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与绷带精成为幼驯染(文野同人)——某肆

分类:2026

作者:某肆
更新:2026-06-23 08:01:14

  “只是比分拉近了吗?没关系,他没输就让他继续玩。”
  太宰治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放手让源赖悠自己去玩。
  只是他们谁都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源赖悠居然还要主动改变游戏规则,甚至是更不利于他的规则。
  “现在我们的血量相差不大吧?这局游戏有点太长了,下一次,直接定这局的胜负怎么样?”
  在二连败的情况下,源赖悠主动提议伤害翻倍的规则,甚至放弃自己多余的两点血量,想提前结束这一场的游戏。
  “这对你好像不太公平吧?”
  男人拧眉,他的游戏最讲究公平一词,任何双方不平等的要求都不会被满足。
  “这有什么关系,你情我愿的事,刚才你设出的游戏规则难道我不同意就不能进行了?”
  源赖悠眸光一闪,立刻提出了这个问题。
  没有一个人有想过相关问题,都是被男人推着行动,可现在提到的公平一词,是不是也象征着这个异能有着漏洞可钻?
  既然能同意他改变规则,那也就代表着开始游戏是不是也有着公平的要求。
  “既然这样,可以啊!”
  男人很轻易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游戏继续?”
  源赖悠无所谓耸肩,好像提出随便结束游戏的人不是他,他也完全没有将这场游戏放在心上。
  可真的有人会置自己的生命于无物吗?
  男人不相信。
  在很短的时间内,两人都做好的行动。
  “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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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晚了一点点


