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虫族文里的炮灰雄虫(穿越重生)——一条笨蛋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0 08:52:26

  哪怕是面对生死关头,尤利莱亚都没有过这样忐忑不安的时候。
  他不太容易的集中精神,费力理解着雄虫的意思。
  除了礼物,还有什么?
  尤利莱亚陷入了迷茫,又怕回答的太慢让纪卓君不满意,于是慌乱的在记忆中搜寻着之前见到过的其他雌虫追求雄虫时的做法。
  但无一例外,他们追求雄虫时所做最多的仍是礼,同样的,那些雄虫看中的也是礼。
  送的礼是否有价值,是否能让他们体面受瞩目,让其他虫羡慕。
  又或者能否借助雌虫的势力帮助自己家族。
  在帝星,问起求爱,那么这就是最标准的方式。
  纪卓君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后仰着回头,“不是求爱吗?”
  “爱呢,少将?”
  他眨了下眼,唇边却是含着一点促狭的笑,“难道只有礼物吗?”
  尤利莱亚脑袋空白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底突然炸开的澎湃感情。
  爱……?
  爱。
  他唇瓣微张,喃喃重复,语气困惑。
  所有可能的答案里,尤利莱亚唯独没有想到过这个。
  它应该只是表达忠心的附带品,而不该作为主菜端上,否则只会让虫蒙羞。
  可雄虫说出这句话的表情是如此生动。
  让他前十数年的价值观开始动摇。
  纪卓君无名指弯曲,拇指捏起戒指,慢慢在指尖转了一圈。
  似是提醒,又像是催促。
  尤利莱亚迎着那目光,心中的不安的浪涛忽的平稳下来。
  他半跪着,垂下头,在纪卓君肩头深深印下一吻。
  肩背处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巨大的翅翼从尤利莱亚背后探出。
  这是雌虫藏于体内,最珍贵、锋利的武器。完全展开时,足以遮蔽房间内外的日夜。
  同时,它也是雌虫为数不多的示爱方式——在许多年前是。
  现在这种表达方式因为被大部分雄虫不喜,早已淘汰了。
  在高等级雄虫看来,翅翼的展露代表着雌虫骨子里的不驯,不驯意味着会反抗,作为雄虫附属,这是不被允许的。
  唯一的特例,就是他们兴趣上来,在某些时间主动想要赏玩的时候。
  这种时候,雌虫的翅翼会异常敏感,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
  “雄主……”尤利莱亚向上,在纪卓君露出的后颈印下第二吻,翅翼极其轻柔的贴近雄虫,黑发间的触须也跟着显出,随着主虫的情绪微颤着。
  爱要怎么具体的说出口,尤利莱亚暂时还没有学到,他遵循本心,选择了最原始的表达。
  敞露一切,献出一切。
  吻一寸寸向上,最后停在雄虫的下颌,湿润的徘徊着。
  他记得,自己还没有获得同意。
  纪卓君被弄的痒痒的,眼前被大片黑曜石色的翅翼覆盖,垂在小腿旁的翅翼不太安分,尾端一下下蹭着他,还时不时稍稍在脚踝上卷一下。
  他想过虫族的示爱和人类的表白会不一样,但真见到,发现比他想象中还要直白。
  不过行为上,比起虫这一种族,更像兽。
  或者说,纪卓君曾经养过的小狗。
  所以他轻易的就读懂了尤利莱亚肢体上表达的每一个含义。
  纪卓君任由尤利莱亚舔蹭了一会,没有给出明确的指示。
  等他红眸痴缠的望过来,嗓子里发出呜呜的恳求声时,才抬起指尖。
  勾着戒指的无名指抵在他唇上,拉开距离。
  尤利莱亚顺从的张开唇,于是戒环卡在他的唇齿间。
  “礼物我收下了。”
  在军雌等在下一步动作时,黑发雄虫另一只胳膊撑在桌面上,掌心压着脸颊上的软肉,笑得温和,“现在……要替我戴上吗?”
