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近代现代)——发财丞相

分类:2026

作者:发财丞相
更新:2026-06-20 08:49:03

  先般、貴国首都で重要な商人が殺害された事件につき、犯人の身元を把握しており、その情報を提供いたしますので、貴国で指名手配を行っていただけます。(前段时间你们国家在京城死了一个重要商人,我知道杀他的人是谁,可以把他们的信息告诉你,你们可以进行通缉。)
  很快他就收到了回复:
  どうぞお話しください。(请您讲)
  .
  “这个蛇形吊坠的出处,我挖出来了!”
  沈清辞一把将笔记本电脑推到茶几上,屏幕还亮着密密麻麻的资料界面。
  她叉着腰站在沙发前,眼底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兴奋,居高临下地看向容翊尘。
  容翊尘正斜倚在沙发里,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一只水晶高脚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可乐,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
  他抬眼,放下杯子鼓了鼓掌,一摊手示意她讲。
  沈清辞“扑通”一声倒进旁边的懒人沙发里,沙发陷下去一大块。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解:“十几年前,暗夜还是个能和我们组织不相上下的雇佣兵集团。”
  容翊尘微微颔首,指尖在冰凉的杯壁上敲了敲,示意他继续。
  “但他们和我们不一样,核心架构全是亲族绑在一起的。”沈清辞捞过茶几上的橘子,指尖剥开橘皮,清甜的香气漫开,“没几年就闹崩了,权力、地盘、黑产,什么都抢,打得你死我活,最后直接分裂成蛇、狐、鹿、鹰四个阵营,互相咬到现在。”
  容翊尘想起那个蛇形吊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后来国际局势收紧,正规组织开始清剿黑恶势力。”沈清辞掰下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含糊道,“我们当时借着时机洗白了大半产业,他们却陷在内斗里动弹不得,没有把握住时机,只能一直啃着见不得光的黑色生意,越做越窄。”
  容翊尘晃了晃高脚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一道弧线,他低头抿了一口,喉结动了动,再次点头。
  沈清辞咽下橘子,继续说道:“所以现在的暗夜早就不是当年的规模了,在自相残杀和外界打击下,势力薄得像层纸。四个阵营都在拼命抢地盘、攒实力,谁能先坐大,谁就能把暗夜的控制权攥在手里。”
  容翊尘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不解:“都成这副样子了,为什么不直接单干?”
  沈清辞摊了摊手,摇摇头:“谁知道他们内部是怎么绑的死结。”
  接着她话锋一转,重新切入正题,“但陈亦辰的身份基本能确定了,他是蛇部的人,而且来头不小。暗夜的首领本家就姓陈,他大概率是首领的旁支亲戚,不然没资格戴这个蛇形吊坠。”
  她吃完最后一瓣橘子,拍了拍手,将橘皮拢到茶几上,眼神沉了几分:“他来偷我们的东西,无非是想借我们的渠道和资源,帮蛇部翻身。但现在的暗夜名声太臭,没人愿意和他们合作,我也猜不透他下一步要怎么走。”
  说完,他往沙发背上一靠,摊手道:“汇报完毕。”
  容翊尘捏着高脚杯,杯壁凝着的水珠顺着指缝滑下。
  他撇着唇,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若有所思地开口:“霍砚说那个集装箱里,全是密密麻麻的脚印。他们偷偷运了一批什么人进来?”
  沈清辞往沙发里一瘫,悠闲地晃着腿:“最近京城也乱得离谱,总有人在暗处搞小动作。上回宋家宴会上的炸弹,到现在还没查到是谁干的。”
  容翊尘摇了摇头,忽然眼底一亮:“你说,宋家宴会上放炸弹的,会不会是陈亦辰?”
  沈清辞侧过头,挑眉瞥了他一眼:“有依据?”
  容翊尘低笑一声,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没依据,纯纯就是怀疑怀疑的怀疑。”
  “也不是没可能。”沈清辞摸了摸下巴,刚要往下说,就听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
  霍砚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肩线利落,周身带着久经上位的压迫感,身后跟着一队秩序井然的造型师与助理,气场沉稳地走了进来。
  容翊尘立刻放下杯子,几步迎上去,围着他慢悠悠转了一圈,目光从他精致的领带扫到锃亮的皮鞋,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我男人也太帅了吧。”
  霍砚低笑一声,抬手扣住他的后颈,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唇。
  沈清辞在后面眼疾手快地摸出手机,对着这一幕偷偷按了快门,嘴角压不住地扬起。
  她抬眼扫了眼后面跟着的一群人,收起手机,抱着胳膊走过去:“这阵仗,干什么呢?”
  “霍爷爷今天生日,”容翊尘说着,已经走到一旁那排高定西装前,指尖抚过衣料,头也不回地答道,“霍砚找的造型师,来给我们弄造型。”
  沈清辞挑了挑眉,靠在墙上,语气带着点玩味:“喔,挺好。”
  这时霍砚看了她一眼,语气温和又得体:“刚刚听翊尘说沈小姐也在,我就让他们顺便也带了几套女装礼服,您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
  沈清辞眼睛一下亮了,满意地点点头:“喔,挺好!”
  她几步走到容翊尘身边,用胳膊肘轻轻捣了捣他的腰,压低声音道:“我靠,你老公会做人。”
  容翊尘抬了抬下巴,嘴角扬起一抹骄傲又得意的笑,像只被顺了毛的矜贵猫。
  他伸手抽出一套黑色暗纹西装,转身走到霍砚面前,对着他晃了晃:“这套怎么样?”
  霍砚伸手理了理他微乱的睡衣领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语气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宝宝穿什么,都好看。”
  容翊尘笑着拍了拍他的胸膛,指尖擦过他紧实的肌肉,挑眉道:“嘴真甜。”
  一旁的沈清辞早挑好了一套薄荷绿的新中式礼服,面料上绣着暗纹,领口点缀着细碎的水钻,她满意地把衣服递给造型师,跟着去做造型。


