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俄尼索斯的假期(近代现代)——预告有雨

分类:2026

作者:预告有雨
更新:2026-06-20 08:03:43

  附带的镭射卡片上龙飞凤舞,写着Rowan的亲笔签名。
  是他没买到的先飞鸥限量纪念版!
  “谢谢贺铭哥!”时安爽快收下,“我把钱转你吧。”
  贺铭摇头,“不用了。”
  反正也不是他出的。
  “那怎么行,我知道这款有多难买,二级市场都要竞拍呢,按售价转你都很不好意思了。”
  “当我拜托你。”贺铭举起玻璃杯,勾起的唇角藏在杯沿后,“给我一个合理奴役Fritz的机会吧。”
  听到傅行止让他帮忙搞一个Hi鸥公仔时,贺铭属实吃了一惊,不过看到时安身上、店里大大小小的IP周边,顿时就明白了。
  收到礼物的时安却不如贺铭预想的高兴,尤其是听到傅行止的名字,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贺铭在桌下给傅行止发了条消息,如实反馈:“人家不吃你这套。”
  送走贺铭,时安抱着Hi鸥包装盒坐在门口,望着悬铃木的影子发呆,以往傅行止来上班都会把车停在那里,正好挡住他觉得很丑的道边垃圾桶。
  他点进傅行止的朋友圈,最新一条还是“佰”开业那天发的:“未来一百年长临最好的酒吧,不服来喝。”
  除了酒吧图片,还拍了一幅“百年老店”的书法,行草张狂,字如其人。一定是评论区有人调侃他,傅行止回了一句:“不接代写,是有人许的愿。实现那天帮他挂上。”
  时安笑笑,手指在点赞按钮上悬了很久又挪开,截图保存,细细品味。
  “咳咳。”
  时安抬起头,宋窕漂亮得近乎妖冶的脸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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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来晚了
  本文有前任但无白月光情节
  也不会酸太久 此人只是太爱写暧昧期了……


