼提出异议,只是淡淡道:“我听不清。”
  傅溪声音轻颤起来,“抱歉,先生。”
  “很好,傅溪。”男人夸奖了一句,继续循循善诱地开口,“那么,做错事要不要罚?”
  傅溪被问得耳根滚烫。
  他发现BM.似乎格外偏爱这种反问句式,一时间分不清是真的在询问意见还是故意羞他。
  但他还是听从内心开口了:“……要罚的,先生。”
  一丝陌生的期待随着答案的出口在心底悄然滋生。
  “傅溪,我的规矩是,错哪罚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淡然,说出的话却让他浑身发烫,“十下耳光,自己动手。我需要听见清晰的声音,以及每一次的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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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8 网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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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要他扇自己耳光,而且报数吗?
  傅溪僵硬地跪在原地,脑袋里有一瞬的空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这太侮辱人了,他想。
  然而,那股从脊椎窜起的战栗,却明晃晃地提醒着他内心的兴奋和渴望。
  意识到自己并不抗拒这个命令后,傅溪有些崩溃,羞耻感如潮水般在体内上涌、化作阵阵酥麻的眩晕。
  耳机内没有再传出任何声音,傅溪明白对方再等待自己执行命令。
  挣扎片刻后,他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右手,手掌在空中颤抖得厉害。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自己耳边炸开,不算太重,却足够清晰。
  火辣辣的痛感迅速在脸颊蔓延,与之同时升起的,是一种奇异的、冲破禁锢般的释放感。
  “傅溪,报数呢?”男人提醒道。
  “唔、一。”傅溪声音颤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那难以启齿的兴奋,他绝望地闭了闭眼,又低声补上:“......抱歉,先生。”
  这句道歉显然取悦了电话对面的男人。
  姜泓宇轻笑了一声,再开口时语气中染着清晰的愉悦:“乖孩子,继续。”
  听清这个称呼后,傅溪只觉得全身血液猛地冲上了头顶,一种奇异满足感迅速填满了他内心的不安。
  ……他被认可了。
  即便是在如此不堪的情形之下。
  傅溪鼻尖一酸,眼眶不自知地变得湿热。
  他听从着对方的命令,再次抬起手。
  “啪!”“二。”
  “啪!”“三。”
  ......
  一下,又一下。
  清脆的击打声在寂静中规律地响起。
  脸颊早已红肿发烫,刺痛感变得鲜明而持久。
  难堪吗?是的,每一秒都难堪得要命。
  可同时,那种灭顶般的、带着颤栗的快感却如潮水涌上着将他吞没。
  巨大的割裂感不断撕扯着他——理智尖叫着快停下,灵魂却在不断地沉溺坠落。
  于是眼泪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大颗大颗地从他紧闭的眼眶中滚落。
  当那声颤抖的“十”终于从齿缝里挤出来后,男人的声音终于也再次传出。
  “傅溪,”对方低声唤了声他的名字,“怎么哭了?”
  “抱歉......”傅溪吸着鼻子,努力想平复颤抖的语调,“抱歉,先生。”
  电话对面的姜泓宇似乎察觉到什么,唇角无声扬起几分,压低声音诱哄般地询问,“告诉我,怎么了?”
  “先生,我、我……”傅溪结巴起来,嘴巴张开又闭上,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
  “你硬了。”男人打断了他的支吾,淡淡道,“是吗?”
  “......什么?”
  “我说,”姜泓宇一字一顿地道,“你鸡巴硬了,对么?”
  “呜——!”
  一声短促的,近乎崩溃的呜咽从傅溪喉底冲了出来。
  “傅溪,怎么挨罚也能硬啊?”姜泓宇轻嘲着,用一种极其恶劣的语气,缓缓吐出那个尖锐的字眼,“真贱。”
  “不要......不要......”傅溪再跪不住身形,轻颤着倚在床边,崩溃地脸埋进臂弯里,“先生,不要这么说……”
  “你现在该认错。”男人好意地提醒他。
  “对不起,先生。”此刻的傅溪已经完全溺在他的节奏中,哽咽地顺从道,“我错了,求你、求你......”
