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些(近代现代)——金枪鱼罐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3 08:02:45

  再回过神时,傅溪发现自己竟是诡异地、下意识跪趴在了地上,更诡异的是——跪下后身体反倒像是忽然找到了某种熟悉的平衡感,跪着比站着舒服多了。
  靠、怎么这样。
  傅溪崩溃地闭了闭眼,真不知道该说姜泓宇训狗有方,还是自己当狗天赋异鼎。
  在他思绪胡乱飘的时候,门被推开、姜泓宇端着牛奶和三明治走了进来。
  男人视线率先扫过空荡荡的床,愣了愣后才将视线下移、落到了正四肢着地跪在床边地毯上、头发翘得乱七八糟的潦草小狗上。
  面面相觑间,姜泓宇没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不是再也不当小狗了?这是做什么?”
  傅溪的脸一下子红了,他当然知道姜泓宇在说什么——昨晚“使用时间”他被操狠了,什么求饶的话都说出了口,但当时作为主人的姜泓宇却只是淡淡地赏了他一耳光、示意他乖乖闭嘴当好一个合格的飞机杯。最后直到他翻着白眼失禁,才结束了那场高强度的性爱。
  事后的傅溪委屈得不行,aftercare的时候也一直在闹少爷脾气,抱不让抱、亲不让亲,甚至药也不让上——自顾自缩成一团抽抽噎噎地说什么再也不当小狗了。
  姜泓宇只得再次切换身份去哄他——说不是小狗,是乖宝,是男朋友,甚至最后也叫了几声“老公”,才把人哄着上好药睡觉。
  但傅溪可不管后面那些,现在听姜泓宇提起这话、满脑子都是昨晚自己为了不挨操而说的那些淫话,又羞又恼地愤愤抬头瞪他,却又因为自下而上的跪姿,让这个原本想表达恼怒的眼神显得毫无威慑力。
  从男人上扬嘴角幅度中意识到这一点的傅溪噎住了,索性低俯着上身,呲着牙不满地“汪”了两声,用昨天犬化训练过的动作来表达不满和愤怒。
  姜泓宇失笑着将手上早餐放下,配合地蹲身摸了摸他的头表示安抚,随后故意开口逗他:“小狗情绪不佳的话,看来今天的约会计划要取消了。”
  “嗯?”傅溪身形一顿,瞬间不跪了,朝他伸出双手讨要拥抱:“不要、不要取消,要约会!”
  傅溪不傻,他当然发现了姜泓宇在有意将主人和男友的身份划分界限,所以在听到“约会”的关键词后,立刻就配合地将身份转换成了男友。
  -
  姜泓宇带傅溪来到了早就预订好的半山腰温泉汤池。
  推开大床旁边的推拉门,外面便是一个巨大的私汤,池沿砌着深色的石板,热水则正从竹筒做的出水口汩汩注入,蒸汽在午后的阳光里缓缓升腾,氤氲得像一小片云域。
  眼前的景象配合着偶尔掠过的鸟鸣,让人轻易地感到放松和惬意。
  傅溪更是惊喜地“哇”了一声,没想到姜泓宇还能在伊萨卡找到这种地方。他愉悦地走过去、只是蹲身在池边伸手探了探水温,就已经有种浑身酸胀得到了舒缓的错觉。
  “衣服脱了。”姜泓宇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啊?”傅溪被这四个字砸懵,忽然有些拿不准他的意思,慢慢吞吞地回头看他:“你、呃…您?”
  最后那声拐了个音的敬称听的姜泓宇有些想笑,无奈地抬手轻捏了捏他的脸:“想什么呢,不脱衣服怎么泡?”
  “……哦哦。”傅溪尴尬咳嗽一声后,假装无事发生地开始脱衣服,磨磨蹭蹭半天抬头才发现姜泓宇竟比自己更快地脱完了——男人的身材在自然光下显得比平时更加修长匀称,傅溪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痴迷地游走,一路滑到小腹时,才紧急撤回视线。
  停停停!傅溪暗暗唾弃自己没出息,又不是没见过,怎么跟个痴汉一样盯着人家裸体看。
  逐渐弥漫的蒸汽让姜泓宇没有第一时间辨出爱人的情绪。走到池边坐下后、他朝傻站着的人招手:“过来,适应下水温。”
  傅溪应了声“好”后小步挪过去,但越靠近、动作越是僵硬,坐到姜泓宇身边时,傅溪感觉自己快要缺氧了……蒸汽模糊了眼前人的轮廓,阳光透过雾气在男人身上叠出几层深浅不一的阴影,这种朦胧的氛围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傅溪再次尴尬起来,他实在不想表现的太像一个欲求不满的骚货而打乱这场姜泓宇以情侣身份准备的约会,但视线却实在忍不住追随对方脖颈处水珠滑落的轨迹——锁骨、胸腹、薄肌……在水珠隐匿到腿间那片茂密的阴影时,傅溪的视线也赤条条地黏在了那根半勃的性器上。
  紧接着,喉结情不自禁地滚动、吞咽了一下口水。
  “……”姜泓宇短暂沉默一瞬后,伸手抬起傅溪的脸跟自己对视,在看清眼前人眸内的渴望后,没忍住被他这眼神勾得低声骂了句“贱狗”。
  当然,刚说完他就后悔了——毕竟为了让傅溪在两个身份里都更加自在,他确实是准备像傅溪所感知那样、慢慢明确划分两个身份界限的,今天是约会,不该用这个词。
  但没想到,傅溪竟在他道歉之前含含糊糊地应了声“嗯”。
  姜泓宇的眼神在一瞬间暗下来,什么身份界限、约会计划都被打乱了。
  他眯起眼,抬手给了傅溪一耳光,冷嘲:“一看见鸡巴就是这副只知道发骚的贱样,怎么,昨晚没喂饱你?”
