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还没死(穿越重生)——时今
分类:2026
作者:时今
更新:2026-06-20 09:00:29
我怎么还没死 作者:时今 文案 许知秋,玄山宗万阵门里混吃等死的一个废物弟子,样貌平平无奇,天赋奇差无比,一个基础阵法画八百遍也记不住。 品行更是差到令人
只是没想到现仙门这些人之前明争暗斗了那么久,最终熬出头的是谁都没料到的玄峙。
“……唰。”
长久的安静无声,陈景山慢慢收起剑,剑刃和剑鞘发出一阵摩擦声响,之后“咔哒”一声响,长剑重新合上。
戒明站直身体,重新往回边走边道:“今日你不适宜再待在这。时候已经不早,其他人也醉了,我回房间去将他们带出来,该一起回去了。”
这个时候他是说一不二的师兄,陈景山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
走到一半时戒明又转过头,想起来什么,问:“你之前来我房间找我是想说什么?”
“昨夜我做了个梦……”陈景山呼出口气,话一转,“罢了,只是个梦。”
戒明回房间了。房间门打开又关上,再打开的时候出来了一连串的东倒西歪的醉鬼,自己走路都困难了还要转头和里面的人道别,挥挥手此起彼伏地说再见。
许知秋虚假地送客到门口做做表面功夫,顺带问戒明:“陈景山呢,怎么没见他回来?”
戒明答道:“时间不早,我让他先回去了。”
话题到此结束,许知秋没再多问,说声早点休息后就不再伪装,直接把门关上了。
已经习惯他这脾气,戒明表情都没变一下,转身带着一群人离开,路过转角时转头道:“走吧。”
一群人离开了。
隔着门从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之后彻底没了声音。房间在一群人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收拾好了,许知秋关上门后揣着手走向床边,踢了一脚床脚,半睁着的眼睛垂下,说:“解释一下,这什么东西。”
一直被埋在被子里的蛇出现,视线一转间就变回人形,向着这边看来。
许知秋在床边坐下,指指自己脖颈:“这你干的吧。”
“是。”
玄峙没推脱,就这么承认了,回答后低头解开衣带。
坐床上也不往后躲,许知秋斜躺着支靠背上,掀起眼皮说:“耍流氓?”
在这里耍流氓一定会被扔出去,玄峙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单纯展示身上的痕迹。
夜深了,桌边的灯光熄了后只剩下床边柜子上的烛火,昏黄光亮微微摇晃,照亮紧实肌肉上的斑驳痕迹。
从肩颈到后背都有,全是连片的咬痕。很轻易就能看得出这是谁的杰作。
“……”许知秋眼尾一抖。
“最初是你咬我,后来说这样对我不公平,”他不说话,玄峙就帮他回忆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道,“要我也咬回来。”
他当时没动,人就嚷着出去找其他人代他咬回来,总之一定要公平。
没有横插进第三个人的可能,所以他咬了下勉强维持公平。
——虽然就数量上这公平一点也不公平。
“……”对这件事毫无印象,许知秋贴在靠背上,状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移开视线。
想死。这龙涎怎么比酒还劲,他就碰了两次,两次都给断片了。
一下子就从道德高地上下来了,他直起身帮人把衣领重新收拢,然后煞有介事地拍了两下,说:“天冷,这样冻。”
衣服一合上这件事就算结束,他溜下床了,留下一句:“我去洗漱了。”
他去洗了个澡,把浑身酒味都洗去了,洗完后就迅速跑回来钻进被窝,被子一裹一个粽子就新鲜出炉。
玄峙坐在后面手一捞就把整个粽子往自己这边挪了点,一双手从对方背后环过,处理着白发上沾染的水汽。
这个姿势有些怪,但胜在十分舒服,许知秋酒喝多了开始犯困,往后面一瘫。
肩头接住后仰的头,在被子里被埋了将近半晚上的玄峙略微低头看过去,问:“我何时才能见得人?”
“……”
这个问题注定得不到回答。因为身上的人已经睡着了,大半张脸都陷进阴影里,闭上眼睡得香。
睡眠质量一如既往的好。
第二天清早所有人就准备启程回宗了。
清晨的薄雾未散,飞舟已经停靠在港口,大早上根本睡不醒,许知秋做梦一样上了船,然后继续睡。
到宗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候。
睡了大半天,再多的觉都睡完了,许知秋回小院的时候无比精神,正好遇到提着篮子准备外出的同子。
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待了好多天,小屁孩的精神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不少,拿着篮子埋头往外走,听到脚步声后才抬起头,看到他后先是反应了一下,脑子转过来后眼睛霎时一亮,泪水从眼眶里飙出,边哭边跑过来抱住他腿,嚎道:“我还以为你死了!”
