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近代现代)——发财丞相

分类:2026

作者:发财丞相
更新:2026-06-20 08:49:03

  宋听松当然心知肚明,那是容翊尘来救他们之前留下的后手。他不动声色地拉了拉哥哥的衣袖,轻声道:“哥,走吧,我们没事就行了。”
  陆泽也不愿再多纠结,点头应道:“你们没事就好,走吧。”
  宋听松和陆安跟着各自的哥哥走向车子,临上车前,宋听松忽然叫住陆安,目光沉了沉,低声提醒道:“别忘了。”
  陆安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郑重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肯定,“放心。”
  上了车之后,陆安靠在车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容翊尘刚才干脆利落的动作,利落的出拳、精准的制伏,连转身离开时的背影都带着不容分说的气场。
  妈呀。
  好帅!
  越想越觉得心跳加速,连耳尖都悄悄发烫。
  此刻,一颗24岁少年的心正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连带着指尖都泛起轻微的痒意,仿佛下一秒就能跟着那人的步调,也能以一敌四。
  看着从上车起就一言不发、眼神发直的弟弟,陆泽以为他还没从绑架的惊吓里缓过来,便放轻了声音,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小安?”
  陆安猛地回过神,飞快转过头,双眼亮得像落了星子,直勾勾盯着陆泽:“哥哥,你还记得和我说过的那个容翊尘吗?”
  陆泽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头雾水,话题怎么就转移到这了?他皱了皱眉,确认道:“那个容家的老二?”
  陆安几乎是立刻猛点头,连坐姿都坐直了些,眼底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你突然问他干什么?”陆泽更疑惑了,下意识想起之前听容临川提过的评价,“临川说他那个弟弟畏首畏尾、老实温吞,除了学习好没什么突出的优点,性子软得像团棉花。”
  陆安听完反而更兴奋了,他默默低下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双眼依旧亮得惊人。
  原来是隐藏实力的大佬啊……这反差感,也太帅了。
  看着弟弟突然又埋下头,只留给他一个发烫的耳尖和憋笑的肩膀,陆泽彻底懵了。
  陆泽:???
  .
  此时正走在回家路上的容翊尘并不知道,自己的伪装孙子的生活里,已经悄悄多了一位满心仰慕的追随者。
  他指尖夹着烟,在黄昏的暖光下,一边慢悠悠抽着,一边给沈清辞回消息报宋听松平安。
  【逼王】行,人没事就好,亏得那小子惜命,早让我在他小天才手表里装了定位。
  【一尘不染】你什么时候回?小宋喊喝酒。
  【逼王】明天。
  【逼王】[wink.jpg]
  【一尘不染】行。
  网约车的订单刚弹出,容翊尘靠在路边路灯下等待,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一条好友验证跳了出来。
  头像是只软乎乎的奶猫,验证消息里只有四个字:我是陆安。
  他指尖顿了顿,片刻后还是点了通过。
  【安野】你好,我是陆安。
  【一尘不染】你怎么有我微信的?
  【安野】我向听松要的。
  【一尘不染】嗯,什么事?
  【安野】就是想……谢谢你。
  【一尘不染】没事,要谢就谢宋听松吧,不是他我也不会过来。
  【安野】好的,我都会好好感谢的。
  【一尘不染】嗯,没事。
  【安野】[小猫膜拜.jpg]
  陆安盯着对话框里那行冷淡的“嗯,没事”,指尖攥得发烫。
  被帅的不行。
  连说话都这么帅……
  妈呀。


