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虫族文里的炮灰雄虫(穿越重生)——一条笨蛋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0 08:52:26

  “尤利莱亚,你!你简直不知羞耻饥渴至极!居然连雌虫都下的去手!克林斯是我的雌侍!我要向法庭和军部上报!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解释!”
  后面在侍从引导下前往12楼空中露台赏景的各虫停下脚步,面色各异。
  今天是塞纳阁下生日,他们受塞纳阁下邀请前来赴宴,没想到竟然会撞见这种丑闻。
  雌雌恋在虫族并不多见,雌虫没有信息素,满足不了最大的需求,就算有在一起的,也多是长期接触不到雄虫,在一起互相照顾抱团取暖。
  但对帝国这圈贵族而言,那是低等雌虫才会干的,是令虫唾弃和厌恶的。
  尤其是这个雌雌恋的事件主角,一个是帝军少将,一个是有雄之雌。
  简直是道德伦理败坏,传出去不知道会被多少虫看笑话。
  最先进来的虫悄悄退到塞纳阁下身后,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
  尤利莱亚,这下我看你怎么再回军部!恐怕少将之位马上就要让位了吧!
  床上的虫动了动,众虫只见一抹金色被醒来的黑发雌虫揽进被窝里。
  而作为被质问对象的他撑着手臂坐起,捞起床边衣衫搭在肩膀,抬眼时神情平静,分毫没有塞纳想的那种慌乱害怕。
  仿佛一点也不意外。
  尤利莱亚那双红瞳从那一张张脸上划过,最后定在塞纳那张圆润的脸蛋上,“克林斯?”
  他勾起枕边虫一缕细软金发,语气玩味,“我可没有恋雌癖,塞纳阁下。”
  “你还想诡辩,我分明看见你和克林斯在角落说了什么,然后一前一后的离开,进了这家房!”开门的虫迫不及待的反驳他的话,语气笃定,“你敢把被子掀开,给大家看看吗?”
  尤利莱亚目光扫过去,那虫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挺起胸膛,不甘示弱的看回来。
  金发顺着指缝滑落,黑发军雌掀起眼皮,红眸微眯,“菲尔上校,你在命令我?”
  “我……”
  名叫菲尔的雌虫霎时没了底气,哪怕不在一线,尤利莱亚依旧是帝军少将,他的上司。
  他咬了咬牙,目光看向一边的塞纳阁下。
  当初说好,设下这一局,尤利莱亚必定名声大损,塞纳再趁机向军部施压,以侵害名誉权要求尤利莱亚给予补偿,最后再利用舆论,将尤利莱亚纳入家中,做个雌侍。
  这样塞纳家族的权势将重回巅峰,亏空的家产也可以得到解决。
  而自己,也可以在塞纳的帮助下乘势拿下少将之位,把尤利莱亚踩在脚下。
  塞纳自然注意到了菲尔的目光,他忍下被忽视的不快,沉下脸,“怎么,少将这是要摆架子,你觉得这样就能蒙混过关了吗?”
  他上前一步,迎着黑发军雌压过来的视线,伸手就要拉开被子。
  不就是一个军雌,以为背靠德恩姆家族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还有他那个哥哥……
  想起每次出去都被瓦伦压在边边角角,一点得不到他虫视线的场面,他面色扭曲了一瞬,动作更急躁了。
  但下一刻,一道惊怒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你们在做什么?!”穿着黑色护卫服的雌虫挤开门口围观的虫,看见房间里的一幕后面色大变,“斐瑞阁下!”
  床边散落的不是阁下出门时穿的衣服是什么?!还有客厅里的悬浮轮椅。
  雌虫心头重重跳着,在窥见黑发雌虫旁边陷进枕头里的身影,直接漏了半拍。
  弗洛迅速上前,视线触及雄虫裸露的肩背后触电一样移开,恰好落在那只搭在阁下身边的手臂上。
  “你——”他抬头,却看见一张时常登上各大星网热文里的脸,“……尤利莱亚少将?”
  斐瑞阁下并没有告诉他今天会面的对象,只叮嘱了他在下面等待,但在刚才,他收到了斐瑞阁下终端发来的求救信号。
  “我是斐瑞阁下的护卫,请把您的手从阁下身上移开,少将。”弗洛压下面对S级军雌时产生的不适,语气强硬。
  一边的塞纳动作被打断,后听见雌虫喊出的名字,眼睛瞪大。
  斐瑞?他心中疑惑,那只从低等星爬上来的那只B级雄虫?怎么会是他……该死,克林斯那只贱虫去哪里了?不是跟他说过这次计划很重要?!
  脸颊贴着温热的皮肤,听见耳边自家护卫的声音,纪卓君指尖动了动,挣扎着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脱出。
  不知道是不是尤利莱亚故意为之,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彻底昏睡过去。
  好在先前贴在轮椅扶手上的微型警报按钮发挥了作用,替他把护卫找来,打断了这场闹剧。
  门敞开后,幽香散去不少,纪卓君力气回来了点,狠狠一口咬在舌尖,用疼痛换回远离的清醒。
  “弗洛……”微弱的声音从被子下传来,修长的手指探出来,抵在军雌的手臂上推了推。
  柔弱无骨的力度,没有撼动那只手臂分毫。
  纪卓君无法,只好转而去推身上的被子,上半身刚露出,弗洛反应过来,随手薅过床边一件衣服往他身上一裹,护着虫坐起来。
  那双蔚蓝色的眼眸湿润的睁开,床边不远处围着的一群虫,门口还有许多围观看热闹的。
  他露面,那边的虫纷纷变了脸色,尤其是菲尔,他连呼吸都停了会,后知后觉的看向客厅里那个轮椅,以及茶几上摆放着的熏香。
  为了让尤利莱亚放松警惕,熏香里掺了专门针对军雌的迷香……等等,他回想起之前因激动而忽视的情景,喉头滚了滚。
  进房间时尤利莱亚清醒的样子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他根本就没中药!