第37章
  查杀位置和手牌位置正正好好处在同一个隔板的背后。
  看着眼前的结果,源赖悠只是双手抱胸,不轻不重扫了一眼,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事实也确实如此, 源赖悠笑了笑。
  对面的人预估着他的打法,全被之前源赖悠激进的样子给蒙蔽了过去,可激进的打法在开局就是会很好用,足够打人一个措手不及,可该□□的时候,也要冷静下来才对。
  “我前面那样的打法,你前三个回合不敢出手吧?”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在这个地方下手?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两道声音撞到一起, 他们居然同一时间开口说了话。
  面对男人的质疑,源赖悠只是微微耸耸肩,那是真的放松做派,而不是男人以为的伪装:“按照你的想法,先手方越到后面的风险也就越大,在一局定胜负的条件下,你必然不会冒着那样的风险,所以你肯定会在四五六的位置放下手牌,加上你前面的表现,猜四号位不是什么特别难想的问题吧?”
  “就算错了也没关系,不是还有两轮吗?两轮都输了其实也没关系, 不过一死,反正人都会死的。”
  源赖悠最大的底气更多的来源于这里,他没有面对死亡的威胁, 自然也不会为之恐惧,影响内心的判断。
  源赖悠真的敢拿命玩,对面这个先用生命作为赌注的人却没有着那样的决然。
  “原来如此,这样看来倒是我不好,选错了人。”男人面色微霁,但又转瞬即逝。
  可游戏一旦开始就再也没有结束的可能,刚才的更改游戏规则已经暴露了他的异能并不能随他的心意随便改动,现在他已经被高高架起,骑虎难下。
  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尽量在自己的游戏中将人反杀。
  可刚才的所有变动都有点让他犹豫和思考,面前的这个人所有的举动究竟是出自于本心,还是为了在后期给他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圈套。
  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他的陷阱。
  可制造陷阱这种事……
  谁不会呢?
  男人的目光和藏在背后的首领对视了一眼,要是今天他在自己的游戏之内被反杀,也算是罪有应得,只不过现在,还能争!
  要是不行的话,就只能靠着首领他自己了。
  “那我们现在开始第二局?”
  男人深呼吸了两口,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一味被人牵着鼻子走只会落入下风,他现在就算不能分析出对面的人的动向,也要研究出自己一套新的路数不被轻易看穿。
  男人紧紧盯着对面源赖悠垂头思考的样子,后牙用力咬紧了口腔内侧的软肉,血腥味一下涌了上来,弥漫在了口鼻之间。
  “第一局结束了?”
  太宰治时刻注意着对面的情况,自己面前摆满的文书是一点都看不下去。
  明明他也是港口黑手党的一份子,为什么他偏偏被排除在外?
  太宰治很不高兴,可森鸥外和中原中也全都被卷进去了,他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直接跑过去。
  现在留守在港/黑的只有他和尾崎红叶明面上的两个干部,现在自然要出去稳住大局。
  森鸥外就算在恐惧他有朝一日会夺取他手里的权力,可现在太宰治手上的实权是一点都没少的。
  “太宰!”尾崎红叶一把推开了太宰治办公室的门,面上的焦急神色是怎么都隐藏不了的。
  “没事哦大姐,森先生不会有事的,中也也不会。”
  太宰治起身从凳子上站起,刚才私下独处时流露出的不爽情绪完全消散了,又是一副冷心冷情的黑手党做派。
  “是吗?那就好。”
  “森先生没有联系你吗?”听到这番话,不难猜出现在的他们是情报并不互通的样子,耳麦有两个,太宰治不介意将剩下的一枚给出去。
  他有着相信别人的底气,可保不齐别人会担心。
  “中也的通话,大姐也可以听听看。”
  “大姐?”中原中也在外边意外道。
  “大姐,这边又开始了,我等下再和你说。”
  第二局的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中原中也对源赖悠的关心让他更加在意游戏内场景的局势。
  反正现在外面有着太宰治坐镇,不会怎么样。
  “上局我先手,现在你先吧。”源赖悠大方的将先手方的权力让了出去。
  其实游戏玩到他们这份上,是不是先手进攻已经是小事了,难的是怎么去瞒过对面的人。
  男人持着手牌,等待着源赖悠的查杀时刻。先攻优势必须拉满,这一次,他不会再给源赖悠翻盘的机会。
  他可能确实不怕死,但是他又好像对游戏的胜负很在意,这并不是相互矛盾的话,而是源赖悠真正表现出来的东西。
  “既然你在意输赢,那必然会被场面上的局势影响。”男人冷呵一声,放弃了去猜测对面人的想法,比起猜忌,还是专注于自身会更好。
  源赖悠先进行防守,在中间偏后的位置,他抱着试探的心思,选择了查杀。
  只是可惜,手牌正被男人严严实实的捏在手里,不在任何一个挡板后面。
  有意思。
  这局和刚才完全不同,源赖悠能感觉的到,对面的人现在是真全身心浸入了游戏,不再关注着外界的影响。
  这才对嘛!玩游戏不专心又怎么能行。
  第二回合,攻防转换。
  之前那样激进的玩法,现在不如玩一点保守的?
  源赖悠在六七之间徘徊了一下,还是选择将手牌放到了更靠后的位置上。
  “查杀!”
  当隔板被推翻,代表着源赖悠手牌的位置被精准命中时,源赖悠那一直端着的浅浅笑意好像终于隐去,他的神色开始变得正色起来。
  “太宰!”
  中原中也在麦里喊了一声,现在的情况不对劲,两局下来源赖悠所有的伤害都吃满了,现状实在是过于不利。
  刚开始还饶有兴趣看着两人对局的森鸥外也察觉到了形势的不对,他从观测的外围不动声色的往前走了几步,找了个更直观观赏的位置。
  他们都不觉得源赖悠是个能真的随意弃生命于不顾的人,刚才所表现出来的东西多半是蒙蔽对方的假象,所以现在他身上的压力有多重可想而知。
  源赖悠眼下最需要做到的事就是冷静。
  可他偏不。
  比起故作冷淡,或者端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源赖悠完完全全不在意。
  他仰头大笑,像是疯了得似的,癫狂的样子好像被人夺舍了一般。
  “有意思。”他抬起手,看着自己落后的颓势拍手称快。
  落后二十分压力大吗?
  不大。
  要不干脆将比分拉到最开,再绝地翻盘怎么样?
  源赖悠舔舐着唇边的尖牙,好像一条真正的毒蛇发现了他的猎物,用着不起眼的身形设下陷阱,却用最毒的毒素将人一击毙命。
  “来来来,我们继续!”
  源赖悠是完全亢奋起来了,无论最后结果是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啧,我就知道。”
  太宰治听着那边的声响,嘟囔了一句。
  源赖悠要是不可控起来,根本不是别人能轻易拦得住的,眼下这种情况唯一的选择就是——
  “利安德,你来一下。”
  太宰治将站在办公室另一边的利安德叫了回来,要是说这里还有人能够拉一下源赖悠的话,那也就只有他了。
  太宰治他说的话源赖悠根本不会听,利用着他家里人还能勉勉强强拉回来一点理智。
  “中也,想办法让游戏暂停,让津岛过来接电话,不要太强硬,不行就算了。”
  从之前听到的消息中不难推测游戏之间是有休息的时间,只不过这需要两个人的配合,暴力阻拦游戏的后果他们承受不起。
  中原中也自己心里也有数,事到如今,他自然也不会觉得源赖悠还是那个天真的乖乖崽。
  “津岛。”中原中也在外面试探性的喊了一声,但源赖悠压根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只是不管不顾催着男人继续游戏。
  乘胜追击对男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可之前的源赖悠给了他休息的机会,现在他也想保持着应有的风度来面丢眼前这个实力不菲的少年。
  这么多年,鲜少有人能和他打得有来有回的。
  “你的朋友好像有事找你,你需要休息一下吗?”
  趁着这句话,中原中也连忙跟上:
  “太宰有事找你。”
  能看的出来源赖悠根本不听他的话,中原中也只能寄希望于太宰治能够压得住他。
  森鸥外叹了一口气,中也看不出来难道他还看不出来吗,眼下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被两个少年人给骗了,故人一次可能是真的,但是爱情什么的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才会让整个港口黑手党传遍他们之间的风言风语。
  太宰治压根不会是让这些流言疯传的人,那只能是这位津岛君在背后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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