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穿越重生)——怕黑的布丁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9:05:55

  不管是什么,臣都听。
  【小剧场】
  周猛(晚上跟士兵们聊天):
  兄弟们,我跟你们说,今天来了个新兵。
  士兵甲:谁啊?
  周猛:一个叫小石头的孤儿,十五岁。
  士兵乙:十五岁就参军?
  周猛:对。他说他要报仇。
  士兵丙:报什么仇?
  周猛:他爹娘都死在北狄人手里了。
  士兵们沉默了。
  周猛:将军留下他了。
  士兵甲:将军心真好。
  周猛:对。将军心好,殿下心也好。
  士兵乙:殿下怎么了?
  周猛:殿下让李德全从京城送了一箱补品来。
  士兵丙:补品给谁的?
  周猛:给将军的。
  士兵们:……殿下对将军真好。
  韩忠(跟副将聊天):
  老张,今天太子殿下的太监来了。
  副将:来干什么的?
  韩忠:送东西。衣服、补品,还有一封信。
  副将:信是给谁的?
  韩忠:给顾将军的。
  副将:写了什么?
  韩忠:不知道。但顾将军看完之后笑了。
  副将:笑了?
  韩忠:对。笑得可开心了。
  副将(若有所思):看来信是太子殿下写的。
  韩忠:不是。信是沈御史写的。
  副将:沈御史?就是那个天天弹劾顾将军的沈御史?
  韩忠:对。
  副将:他给顾将军写信?还让顾将军笑了?
  韩忠:对。
  副将(迷茫了):这关系……好复杂。
  沈砚(在京城,收到顾放的回信):
  “沈大人,臣左肩的伤好多了。多谢关心。等臣回去,一定请你吃饭。”
  沈砚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笔,写日记。
  “崇德十二年三月三十,顾放说他的伤好多了。他还说要请我吃饭。”
  (划掉重写)
  我没关心他。我只是……随便问问。
  (又划掉)
  算了,他请我就吃。
  (最后一行)
  希望他快点回来。我饿了。
  小石头(在新兵营,跟其他新兵聊天):
  你们说,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
  新兵甲:将军很厉害。一拳能打死野猪。
  新兵乙:将军对士兵很好。给阵亡士兵的家属写信。
  新兵丙:将军……好像跟太子殿下关系很好。
  小石头:关系很好是什么意思?
  新兵丙:就是……很好的意思。
  小石头没听懂,但他决定不问。
  反正等他练好了,就能见到将军了。
  到时候他亲自问。
  顾放(躺在地上,握着萧衍的手):
  他说“喜欢你”。
  他说“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他说“前世,这一世,都是”。
  (把萧衍的手握得更紧)
  萧衍,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的话,前世我就不会带着恨意离开了。
  (侧过头,看着萧衍的睡颜)
  但也许,正是因为前世没说,这一世才显得更加珍贵。
  殿下,您好好睡。
  臣在这里。
  哪儿都不去。


第18章 城墙上下两颗心
  耶律雄在第三天的夜里动了。
  不是试探性的进攻,不是小规模的骚扰,而是五万大军的全线压上。
  顾放是被周猛的喊声从地上拽起来的。
  “将军!敌军来了!全来了!”
  顾放猛地坐起来,条件反射地去抓剑,却碰到了身边萧衍的肩膀。
  “殿下,您别动,臣去去就回。”
  萧衍已经坐起来了,眼神清醒得不像刚睡醒的人:“本宫跟你一起去。”
  “殿下,您答应过臣——”
  “本宫答应过不上城墙,没答应过不跟你一起去。”萧衍已经开始穿衣服了,“你在哪儿,本宫在哪儿。”
  顾放咬了咬牙,知道没时间争论了。
  “那您跟在臣后面,不许冲在前面。”
  “好。”
  两人冲出帅帐的时候,整个军营已经沸腾了。
  士兵们从帐篷里涌出来,穿铠甲的穿铠甲,拿兵器的拿兵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和兴奋。
  “将军!”韩忠跑过来,脸色凝重,“敌军五万,已经到城下了!”
  顾放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城墙,往下一看——
  火把通明,密密麻麻的敌军像蚂蚁一样铺满了城下的平原。
  云梯、撞木、投石车,一应俱全。
  耶律雄这是要把所有的家当都押上来了。
  “放箭!”顾放下令。
  弓箭手们早已就位,听到命令立刻放箭。
  箭雨铺天盖地地射向城下,冲在最前面的敌军纷纷倒地。
  但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云梯搭上了城墙,撞木开始撞击城门。
  “滚木!擂石!”顾放喊道。
  士兵们把滚木和擂石推下城墙,砸向爬墙的敌军。
  惨叫声、喊杀声、兵器的碰撞声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萧衍站在城墙内侧,没有上去,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顾放的背影。
  他看到顾放在城墙上跑来跑去,指挥着防守,声音都喊哑了。
  他看到顾放左肩上的绷带渗出了血——伤口裂开了。
  萧衍的手攥成了拳头。
  他恨不得冲上去替顾放挡箭,但他知道自己不能。
  因为他答应了顾放,不上城墙。
  “殿下!”周猛跑过来,“您怎么在这儿?将军说了,让您回帅帐!”