许知秋被冲击得后退半步,说:“能不能说点吉祥话。”
岂止说点吉祥话,对方已经嚎得说不清话了,叽里呱啦的也不知道到底在说些什么,总之抱得死紧,一点不撒手。
最终帮忙解决这家伙的还是跟他一起偷渡回来的玄峙。
这个人不声不响的,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早从魔界准备了一些特有的小玩意,对脑子空空的同子这种人来说一吸引一个准。
相逢的感动不过维持了几分钟,同子就泪眼汪汪地遵从本心奔向了新鲜的小玩意。
他人矮矮的一个,玄峙就算坐在檐下台阶上还是高出他一截,玄色长袍逶地,说话时还需低头。
他们两个实际并不熟,玄峙还长得冰冷模样,看起来像什么嗜血如命的大魔头,之前在一块时同子和他交流甚少。
但没有什么距离感是一个新鲜小玩意化解不了的,从不敢靠近到扒拉在膝上听讲解,同子用0秒就接受了这个人。
他听完讲解后就开始摆弄着小玩意,玄峙坐在原地里低头看着,一双台阶容纳不下的长腿半支起,挺有耐心地在旁指导。
这个人看上去意外的像会是个好家长。虽然平常脑子空空的同子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儿童。
随地大小蹲,许知秋蹲在边上看着,咂了下嘴,撑着脸评价道:“真是个会收买人心的家伙。”
玄峙闻言笑了下:“或许也可以称作爱屋及乌。”
如果说玄三四是那种看起来凶但实则会好好和孩子讲道理不会动手的好家长,那许知秋就是横行霸道我行我素的那类家长,表里如一的那种。不想多走那两步路,他蹲地上伸出脚碰了同子一下,问:“你刚是准备出门去哪?”
他提起来后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事,同子把手里的小玩意往玄峙手上一放,拿过边上被自己搁置的篮子,道:“药阁的长老回来了,今天该去那里拿药了。”
算了,今天就当回好人。
“你们俩继续在这一起玩吧,只是别搁外面坐着,进屋里去。”
许知秋起身摆摆手,说:“我躺了一天了,正好出去走走。”
他转身就打算往院子门口大步离开,同子及时将他叫住了,拎着篮子跑过来,抬起头道:“药有些多,拿上这个更好装。”
“……”低头看着篮子,许知秋一时间没说话。
同子环过双手紧紧抱了他腿一下,说:“放心我知道你不是会故意忘了拿篮子,然后借口说拿药的时候两只手拿不了太多东西所以只拿一点点药回来从而让以后少喝点药的人。”
行动完全被发现了。
果然平时完全不当好人,突然当一回就会被发现真实目的。许知秋眼尾一抖,道:“果然还是你自己去吧。”
话已经说出口,最终还是他去的药阁。
但他没达成目的其他人也别想好受,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过,他安排同子和玄三四在他去药阁的这段时间打扫屋子,扫完再玩。
里面有个玄三四是无辜被波及的,但他不管这个那的,总之都别好过。
他下山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橘红的霞光铺了漫天,他这白头发更是极好上色,照上去就跟换了个发色一样。
药阁在宗主峰上,他去的路上居然还顺带遇到了几个老熟人。
是小头领三个人,只是是负伤版,看方向应该同样是往药阁去。
三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一个包着头俩缠着胳膊,看起来没有一段时间好不了。
同样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三个人看着也有些意外。随手晃了下手里篮子,许知秋道:“我来拿药。”
之后顺带问:“你们怎么跟……嗯就是那两个没朋友的人干上了?”
至今不知道高个和矮个的名字,他思考了半天最终选择放弃回忆,直接用最简单的方式指代。
边上的人解释道:“大比那几日柏哥看了其他弟子比试悟道,加上秘境开启后灵气外泄,修为提升了不少,那两个人看不习惯,就找了个借口挑衅。”柏哥指的是小头领,他们都习惯这么叫。
这次修为提升刚好是跨大境界,对方一下子就反超那两个人。这下除了除了符阵天赋比不过,连天材地宝堆积起来的引以为傲的修为也比不过了,那两人不好受,自然地就来找事了。
已经被明里暗里打压太多次,他们也烦了这两人,刚好小头领修为突破,觉得有些把握,他们这次就正面对上了。
只是没想到那两人也突破了,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提升了不少,所以最终成了这个局面。
上次药阁长老给他们处理了伤口后告知今日回来后还要再来药阁处理一趟,于是他们才在这地方。
往好处想其实这样也有好处。许知秋说:“至少你们这段时间能请个病假少去书院了。”
“……”他这个时候居然还在想着这种事,其他人一默。
山腰一片竹林绵延,一处是戒律堂,另一处就是药阁。
除非有长老亲口应允或专人安排,否则弟子轻易不能进药阁,所以药阁这地方清静,至少没另一端的时不时就有人去的戒律堂热闹。
药阁分前后院,进门就是前院前廊,再往后就是长老常待的大堂。
说是大堂,其实也没有多宽敞,空间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书和木盒子,有些地方经过的时候还会掀起点灰尘,被从窗外斜照进的残阳映亮。
“是你们啊,这么快就来了。”
沉重窄长的木桌后面坐着一个白发老翁,低头拿笔在记录什么,听到动静后抬起头看向他们,视线扫过后注意到了走在最后的身上显然没什么伤的白毛。
迎着长老的视线,许知秋耐着性子再解释了一遍:“我来拿药。”
“真是稀客,还未见你来过,之前都是你那侍童过来。”
长老看了他们一眼后又重新低下头,继续笔下的记录,垂着头道:“不在的这些日子库里增减了好些东西,我得先理清了才能出库拿药,小友得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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