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近代现代)——发财丞相

分类:2026

作者:发财丞相
更新:2026-06-20 08:49:03

  霍砚干脆直接伸头,就着被他捧脸的姿势,吻住了他的唇。
  晚上,两人一起回了霍家。
  霍松延对容翊尘的态度,更是尊重中的尊重。
  他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自己看的短剧剧情居然照进了现实,丝毫不介意自己孙媳妇是个带把的,只担心两人没法领证,怕霍砚把人弄丢了,当场把霍砚狠狠教育了一顿,还非要把霍家的公章塞给容翊尘。
  霍砚乐呵呵地递了过去,霍松延拉着容翊尘的手,反复叮嘱:“翊尘啊,要是这小子让你受了委屈,一定跟爷爷说,我可以让他从霍家滚蛋的。”
  容翊尘听得直笑,只觉得自己这是要在霍家直接登基了。
  YC集团终究没能成,QC集团倒是横空出世。
  沈清辞看着濒临破产的沈氏集团,干脆直接出手,以极低的价格将它全盘收购,改名成了QC集团。
  这毕竟是她母亲年轻时白手起家打下的江山,就算后来被那个凤凰男抢了去,她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就这么在尘埃里烂掉。
  不过,拿回来是一回事,打理又是另一回事。沈清辞压根懒得管这些琐事,转手就把QC集团划给了官玄之,让它并入了创术集团旗下,成了一个分公司。她自己乐得清净,只当是给母亲的心血找了个稳妥的去处,继续过她的清闲日子。
  开心的去找Rhea一起旅游去了。
  .
  几个月后,某国郊外的小树林里,月光被枝桠割得支离破碎。
  男人正拼了命地往前跑,身后的脚步声却始终不紧不慢。
  像来自地狱的催命鼓点,一下下踩碎在干枯的落叶上,不急不缓,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几缕清冷的月光穿过枝桠缝隙,恰好落在来人如银丝般的长发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生得一张乖巧无害的脸,唇角却挂着恶魔般的微笑,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把枪,动作闲散得像在散步,嘴里甚至还吹着轻快的口哨。
  那调子再轻,每一个音节都像冰冷的子弹,精准打在他跳的心脏上,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猛地被地上的石头绊倒,连滚带爬地往前蹭,忽然,他眼前出现了另一双穿着运动鞋的脚,抬头的瞬间,撞进了一双冰冷的眼眸里。
  皎洁的月光下,霍砚站在他面前,一身黑衣,手里握着漆黑的手枪,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他。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还没反应过来,霍砚已经缓缓后退,举起枪对准了他,扣下扳机。
  枪声惊飞了林子里的一片宿鸟。
  容翊尘从暗处走出来,把枪往腰间一别,快步上前扑进霍砚怀里,笑着蹭了蹭他的颈侧:“怎么样,和我出任务,好玩吧?”
  霍砚搂住他的腰,低头在他唇上亲了好几口,指尖缠绕着他银色的长发,声音温柔:“谢谢宝宝,来给我报仇。”
  容翊尘搂着他的脖子,弯着眼睛看他,语气里带着点得意:“谁让他想杀我男人呢?”
  霍砚低笑一声,松开了缠着他头发的手指。
  容翊尘拉着他的手,歪了歪头准备往外走,银发被风吹起,月光落在发梢,一道细碎的亮光晃了他的眼。
  他摸过一缕头发,一枚亮闪闪的戒指正绕在发间。
  他诧异地取下来,看着那圈镶着碎钻的戒托,眼里瞬间亮了起来。
  霍砚微笑着接过戒指,单膝跪地,此刻一道格外亮的月光恰好落在两人身上。
  他虔诚地吻了吻容翊尘的手,抬着头,满眼都是希冀:“宝宝,用这个戒指,套住我一辈子好不好?”
  容翊尘的指尖轻轻动了动,霍砚笑着把戒指戴在了他的手上。
  他拉起霍砚,把他按在树干上,狠狠地吻了上去,直到唇瓣亲得发红,才喘着气退开,看着他认真地说:“好啊,那我就套住你一辈子。”
  他拉着霍砚的手,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霍砚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戒指,两只戒指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容翊尘笑着回头问道:“霍砚,你想不想打野战?”
  …….
  【正文完】
  番外 我是霍砚
  我叫霍砚,现在是霍家的掌权人。我有个特别珍贵的男朋友,他是拉我走出所有痛苦的人,是我的救世主。
  我父亲是霍家长子,以前的家主。他天生严肃冷淡,不爱说话,我完全遗传了他的性子,平时不爱笑,也懒得和旁人多交流,身上总带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从小我过得风光,家底厚实,不用为钱发愁。父亲手握家族产业,母亲是上流圈子有名的名媛,从小到大走到哪,所有人都捧着我、顺着我。
  但我十岁那年,一场车祸夺走了我父母的生命。
  事后调查清楚,是我的四叔为了夺权蓄意策划的。爷爷没留情面,直接送他伏法。可从这天开始,我的生活再也没法安稳下来,剩下几个叔叔全都盯着家主的位置,把我当成最大的阻碍。
  他们能力平庸,根本撑不起偌大的霍氏集团。爷爷年纪大了,只能重新扛起整个家族,把全部希望都压在才十岁的我身上,打算等我成年就把家业交到我手里。
