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NPC拒绝被拯救(玄幻灵异)——一罐冰可乐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0 08:55:27

  他俯身凑到温清涴身旁,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纤细的脖颈,温清涴脑袋有些懵,思考了一会,在他手下迷茫的摇了摇头。
  好、好像真的没有,江汀舟没有这么说过。
  “没有?”江汀舟冷笑一声,手掌再次抬起:“那你为什么这么说,你很期待我这么做?”
  他打完之后,掌心又重新缓缓揉捏起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眼前纤细少年发颤的后背。
  温清涴担心声音被一墙之隔的人听到,慌忙捂住嘴,湛蓝色的眸子湿漉漉的,紧张地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抖得像是蝴蝶的翅膀。
  “我没有期待,我以为你要这么做……”
  “没有。”
  “那、那我向你道歉。”温清涴松开手,软着嗓子,好脾气地认错,“对不起,老师,我不该误会你。”
  江汀舟没说话,指腹碾过那片泛红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温清涴缩了缩脖子,又可怜兮兮地仰起头问他:“那……那这次检查要多久啊?”
  江汀舟看着他清纯无辜的脸,面无表情地回答:“检查完身体,不做,很快。”
  “为什么不做?”
  温清涴眼底浮现出几分茫然,他虽然害怕被关在这里好几天,但对给自己丈夫解决生理问题这件事却没有那么抗拒。
  毕竟在他心里,给丈夫解决生理问题,本就是妻子的责任。
  “不做。”
  江汀舟的声音更冷了些,目光一寸寸地扫过他的身体,像是在审视一件独属于自己的物品。
  温清涴被他看得心里发慌,他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刚才那几句抗拒的话,惹得江汀舟不开心了。
  他刚仰起头,刚想软着嗓子说就算被关几天也没关系,身体却猛地被江汀舟翻了过去,他猝不及防地对上江汀舟冷硬的脸,唇下意识地张了张。
  紧接着,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就强硬地撬开他的唇齿,一上一下,将他的嘴撑到了最大,逼得他不得不仰着头,露出了脖颈脆弱纤细的颈线。
  江汀舟微微俯身,视线落在那片柔软的口腔内侧,“先检查一下嘴。”他的脸色依旧冷淡,语气让人听不出半分暧昧,像是一个负责的牙医在检查患者的牙齿。
  温清涴下意识地想吞咽口水,但很快被他的另一只手强硬地制止,最终他能维持着这幅模样给江汀舟检查。
  四周的空气瞬间变得黏腻,暧昧又熟悉水声在安静的空间中响起,温清涴被江汀舟检查完嘴后,又被他检查了腿、臀以及脚。
  直到太阳落山,他才依偎在江汀舟身上一瘸一拐地从办公室出来,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道不同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
  “抱?”
  “不要,我自己可以。”
  “……为什么?”
  “因为很丢人啊。”
  江汀舟闻言停住脚步,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没有人,怎么丢?”温清涴迎上他的视线,委屈地撇了撇嘴:“我心里觉得丢人不行吗?”
  温清涴是真的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抱抱,虽然这里并没有人。
  江汀舟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又抛出一句:“心里怎么丢?”温清涴彻底愣住了,他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呆呆地重复:“就是……心里觉得丢脸啊。”
  “不会丢”,江汀舟薄唇轻启,语气认真,“我粘得很牢。”
  温清涴先是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连带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你干嘛啊,突然给我讲冷笑话?”
  “没有讲。”
  江汀舟仍旧板着张脸,一本正经的模样让温清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的肩膀轻轻耸动着,眼神软得像一汪春水,他拉长声音软绵绵地说:“哎呀,那好吧,可能是我讲的吧。”
  温清涴黏糊地贴到江汀舟身上,鼻尖蹭了蹭对方的衣襟,小声追问:“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食堂。”
  “去那儿干嘛呀?”
  “吃饭。”
  江汀舟的回答简洁利落,声音没带半分多余的情绪,温清涴却仍旧不依不饶,他仰着毛茸茸的脑袋追问:“食堂里有人吗?”
  “没有。”
  “没人怎么吃饭呀,又没人做饭。”温清涴瘪了瘪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有饭。”江汀舟垂眸看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温清涴眨了眨湛蓝色的眼睛,又追着问:“谁做的呀?”
  “死去的人。”  ?
  现在死去的人还能做饭吗?人死了不就是尸体吗?尸体还会做饭?
  温清涴瞬间瞪圆了双眼,他板着毫无威慑力的脸,一本正经的问道:“老师你刚刚是不是又在吓我?”