  或者说,他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个计划。
  菲尔身形晃了晃,迟来的焦虑和恐慌爬上心头,也不敢在上前晃眼。
  偏偏这时候他合作的雄虫并没有意识到这点,看清床上虫的面容后,依旧强撑着气势,大着声音:“呵,你以为拉个雄虫过来顶替克林斯就可以隐瞒你犯下的错吗?谁不知道斐瑞花钱就可以约出来?”
  塞纳并不死心,羞辱的话随口就出。
  哪怕对方同样也是B级雄虫,对从小就生活在帝星的他来说,斐瑞等级再高也不过是个残疾的没有家世背景的低等星虫,甚至都没有进入他身边圈子的资格。
  一身乡下土包子的臭味。


第7章 当然,我钦慕少将身姿已久
  “你们,给我把克林斯找出来!”塞纳指挥着和他一起进来的虫,“决不能给他逃脱惩罚的机会!”
  “这种虫,就应该被狠狠教训!”
  一秒过去,两秒过去,他旁边的虫并没有动。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塞纳又不满意的瞪向菲尔,“还有你,还不快去!”
  菲尔额头冒出冷汗,“阁下……”
  “尤利莱亚少将。”
  同时,另一道声音盖过了菲尔的声音。
  塞纳回头,金发雄虫披着军雌的衣服,整个虫被宽大的军装外套罩在里头,只领口那露出片皮肤来,上面布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他微微侧头,看向身边军雌,语气虚弱却镇静。
  “请你跟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尤利莱亚垂眼,雄虫小脸比刚看到时更白了,受此‘羞辱’,没有大吵大闹,没有哭天抢地,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语气虚弱却镇定。
  和预想中完全不一样。
  “很抱歉,阁下,让不长眼的虫打扰了我们的约会。”红瞳上下划过纪卓君的身体,唇角勾起一股意味不明的笑,军雌并不正式的勾下头颅,语调听起来也没有稍歉意。
  纪卓君盯着他,也勾了勾唇角,“是吗?”
  “那还真是碰巧。”碰巧两个字咬的颇重。
  他也不指望对方良心发作放过自己,收回视线,被窝里的手摸了摸。
  很好,裤子也被脱了,只给他留了个裤衩,又稍稍往旁边摸了摸。
  明显的布料触感。
  他忍住骂虫的冲动,抿了抿唇,五指抓紧被子,一用力。
  ‘哗啦’
  整床被子被扯走,尤利莱亚穿着裤子的下半身暴露在众虫视线下。
  尤利莱亚:“……”
  塞纳、菲尔等虫:“……”
  纪卓君面无表情,“弗洛,帮我把轮椅推过来。”
  被叫到名字的虫收起脸上震惊的神情,三两步跑去客厅把轮椅推回来,再动作小心的把那团被子抱到轮椅上。
  塞纳见状,也顾不上乱成一团的脑子,抓住纪卓君的轮椅,不让他走。
  “事情还没查清楚,你跑什么?收了钱心虚了?”他又对尤利莱亚威胁道:“你要是乖乖交代把克林斯藏在哪了,我还可以考虑考虑不把这件事说出去,让你少丢点脸。”
  “塞纳阁下,我们阁下并没有——”弗洛欲为纪卓君争辩,被虫打断。
  尤利莱亚赤着脚下床,衬衫松松垮垮的披在肩膀,他弯下腰,一手搭在轮椅上,“都说了是约会,塞纳阁下,我们可是你情我愿……”
  他侧了侧头,脸颊擦过纪卓君的耳垂,低声笑了笑。
  “对吧,斐瑞阁下?”
  纪卓君皱眉,呼吸离得太近,甚至能闻到军雌身上若隐若现的销烟味,还带着点血腥气息,是常年在战场上侵染而沾上的味道。
  他轻轻撇开脸,心中安慰自己。
  忍忍,疯批惹不得,忍忍忍,疯批真惹不得。
  一开始自己来的目的不就是怕他发疯吗,要先顺着他,不然白受一趟罪。
  思及此,他无声呼出一口气,抬头直视军雌那双红瞳,唇边扯出一个笑容。
  “当然,我钦慕少将身姿已久,得此机会,当、真非常高兴,怎么会不情愿。”
  他故意说的暧昧,恶心尤利莱亚。
  小说里尤利莱亚是非常不喜有虫拿他的身体说事,特别是一些色欲熏心的雄虫——刚好符合‘斐瑞’给尤利莱亚的印象。
  果然,话落,尤利莱亚的面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椅背上的手威胁似的半放在他后颈上,“阁下也不赖。”
  他扫了一眼纪卓君的下半身,又看了眼塞纳粗壮的腰身,嘴角弧度不变,“身娇体软。”
  任谁都听得出来意有所指。
  纯祸水东引。
  纪卓君不着痕迹的瞪他一眼,在塞纳反应过来之前,礼貌开口,“塞纳阁下,我确实是来赴少将的约,但我们之间并没有金钱交易关系。”
  “我也没有见过你说的克林斯。”
  “你说没有就没有,我——”塞纳横眉瞪眼,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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