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老子靠边站(近代现代)——寒梅墨香

分类:2026

作者:寒梅墨香
更新:2026-06-19 09:03:42

  休息室玻璃窗就是装饰用的,很大,朴震一下就把两块玻璃都砸碎了,窗口很大,两个人爬出去没问题。就是距离地面有些高,朴震这个身高,纵身跳跃也只能抓住窗沿,不能翻身上窗户。
  朴震把两张椅子摞在一起,拉过边岸。
  “爬上去,不太高,跳下去小心点不会有事的。”
  太危险了,很快这里就会成为一片火海,他要把边岸先送出去。
  一手扶着边岸的胳膊,一手扶住两个椅子,叠在一起的椅子摇摇晃晃不稳当。
  边岸刚抬脚要爬上椅子,渣前男友看到了,跑过来一把推开边岸,他顺着椅子爬上去了。
  谁爱死不死,他是不能死在这,他来是要钱要工作的,不可能给他们陪葬啊。
  生死关头谁不想先逃命,晚一步很可能就被烧死在这。
  把边岸推个踉跄,蹭蹭蹭的爬上窗台,纵身跃下。逃出去了!
  朴震气得咬牙,眼看着渣前男友到了窗台,等出去以后,他把这个人往死了打!
  拉过边岸,让他面对着墙,护着他的腰。
  “手指用力,抓住窗沿爬上去!”
  等出去再说,一秒也不耽误了。
  用力一举,就把边岸举起来,猛地往上抬高,边岸的半个身体已经露在窗台上面,边岸抬腿就上了窗台,看都不看外边一眼,转身弯腰,把手伸给朴震着急的催促。
  “哥你快上来,快点!”
  朴震踩住一张椅子,伸手抓住边岸的手,借力用力往上一纵,跃上了窗台。
  刚想搂着边岸跳下去逃离火场的时候,都愣住了。
  伴郎们已经围着前渣男友又是拳头又是脚的狠狠痛揍前渣男友。
  他们的父母,观礼的亲戚朋友,都在窗户下边抬着头笑盈盈的看着他们。
  宋子鹤抱着肩膀抬着头笑的得意。
  “意不意外,刺不刺激?惊不惊喜!”
  有人搬来梯子让他们俩从窗户上爬下来,大喜日子登高爬低的多危险,工头都答应给钱了,还是赶紧下来结婚吧!
  边岸和朴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大约猜测得到,宋子鹤想出来的办法奏效了。
  当他们的脚踩到地面的时候,现场传来结婚进行曲,父母,亲朋,同事同学,商业的合作伙伴,所有的人对他们爆发出雷鸣一般的掌声。伴郎还有人吹起口哨,不少人都在喊,白头偕老啊!好幸福呀你们!
  什么样的感情才是至死不渝呢,什么样的人才是此生挚爱呢?
  面对恶人时候一致对外,在危险临近时不离不弃,在生死关头护彼此安全。
  第一次举行婚礼时,边岸的逃婚给朴震造成不小的影响,本来就有各种风言风语。
  这次结婚,前男友的再次闯入,有给朴震带来议论纷纷,不小的骚动,各种耳语的话都传出来了,甚至有人在说,可怜啊,可悲呀,两次婚礼都像闹剧。
  有人说边岸不值得朴震对他如此,旧恋情没结束就和朴震结婚,这算什么事儿。
  一个不到十五分钟的小插曲,患难见真情不离不弃彼此照顾彼此保护,真诚的,真挚的,把朴震和边岸之间的感情完美的呈现出来,一点虚假做作都没有,真情演绎。
  爱不爱的,可怜不可怜的,值不值得的,这下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吧。他们是真的相爱!
  什么渣前男友纠缠不清啊,什么不够相爱,什么怀疑嘲讽啊,事实证明都是假的,这一对就是爱的浓烈深厚,爱的舍生忘死,爱的情真意切。
  齐承飞快的送上礼服。
  “早就准备好啦,换上新的礼服举行婚礼吧!”
  边岸和朴震虽然不了解整个计谋怎么运行,但知道宋子鹤帮大忙了。
  什么火灾,什么线路引发的大火,那都是假的。
  一切都完好如初,李庚和几位伴郎就在门后烧东西,把废旧报纸洒上水,呕湿,然后点燃干的报纸,再把湿报纸扑上去,这就会呕烟,把浓烟往门缝里扇,再用东西烧撩门把手,烧烫了,再把火盆踹翻,从门缝看就感觉门外大火熊熊,至于哭爹喊娘的叫喊声脚步声,从手机里嗖嗖下载一些相关音乐不就行了吗?一个太单调,这么多伴郎呢,每个人手机一个,一起播放,这就热闹多了。
  休息室里有监控摄像头,那么多人都看得清楚,看到休息室内的一举一动。