  这一句话,几乎与接受示爱无疑。
  尤利莱亚红眸中的瞳仁战栗着紧缩,迫不及待的要点头,却被口中含着的戒指制住动作——
  雄虫的指尖还虚虚的被圈在戒指上。
  他迟疑一会,观察着纪卓君的神色,对方没有拿开手的意思。
  那要怎么……
  尤利莱亚顿住,一个想法在脑中形成。
  身体回忆起什么感受,咽喉条件反射般吞咽了下。
  如果是他想的那样。
  尤利莱亚犹豫一会,试探性的往前,见纪卓君没有阻止的意思,才确定想法。
  他小心的稳固着戒指,向无名指里套,只是经验实在浅薄,……也浅。
  导致戒指越是接近指根,前进的就越困难。
  加之怕咬伤纪卓君的手指,十分不好使力。到最后尤利莱亚鼻尖都泛起薄汗,呼吸乱成一片。
  好在戒指还是顺利的戴上了,但……
  觉得犯了错,没有处理完美的军雌顾不上自己,拿过纸巾替他擦手。
  在他上方,纪卓君撑着脸看他,过了会,端起桌上的牛奶抿了一口。
  尤利莱亚见状,以为他饿了,想着饭大概冷了,打算叫虫去换一份来。
  却在起身时被一只手捉住领口,拉下。
  那只手的无名指上,闪过一丝绚烂的红。
  清甜的牛乳逸散,不久前才决定不再轻易给予奖励的雄虫张开唇,湿软的舌尖探出,与军雌交换了一个吻。
  一个真正意义上,过分生涩的吻。


第136章 他也可以感知到你
  这或许是一个莽撞的决定。
  身体被压在椅子上,刚探出一点的舌尖在触碰到对方唇畔后只自由了短短一瞬就被猛然摄去。
  一下一下,往里侵占着。
  很明显,某只第一次尝到甜头的已经情迷欲乱了。
  纪卓君不得不用手一只手撑住桌子,一只手揽在尤利莱亚肩上,指尖起都泛红来。
  “嗯呜……”
  两具躯体几乎是毫无间隙的紧贴着,气息刚溢出丝毫就立刻被掠夺走。
  急切到纪卓君的身体连带着椅子都一点点移位,完全沉浸其中的尤利莱亚对于雄虫的‘远离’不甚满意,手臂横过去,牢牢压向自己身前。
  遮蔽视野的翅翼大张着扇动几下,随后弯起,完全将雄虫罩在了里面。
  唇舌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横冲直撞,纪卓君被裹挟着,没有留下一点可以后退的余地。
  他难耐的想要撇开头,但仅仅挪动一点,汲取到一点新鲜空气,就又被锢着脸颊拉回。
  像是不准他逃,每每被捉回来后,军雌还会先恶劣的轻咬他的唇肉,再重新探入进去。
  简直霸道。
  ……
  黏腻、窒息,伴随着腾起的发麻快感,刺激着荷尔蒙的分泌。
  椅子不知何时倒在地上,床榻上,张扬的翅翼久久没有收回,时而绷直时而颤动着收拢。
  被子大半垂在了地上,潮湿发皱,没有虫去管。
  在又一次后,一只白皙的手攀上军雌肌肉紧绷的肩颈。
  似推似拽,最后骤然收紧,在麦色皮肤上留下点点星红。
  “他很开心……”
  军雌带着痴迷的沙哑嗓音在上方响起,纪卓君蹙眉偏头,艰难的抑住喉间喘息,潮湿的黑发在翅翼间露出点来。
  “你……可以滋养他,他也可以感知到你,雄主。”
  纪卓君咬住下唇,明明不想去顺着他的话思考,那副场景却还是在眼前晃过。
  一股羞耻感涌上,他瞪向尤利莱亚,只是黑眸因为对方过分的举动,水雾萦绕,威慑力便减少了大半。
  这副样子落在尤利莱亚眼中,又是一阵泛滥。
  最后是在浴室里。
  温热的水冲洗着身体,水声遮住了大部分动静。
  尤利莱亚伏在湿滑的墙壁上,被折腾到生了点气的雄虫不再那么好说话。
  数次的有起无落,残忍的惩罚着他。
  直到得到口齿不清的道歉,才迎来结束。
  ……
  ‘嗡嗡——’
  昏暗沉静的房间里,一道短促的信息提示音响起。
  床铺外侧的身影动了动,垂眸看了眼怀中沉睡着的雄虫,动作小心的抽出手臂,俯身捡起掉在床下亮着屏幕的终端。
  【少将,加赫拉上将苏醒了。】
  【那位雌君也给了回复。】
  尤利莱亚他握着终端,红眸微沉。
  【我现在过去。】
  回复完属下的消息,他戴上终端,转头看向纪卓君,俯身在他耳侧落下轻吻。
  “我走了……”雄主两字在喉间滚了一圈,又吞下。
  他们还没有正式登记,除了在床笫间,不能再这么随心所欲的称呼雄虫。
  尤利莱亚轻手轻脚下床,在衣柜里拿出一套新军服穿上。
  虽然身体还残存着酸胀,但更多的是盛满心尖的满足。
  穿戴好,他来到桌前,撕下一张纸条留话。
  写字时余光注意到原本堆在桌上的文件,动作顿了下。
  这些东西,该处理掉了。
  他将纸条放在纪卓君枕边,带着文件和电脑离开了房间。
  数十分钟后,文件和电脑融为灰烬,同时不管是军部还是信息网上,有关亚雌‘纪卓君’的消息画面都悄然被抹去。
  ……
  加赫拉病床前,尤利莱亚接过军医递过来的最新检查结果,翻看着。
  “我真的没事了……”加赫拉无奈的笑了下,想起身又被旁边的虫摁住。
  他只得顺着又躺下,等候发落。
  尤利莱亚看完结果,眉头松了些,他将报告递还回去,和军医对了一个眼神。
  军医点头,调整好治疗仪的频率后,带着其他虫一起出去了。
  病房门重新关上,尤利莱亚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将加赫拉昏迷时发生的事简略描述了一遍。
  在提到雄保会安插在他身边的虫时,尤利莱亚将吉本的终端递到他手里。
  加赫拉看完,愣神了会。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神情里那丝隐痛和疲惫已然隐在深处。
  “纪卓君阁下在军舰上?”
  尤利莱亚静静地看着他,点头,“他跨过空间裂隙,修复了它。”
  闻言,加赫拉没有太过惊讶,因为他已经见证过预言实现的时候了。
  “雄保会突然要他的血样,或许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他正想说和雄保会沟通情况,忽然想到尤利莱亚如今的举动,犹疑道:“……他不愿意和雄保会回去?”
  尤利莱亚抚摸着终端,默了一会,答道。
  “他喜欢兰阿赛星。”
  听上去是一个与问题不太相关的回答。
  加赫拉怔了下,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了……”
  被子下的手无意识的压在小腹,掩住情绪,低声重复了一遍,“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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