第83章 。
  去往宴会厅的路上,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车内只开着几盏暖调的氛围灯,将空间晕染得暧昧又慵懒。
  沈清辞坐在副驾,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视线却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瞟向后排。
  后座的容翊尘和霍砚挨得极近,几乎要融成一团影子。
  容翊尘正低头把玩着霍砚的手指,指腹摩挲过他骨节分明的指节,时而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直,又弯成好看的弧度,最后攥住其中一根,抬眼看向霍砚,问:“霍砚,你不提前去,真的没问题?”
  霍砚低笑一声,用指尖勾了勾他的掌心,动作带着几分缱绻的意味:“放心,都提前安排了。”
  他的目光落在容翊尘腿上那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上,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那是什么?”
  容翊尘抬手拍了拍盒子,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少年气的得意:“给霍爷爷的礼物,天然麝香。”
  霍砚看着他,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声音放得很轻:“你能来,爷爷就已经很高兴了。”
  容翊尘却摇了摇头,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教育意味:“这叫礼数,懂不懂?”
  霍砚低低应了声“受教了”,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动作自然又亲昵。
  前面的沈清辞从后视镜里瞥见两人腻歪的模样,忽然低低笑出了声。
  容翊尘的目光立刻冷了下来,眯着眼看向她的后脑勺,语气带着几分不善:“姓沈的,你笑什么?”
  沈清辞没理他,侧过头,对着后视镜里的霍砚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霍总,今天你能和容翊尘这小子相处得这么好,还得感谢我呢。”
  容翊尘的眼神更沉了几分,盯着她的后脑勺,含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沈清辞根本不理他,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得意:“当初你们那一夜之后,这渣男可是半点不想负责,还是我劝了他好久,他才松口的。”
  霍砚闻言,低笑出声,目光落在容翊尘紧绷的侧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笑,道:“那可得多谢沈小姐了。”
  沈清辞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回头继续刷手机,完全没察觉到后座容翊尘投向她的、带着几分无奈的失望眼神。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心里默默吐槽:好样的沈清辞,你就这么对你朋友吧。
  接着,他转头对上了霍砚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像把他的小心思看得透透的
  。容翊尘耳尖微热,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伸手握住霍砚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拍了两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郑重:“我们只看结果。”
  霍砚难得看见他这副强装镇定的心虚模样,低笑一声,伸手慢条斯理地替他理了理微乱的领子,指腹擦过他颈侧时带起一阵轻痒,语气懒而笃定:“好。”
  容翊尘在心里长长地吁了口气。
  还好他家男人好哄啊。
  车停在宴会场外,沈清辞先下车去取让人送来的生日礼物,容翊尘和霍砚则并肩先一步进了会场。
  此时宴会厅里已是衣香鬓影,宾客们三三两两地站着交谈,目光却总不自觉地往门口瞟。
  当容翊尘和霍砚并肩踏进来时,几乎所有交谈声都下意识地低了几分,无数道目光黏在两人身上,窃窃私语像细密的潮水般涌了起来。
  “那不是霍总吗?他身边那个就是容家那个……私生子?”
  “上次宋家宴会他俩也是一起来的,这关系也太好了吧?”
  “好又能怎么样?他那种身份,霍老爷子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让这种别有用心的人靠近霍家?等着看好戏吧。”
  就在这阵低低的议论声里,一阵沉稳而厚重的掌声突然响起。
  霍松延穿着一身挺括的中山装,在助手的搀扶下缓缓从后台走了出来。
  明明已是鬓染霜白的年纪,可那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眉眼间带着常年身居上位沉淀下来的凌厉气场,哪怕只是淡淡扫过全场,都带着一种睥睨一切的压迫感,让不少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瞬间闭了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他在台上挥了挥手,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全场的力量:“欢迎各位来我的生日宴,希望今晚各位都过得愉快。”
  话音落下,台下瞬间爆发出比刚才更热烈的掌声,刚才还议论纷纷的宾客们脸上都堆起了恭敬的笑意。
  霍松延在主位坐下,几乎是立刻,就有无数人捧着精心准备的贵重礼物围了上去,嘴里说着恭维的祝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谁都知道,这位霍老爷子脾气是出了名的刚硬,最是容不得旁门左道的讨好,不少豪门子弟捧着价值不菲的古董字画,连递到他面前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身边的助手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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