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穿越重生)——怕黑的布丁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9:05:55

  沈砚的耳朵红了。
  “谢什么?我又不是专门来给你做饭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沈砚张了张嘴,“我是来……弹劾你的。”
  “弹劾我什么?”
  “弹劾你……不好好吃饭。”
  顾放笑了。
  “好,臣认罪。臣以后好好吃饭。”
  沈砚别过脸去,不看他。
  但顾放看到他的嘴角翘了起来。
  那天晚上,沈砚被安排在了周猛的帐篷里。
  周猛把自己的铺位让给了沈砚,自己去跟士兵们挤。
  “沈大人,您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给您送早饭。”
  “不用。”沈砚说,“我起来做。”
  周猛愣了一下:“您要做早饭?”
  “对。顾放不能总吃干粮。”
  周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沈砚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沈大人早点休息。”
  周猛出去了。
  沈砚躺在行军床上,看着帐篷顶,久久没有睡意。
  他想起今天看到的那一幕——太子殿下蹲在顾放面前,给他包扎伤口。
  两人的姿势那么亲密,亲密到让人心跳加速。
  “顾放,”沈砚低声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人喜欢?”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不想了。睡觉。”
  第二天一早,沈砚真的起来做了早饭。
  粥、咸菜、还有几张葱油饼。
  顾放吃着葱油饼,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沈大人,你这是跟谁学的?”
  “御膳房的张师傅。”沈砚说,“我走之前跟他学了三天。”
  “三天就学会了?”
  “我说了,我学得快。”
  萧衍在旁边默默地吃着葱油饼,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在想:沈砚这个人,虽然嘴硬,但心是真的软。
  “沈爱卿。”萧衍忽然开口。
  “臣在。”
  “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沈砚想了想:“打到打完。”
  “那朝政呢?”
  “李德全看着。”
  “李德全看不懂。”
  “那就让他学。”
  萧衍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他争了。
  反正争也争不过。
  沈砚这个人,平时看着温吞吞的,倔起来比驴还倔。
  “沈大人,”顾放说,“你在这里可以,但有一条——不许上城墙。”
  “为什么?”
  “因为危险。”
  “那你呢?你天天上城墙。”
  “我是将军。”
  “我是御史。御史有责任监督将军。”
  顾放:“…………”
  他发现沈砚来了之后,他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以前只有萧衍一个人管他。
  现在多了沈砚。
  两个人,四只眼睛,盯着他吃饭、睡觉、换药、上城墙。
  他觉得自己像个犯人。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有点……温暖。
  因为他知道,这两个人管他,是因为在乎他。
  【小剧场】
  周猛(晚上跟士兵们聊天):
  兄弟们,我跟你们说,沈大人来了。
  士兵甲:沈御史?他来干什么?
  周猛:来给将军做饭。
  士兵乙:沈御史会做饭?
  周猛:不会。但他学得快。
  士兵丙:他做的饭好吃吗?
  周猛:好吃。我今天蹭了一碗粥,比咱们的干粮好吃一百倍。
  士兵们:……沈大人真好。
  韩忠(跟副将聊天):
  老张,今天沈御史来了。
  副将:来干什么的?
  韩忠:给顾将军做饭。
  副将:沈御史给顾将军做饭?
  韩忠:对。还切到手了。
  副将:切到手了?
  韩忠:对。但他没说。顾将军自己看到的。
  副将:……沈御史这个人,嘴硬心软。
  韩忠:对。跟顾将军一样。
  副将:什么意思?
  韩忠: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他们很像。
  沈砚(躺在周猛的帐篷里,写日记):
  崇德十二年四月初二,我到北境了。
  顾放瘦了。也黑了。
  他右臂的伤还没好全,左肩也是。
  但他还天天上城墙。
  (划掉重写)
  殿下对他很好。给他换药,看着他吃饭。
  我不用操心。
  但我还是操心。
  (最后一行)
  明天继续给他做饭。让他多吃点。
  萧衍(晚上跟顾放躺在地上):
  沈砚来了也好。
  顾放:好什么?
  萧衍:有人给你做饭了。本宫不用担心你饿着了。
  顾放:殿下,您什么时候担心过臣饿着?
  萧衍:从你第一天到北境开始。你说你每天吃干粮,本宫就担心了。
  顾放:殿下,您怎么不早说?
