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近代现代)——发财丞相

分类:2026

作者:发财丞相
更新:2026-06-20 08:49:03

  “柜子里还有舒然的一些衣服,到时候挑几本她喜欢的书一起,都放进墓里吧。”她轻声说,“让她在那边,也能像以前一样,守着她的笔记和书。
  容翊尘看向秦月慈,声音轻而稳:“好。”
  中午的餐桌被秦月慈摆满了菜,热气氤氲,像很多年前一样。
  饭后,三人去了容翊尘提前订好的墓地。
  当云舒然的笔记本、衣服被轻轻放进墓穴,容翊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墓碑上,像是在和很久没见的人对视。
  霍砚站在他身边,郑重地鞠了三躬,心里默默许下以后他会好好照顾容翊尘的承诺。
  秦月慈盯着墓碑s*w*整*理看了很久,眼里翻涌着遗憾与惋惜,几行泪毫无预兆地滑下,她才慌忙抬手擦去,像在掩饰一场迟来的告别。
  一阵秋风掠过,几片枯红的枫叶打着旋儿,落在容翊尘脚边。
  他望着墓碑上那张年轻的、带着笑意的照片,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妈妈,你真好看。


第48章 想不出标题来
  一周的时间,在医院消毒水与仪器蜂鸣交织的背景音里悄然滑过。
  霍松延的术后恢复,比所有人预期的都要理想。
  曾经在商界翻云覆雨、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霍家掌权人,此刻正坐在病床上,脸上带着温和又真切的笑意,目光落在容翊尘身上时,像看着救命恩人一般,满是近乎虔诚的感激。
  “Vince医生,”他声音带着大病初愈的沙哑,却难掩激动,“院长都跟我说了,这次手术难度有多高,能请到您主刀,我这简直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容翊尘被他这几天接二连三的感激夸得,都快觉得自己功德无量了。
  他低头翻着霍松延的术后检查档案,指尖划过一张张清晰的影像报告,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是您福分大,病灶发现得早,没给它恶化的机会。”
  他合上文件夹,递还给一旁的护士,抬眼看向霍松延,语气里带着专业医生特有的笃定:“恢复得很好,没有任何后遗症,后续按医嘱复查就没问题了。”
  “好好好!”霍松延笑得眉眼都皱了起来,连连点头,那模样实在很难让人联想到,他就是那个曾经在黑白两道都让人闻风丧胆的霍家掌权人。
  容翊尘没再多说,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了几行字,把霍松延的情况简明扼要地发给了霍砚。
  消息刚刚发出去,他转身开门离开病房,刚走到门口走廊,就撞上了正快步朝这边走来的卢院长。
  卢院长一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几步就迎了上来。
  容翊尘把手机揣回白大褂口袋,看着卢院长一脸欲言又止、带着殷切期盼的模样,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这副表情,准没什么好事。
  “怎么了?”他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自带一种让人不自觉收敛气场的压迫感。
  卢院长被他看得有些局促,搓了搓手,踌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Vince医生,是这样……我们医院今天收了个病人,情况有点特殊,他的手筋和脚筋都被挑断了,家里人不知道从哪听说您在我们医院,今天来找我,说愿意出高价,请您主刀给他做手术。”
  容翊尘听完,唇瓣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似笑非笑地抬眼看向卢院长,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那人,是不是叫容征?”
  “是、是。医生您怎么知道的?”卢院长一脸震惊,眼睛都瞪圆了,显然没料到他会直接说出名字。
  容翊尘没解释,只是挑了挑眉,语气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你去告诉他,Vince,不愿意给他们治。”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还有,别让他们知道我长什么样。要是被他们查到了,我不介意把之前便宜卖给你们医院的那批进口器材,转手卖给第二医院。”
  卢院长一听这话,心道那还了得,连连点头,语气恭敬得不行:“放心!Vince医生,您放心!我们一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
  容翊尘看着卢院长一脸笃定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我当然相信你们。”
  说完,他摆了摆手,越过卢院长,步履从容地离开了这里。
  电梯前的走廊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低声交谈的喧闹。
  容翊尘低头站在电梯门前,指尖随意地插在外套口袋里,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将周遭的一切嘈杂都隔绝在外,只清晰地捕捉着耳机里传来的对话声。
  “找了这么久,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盛永安的声音里满是焦躁与不耐。
  “这怎么可能!”
  “真的,盛总,我们尽力了,根本找不到。”
  “您说会不会是那天被特查处的人拿走了?”
  “不,不会。我问过我在特查处安插的人,那天他们只缴获了一批毒品,进去的时候那些毒贩就已经死透了。”
  “而且我听他说,谢临州和霍砚去追什么人,结果被人打爆了。”
  “神不知鬼不觉,还能在特查处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会不会是A组织的人?”
  “很大可能。”
  “可是A组织的人都太会伪装了,我们根本查不到啊!”
  “我问一下上头,看看能不能弄到资料。至于药剂,我们只能等下一批了。我后天去见何九爷,跟他说一声,希望他能再宽限几天,到时候一起把体能的药交给他。”
  听到这里,容翊尘缓缓眯起了眼,眸底掠过一丝冷冽的锋芒,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带着几分嘲弄与不屑。
  什么东西,也敢查我们。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口袋里的手机,将“后天、何九爷”这两个关键词在心里反复过了一遍,眼底的算计一闪而过。
  这么有意思,那他必须得亲自去一趟看看。
  “叮——”
  电梯门应声打开,打破了走廊里的安静。容翊尘抬眼,与电梯里那个戴着金框眼镜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是容临川。
  容临川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给足了他空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不进来吗?”
  容翊尘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迈步走进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他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给盛永安装个定位器,跟他一起去见见那个什么何九爷。
  而另一边,容临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开口打破沉默。
  终于,他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语气干巴巴地问了一句:“你生病了?”
  过了两秒,容翊尘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自己说话,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心里翻了个白眼:你才生病了,你全家都生病了。
  “没有,来看人。”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简洁得像在课堂回答问题。
  容临川闻言,睫毛轻轻垂了下去,掩去了眼底的失落,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声“嗯”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好像有点不开心,容翊尘怀疑自己想多了。
  他皱了皱眉,有点莫名其妙。
  紧接着,容临川又像是终于找到了话题,状似无意地开口:“我出院了。”
  容翊尘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说这个是何意味,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敷衍的生硬:“那……恭喜?”
  “谢谢。”容临川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了这尴尬得能拧出水来的空气里。
  “叮——”
  电梯门再次打开,像是给了容翊尘一个解脱的信号。
  他几乎是立刻就站直了身体,搓了搓胳膊,快步走出了电梯,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着他。
  电梯里的气氛实在太诡异了,他多待一秒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容临川站在原地,看着他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心里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
  ——他就这么不想和自己待在一起吗?
  .
  霍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将城市天际线尽收眼底,冷调的灯光衬得空气里都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霍砚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指尖还夹着手机,屏幕上是容翊尘发来的消息。
  他一边低头回复,一边踩着稳健的步伐走进办公室,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
  刚进门,他的余光就瞥见了沙发上的人影。
  谢临州正窝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坐姿不算端正地拿着茶杯喝茶。
  霍砚将手里的文件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发出一声轻响,抬眼看向他:“你来干什么?”
  谢临州闻言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几步走到他面前,脸上没了往日的吊儿郎当,神情严肃得像在汇报重大案情:“老霍,有情况,那个何九爷,有消息了。”