第38章 融化
  宋窕拎着一只黑色大号珑骧,包体被里面的物品顶出尖角。
  时安将Hi鸥藏到身后,眼里露出警惕的光,“损坏他人财物要赔偿物主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数额较大或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什么?”
  “就是说。”时安看着他纤细的胳膊,举手鼓出还算明显的肱二头肌,“你不能砸我的店。”
  “……”
  宋窕弯下腰,伸手在他胳膊上摸了一把,幽幽道:“上肢骨折里,肱骨干骨折是最麻烦的一种。桡神经正好贴着骨头走,骨头断茬稍微一错位,就能把神经直接切断。”
  他捏了捏时安的肌肉,“我们骨科医生别的不行,手劲是基本功——拧螺钉、上钢板,每天干的都是力气活。别看我胳膊细,握力起码得有你两倍。
  绷着的肌肉泄了气,时安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倒是越吹越鼓,“没有病人你也不能制造病人啊!”
  他有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惊疑,恼怒,还有一点害羞,脸色五彩斑斓,很像医院儿科科室前台放着的那种玻璃糖纸的水果硬糖。
  宋窕哈哈大笑,“我跟你无冤无仇,好好的砸你的店干嘛。”
  时安不说话,还用圆滚滚黑亮亮的眼睛看他,仿佛在说:有的,和Fritz的爱恨情仇。
  宋窕冷哼,“兔子不啃回头草,好马不吃隔夜饭。我可没有对前任死缠烂打的习惯。”
  时安歪着脑袋:“可是你那天晚上不是这么说的。”
  “我不记得了。”
  “你那天晚上说,他比超级英雄还忙,怪他以前不多分一点时间给你,还拿着车钥匙问还给他能不能不分手。”
  “……你怎么记这么清楚?”宋窕随手把包往地上一扔,在他身边坐下,“我喝多了啊!人喝大了不都那么散德行吗!你醉了以后没哭着喊过前任的名字啊?”
  时安诚实回答:“没有。”
  “行。”宋窕咬牙切齿地点点头,“算你酒品好。”
  他顺腿踹了一脚自己的包,“姓傅的真不是东西,老子都这么真情流露了,他连送我回家都不愿意,就近找了个快捷酒店把我扔下了,标间还是没窗的,第二天我一睁眼以为被人抛尸了呢。”
  “嗯,没义气。明明对面就是五星酒店。”
  “你谴责他的时候可以笑得不要这么开心吗?”
  “啊?我笑了吗?”时安摸摸嘴角,“不好意思,没有忍住。”
  宋窕白眼快要翻到天上了,时安摸到身后的Hi鸥,虚心求教:“Fritz只有分手的时候才会送礼物吗?”
  宋窕也去看那只礼盒,不偏不倚和袋子上印的大头小鸟对上眼睛。“这他送你的?不可能。”
  “为什么?”
  “他那个人在送礼物方面完全就是审美暴君啊。你喜欢什么不重要,必须得入他的眼。”宋窕十分笃定,“这是那个Hi鸥吧?这IP绝对能排进他讨厌的东西前三名。有一次我俩逛街遇到,就因为我抽了个这玩意儿的盲盒,他吃饭都不跟我坐一桌。”
  回想傅行止刚来店里,他强行往傅行止身上别了一个先飞鸥勋章,说是优秀员工奖励。时安不由得替那时候的自己捏了把汗。
  宋窕见他脸色不好,“安啦,他分手很大方的,不会只送你个娃娃。和我分手给了辆车,听说和前男友分手时都倾家荡产了,可能送了套房吧。”
  提起傅行止的前任他还来气,那时候他最耿耿于怀的除了工作就是那个不知姓甚名谁的前任,他只知道那人以前是傅行止的创业合伙人,陪他走上高峰,又在低谷时离开。
  所以,合伙人前男友才是在深夜打电话给他的人?不过那对时安来说已经不重要,只要Hi鸥不是分手礼物就好。
  他兴奋地跳起来,抛下宋窕跑进酒吧里,再出来时手上端着两杯鸡尾酒,凤梨片被削成一把小伞,插进散发着椰香的伏特加里,把夏日沙滩上的阳光带到他面前。
  “你喜欢僵尸对不对?Chi-Chi,和僵尸一样,也是一款Tiki鸡尾酒,但是没有那么烈。”
  双面酒柜后,王翅膀鬼鬼祟祟弹出脑袋,“我还以为老板要和Fritz前男友撕起来呢,居然这么和平。”
  时安向着宋窕举起酒杯,“敬你,谢谢你和我分享Fritz的事。”
  宋窕被他的语气肉麻到,“我不想喝了。”
  “那么,敬你健康的膳食习惯?良好的法治观念?完备的医学知识?”
  “……你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就碰一下吧!”
  两支玻璃杯还是撞在一起。陈则初问王翅膀:“老板为什么会撕Fritz的前男友?”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王翅膀敲了一下他的榆木脑袋,发出比碰杯更重的响声。
  临走之前,宋窕留下了包里那样尖尖的东西,“这个帮我还给Fritz,告诉他,我们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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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门口立着一对巨大的龙凤白烛,火焰投影随风跳动,烛泪化作鲜花,一路撒到来宾脚边,引着他们去轻透如纱的签到牌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王翅膀拉着板车,啧啧惊叹,“以后我结婚也要这么搞。”
  陈则初和时安跟在她身后,每人抱着一个箱子。时安四处张望:“因为是安全套品牌的酒会吧,像婚礼也很正常。”
  陈则初比他先发现目标,“靠,老傅严重脱离群众,收拾得也太帅了!”
  不远处,傅行止一身黑西,外套里穿了不同材质的黑衬衣,精心打理过的长发半扎,垂在肩上,是夜色的第三种质地。他站在孙荣华身边同一位客人应酬,笑意盈如满月。
  “不好意思。”他也看见了时安一干人,“我老板到了,我先去打声招呼。”
  他款款走过来,说是帮忙,其实只是跟在王翅膀后面帮她“护”住班车上的东西,腰都没弯一下。
  时安把调酒工具摆到操作台上,左边一个花瓶右边一个水牌,搞得他进退两难。傅行止飘过来,抽出绛红色的口袋巾替他擦了擦汗,嘴上抱怨:“好无聊。”
  陈则初扶着腰出现在他身后,“无聊你倒是干点活儿呢。”
  时安忽视了他哀怨的眼神,“不然你去找别人玩一会儿?”
  “就是跟他们说话无聊啊。”傅行止替时安调紧衬衫袖箍,“热不热,叫他们把空调调低一点?”
  陈则初气得七窍生烟,王翅膀安慰他:“没事的,你侍酒,他以色侍人,都是服务,不分高低贵贱。”
  此时两个路人经过他们身边,快步冲向门外,“太刺激了,我从来没来过这么有意思的酒会。”
  “听说孙总老公找上门来了,不对,前夫。”
  “离婚证都到手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财产分割呗。一家变两家,孙总做个新牌子跟Hevea抢市场,他前夫能乐意啊?”
  人声和目光纷纷向门口涌去,刘忠和孙弘毅两人一红一蓝,双色球似地强行往里滚。
  “邀请函?我们刘总还需要邀请函?让开让开。”
  “呵,孙荣华呢?叫她自己出来见我,今天办酒会的钱都是她从我手里偷的。”
  孙弘毅伸长脖子扫视整个会场,先看到了调酒台边的傅行止。
  “我当是谁呢,小傅啊。”
  孙刘两人气势汹汹推开保安,大步跨过来。时安下意识上前一步,用身体挡住他,傅行止握住他的手向后带,对他摇了摇头。
  刘忠死死盯着傅行止,“我就知道RONGHUA翡湖边那次活动是你做的,你和孙荣华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这谁?”“不认识啊。”“刚看见他和孙总一起在门口。”
  傅行止毫无怯意,“刘总误会了,我和荣姐并不是你和秘书那种关系。”
  饮品台一角,RONGHUA的立牌轰然倒地,孙弘毅站在旁边举起双手:“哎呀,这立牌质量也太差了。孙总也是,干嘛要捡Hevea不用的垃圾?”
  “我想起来了,那个混不下去的广告商啊,搞擦边的!”
  “对对对,他把Hevea坑惨了,原来是孙荣华的人啊。”
  刘忠伸出手,食指快要戳穿傅行止肩膀,“需不需要我提醒你,当初环行宇宙签的合同里是有限制条款的,解约两年内不准服务Hevea竞品,你就不怕我告你?”
  傅行止连连后退,嘴上却一步不让:“刘总又误会了,我和RONGHUA也没有广告合作,我一不收费,二没协议,顶多是作为朋友提了一些小小的建议。至于我今天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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