  叔叔们摸清爷爷的心思后,处处想除掉我。层出不穷的意外、暗地里的绑架埋伏接连不断,我根本没办法像普通小孩一样去学校读书。
  爷爷为了护住我的命,把我时刻放在自己视线范围内,请了一堆私教在家上课。只要出门,前后都有保镖明暗跟着保护。空余时间我就跟着爷爷泡在公司,学习商业运营。我本身不排斥学习,可日复一日的看管和限制,压得我喘不过气,一点属于自己的自由都没有。
  但我从来没有怪过爷爷。他先是失去最看重的儿子,又亲手处置了自己的小儿子,接连的打击几乎压垮他。我看着他头发一天天变白,背慢慢变驼,他所有的严苛和禁锢,只是拼尽全力保住我这条血脉。
  再多压抑委屈,我一句怨言都说不出口。
  再加上我本身话就少,所有孤独、疲惫、委屈,只能全部藏在心里,自己慢慢消化、自我开导。
  就在这种层层监视、勾心斗角的环境里,我慢慢长大。
  填报大学志愿的时候,爷爷希望我报考京大商学院,早点接触家族生意,我却偷偷填报了警校。
  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么执着,只是单纯向往警校那种简单、有秩序的生活。
  爷爷看到我的录取通知书,没有指责我。他伸手握住我的手,声音满是疲惫和愧疚:“小砚,对不起。”
  那时候我不懂他在愧疚什么,反倒我满心愧疚,觉得是自己太任性。
  如果我顺从他去读商科,大学就能帮他分担工作,不用让他一个人硬扛所有压力。
  警校封闭式管理的四年,是我前半生为数不多踏实安稳的日子。
  高高的围墙隔开了家族里的算计和危险,不用时时刻刻提防有人害我,也不用被一堆保镖寸步不离跟着。在这里我学会了全套自卫、急救技巧,终于有能力保护自己,不用再让爷爷日夜为我的安全提心吊胆。
  可惜现实不会顺着我的心意走。警校顺利毕业,我却没能成为警察。
  爷爷身体越来越差,偌大的公司没人撑着,我只能回去接手霍家的一切。
  进入公司之后,我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按部就班做好家主该做的事。可权力分割之下,矛盾从未消失。之前被我压制住的几个叔叔又开始暗中使绊子,处处针对我。我早就不是当年无力自保的小孩,他们怎么算计我,我就加倍反击,几次交锋下来,他们不敢再搞大动作。
  二十四岁这年,我去M国出差。我刚出国,那些安分没多久的叔叔立刻又开始谋划夺权。
  就在异国街头,助理一通电话打碎了我所有支撑
  说爷爷遭到暗算,不在了。
  巨大的自责瞬间把我淹没,我把所有错都归到自己身上。如果不是爷爷为了帮我铺路、逐步下放权力牵制旁支,他本该早早退休安度晚年;如果当年我没有任性选警校,早点进公司稳住局面,爷爷根本不会出事。
  我陷在无边的自我否定里时,街边突然爆发恐怖袭击,混乱的枪声四起。一颗子弹打中我,滚烫的血瞬间浸透衬衫。我强撑着跟着逃窜的人群跑,最后体力不支,摔进一条偏僻小巷。
  血流得越来越多,意识一点点模糊。我甚至生出一点解脱,就这样死掉也好,就能去见爸妈、见爷爷了。这个世界上真心爱我的人,全都不在了,我孤身一人,没有任何牵挂。
  就在黑暗快要彻底裹住我的时候,一阵缓慢的脚步声,一步步朝我这边走过来。
  一个人影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他伸手碰了碰我的胳膊,又轻轻戳了戳我失血发沉的脸,干净清透的少年音,一遍一遍低声叫我。
  我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逆光里勉强看清他的样子。一双圆圆的猫一样的黑眼睛,短短的黑发,脸颊还带着没褪去的婴儿肥,看着年纪很小,身上带着一种干净鲜活的气息,和我现在半死的样子完全不同。
  见我睁开眼,他眼睛弯了弯,轻声开口:“是华人啊,那我救救你吧。”
  说完他从包里翻出一套急救用品:一把手术刀、一卷纱布,还有几支我看不懂外文标注的药剂。
  我虚弱地摇了摇头,气息微弱:“别救我了。”
  他抬手轻轻扇了我一巴掌,语气带着认真的生气:“穿得这么体面,一看条件很好,怎么一心求死?我跟你说,轻易放弃生命的人是懦夫,只有不服输、敢活下去,才对得起那些关心你的人。”
  我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心里一片死寂:“都死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人关心我。”
  话音刚落,又是一记轻拍落在我脸上,他俯身凑近,那双透亮的眼睛直直盯着我涣散的视线,语气坚定,像一束硬生生扎进我无尽黑暗里的光:“大傻逼,没看到我在救你吗?至少现在,我是关心你的人。”
  他快速帮我处理好伤口、止住血,做完这一切后,站起身,逆着巷口的天光转身离开,如同天使的背影。
  我躺在冰冷地面上,视线死死盯着他单薄的背影,心里拼命想开口叫住他,想问清楚他的名字,想记住能找到他的线索。
  可失血带来的虚脱死死困住我,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眼睁睁看着他彻底走出巷道,消失在人群里,巨大的落空和遗憾压得我心口发闷。
  后来我被当地救援人员发现,送进医院抢救。
  回国休养期间,我收到了一则完全意料之外的消息,爷爷并没有遇害,当时只是重伤昏迷,侥幸捡回一条命。
  我也在濒死的绝境里,被那个陌生少年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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