  “本宫不回。”
  “可是——”
  “本宫说了,不回。”萧衍的语气不容置疑,“本宫就在这里。他看不到本宫会担心。”
  周猛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去帮将军,”萧衍说,“本宫这里不需要人。”
  周猛咬了咬牙,转身冲上了城墙。
  城墙上,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敌军越来越多,守军越来越少。
  “将军!”韩忠喊道,“箭快用完了!”
  “用完了就用刀!刀砍钝了就用拳头!”顾放红着眼睛喊道,“就算用牙咬,也要守住!”
  士兵们被他的气势感染,一个个杀红了眼。
  但敌军的数量优势太大了,守军的防线开始出现缺口。
  “将军!”周猛跑过来,“东段失守了!敌军上城墙了!”
  顾放二话不说,抓起长剑就往东段冲。
  东段的城墙上,几十个敌军已经爬了上来,正在和守军肉搏。
  顾放一剑砍翻一个,又一脚踹倒另一个。
  他的刀法又快又狠,每一招都致命。
  但左肩的伤越来越疼,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染红了半边铠甲。
  “将军!您的手!”周猛喊道。
  “别管我!杀!”
  顾放咬着牙,继续厮杀。
  但他毕竟不是铁打的,失血让他的动作开始变慢。
  一个敌军趁他动作迟缓,一刀砍向他的后背——
  “顾放——!”
  萧衍的声音从城墙下传来。
  顾放本能地侧身,那一刀砍在了他的右臂上,没有伤到要害。
  但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整条袖子。
  “将军!”周猛冲过来,一刀砍翻那个敌军,“您受伤了!”
  “小伤。”顾放咬着牙,“别管我,继续杀!”
  但萧衍已经冲上了城墙。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去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挡路的士兵,冲到顾放面前。
  “你答应过本宫不受伤的!”萧衍的眼睛红了,声音在发抖。
  “殿下,您怎么上来了——”
  “本宫不上来,你就死了!”
  萧衍看着顾放右臂上不断涌出的血,手忙脚乱地撕下自己的衣襟,给他包扎。
  “殿下,这里危险,您下去——”
  “闭嘴!”萧衍吼道,这是他第一次对顾放吼,“你再说话,本宫就把你扛下去!”
  顾放被吼得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见过萧衍这样。
  眼眶通红,嘴唇发抖,手也在抖。
  但包扎的动作很轻很轻,生怕弄疼他。
  “殿下,”顾放的声音软了下来,“臣没事。”
  “你有事。”萧衍的声音也软了,带着鼻音,“你一直在受伤。”
  顾放看着萧衍的脸,心里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臣错了”,但话到嘴边变成了——
  “殿下,您在这里,臣就不会死。”
  萧衍抬起头,看着他。
  “你保证?”
  “臣保证。”
  两人对视着,周围的厮杀声好像都远去了。
  “将军!殿下!”周猛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敌军退下去了!”
  顾放转头看向城下——敌军确实在撤退。
  不是溃逃,是有序地撤退。
  耶律雄骑在马上,远远地看着城墙上的顾放。
  两人的目光隔着战场对上了。
  耶律雄举起手中的刀,朝顾放的方向挥了一下,然后调转马头,消失在夜色中。
  那是一个信号。
  一个“我还会回来”的信号。
  顾放的眉头皱了起来。
  耶律雄这个人,比他想象的更难缠。
  战斗结束了。
  顾放靠在城墙上,浑身是血,左肩和右臂都缠着绷带。
  萧衍蹲在他面前,脸色铁青。
  “殿下,您别这样看着臣,臣害怕。”
  “你害怕?”萧衍的声音冷得像北境的风,“本宫才害怕。本宫看到你被砍的那一刀,心跳都停了。”
  顾放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放,”萧衍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本宫前世失去过你一次。这一世,本宫不想再失去了。”
  顾放的鼻子一酸。
  “殿下,臣不会让您失去的。”
  “你拿什么保证?”
  “拿这条命。”
  萧衍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的命是本宫的,不许随便拿来保证。”
  顾放笑了:“好,臣不拿了。”
  萧衍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右臂上的绷带。
  “疼吗?”
  “不疼。”
  “骗人。”
  “真的不疼。”顾放说,“殿下包扎得很好,一点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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