第49章 过渡章
  云境。
  容翊尘盘腿窝在沙发里,膝头架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冷光映着他垂着的眼睫,指尖在键盘上翻飞,敲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脆响,像冰珠砸在玉盘上。
  不过片刻,那个叫何九爷的个人信息便被他扒得底朝天。
  他面无表情地划开密密麻麻的资料,指尖滑动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屏幕上跳出来的信息一目了然:何九爷,本名何吾骞,42岁,是曾经华国最大涉黑组织“何门”的头目。
  资料显示,早年扫黑除恶几乎将何门连根拔起,这一支脉竟是侥幸漏网的余孽。
  容翊尘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还悬在键盘上,眼神里没什么波澜。
  这种级别的小角色,在他眼里掀不起半点风浪,真正让他提起兴致的,何九爷要那种药是要干什么,到底是要做什么?
  答案,得跟着盛永去看才知道。
  他用食指轻轻敲着腮帮子,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节奏里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算计。
  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定位器装到盛永身上,是他眼下最需要思考的事。
  没耽搁片刻,他指尖一转,黑进了盛永集团秘书的电脑,调取了盛永近期的行程安排。
  屏幕上一行行信息快速掠过,直到他停在某条日程上,忽然弯了弯唇角,眼尾漫开一丝得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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