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近代现代)——发财丞相

分类:2026

作者:发财丞相
更新:2026-06-20 08:49:03

  “没用的东西!一群废物!”容景堂指着警察的鼻子怒骂。
  这时,谢临州拿着资料走了进来,拍了拍被骂得像鹌鹑一样的年轻警察的肩膀,低声道:“你先出去吧,这个案子,我们特案组接手了。”
  小警察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快步退了出去。
  谢临州看着容景堂道,“老爷子您不要急,我们一定会努力帮您查清楚的。”
  容景堂叹了口气,不好对着谢临州发火,于是转头让助理推他去医院看看容征的情况。
  .
  医院里。
  容临川的伤刚恢复得差不多,就来看望那个遭了报应的父亲。
  容征的主治医生站在他面前,语气遗憾地说:“我们真的尽力了。绑匪不知用了什么药剂,导致容先生的肌肉组织快速萎缩,以后大概率只能坐轮椅了。至于那个部位,被切除的组织坏死了,也无法再接回去了。”
  容临川微微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我知道了,你们尽力就好。”
  “谢谢容总理解。”医生连忙松了口气。
  容临川缓步走进病房,看着靠在呼吸机上、面色苍白如纸的昏迷中的容征,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他轻声呢喃:“切了也好,省得我还要天天给你收拾这些烂摊子。”
  他转身离开病房,刚推开门,就和门口站着的容翊尘撞了个正着。
  容翊尘上下扫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冷淡:“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容临川眼底染上笑意,刚要开口,就瞥见了容翊尘身后站着的霍砚,心里暗道:这人怎么这么闲?
  他压下心思,温声道:“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应该很快就能出院了。”顿了顿,又问:“你来看父亲?”
  容翊尘往病房里望了一眼,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怎么着都得来看看。”
  容临川心下了然:看来和他一样,都是来看热闹的。
  “老霍,临川。”这时,谢临州和容景堂走了过来。
  谢临州走近,才看到被霍砚挡在身后的容翊尘,语气轻佻:“哦呦,小翊尘也在?”
  容翊尘礼貌地打招呼:“临州哥。”又转向坐在轮椅上的容景堂,淡淡道:“爷爷。”
  容临川看着俩人打招呼,心里暗道。
  跟谁都叫哥,就是不和我叫吗?
  容景堂没理他们,阴沉着脸径直进了病房。谢临州也跟着进去查看情况,容临川则被容景堂叫进了病房。
  病房门关上,容翊尘看着里面的几人,沉默不语。
  霍砚微微弯腰,凑到他耳边轻声问:“在想什么呢,宝贝?”
  容翊尘歪了歪脑袋,小声回:“我在想,谢临州和我哥的名字怎么这么像?”
  霍砚低头看着他长长的眼睫毛,耐心解释:“临州的妈妈和临川的妈妈是好闺蜜,两人的儿子又前后脚出生,所以名字才取的这么像。”
  容翊尘微微颔首,心里却转着别的念头:谢临州这么护着他,应该也很讨厌容征吧。
  好耶,这种人就要全世界都讨厌他才好。
  病房里。
  谢临州对着容家爷孙,一字一句地讲解案情:
  “凶手的反侦察能力极强,刀工精准,很大概率具备医学背景;整段监控全被覆盖,说明他的电脑技术也非常顶尖,能黑进京城的监控系统,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目前只能推断出这些,接下来只能等当事人醒过来,看他能不能提供线索了。”
  容景堂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凝望着病床上昏迷的儿子。
  他老来得子,从小把容征宠得无法无天,任由他花天酒地、为非作歹,从未想过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此刻是真的心疼了。
  他转头看向容临川,带着迁怒的语气抱怨:“你也是,就不会给你爸多派点保镖吗?”
  容临川:……
  傻逼。
  作者:我们一一就是对可以依靠的人就乖乖的,软软的,对不熟的人就淡淡的,冷冷的,对讨厌的人就狠狠的,对好朋友就贱贱的。
  番外 容翊尘官玄之
  八年前,M国。
  盛夏的午后,阳光毒辣得几乎要把柏油路烤化。市中心的广场上,一场声势浩大的演讲正在进行,人群像潮水一样涌来,空气里隐隐弥漫着躁动与不安。
  十二岁的容翊尘就藏在广场边缘的阴影里,手指扣着狙击枪的扳机,眼神冷得像冰。
  他的目标,是台上那位正在发表演说的大资本家。
  行动按计划进行,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场演讲,竟和一场恐怖袭击撞了档期。
  混乱瞬间爆发,枪声、爆炸声、尖叫混作一团。容翊尘借着骚乱的掩护,一枪精准爆了目标的头,转身就往演讲厅外冲。
  刚跑到门口,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身后炸开,剧烈的气浪瞬间将他掀飞,整个人重重摔进了演讲厅外的乱石堆里。碎石像雨点一样砸下来,瞬间将他埋了大半。
  灰尘呛得他喘不过气,四肢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意识像被潮水一样卷走。他躺在冰冷的乱石下,第一次真切地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
  黑暗一点点吞噬着他的感官,耳边的爆炸声渐渐远去,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声。
  就在他快要彻底失去意识时,一道清冷的声音隔着重重碎石缝,清晰地传了进来:
  “我靠,这里怎么了?炸得跟战场似的。”
  一个男声不紧不慢地答道:“听说是恐怖袭击。”