  看到渣前男友为了逃生都把边岸推到一边了,所有人都气愤异常,这是假的,这要是真的呢?他跑了,边岸摔了,边岸和朴震很可能就被烧死在里边?
  有时候人是自私,但他这种自私完全是踩着别人的性命,不打他?不打死他!
  渣前男友跳下去就被围殴了。
  所有来宾都在外等着他们俩。
  充满祝福,充满喜悦,他们俩是最般配的一对。
  没有人再怀疑,也不会有人说风言风语。
  边岸和朴震非常感谢宋子鹤,要没有他的参与,这场婚礼还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嚼舌头的笑料,能圆满的完成宋子鹤功不可没。
  宋子鹤懒洋洋的摆摆手。
  “我南方有套度假用的房子,让你哥哥给我设计设计,我还是要一个开放式的大厨房,特别大的那种。周围都是玻璃窗,窗口对着厨房,面朝大海,做出大浪!想想都很爽。”
  边岸有些不明白,什么叫面朝大海做出大浪?李庚耳朵都红了。小声的和边岸说,拜托了。
  结了婚还是不能马上生活在一起,婚后半个月就开始了分居,宋子鹤已经不需要心理治疗了,他身体慢慢康复,心情特别好,有几位患者到了治疗后期的都治疗结束,还介绍了几位其他的心理医生。
  朴震享受新婚的甜蜜,也受不了分居太久,两天不见面都难受。都是隔一天提早半天下班赶紧去看新婚小爱人,难舍难分的。
  边岸没结婚前觉得隔两天见个面挺好的,可结了婚以后他恨不得天天和朴震在一起,朴震每次起早离开他都耍赖皮,朴震总是吻着他抱着他,小朋友的称呼变成了宝宝,宝宝听话,宝宝我后天就来了,宝宝干脆你和我一起走吧。
  这种情况持续了不到半年,边岸结束心理诊所,收拾东西回去了。正式开始婚姻生活,住进他们的新房,在朴震早就准备好的地方重新开心理诊所。
  上班下班,约会看电影,他一如既往的话少沉默,可他每时每刻都用深深爱意的眼睛包围着边岸。
  做家务,学溜冰,穿着轮滑鞋被他牵着手在小区里转,他会叨叨叨的和朴震说话,把一天的思念一天的新闻一天的有趣事儿都说给他听。
  要小孩儿的事儿他们谁都不着急,朴震想家里有个小朋友了,就没必要再多一个小小朋友。边岸觉得没工夫也没时间,他被朴震惯得越来越孩子气,万一吃孩子醋多丢人呀。
  多年的守护成了伴儿,惦记多年的小朋友终于成了他的先生。朴震很少出差,他不想出差也舍不得把边岸一个人丢在家里。边岸让他惯得不会做一点家务,他要出差走了边岸可怎么生活?
  实在要出差的时候,就把边岸带上。带在身边也放心。
  要是边岸有工作不能和他一块去,双方父母轮流给边岸送饭。
  一日三餐吃什么,他都要提前和父母确定了,他不喜欢蒜薹,他不喜欢吃羊肉,做个汤。
  就这样,他回来以后还会摸着边岸的脸心疼,瘦了。
  穿上围裙做一顿大餐。
  朴震也没有因为结婚了就对边岸的要求少一些,反倒强硬的时候更强硬。管的也更多。
  不吹头发不许睡觉。吃饭先喝汤。不能躺着看书。一个人不许出去旅游。冷饮不能超过一杯。不能光脚。不能不拿外套。不许出去酒吧夜总会。
  条条框框的多的叫人受不了啊。
  边岸有时候也会偷偷的干点他不允许的事情,他就像在边岸身上安了监控,哪怕三天前趁着他不在家偷喝了一杯酒,回来以后他就能知道,就用不乖的小朋友要受到惩罚的借口,按着边岸做到求饶。
  边岸要是很乖,什么不允许的事情都不做,他也会用小朋友乖乖的给奖励,按着边岸做到哥哥老公朴震乱喊。
  边岸耍脾气和他冷战,朴震也不会说出什么甜言蜜语,只是一次次的把不让抱的边岸抱进怀里,摸摸头发亲亲脸,边岸不说话他就一直在顺毛,顺的边岸嘟囔着脑袋都让你顺成秃顶了,笑出来,吻在一起。
  宋子鹤有时候来看他,问他,你们吵架吗?
  边岸摇头,吵不起来,他比我大,吵架都是我单方面的闹脾气,他本来就让着我。不管对错他都先道歉。他一道歉我就不好再闹脾气。再来他沉默啊,他不说话,他真生气了一个眼神就够我受的,我一露出害怕的样子,他叹口气也就把我抱住了。事儿也就过去了。没出现过大吵大叫对吼的时候。你们俩呢?
  宋子鹤嚣张的一抬下巴。
  他和我吵架?你问问他敢吗?我一捂心口,他就跪了。
  俩人对视,大笑出来。
  都是让自家老公惯坏的人啊。