  萧衍:早说了你也改不了。
  顾放:……殿下说得对。
  顾放(躺在地上,握着萧衍的手):
  沈砚来了。
  殿下不吃醋。
  他说“你心里只有本宫,本宫知道”。
  (握紧了萧衍的手)
  殿下,您说得对。
  臣心里只有您。
  但沈大人……是朋友。
  很好的朋友。
  (侧过头,看了一眼萧衍的侧脸)
  殿下,您会介意吗?
  (想了想)
  应该不会。因为殿下说“他对你很好”。
  殿下,您真好。


第21章 沈大人的秘密
  沈砚来到北境的第三天,军营里流传起一个惊人的消息——
  沈御史做的饭,比干粮好吃一万倍。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军营。
  “听说了吗?沈御史做的葱油饼,又香又脆!”
  “还有腊肉粥,我隔着三个帐篷都闻到香味了!”
  “将军最近脸色都好多了,肯定是沈御史的功劳!”
  周猛作为消息灵通人士,每天都要被士兵们围堵。
  “周副将,沈御史今天做什么?”
  “不知道。”周猛面无表情,“我又不是他的跟班。”
  “那你能不能帮我们要一张葱油饼?”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沈御史只给将军和殿下做。”
  士兵们失望地散了。
  周猛站在原地,闻着帅帐方向飘来的香味,咽了咽口水。
  他也很想吃。
  但他不敢说。
  帅帐里,顾放正在吃沈砚做的早饭。
  今天的早饭是小米粥、葱油饼、还有一盘炒鸡蛋。
  “沈大人,”顾放嘴里塞着饼,含糊不清地说,“你每天做这么多,不累吗?”
  “不累。”沈砚坐在旁边,看着他吃,“你多吃点。”
  “你也吃。”
  “我吃过了。”
  萧衍坐在对面,默默地喝着粥,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在想:沈砚这个人,嘴上说着“不累”,眼睛里全是血丝。
  昨天半夜他起来巡视,看到厨房的灯还亮着。
  沈砚在里面切菜,左手食指上缠着新的绷带。
  又切到手了。
  “沈爱卿。”萧衍放下碗。
  “臣在。”
  “你的手,让军医看看。”
  沈砚愣了一下,把手背到身后:“臣的手没事。”
  “没事为什么要背到身后?”
  沈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顾放放下筷子,看着沈砚:“沈大人,你的手又切到了?”
  “没有。”
  “那你让我看看。”
  “真的没有。”
  顾放站起来,走到沈砚面前,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
  左手食指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血渗出来。
  “沈大人,”顾放的声音沉了下来,“你这是第几次了?”
  “第三次。”沈砚老实交代。
  “三次?”
  “前两次是小伤,没出血。这次……深了一点。”
  顾放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想骂人的冲动。
  “周猛!”他喊道。
  周猛从帐篷外探进头来:“将军?”
  “去叫军医来。”
  “是!”
  军医来了,给沈砚重新包扎了伤口。
  “沈大人,您这伤口挺深的,这几天不能碰水。”
  “那我怎么做饭?”
  “……”军医看了他一眼,“沈大人,您能不能先别做饭了?”
  “不能。”沈砚的语气不容置疑,“顾放不能总吃干粮。”
  军医看了看顾放,又看了看萧衍,觉得自己夹在中间很为难。
  “军医,”萧衍开口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既能做饭又不碰水?”
  军医想了想:“戴手套?但手套容易滑,切菜不安全。”
  “那就不切菜。”顾放说,“沈大人,你今天别切菜了,我来切。”
  沈砚愣了一下:“你会切菜?”
  “不会。但我可以学。”
  沈砚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学得会吗?”
  “我学得快。”
  “你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沈砚盯着他看了两秒,叹了口气。
  “算了,我来切。你切的话,手指头都不够切的。”
  顾放:“…………”
  殿下说“你切的话手指头都不够切的”。
  沈大人也这么说。
  他看起来就这么不靠谱吗?
  中午,沈砚还是做了饭。
  但他没有切菜——他提前把菜切好了,放在盆里,用的时候直接拿。
  顾放看着那些切得整整齐齐的菜丝,沉默了很久。
  “沈大人,你什么时候切的?”
  “早上。你还没醒的时候。”
  “你几点起的?”
  “卯时。”
  卯时。
  那就是早上五点。
  顾放心里一紧。
  “沈大人,你每天只睡几个时辰?”
  “够睡就行。”
  “几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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