第23章 项链
  回到云境时,夜色已经漫过了落地窗的边缘。
  霍砚的电话恰好掐着点打进来,听筒里的声音裹着一点晚风的凉意,却又暖得像他惯常递过来的热可可。
  “在家吗宝宝?”
  容翊尘在玄关处弯腰换鞋,指尖蹭过鞋架上霍砚留下的男士拖鞋,唇角不自觉弯起,“在呢,你要过来吗。”
  霍砚在电话那头低笑一声,尾音里带着点宠溺:“嗯,我给你买了好吃的,一会去找你。”
  容翊尘把外套搭在臂弯里,踩着柔软的地毯往客厅走,声音里漫着细碎的笑意:“好呀,那我等你,爱你。”
  他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步伐轻快地走进卧室。下午为了救宋听松,他在旧仓库里上蹿下跳,衣服上沾了不少灰尘和草屑,裤脚也磨出了细微的毛边。他利落地将脏衣丢进洗衣机,站在全身镜前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后才换上了那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衣。
  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容翊尘慢悠悠地走回客厅,刚窝进沙发里,手机就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人显示着一行法文:Honorine (奥诺里纳)。
  也就是组织里代号为 H 的联络人。
  容翊尘指尖划过接听键,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喂,想我了吗H?”
  听筒里传来一阵轻柔的笑声,H的中文带着点法式卷舌的软糯,像羽毛拂过耳廓:“是有点想你,不过这次打电话来,是有正事要告诉你哦。”
  容翊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的绒面,语气沉了几分:“是3号基地那边,查出什么眉目了吗?”
  H轻轻应了一声,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从听筒里传来,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严肃:“3号基地的数据库已经全部整理归纳完毕了,我们发现,失窃的药物资料分别是48号药物和53号药物。”
  容翊尘垂着眸子,脑海里像翻书一样飞快检索着相关档案,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过了几秒,他才抬起眼,语气冷了下来:“48号药物是一种可以干扰人的神志、制造虚假记忆的精神类药物,53号则是能在短时间内剧烈增强人体细胞活性,让人瞬间爆发出极强生命力的禁药,这两种东西一旦落到别有用心的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H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赞叹:“真不愧是V,这么多资料都能过目不忘。”
  容翊尘轻笑一声,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指尖抵着眉心:“毕竟组织里所有医疗项目都是我在负责,这些东西,我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他忽然想起什么,眉头拧成了一个结,语气里带着冷意:“看来3号基地里果然藏着奸细,偷盗的人能轻易突破安保,还精准地只拿走这两份资料,一看就是内部人士干的。”
  H表示赞同,声音里多了几分凝重:“实验室里一共就6个人,除去刘老师,影1、影2和影3都在医院接受治疗,影4已经在爆炸中牺牲了,现在只有影5下落不明,但是监控都被覆盖了,也查不到更详细的。”
  “影2也说最后着火的的时候看到影5往资料室跑去了。”
  容翊尘的指腹反复摩挲着睡衣的衣角,眼神冷得像冰:“多半是他,我会在国内留意他的下落,监控的话到时候我和S看看能不能修复。”
  “好,你们有事随时联系我。”
  容翊尘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玄关的方向,霍砚应该快到了,他和H告别,正准备挂电话。H却急忙开口:“等等等等,还有一件事!”
  容翊尘微微挑眉:“怎么?”
  “搜索队在资料室的废墟里,发现了一条项链。”H的声音顿了顿,语气格外郑重,“是一条蛇的形状,眼睛上镶嵌着一颗绿宝石,我们怀疑和这次偷资料的人有关。我一会把照片发给你,你和S在京市也多留意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好。”
  电话挂断的瞬间,一张带着焦痕的照片就弹了出来,冷白的屏幕光猝不及防地落在容翊尘脸上,将他眼底的情绪映得格外清晰。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目光死死钉在那条蛇形项链上,暗金色的蛇身蜷曲如钩,鳞片在模糊的像素里仍能看出细密的纹路,而那双祖母绿宝石眼睛,正幽幽地盯着他,像极了多年前某个雨夜,他在旧实验室里见过的、属于影5的眼神。
  心脏猛地一沉,后颈泛起一阵细密的凉意。
  他见过这条项链。
  当年在3号基地的聚会,刘老师叫他去玩。影5曾把它摘下来把玩过,笑着说这是“家里传下来的老东西,能挡灾”。那时他还笑着打趣,说这蛇的眼睛亮得像要吃人,大寒却只是摩挲着宝石,意味深长地说:“能吃人,也能护人。”
  原来从那时起,一切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看来这条毒蛇,在他们组织也是蛰伏已久了。
  容翊尘轻笑一声。
  汹涌的杀意涌上心头。
  他攥紧了手机,眼神凌厉。
  等抓到这个畜生他一定要弄死他。
  霍砚的脚步声已经在楼道里响起,轻快而熟悉,像往常一样带着暖意。可容翊尘却觉得喉咙发紧,指尖冰凉。他飞快地按灭屏幕,将手机塞进沙发靠垫缝隙里,抬手揉了揉脸,努力把眼底的冷意和怒气压下去,扯出一个温和的笑。
  不能让霍砚发现。
  至少现在不能。
  门被轻轻敲响。
  容翊尘深吸一口气,起身去开门,眼底的风暴已经被他藏得严严实实,只余下一片温柔的笑意。
  门被拉开,霍砚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印着小熊图案的纸袋子,巧克力慕斯蛋糕的甜香混着晚风的凉意扑面而来。他一眼就捕捉到容翊尘眼底未褪尽的冷意。
  以为容翊尘是今天回容家受委屈了,霍砚心里猛地一紧。
  “怎么站这么远?”霍砚笑着把袋子递过去,指尖刻意擦过容翊尘的手背,触到一片冰凉,“手都冻成这样了,要不要穿个外套。”
  容翊尘接过袋子,指节下意识蜷了蜷,努力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刚坐沙发上吹了会儿风,没事,快进来吧,慕斯再放就要化了。”
  霍砚弯腰换鞋,“怎么不开心了?”
  容翊尘没有想到自己隐藏的情绪这么轻易的被霍砚看了出来,他用叉子戳了戳蓬松的奶油,眼神飘向窗外:“嗯,没有不开心,就是自己呆着有些无聊了,看着像是不开心。”
  霍砚挨着他坐下,长臂一伸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鼻尖蹭过他柔软的发顶,声音放得极轻:“好吧,那我来陪你了,还无聊吗?”
  容翊尘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闻着熟悉的雪松皂角味,心里莫名感到安慰。
  霍砚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传过来,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以后受了委屈就告诉我。”他顿了顿,低头在容翊尘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我只告诉你,不管是刀山火海还是阴谋诡计,我都站在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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