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虫族文里的炮灰雄虫(穿越重生)——一条笨蛋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0 08:52:26

  他手指在门上静置数十秒,还是摘下耳麦收进口袋里,敲响了门。
  里面静了会,凌乱的响起一道声音,“谁?”
  纪卓君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一颤,好不容易有的感觉一下就归零了,比没开始前更不舒服。
  他钻出被子,等待着门外虫的回复。
  是刚才的军雌?还沃曼或者雪莱?
  纪卓君猜测着,窘迫的把手藏进被子里,怕对方直接就进来了。
  “……是我。”
  隔着门板,声音沉闷的响在房间里。
  纪卓君顿了下,当做没听到,等对方又敲了一次门,低低的喊阁下时,才表情不太好的反问:“听不懂,说名字。”
  门外虫默了下,“我是尤利莱亚,阁下。”
  纪卓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苗又翻起来,气的笑了下,不想作答。
  但还是出于体面的性格冷声道:“还有什么话没说完吗,少将。”
  门外,尤利莱亚清晰的感受到两种语气明显的差别,抿了抿唇,“不是。”
  “那是什么?觉得我给的补偿不够多吗?”
  纪卓君一听这两个字,更气了,也学着他的话,“抱歉,我一个残疾雄虫,没权没势,没什么能给你的了。”
  尤利莱亚:“……”
  他指尖收紧,哑声开口,“我不是这个意思。”
  场景和位置仿佛在瞬间对换,口出恶言的回旋镖来得如此快,让他深刻体会了雄虫那时的欲言又止。
  “抱歉。”尤利莱亚垂下头,无力辩驳,“我……”
  “我不想听。”
  一句话,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胸口,吐不出。
  纪卓君看着房门,“尤利莱亚,我不想听这种没有意义的话。”
  “抱——我明白了。”尤利莱亚半晌都没抬起头,连为什么回来都无法解释,脚步往后。
  “跑什么,这就受不了了?”纪卓君听出他的动作,怒火降了点,“进来。”
  尤利莱亚顿住,一时间甚至有点不敢推开那扇门,不知道该以何种姿态去面对。
  似是而非的亲密关系让从前的冷漠外衣难以维持,又无法做到真正的贴近。
  心脏是脆弱的,受到伤害会破碎死亡。
  于是语言成了他唯一能辨别真假的武器,但现在每一次对雄虫使用却都会加倍返还到自己身上。
  还没试探出什么,自己就先承受不住了。
  “我只说这一遍,尤利莱亚。”
  里面的虫下了最后通牒。
  尤利莱亚木头一样杵在门口。
  如果跨出这一步,得的不是他想要的,那时候自己会如何?
  记忆里有零碎片段闪过,他皱起眉,眼眸里流露出些许挣扎。
  但最后,某种渴望还是让他抬起了手。
  房门打开,尤利莱亚很轻易的就捕捉到那双望过来的眼眸。
  他走进去,站在门口,心底诡异的平静下来。
  军雌逆着走廊的光,纪卓君不动声色的打量,没能看清他的表情。
  他心想,能听懂话,不还嘴了,勉强还可以挽救一下。
  于是放平了点语气,说道:“听到我说那些话,你是什么感觉?”
  尤利莱亚眨了下眼,有点迟钝,慢半拍的反应过来,“痛?”
  纪卓君把话自动翻译了下——难受生气,气的胸口疼。
  “那听到我说回去之后别再联系的时候呢?”那个时候其实是气话,想逼出尤利莱亚的真话,可惜反倒把自己气到了。
  不要在犟种发犟时讲道理。
  这是纪卓君刚才独处时悟出的道理,至于其他剪不清理还乱的东西,则被他抛开,锁在角落。
  等哪天自己有那个精力的时候,或许会试图去想清楚。
  现在,只看眼前。
  “生气。”尤利莱亚意外的顺从,宛如换了张嘴。
  这不是一个意思?
  纪卓君把它和上一句划上等号,伸出手,“过来。”
  本意是想让他走近点,没想到高大的军雌看了一会,走过来,把脸颊靠在他手心。
  “……干什么?”他下意识缩了下手,被对方握住。
  “你不想听我说话,这是道歉。”
  说完,一双红眸注视着他,朝自己脸上扇去。
  纪卓君瞪大眼,急忙去拦,“你疯了?”
  但等另一只手抵在尤利莱亚脸上去挡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
  脸一下就臊红了,又急着收回去。
  然而下一秒,所有想法都褪去,纪卓君嘴唇微微张开,一脸的宕机呆滞——
  军雌按住了他的手,鼻尖在他掌心滑过,闻到什么似的,侧头贴过去,淡粉的舌尖探出。
  轻轻舔了一下。


第72章 绝对不可以
  湿热在掌心一触而过,纪卓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从未想过尤利莱亚会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一面。
  “你。”
  他两只手都被固定住,使了大劲才抽出来,“你……?”
  支支吾吾好一会,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现在的心情。
  反倒是那只军雌起身,更近的靠了过来,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飘过一阵甜腻气息——之前在医院的时候闻到过的,尤利莱亚发.情期时溢出的信息素味道。
  尤利莱亚进入发.情期了?
  纪卓君有些错愕,不是才经历过一次吗……这么说,他刚才的行为是因为受到发.情期的影响?