  “求您。”
  姜泓宇摩挲着手机,平静地开口纠正他的用词。
  “求您,”傅溪立刻跟着重复,声音轻颤得不成样子,“求您、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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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光/羞辱


第9章 09 网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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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溪。”姜泓宇低唤他的名字,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耐心,“告诉我,你做错了什么?”
  “我......”傅溪呼吸滞了滞,难以启齿的真相灼烧着他的喉咙,“我硬了......对不起。”
  “不,傅溪。你不需要为你的欲望道歉。”姜泓宇说这句话时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需要我原谅的,是你刚才说了'不要'。”
  他刻意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道:“傅溪,从跪下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失去了拒绝的权利,明白吗?”
  这段话的每个字都被男人咬的清晰而缓慢,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刚激得傅溪轻颤起来。
  “明白,先生。”他这样回答。
  姜泓宇轻夸了一声乖,随后再次将那将这个早已得到答案的问句抛出:“那么,现在重新告诉我,你刚刚哭什么?”
  “我......我......”傅溪知道对方想听什么,可那答案太过羞耻,让他完全没办法说出半个字来。
  迟迟没等到答案的男人终于像失去了耐心,再开口时声音沉下了几分:“傅溪,这么难教吗?”
  姜泓宇实在太过狡猾,一步步试探着打破他底线的同时,还要故意在语气里加入几分模棱两可的失望,于是,本就在崩溃边缘的胆小狗被轻易击败了。
  是的,那种似乎对他即将失去兴趣的语气让傅溪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再也顾不上内心的不堪和羞耻,快速说出了男人想听的话语:
  “因为、我鸡巴硬了..….”他轻颤着身体,哽咽地复述着男人刚才说过的字句,“我扇自己耳光、把自己扇硬了…呜……这让我觉得......很,很羞耻。”
  说到最后,傅溪声音低的已经快要听不见。
  “哦?”男人却并不放过他,反而语调上扬着,恶劣地继续用故作惊讶地道,“觉得羞耻,却反而硬了啊。”
  “......是的,先生。”
  挣扎片刻后,傅溪还是回应了,即使那不是一个问句。
  扬声器里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气息温热,仿佛就贴在他耳边:“是不是贱狗,嗯?”
  侮辱性的词再次从对方口中吐露,精准地刺穿了他试图维护的最后一点体面,将他最不堪的欲望彻底曝光。
  而这一次,自己甚至没办法说出不字。
  “.....是。”傅溪流着泪,意识已被搅成一团混沌,“我是、贱狗……呜…!”
  承认的那一刻,压抑的哭声失控般涌出。
  不再是克制的抽噎,而是混杂着崩溃,解脱与更深沉沦的嚎啕,仿佛要将灵魂里所有拧巴的、无法见光的东西,都随着泪水一起冲刷出来。
  好乖…好可怜……
  姜泓宇眯了眯眼,安静欣赏着这个顽劣少爷的啜泣,内心隐秘的恶劣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如果现在关掉变声器的话,傅溪会哭的更崩溃一些吗?
  ……算了,慢慢来吧。等到他离不开自己,等到他求着与自己见面的那天,或许会更有趣。
  思绪间,傅溪哭声已经逐渐转为了细弱的哽咽。
  姜泓宇笑了笑,终于再次开口。
  “傅溪。”他的语气不再带着冷淡或嘲讽,而是温柔地询问道:“告诉我,这样能接受吗?”
  于是,傅溪再一次轻易地被安抚了。
  他吸了吸鼻子,喉结滚动,咽下最后一点哽咽的余音,乖顺地道:“……能的。”
  “好。”电话对面的姜泓宇无声弯了弯唇,“还硬着吗?”
  突然急转到这个话题,傅溪怔愣一瞬,下意识夹了夹腿,随后刚缓过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
  他羞窘地垂下眼睫,视线虚无地落在膝前的地板上,几秒后,才很轻、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了回答:“……是的,先生。”
  “想射吗?”男人问。
  “我、我听您的。”
  傅溪闭了闭眼,像是放弃了某种挣扎。
  “学乖了。”姜泓宇很满意他的回答,语调温和了几分,“作为奖励,给你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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