  “没有吓。”
  温清涴才不信江汀舟的话,他软绵绵的身体再次贴在江汀舟身上,嘟囔道:“那好吧,那我们去吃尸体做的饭吧。”
  南砚作为顶尖学府,占地规模很广,校内有着十几座食堂,但每一座都离校长办公楼有着不短的路程,仅靠双腿走过去,肯定会感到乏累和疲惫。
  但刚在办公室做完一些运动的温清涴,非但没感觉到乏累,反而还感觉到了幸福。
  他牵着江汀舟的手,整个人几乎挂在对方身上,一路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直到走到食堂台阶上,温清涴才仰起头,晃了晃江汀舟的胳膊,尾音拉长:“老师你看我的嘴巴。”
  江汀舟下意识转头,视线落过去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沉。
  只见温清涴仰着漂亮的脸望着他,嘴巴微微张开,对他露出湿润柔软的口腔,以及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他无意识地用那截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声音还没出来,无辜舌尖就被猛得打了一掌。
  温清涴小声的“啊”了一声,瞬间将舌头缩了回去,“你干嘛打我?”江汀舟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你在做什么,在食堂门口发/扫?”  ?才不是!
  温清涴瞪大的双眼,委屈的说道:“我渴了,老师!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嘴巴都已经很干了吗?”
  什么啊,不仅一点都不关心自己口渴的妻子,还恶劣的说自己的妻子是在……是在那什么,什么人啊,没有一点好老公的样子。
  江汀舟掌心微微收紧,他牵着温清涴来到感应前,面无表情的说:“你不说话就不渴了。”  ?他的老师这是嫌弃他话多吗?
  温清涴有些恼怒,他刚准备发脾气,身前的感应门便“唰”地一声缓缓滑开,两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视线里。
  温清涴的呼吸一滞,身体下意识地躲到江汀舟身后,但手腕却被对方牢牢攥住,他又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江汀舟抬起手,按着他的肩膀,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躲什么?涴涴,你不跟你的暧昧对象们打声招呼?”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样欺负可怜无辜的涴涴[爆哭][爆哭]
  宝宝你掉进坑里了
  

第27章 对峙
  食堂里,三张神色各异的脸无声对峙,还有一张脸,早已经将脑袋埋进餐盘里,恨不得钻进去。
  温清涴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和除了江汀舟以外的另外两人对上视线,但偏偏有一个人不肯让他低头。
  一双有力的大手熟练地扣住他的后颈,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灼人,强硬地将他的头抬起。
  他猝不及防对上江汀舟的视线,漆黑眸子深不见底,瞧不出半分情绪,温清涴脸上下意识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老、老师。”
  江汀舟应了声,那张向来冷淡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没有温清涴预想中的吃醋,更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冷漠得像是对面坐的不是他口中自己男朋友的“暧昧对象”。
  温清涴突然开始有些伤心,他刚想旁若无人地指责江汀舟的冷漠,随后他的脖颈就被人松开。
  在他心里冷漠无情、不会吃醋的江汀舟,面无表情地伸手夹了一筷子最近的菜,低头放在了他的碗里。
  “吃饭别低头。”
  温清涴顿时又开始心动,他侧过头,双眼亮晶晶看着江汀舟:“谢谢老——”
  “啪”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清脆的摔筷声就响了起来,温清涴下意识跟着声音看去,只见他西装革履的舅舅此刻正脸色阴沉地死死盯着他,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怒意。
  温清涴心头一颤,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握着筷子的指尖微微发紧,他尴尬地戳着碗里的菜,目光躲闪着瞟向面前的江沉澜,声音带着几分怯意试探:“舅舅,你、你怎么来了?”
  江沉澜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搭在膝盖上,他的腿不太方便,但坐姿却依旧矜贵,他的薄唇紧紧抿着,身上翻涌的阴郁气息浓稠得化不开,几乎要将温清涴整个人牢牢裹住,压得他喘不过气。
  温清涴后背绷得更紧,指尖攥得发白,刚想挤出几句打破僵局的话,一道半死不活的熟悉嗓音,就贴着他的耳廓幽幽响起。
  “温同学,你怎么不问我怎么来了?”
  温清涴心头松了一瞬,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庆幸,但总算有人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他僵硬地转过头,强压下眼底的惧意,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林老师,你怎么也来了?”
  林知南今天破天荒的穿了一套男装,墨色的发丝依旧遮着半边被毁容的脸,脸色苍白得宛如薄薄的白纸,那双狭长的眼嵌在冷白的皮肉上,瞳仁黑得瘆人。
  温清涴咽了咽口水,忍不住说道:“老、老师,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林知南扯了扯毫无血色的唇,眼底没有半分笑意,发丝随着他细微的动作垂落几分,轻轻扫过他线条冷硬的下颌线。
  温清涴看着他的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觉得林知南穿男装比穿女装还要令人害怕,起码他穿女装时,还会给自己抹点艳色唇彩,虽然看起来模样怪异,但好歹还透着点活气。
  但现在,他整个人白得发青,唇瓣更是淡得近乎透明,像是一具死了许久、刚从冰棺里拖出来的尸体,此刻正借着一口气在跟自己说话。
  刺骨的寒意顺着后脊一点点冒出来,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温清涴慌忙往江汀舟的方向挪了挪,膝盖紧紧贴着江汀舟的膝盖,手也不由自主地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是、是挺久的。”
  他干巴巴地应了两声,身体几乎要和江汀舟贴成一片,就在此时,一只熟悉的手突然抚上他被裤料包裹的大腿,指节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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