  欲望的阀门彻底因为侮辱性的动作和言语而打开,傅溪呼吸急促起来,脑子已经不太清醒,却还记得要回话:“嗯、主人昨晚喂的是下面的嘴……贱狗上面的嘴也想吃。”
  操。
  真是个为了吃鸡巴什么都能说出口的骚货。
  “哦,一根不够吃是吗?”姜泓宇边说边冷着脸伸手捏着他后颈往前带,于是还没来得及回话的傅溪毫无反抗地跌进了池内,水温实际感受比表面看起来雾气缭绕的样子要低一些,没有烫到难以忍受的程度,但也确实是太过突然而让他没忍住轻嘶一声。
  傅溪咽了咽口水,强忍着没挣扎、乖顺地屈膝跪坐在边缘台池的石阶上,任由泉水淹没到胸口位置,自下而上地抬头去仰望姜泓宇。
  “够吃的…想吃、求主人……”
  姜泓宇垂眸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弯了弯唇。
  在傅溪还在分辨这个笑容含义是宠溺还是嘲弄的时候,姜泓宇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发根被男人拽住后,他听见三个字从对方嘴里轻轻吐出:“你也配?”
  下一秒,傅溪被摁到了水里。
  热水猛地淹没了他的整张脸,世界在一瞬间变得模糊而安静,所有声音都被水层隔绝在外,只剩下狂跳的心脏在耳膜里敲出的沉闷回响。
  肺里的空气逐渐被一点点消耗,摁压在头顶的手却没有任何松开的迹象,胸腔处传来阵阵压抑的灼烧感、恐惧在这种无限延迟的窒息中从胸口蔓延至每一根神经。
  信任是种很奇怪的东西,它很难建立的同时、也很难崩塌,即便此刻大脑疯狂发出死亡的预警,傅溪仍然没有表现出半分抵抗,他甚至死死咬住牙关、以此来抵抗生理性本能的挣扎。
  终于、在意识模糊的前一秒,那只手大发慈悲地把他从水里提了出来。
  破水而出的傅溪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空气灌进肺里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水珠从他脸上、发梢上、睫毛上疯狂滴落,身体在经历了短暂的极限之后不由自主的痉挛。
  但这副狼狈又可怜的模样也只是为他多争取了几秒呼吸的时间,那只手很快便再次把他摁了回去,泉水再次淹没了傅溪的脸。
  姜泓宇太过熟悉傅溪的状态,能从每一个微表情中精准把握他的极限,不会让他一直憋到极限,但也不会每次都给他足够的恢复时间。
  而被掌控的傅溪显然没这么多精力来思考这些,这场窒息对他来说是没有规律和预兆的,呼吸权利的剥夺和施舍只在男人一念之间。
  在分不清被摁下去多少次后,傅溪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他仿佛不再是一个需要呼吸的人,连带着胸腔里的灼烧感都蜕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钝痛,而他甚至能自得其乐地从中感受到几分被掌控的乐趣。
  这种诡异的愉悦情绪出现的太过突兀,让傅溪迟钝的大脑有一瞬的恍惚。
  于是,在又一次被拎出水面后,傅溪慌乱了呼吸节奏。
  他胸膛剧烈起伏,落水狗般浑身湿漉、狼狈不堪地红着眼咳嗽起来,热水从他脸上疯狂滴落,分不清哪些是池水哪些是眼泪。
  “乖宝,呼吸。”
  直到听见姜泓宇的声音,傅溪才反应过来那只摁在他发端的手重新回到了后颈位置,他下意识跟随着男人的话重新调整呼吸的节奏,然后在那一阵阵的眩晕中听到了下一个指令——“含住。”
  含住什么,他不知道。
  但再回过神时,身体已经比大脑反应更快地张开了嘴,俯身将眼前的性器吞含进了大半。
  “全咽下去。”姜泓宇神色晦暗地垂眸看着他,“不要脏了泉水。”
  话落的下一秒,滚烫的液体射进了他的口腔,涩口的尿液顺着舌根一路滑到喉咙深处,傅溪睫毛慌乱地颤起来、喉结急切地上下滚动,将堆积在舌腔的尿液尽数吞咽。
  姜泓宇尿完后,慢条斯理地将性器抽出,用龟头在他湿漉漉的脸上磨蹭拍打,满意地喟叹一声,夸赞道:“好乖,淼淼做的很棒。”
  被欺负到红了眼眶的小狗很快因为这句夸赞而愉悦起来。
  他不太好意思地瘪了瘪嘴,然后伸手拽着姜泓宇的手也将他拉拽到泉池内,整个人挂到他身上,埋头朝他肩膀处低咬了一口,半撒娇半抱怨地道:“姜泓宇,你好坏啊。”
  姜泓宇回抱住他,语气认真地道:“抱歉,没忍住,说好是约会的。”
  “喂,干嘛要分这么清楚。”傅溪终于忍不住问,“主人爱人不都是你吗?我只有一个姜泓宇。”
  姜泓宇一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哎呀,我看你都快累死了,精神分裂一样切身份。”傅溪边说边挂在他身上笑得直抖。
  姜泓宇也被他这说法逗笑,但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我只是怕我没办法同时做好两个身份,所以才想划分身份的界限,让你轻松一些去做自己。”
  “我一直都在做自己啊。”傅溪没想到他在纠结这个,退开半步后抬手戳了戳他的胸腹,“为什么这么想?”
  傅溪疑惑地看着他,又在忽然想起来圈养前俩人的对话后,意识到什么地似的开口追问:“啊、难道是因为上次我说怕你不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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