  如此想着,他忐忑惊疑的心定下来,但身体还是在尤利莱亚的靠近下往后退了退,伸出干净的那只手抵住他的肩膀。
  那双红眸看了眼肩下的手,没有停止,直到纪卓君眉头开始皱起。
  “我可以帮你。”尤利莱亚视线锁在雄虫的脸上。
  纪卓君:“什么?”
  他还没领悟对方话中的意思,腰腹上忽的覆上一只炙热的手,烫的他收了下腰。
  不知道什么时候,尤利莱亚的一只手钻进了被子里。察觉到那手还有下滑的趋势,纪卓君忙按住它,却不想反而被带了下去。
  他闷哼一声,抵住尤利莱亚的那只手更用力的去推,但力道越来越小。
  有什么卷土重来。
  军雌单膝跪上床,床头柜被他撞了下,灯光晃动。
  墙壁上,隆起的床被影子也跟着变化,起伏着。
  等光影好不容易停下,床上的雄虫咬紧唇齿,手指在尤利莱亚肩膀上紧抓了好一会,才脱力般松开。
  平复的余光里,那只胡作非为的军雌垂眼盯着自己的手,眸色闪了闪,有要动的趋势。
  纪卓君头皮一麻,拽起被单就裹住那只手,也顾不上其他的了,赶紧擦掉。
  见他唇角拉平,红眸看过来,动作一顿,不敢放开,“不可以。”
  纪卓君有过经验,知道初处于发.情期的军雌智力会短暂退化,全凭本能行事,语气严肃的强调道:“绝对不可以。”
  虽然不知道尤利莱亚是什么时候进入的发.情期,但看他今天吵架放狠话那股劲,程度应该不高,只是行为受到的影响多一点。
  尤利莱亚抬眼他对视,没有去抽手,也没有说话。
  纪卓君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犹豫着松开了手,“你……难道是因为我的发.情期才?”
  那段时间他虽然神志有点不清晰,但记忆还是保留了大部分,自然也明白自己当时是个什么状态。
  尤利莱亚身上那股信息素他形容不出来的什么味道,时而清甜,时而甜腻的发苦,如果非要总结个词出来,纪卓君觉得蜜糖稍微贴一点。
  而他那会就好像已经闻到了这股味道。
  “是因为精神标记。”好在他猜的没错,尤利莱亚的理智尚在,没像向上次那样一键清空,缓缓道:“匹配度太高,会互相诱发发.情期。”让身体更加契合,更有甚者,会让内心也交融,产生一种特殊的羁绊,诞下更加优质的后代。
  最显著的效果就是提高受孕率。
  后面那些话尤利莱亚没说,他俯身,握住雄虫的手,从下往上探入身上的黑色毛衣里。
  “……你很喜欢这里。”
  什么时候喜欢的,不言而喻。
  纪卓君视线飘了下,指尖蜷缩着,“我现在、现在想先去洗个澡。”
  至于对方说的东西,一概不承认,打马虎眼。
  尤利莱亚看了一眼床边准备的食物,吃的动了些,水喝的比较少。
  就着这个姿势,他伸手一揽,把雄虫连带着被子一起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门被关上,灯光亮起,本该出来的军雌却没出来。
  有断续的声音响起又被压下,水声溅起,难以完全掩盖一切。
  等出来时,纪卓君的体温不再反复升高,身体里的不适缓解了大半。
  就是表情不太好。
  尤利莱亚把他放到另一间房的床上,神情也有些许不自然,“我……”
  “怎么,少将现在清醒了?”纪卓君木着脸,“还是说刚才只是耳朵聋掉了?”
  尤利莱亚的黑发湿透了,脖颈处的衣领皱巴巴的,勉强维持着原样。
  他给雄虫擦着头发,不做声。
  “哦,现在嘴巴也哑了。”纪卓君偏头不让他靠近,“要是真这样,这里可没虫给你治。”
  发.情期的尤利莱虽然比平时的他听话,但发起疯来还是难按住,头一埋,选择性听话,其余不想听的完全当听不懂。
  说了不能,还故意的当着他的面!
  尤利莱亚显然也已恢复过来,清楚的记得浴室里和浴室外发生的事,缄默着。
  说惯了狠话的嘴,一时吐不出半点哄虫的话。
  只一味地追着那头金发擦拭。
  纪卓君:“……”
  要是换他刚穿来那阵子,恐怕会以为这虫在阴恻恻想着怎么拧掉自己脑袋,绝不会让他靠自己这么近。
  “好了,我自己来。”纪卓君从尤利莱亚手里拿过毛巾盖在自己头上。
  军雌哪里会跟雄虫擦头发,两手一包就把他的头发揉的一团乱,把他脑袋都转晕了。
  尤利莱亚手上空了,在他身后站了会,转身出去了一趟,没一会提着几个东西进来,在床边就地坐下,拆开包装捣鼓起来。
  纪卓君瞅着他,擦头发的动作慢了点。
  在他好奇的目光中,一台轮椅被灵巧的拼装出来,尤利莱亚把轮椅摆正,拆开另一个袋子往上安装软垫。
  座位、靠背、扶手都被妥帖包好,还贴了防滑条。
  纪卓君看了看轮椅,又看了看湿着衣服头发干活的虫,手里的毛巾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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