  “我靠,离老远都能听到爆炸声,也太疯了吧。”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他头顶的碎石堆上。
  官玄之抬脚碾了碾脚下松动的碎石,下一秒,意识昏沉的容翊尘就感觉,一只脚隔着石块,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官玄之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点疑惑:“嗯?我怎么感觉底下软软的?不像石头啊。”
  一旁的官兼面不改色地说:“底下应该埋了个人。”
  官玄之:……
  她反手拍了官兼一下,语气又急又好笑:“你不早说!快,挖!”说着,她立刻弯下腰,徒手扒开那些锋利的碎石,手指很快就被磨出了细小的伤口。
  两人挖了一会儿,指尖都磨破了一层皮,才把灰头土脸、浑身是血的容翊尘从乱石堆里“掏”了出来。
  官玄之蹲下身,用袖子擦了擦他脸上的血迹和灰尘,看清了那张即使沾满泥土也难掩清隽的脸。她探了探他的鼻息,感受着微弱却平稳的呼吸,又看了看他身上的亚洲面孔,语气软了下来:“还是个小孩耶,救一下他吧。”
  她抬头看向一旁的官兼,挑了挑眉:“你觉得怎么样?”
  官兼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挺好。”
  “那就行,你力气大,把他抱上车。”官玄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一甩胳膊,昂首挺胸地走在了前面,背影飒爽。
  容翊尘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人扛了起来,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又要被抓走了吗?
  黑暗再次席卷了他的意识。
  再次醒来时,消毒水的气味和仪器规律的“滴滴”声率先闯入感官。他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浑身的筋骨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这时,脚步声走近床边。一个穿着宽松西装的人低头看着他,黑长直发垂在两肩,金丝框眼镜架在微微上扬的丹凤眼上,嗓音清冷又带着点柔和:“哦呦,小孩,你醒了?等着,我给你叫护士。”
  修长白皙的手指按响了床头铃,护士很快赶来,给容翊尘做了一番检查,又用英语和官玄之嘱咐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病床被摇起,容翊尘半坐着,官玄之把一杯水递到他手里,抱臂站在床边问:“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容翊尘一口气把水喝光,沉默片刻,才缓缓点了点头。
  “那就行。”官玄之抬手想摸摸他的头,却被他像受惊的小兽一样,猛地躲开了。
  她只好收回手,拉了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坐下,语气轻松地问:“你爸爸妈妈呢?”
  容翊尘抿着唇,没说话。
  “你今年多大?”
  依旧沉默。
  “你叫什么名字?”
  官玄之看着他像一头警惕的小狼,无声地叹了口气:“你这伤,没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我要在这边出差一个月,你可以先跟着我。”
  容翊尘斜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低头看手机的官玄之,确实没从她身上感觉到恶意。他踌躇了半天,终于用沙哑的嗓音,说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我的朋友呢?”
  官玄之抬起头:“你的朋友长什么样?”
  容翊尘忽然又摇了摇头,心里暗忖:他和S是分开行动的,对方应该没事,自己这脑子,真是被磕傻了。
  “她也在附近吗?你跟我说说样子,我帮你找找。”
  容翊尘咳嗽了两声:“没事,她不在附近,我记错了。……我的手机,你看到了吗?”
  官玄之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部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东西,挑眉问:“这个?我看它在你旁边,猜是你的,就给你拿过来了。”
  容翊尘:……
  官玄之拍了拍手,笑着安抚他:“电话卡没事,我帮你取出来了,等会儿新手机就送过来,你装上就能用。”
  容翊尘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
  官玄之注意到他的视线,弯了弯眼:“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名字?我叫官玄之。”
  容翊尘的心底猛地一颤。那样温和的笑容,他好像已经很久没见过了,此刻竟让他生出一种……久违的、像妈妈一样的暖意。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容翊尘。”
  “容翊尘,真好听。”官玄之立刻起了昵称,“以后我叫你一一吧。”
  容翊尘抿了抿唇,没有反驳,反而轻声问出了藏在心里的疑问:“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们根本不认识。”
  官玄之歪了歪头,半开玩笑地说:“可能是我小说看多了,总想当救世主,让别人崇拜我吧。”
  容翊尘扯了扯干涸的唇,没再追问。
  之后几天,官玄之时忙时闲,容翊尘也渐渐和她熟络起来。她试探着问他,如果没有父母,可以跟她回国,她能收养他。
  容翊尘却摇了摇头,说自己在这里还有事要办——至于是什么事,他没说。
  直到几天后,一把冰冷的枪抵住了官玄之的额头,官玄之才明白那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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