第237章 捡个小孩儿
  齐伯伯是很有名的陶艺大师,真希望儿子齐承能继承他的手艺,可齐承高中的时候就表示,他对一堆的泥巴没兴趣,分不出什么土质的好坏,质地的柔软,烧窑的火候。对于艺术品他真欣赏不来也找不到精华所在,还是做个俗人吧,治病救人也是艺术。
  齐伯伯拿他没办法,可以强迫齐承学,但这天资方面不是强迫就可以的,愚钝的人你就把他埋在泥巴里,他也不知道这种泥巴是否合适做陶。
  自我安慰,也许孙子孙女的能遗传到爷爷的艺术精华呢。
  齐伯伯喜欢收弟子,把做陶这份手艺传承下去,大弟子二弟子一串弟子,一口气收了三十个徒弟,这三十个弟子有有才的,也有资质平庸的,有人继续做下去,有人半途而废,收到第三十个弟子的时候,他都快五十岁了,培养一个弟子不容易,眼神啊,心力啊,精神啊都不如年轻那会,齐伯伯干脆就不收徒弟了。
  齐承没有做艺术品的细胞,但是他继承了父亲的毒辣眼神,看人很准。
  他们艺术小区早些年不值钱,也就最近些年艺术品受到关注,艺术小区的艺术家的作品备受欢迎,还有一些艺术家至今没有出人头地的。艺术家们都很特立独行,艺术小区内留长头发的男人,编脏辫的女人,浑身都是纹身的纹身师,又或者穿了鼻环舌环搞摇滚的音乐家,穿着色彩鲜艳围裙的画家,披着毯子叼着烟半夜出来做幽魂的作家,个个都是标新立异,艺术家能和普通人一样嘛?能被柴米油盐磨掉了身上的仙气儿吗?能被孩子的奶粉钱逼得折了高贵的腰吗?不能够啊!所以结婚的少,孩子自然少。
  齐承的父亲和宋子鹤的父母都是好友,宋子鹤的母亲一手好笔墨丹青,齐承父亲做个盘子啊想描花写字儿的拿不准主意就问问宋家老两口。父母们都是朋友,齐承比宋子鹤稍微大那么两三岁,就成了好玩伴。关键整个小区也就他们俩年纪相当。像亲哥俩差不多,天天一起玩,打球下棋吃冰块。

热门